小美人鱼的后现代爱情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小美人鱼的后现代爱情-第6部分
    女人怀孕是最幸福的事,不过当不得不去流产时,怀孕就成了一个噩梦。”

    苏沫嘘叹,她更不知道怎么应对。

    64 生和死

    姐姐叮嘱她别告诉何真怀孕的事。她答应了,但又忍不住替姐姐试探性地问何真:“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

    “不会吧,最好别做未婚妈妈。要么结婚,要么流产,看你自己的意思了。”他的回复,等于没说。

    “那我选择流产……”苏沫继续试探他。

    “好的。”他像漠不关心。

    “我想把孩子生下来。”苏沫仍试探,仿佛意志不坚定。

    “还是不要的好。如果没有想好的话。”

    苏沫看了他的回复叹气,他的话总是让人无法反驳。

    她这时又用脚蹬着萧然的背,吓唬他说:“我怀孕了。”。

    “不会吧,你已经和别的男人……”萧然吐出一丝半嘲讽半郁闷的笑。

    “我真的怀孕了,我感到身体内有个小生命在茁壮成长,要呱呱落地。”苏沫按住腹部。

    “那是我的吗?我可没染指于你……”萧然哼了一下。

    “反正我会做未婚妈妈,推着坐了bby的小车走在超市,接受路人敬仰的眼神,那是对母亲崇拜的眼神。”

    “那我们赶紧开发一个,看你这么迫不及待……”萧然搂着苏沫躺在床上,她挣扎着推开笑道:“哈哈,小白兔勇斗大灰狼又取得了阶段性胜利。”

    “我还是去研究我的‘死亡游戏’……”萧然回到电脑前。

    “那种电脑游戏,是什么让你痴迷?”苏沫问他。

    “哼!死亡让我痴迷。这个世界上,没什么可爱恋的。你身边的小女人看上去多纯洁,却想着不堪的事情……女人真是可怕的动物!女人假装自己是小白兔,本质上却是狼,**不会不比男人贪婪。”

    “呵呵,是啊,那你去做外星人好了!”

    “说得好!我开发的这个游戏就叫‘死亡星球’!”

    苏沫盯着电脑里面的图像,都是碎片化的死亡情形,她不寒而栗。

    “这是什么?”苏沫问他。

    “什么都是不真实的存在,因为关于过去、现在、未来,人们每次去看它们的意义不一样。譬如,我最开始见到你时,是个单纯的小女人,相处之后,发现你就是一团雾,未来,我不知道会和你怎么样……所以一切都是碎片化的,不确定,男人和女人的关系随时产生,也会随时死亡……”

    65 吵架

    怀孕了,苏娴每天披着围巾,将秀美的脸遮起来,她明若春水的眼眸看着外在世界,有一种清澈的淡然,仿佛与世无争一般。矗立的高楼对她而言不过是泥石之墙,没有情感,都是些空洞的楼房。

    上班时她有气无力,尽量少走动,即使听见jolly和何真大声说笑穿透墙壁刺入她耳里,她也恍若未闻,回忆从认识何真到现在,他的变化,她的沉默,越来越少交流。

    “我身体不舒服。”她给何真发了一条短信。

    何真立即跑过来看她,问:“怎么啦,不舒服就回家休息去……”

    他还是在乎她的,她稍稍放心,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lly在后面叫道:“老板,马上要出去了,我帮你收拾东西,你想想还要带什么的。”

    yuedu_text_c();

    “我要走了。”何真抱了一下苏娴说:“没有太多时间在你身边,对不起,我不会分身术,要不然就变出另一个我,总是陪着你。”

    苏娴讨厌听到jolly催促的声音,“不用,你走吧。”

    “去医院看看吧,或者回家休息。晚上我再回到你身边!”

    何真亲了亲她,似乎有些依恋。苏娴暂时得到满足,却故意不理他,别过脸去。

    lly看见,下电梯时不高兴地说:“怎么啦?瞧你紧张你老婆的……”

    “男人也不是万能油,抹在哪里,哪里就灵。我现在在我老婆那里就像生锈了,她不大搭理我。可能是我太忙了,顾不上她,女人是要陪的……”

    “怕什么,老婆没了,还有我嘛!”jolly靠在他身上。

    何真把她推开说:“这话可不能说第二遍!我和你是工作关系,不是男女关系!”

