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考虑,我突然笑了起来,这些人都愣在那里,他们也许并不知道我在笑什么,我让常远给了他们些碎银,说是今天他们撞到了大运,他们拿到银子都很高兴,但是我也告诉他们不要再往这附近来了,防止被人做为乱党抓了,吓的他们不轻。
他把我搂的更紧了:“你还真叫啊,那我不是白守着你了?我想守着我的女人,却变成守着我妹妹了。”
皇上点了点头,看了我们一眼说:“你们回去吧,朕累了想休息了,后天承羽给我一个答复,跪安吧。”
“老十,朕有话问你,抬起头来。”老十把头抬起来,眼圈都红了,下唇也被咬出来血印,心疼的我当时就想跳下床去。
我揉着刚才碰到的屁股,和老十立于床前:“没事儿的,我们有我们自己的办法的,你要是让他办远差的话,我没事儿就跟着,有事儿的话他也会提前办好回来的,是吧?”
我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才回过神来,忙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皇上看他的样子又看了看我,也没有说话,太恶心了吧?为什么又是我被放在了中间。
“退下,放在那儿,一会儿让她收拾。”皇上喝退了李公公,当然那个她指的就是我了。
老十狠狠的说:“是儿臣的主意,儿臣以为她是儿臣的福晋,理礼守妇道安于府内,不应再在人前活动,故儿臣希望她能辞掉官职回府。”这种官腔他是第一次私下对皇上说。
这老头的玩笑开的也太大了,算了,他都差开话题了,我也就顺秆走吧:“皇阿玛,你不怕人家笑话你找个小子一样的皇后啊?”
切,离你家近,离我家就远了吗?算了,现在上哪儿都无所谓了。
当然好了?我笑着点点头,李公公在门外说十阿哥求见,我忙要起身,现在的样子难看到家了,皇上却把我按在床上:“宣,你别动,等老十进来当着我面把话问清。”
皇上却跟看不到一样说:“今天承羽跟朕说要辞官,是不是你的主意?你是什么意思朕想知道。”
老十奇怪的看着我俩,我把下午的事情告诉老十,老十也是一脸的担心,他其实很孝顺,跟皇上有关的事情他总是很上心。
皇上半躺在床上,睁眼看是我又闭上眼睛没有再理我,两个人都不说话这么僵持着,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我肚子都饿了,可是他根本没有要动的意思。
他也跟着笑了起来,但是立马把话题转了回来:“你给我一个答案,答应还是不答应?”
常远看着我,听着我说的话,做一个总结:“总的来说你就是离开的理由就是了,因为你找不到另个理由啊,明天一天呢,你今天在皇上那儿受的惊吓还不够啊?”
他很清楚我的脾气,我经常是自己做决定,可是如今我却想找老十商量一下,毕竟现在的我边上有个老十这个夫婿存在。
他也笑了起来:“你叫我一声哥哥来听听。如果叫了就不算了。”他一直想听我叫他一声哥哥,随了他的愿吧,我叫了出来,他却有些失落了。
常远跟着我,在外人面前也不能越了礼数,我指了下眼前的**,常远有些明了的看着我笑了。
皇上看着我,有些不甘心:“这就是你的答案?你甘心居于府中做你的福晋?”我点了点头,我有什么不甘心的?我还能做什么?我再做的事情也许全是错的。
“其实我需要一个决定的理由,我现在离开的理由有了,兄弟们之间已经很乱了,皇阿玛希望我是中间的平衡点,可是现在并没有因为我的存在而有好转,八哥的事情就是一个例子。留下的理由,我没有想好,我觉得这边没有需要我的地方了,留下来太没意思了。”我跟老十和常远说着我的想法。
皇上在床上笑了起来:“你俩真是,唉,朕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们好了,你俩要是有一个出了远门,几日见不到,可怎么办啊?朕还怎么放心把差事交给你们去办?”
外面一阵急急的脚步声出去,我扶皇上躺好,他的脸色很难看,那因为天花落下疤痕的脸,如今看着显得更加苍老,完全没有了朝堂上的威风,皇上什么时候老了这么多?
一阵急急的脚步声进来,太医给皇上把着脉,我立于侧,很担心他,他是心脏病还是只是一激造成的?我不懂医学,我只知道这种毛病可大可小。
我舒展了一下说:“我从康熙三十八年来到这边,到如今的康熙四十五年尾,中间去过江浙,去过山东,去过塞外,处处为自己的事情着想。想着如何能在宫里生存的更好,想着如何可以和老十在一起,想着如何能避免兄弟之间的争斗。真正为别人做的,也只有前几年的给难民送粮和天荡寨的事情。谁小时候没有想过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现在我有钱,有权,我能决定很多事情甚至包括一些人的生死,那我留着这些不用是不是太浪费了啊?”