    “讨厌!哼!谁真正对你好,是我!”jolly白眼走出电梯,为无论如何都不能在他面前获得一点精神胜利生闷气。

    何真办完公事后回到住处,见苏娴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脸一阵阵冒冷气。

    “怎么啦,还在为这些天顾不上陪你的事赌气。别小性子啦,你男人为了你在奋斗嘛。”何真脱了外套,坐在她身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我不会和jolly胡来的。”

    “你和她怎样,关我什么事。你是一个看重事业的男人,我是一个看重家庭的女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苏娴扭过身子去,不理睬他献殷勤嘘寒问暖。

    “那不正好互补。要不我让jolly走……”

    “哼。你以为我吃她的醋,我是看你眼里,现在还有什么,除了挣钱,你还对别的什么关心?”

    “哦!还是怪我没陪你!我现在不是给你独立自主的自由嘛,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除了看男性*舞……那些地方青年疯狂的表演……”

    他靠在沙发上,很累。

    “我的自由不需要你给,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苏娴也忍不住说气话,“我想离开北京去散心。”

    “你要是真想离开我一阵子,那想走就走,别跟我谈自由。我们没有结婚,你和我还是单身,都有这个自由。”何真发火。

    “哼,你也有和别人胡搞的自由。”

    苏娴从蓝色挎包里拿出一个ems快递信件,给他说:“你自己看看吧,这是你自由的证据。”

    何真抽出里面的东西,看到是放大了的照片,照片有的模糊,有的清楚,竟是上次他和老友去桑拿时调戏美女的亲密照。

    “这是阿小他们和我开玩笑吧,他们一定是听我提自己老婆的好处太多了,难免吃醋,就让旁边的人拍下这个。我都喝醉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把它往桌子上一扔。

    “照片不能骗人,照片里面的都是真的吧?”苏娴有点审问他的口气,让他很不快。

    “假是假不了,可是真也没那么真。我喝醉了嘛,自制力就会变弱。”

    “哼!这是看得见,还有看不见的呢……”苏娴仿佛失去了对他的信任,“喝酒玩女人,这就是你的累,你的忙,是吗?还带着朋友,让他们跟着你一起玩个够。好了伤疤忘了痛,你就忘记了从前的伤疤嘛,你被开除啦,你这次别玩房地产,被社会开除了……”

    “你管我!”何真啪地打了她一巴掌,“有你这么揭伤疤的嘛!你犯得着为了房奴,把我当社会垃圾一样清除嘛。”

    两人的内火都升级了,彼此眼睛里都能冒出火来。

    苏娴的身子虚晃了两下,忍住腹中的痛,慢慢走到卧室躺在床上,动也不动,任他来哄自己,也不想再说一句话了。

    66 三分钟

    yuedu_text_c();

    何真穿好衣服走出门去,在风中像被刮得七零八落的大树,一个人徘徊了很久。

    外面的风大,他不喜欢*裸地在风里,就钻入车内,眼中流下泪来,暗想终究是不该打她。女人呵女人,究竟是脆弱的!

    夜更深时,他想起苏沫,他在喧闹嘈杂的心情时不容易想到她,但在寂寞的夜时,他会想到那个浑浑噩噩过日子的傻丫头。

    他给苏沫发短信:“快出来,我在你楼下等你。”

    “不,我睡了,我好困。”苏沫躲在被窝里给他回话。

    他又发了一条信息:“给你三分钟,出来。”

    苏沫叹了一口气,像被他控制了,不得不懒洋洋地从被窝里钻出来,看见萧然在身边睡得很香,就轻轻穿好衣服和鞋,梳了梳头发,去卫生间洗了脸,带上钥匙和手机偷偷开门出去了。

    “你迟到了。”何真为她打开车门。

    不知道他是有严苛的时间观念,还是他霸道?

    “讨厌,三分钟能做什么,我起床时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惊醒了他,就糟啦……”

    “别废话,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何真心情不好。

    “又要带我去一个叫北京的地方嘛。你对它可真情义深厚,周期性地要夜里跑出来和它约会。”苏沫拉了拉衣领,感到有点冷。

    何真笑道:“这是你今晚对我讲的第一个笑话,我待会儿奖你一个吻。”

    “不要。”

    苏沫差点把姐姐怀孕的事抖漏出来,心想还是姐姐去说吧,自己说有所不便。

    “现在吻都不要了,*升级了嘛。”何真肆意说笑。这种男性的笑话让他很放松。

    “讨厌,不准说脏话。小白兔不需要大灰狼*主义的意识形态洗脑。”

    何真偏过头吻了她一下,“吻都是脏话,还有什么是干净的。这可是我能给女人的最好的见面礼。”

    苏沫慌张地用衣服擦了擦唇。太可怕了!男人怎么都是这样?“老婆”怀孕了,更喜欢在外面“胡搞”……

    “干什么,你不想要啊?”何真瞪了她一眼。

    苏沫喘着气,又不好明着指责,只好说:“我小白兔也是有自尊和原则的,拒绝一切突然的袭击。”

    “呵呵……我不碰你了,别把你吓坏。我很烦闷……”何真又问:“你那天说你怀孕了,是怎么回事?真的吗?”

    何真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几个月啦?”

    苏沫噗嗤笑道:“坏蛋,小白兔冰清玉洁,怎么会犯低级*的过错呢。我还没做袋鼠妈妈呢,腹中空空。”

    “竟然敢骗我,吓得我夜里跑来看你,检查一下j夫是不是我。”

    “你白天就不敢见我嘛,你也可以让我去你们住处啊,顺便看一下姐姐。”

    何真忽然在马路中间停下车,把车门打开,说:“出去走一下吧,里面太闷!”

    67 我爱你

    等到苏沫出来,两人都感到有点冷,他拉住苏沫在深夜的北京街道上狂奔起来。

    苏沫边跑边笑:“幸好男朋友平时督促我锻炼,要不然我可就拖你后腿了。”

    yuedu_text_c();

    “不准你一口一个男朋友,女人要专一,听到没有。”

    “难怪姐姐说你大男人主义。我这么说,是想缓解一下自己的内疚嘛。夜里跑出来,就算和你没什么,也很对不起他。”

    何真停下来,扶住双腿,身子微微躬着喘气:“其实我夜里出来,也是为了这个。”

    “为了什么?”苏沫也停住。

    “内疚!我和她吵架了!不是我不想结婚,是想到达一个更高平台后,才风风光光的结婚……当还没有成为成功人士,我只想要自由!男人在自己事业的征途上,匆匆忙忙,根本没有心情结婚……”

    “哦!”

    “你听到了没有?”

    “嗯,我听到了。夜是最好的喇叭呢,把声音都放大。我代替老天听到了……”她心里犹犹豫豫,可是姐姐怀孕了啊。

    “我也想达到了一个更高的平台再结婚,那时人们不会用看小职员的眼光看我,而会说这是一个优秀的女性,她独立,自强,勇敢追求爱,她应该得到幸福。”她不由自主地装作理解他,激动地说。她想起了云芸,那个不起眼的女生对爱和幸福的疯狂追求,化为默默的力量支撑她。

    “我有很多激|情要在夜里释放……在这个城市里,白天没有知音。”

    “我也是。每天下班回来,空落落的,不知道和谁说话。他的电脑就是他的生命,我的生命就像干鱼,干面包……”

    “他做什么的?”

    “他开发电脑游戏的,说我们这个世界迟早要毁灭,所以开发了一款游戏,叫‘死亡星球’……”

    “有的人乐观,有的人悲观,我算是理性的。人总是要死的,我想轰轰烈烈地过一生,所以,我如饥似渴地渴求成功……挣钱才是硬道理!”

    他总是毫不遮掩自己的**,难道这就是他“吸引”自己的地方。太狭隘了!如果成功就是挣钱更多!

    但她仍虚伪地装作理解他,“是啊,你的梦想更高远,才不会虚度。不过要平常心啊,否则你想占有的,就会成为埋葬你的!”