皇上从大前年开始,就经常会心口疼,我不应该激他的,我很后悔,忙冲外喊:“李公公快传太医。”
“辉阿哥,皇上这是积劳成疾,岁数也大了,不宜着急上火,老臣去给皇上开些药来,您在这边多陪下吧。”王太医是宫里的老太医了,他清楚我在皇上身边的时候,皇上最放松。
他想了下对我说:“朕不是逼你,只是朕真的觉得你是他们之间唯一能牵制住他们的人。”说着他下地把我扶起来拉我上了床,用被子把我的腿脚包好,自己也进了被窝,这,不太好吧。
突然我发现有些事情是我可以做的,看着眼前这些人,看到我们这些皇城里出来的人像看到神一样,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做些事情为什么呢?
突然灵机一动,拉着常远往午门走去,其实我这些年紫禁城玩遍了,已经少有的对游城感兴趣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不想回景仁宫去。
常远让他们都回避了,他们也没办法,谁让常远比他们硬呢?常远把我圈在怀里,那一瞬间我一点儿也不想躲开,这个温暖的怀抱是我很享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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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脚已经站麻了,加上刚才又冻到,一个脚软坐在了地上,他听到动静,睁眼一看我坐在那儿,脸上的担心收到了我的眼里。
当周围的人都有变化而自己还是原来的样子的时候,会感觉时间过得非常的快,有一种时间从我边上过,但是没有带上我的感觉。
他也感觉到我的别扭,呵呵笑了起来:“朕倒忘了你是个女儿家了,早前你刚到的时候,朕还说让你做个一宫主位呢。要是有你这样子的皇后管理后宫会是什么样子啊?”
哇,这么辣,什么啊?我忙吐出来,一大截的红辣椒,这俩笑的差点儿背过气去,太黑了吧,趁我想事情的时候黑我,我就手把辣椒扔到了常远脸上。
常远走到我身后:“刚才怎么了?太医说了什么?你怎么不进去?”一连的问题怎么也得让我整理下再回答。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朕说话?你现在这样子到底是要干吗?”皇上把我手里的点心重重的打落在地上,他是真的生气了,李公公也吓的跪在地上收拾着。
我眼前的是老十吗?我惊讶的看着他,他的霸道怎么没有了?我现在真希望他把刚才说的那些话再说一次,那我就一定说我不在朝为官了。
我做了个嘘的手势,这边有守城的官兵,让他们听到这是要掉脑袋的,常远对着我吐了下舌头,这可不是言论自由的时代。
老十那边我并没有商量,我只是不想再做皇上手中的一枚棋子了,没有人知道四哥对我说了什么,只是知道从塞外一直回到京里,我再也没有去过四哥家,俩人也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白了他一眼,有些无力的坐在长廊上,外面很冷,呼出去的气都是一片白色,已经进了腊月了,时间真快,转眼又快要过年了。
“皇上又犯老毛病了,我不想进去,我说了辞官后,皇上就这样子了,全是我气的,他一定不想再见到我了。”我很伤心,我知道他一直当我是亲生的孩子一样,虽然我利用价值更高些。
第二天,老十要去内务府,我和他一起回宫,现在他很忙,八哥还在禁足中,皇上倒是说过年的时候就放了他,可是这一段老十却累惨了。
我一直坐在这边,已经有人把药送进去了,李公公出来看见我只是摇摇头叹口气也不说话,常远就跟我身边一直站着,累了就ko在柱子上跟我一起发呆。
短短的几分钟,却让我突然想明白了,我和常远慢慢的往回走:“我决定留下来接着做好我阿哥的角色。”
他看我有些为难试探的问我:“因为老十的关系吗?”我点了点头,我其实很没有立场,我很清楚应该帮着谁,可是那会伤了另外一些我觉得重要的人。
太医把过脉后看皇上已经休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我留下李公公照看皇上,和太医走到了外面。
老十也只是想过让我回府,可是看我办差的样子他从来没有说过刚才那些话啊,我急了,冲皇上喊起来:“你不能这么整我们吧。老十快起来,地上凉。”
我用力的点着头,那我明天可以给皇上一个他满意的答案了,松了一口气才觉得外面真的很冷,拉着常远往景仁宫跑去,我现在最需要的是暖炉,哈哈。
我的脚已经暖和了过来,我动了动,皇上却干脆把我搂到了怀里,像哄孩子一样对我说:“承羽,朕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朕失望的,只是刚才你说要辞官真的是把朕气到了。好孩子,不管你的决定是怎么样的,朕都决定不再为难你了。怎么样?”