    “是啊!钻到钱眼里了!也是失去自由!我长这么大以来,都是独立奋斗,从来没有人跟我说‘平常心’啊,人们不是赞成,就是否定我,我这样一个人,有人说好,有人说坏,可是剥离了好坏,我自己究竟该怎么样活着,却没人真正愿意来抚慰!”他竟然掉泪了。

    苏沫怜悯他,也明白了萧然为什么沉迷于设计“死亡星球”,原来,男人比女人更容易孤独。

    “我爱你。你是一个我不会和她结婚但会愿意去爱她的女人。”何真轻轻搂着她说,又很快放开,看着路边的灯,和天上的星星。苏沫不知他瞄准的是什么。

    “爱不用结婚来兑现。我是默默祝福王子和公主幸福的‘小美人鱼’。”

    两人缓步走在回返的路上,进入车里,围绕着北京城转圈,好像没有止尽似的。

    何真把她送回去后,独自开车回到住处,打开房门,开了灯,将沙发前桌子上零散的照片放进信封中,用打火机点燃烧毁,心想阿小和旅老板绝不会做这种事,难道是jolly做的,她比谁都了解自己去向,不禁暗暗发怒,风雨欲来。

    68 老板的骡子

    第二天何真板着脸去上班,冷眼看着jolly笑盈盈过来对他说:“你要见的那个人约好了!怎么样,我干得利落吧!他好朴实哦……”

    “怎么呢,你看上了吗?”他冷哼,又忍住不发作。

    “呵呵!怎么,你吃醋了!”jolly贴近他的胳膊,俏声说,“瞧你说的,我也是冷面女郎,我看不上的,别想我跟他多说话。”

    “你今天说的够多了!他在哪里?我刚才进来怎么没看见?”

    “在不远处的街区呢,算了,你要是没心情见他,就把他交给我吧,你休息一会儿。”

    “什么都交给你,我做你的助理,好不好?”何真没好气地说。

    “好吧!那去吧!我话再多,你就要用烟头烫我呢!哼!一切下属,都是老板的服务人员,我没有说话权!”

    yuedu_text_c();

    lly带何真见的那个人,脸圆乎乎的,前额有一些山沟印,穿着棕色夹克衫,牙齿有点暴突。

    “嗨,你叫什么名字?”何真过去招呼。

    “凌国栋。”jolly小声告诉他,“别这样直接问人家,一下子疏远了。”

    他们一起去咖啡厅。

    “坐下吧。待会儿我买单。”何真跟他客气,怕他拘谨。

    “瞧你,越是表现什么,就越是想遮掩什么,小气……”jolly这个得力助手小声在他耳边提醒。

    何真淡淡一笑,又问:“你要喝什么咖啡,随便点。”

    他话音刚落,jolly忙殷勤地说,“我来点吧,这里我熟。”又对何真眨眼睛,仿佛在说,我来是做什么的。

    “给他们来两杯蓝山,我要奶油味的那种……”她甜甜地对服务员说。

    “咳,你是哪里人啊?”何真问凌国栋。

    “山西的。”凌国栋有点腼腆地笑。

    “呵呵,喜欢吃醋的那个地方,是不是?”何真调侃。

    “是的,陈年老醋。”凌国栋傻笑着点头。

    何真一刮jolly的鼻子说:“就像你一样。”

    “别没正经,说事呢。”jolly心里一软,觉得眼前这个半大的男人就这一刻最可爱。

    “我是广东人,我们那儿的人喜欢吃果子狸,不过我就喜欢吃果子。”何真和他调侃。

    “广东人精明。”凌国栋用调羹舀着咖啡,话不敢多说。

    “可是大男人主义。”jolly哼道,“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大男人才能成功,小男人只会成虫。做生意当然要独断专行,要不然,那些成为顶尖财富人士的女性,人家为什么叫她们女强人。”

    “嗯,得有点狠劲,才能挣大钱。”凌国栋附和。

    “你到北京来的理想是什么?”咖啡厅有禁烟的标志,何真不敢点烟,跟他客气。

    “当然是挣钱。”

    “挣了钱之后呢?”何真又问。

    “挣够本回家买房子,养养鸡,开个养殖场,养成千上万的鸡……”

    “哦,这生活挺有田园诗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