出了午门,出了端门,一路上不时有官员给我们行着礼,从午门到端门这段御道两侧就是六部办事机构所在地,我在礼部办差的时候,有时候就在这边,有时候去宫外的礼部衙门。
这是我们这次塞外回京后说好了的,他点了下头,但是看皇上的脸色还是不好:“皇阿玛,儿臣不明白你刚才话的意思,儿臣尊重她的选择,她想做什么,儿臣只有支持。”
老十收住笑声:“你倒是说说你的决定,反正我支持你,真的,我不介意别人说我老婆比我有本事什么的。”
皇上看我光听他说,不停的吃着零食,他说了多久,我吃了多久的时候,终于怒了,他毕竟是皇上,而我,呵呵,太大不敬了。
我笑的更凶了:“你的肚量够大的了啊,看着别的男人抱了自己的女人也不气的啊?还是做你妹妹好了,省得你忍出内伤来哦。”
三个人一起吃饭,可是一点儿感觉也没有,机械的往嘴里放着饭菜,郁闷,太郁闷了,我现在很茫然,我想留下,可是又想离开。都是皇上那温柔的安慰闹的,我的心太软啊。
站在城楼上,吹着冷风,有点儿傻呼呼的感觉,有好好的屋子不待,看着远处没有纪念碑,没有军事博物馆,没有人民大会堂,没有**纪念堂,有的只是视野的宽阔,北京就在我脚下啊。
我今天穿的是只是常服,这些老百姓怕只当我是个官爷吧,都在不停的冲城里喊着。
老十去办差了,我和常远无所事事的在紫禁城里乱转,后宫是不能随便去的,别处倒无所谓。
我笑着说:“他一定什么也不说,上来就揍你一顿,我现在算不算红杏出墙啊?”
房间里暖和许多,刚才在外面我已经冷的脚都麻了,还好今天出来的时候本来就穿的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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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远拍拍我肩:“老人家了嘛,岁数大了,别想太多了,不关你的事儿,那你现在是回府还是在这儿看着?”
我还想说一天的考虑时间不够就让老十给拉了出来,常远在外面冻的不轻,李公公已经给换了一个手炉了。
我俩一起拿起筷子向他扔去,都让他接住了,而且还让下人不许再给我们上筷子,天啊,哪有这样子的主人家啊,最后在我们的海k下他才交出了筷子,可是已经玩闹的没有食欲了。
老十的太阳|岤在急速的跳着,他要动怒,他动怒前就是这样子,我要下地去,皇上又一次拉住,不是吧,这简直就是在考验我俩的耐性啊。
我一低头,单膝跪地:“请皇上准许我可以辞官回家。”这是我考虑了很久的事情,四哥那天的话让我觉得在这边留下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刚想下地,他拉住了我:“承羽,答应朕好不好?留下来帮朕。”现在的姿势很暧昧,想到那才进来的两个宫里的贵人还没有我大的时候我更想跑开。
不会又有难民了吧,常远也松开了我,我和他一起来到了金水桥头,喝住了士兵,那些兵将看到常远都退到了一边,又看到了我全跪了下来。
老十进来了,带进来一阵寒气,我下意识的又往被子里钻了钻,他看到我和皇上钻到一个被窝里傻住了。
眼前这头猪想牺牲他媳妇的快乐来成全他老子,我刚想说他太不仗义了,常远不冷不热的说:“你们别在我眼前晒甜mi成不成?我看的特酸,早知道晚上吃饺子了。”
天色渐渐暗了,我该离开这边了吧,李公公出来拦住要离开的我:“阿哥,皇上要见你。”!~!
第一百六十四章 风雨欲来
“积德行善说无求,万事悠悠有因由。
但有一点,我本门的要求,必须是童子之身才能修炼,所以我一直在等,等孩子出世。现在孩子都会走了,而且可以看出,小修静确实是一个根基很好的孩子,而且心性也如同你们一样的好,所以如果我再不把一切说出来,那我就太过意不去啦!”
喝了那一点水之后,陆修静也就不觉得渴了,是修炼的决心,是返本归真的信念,使他多次从死亡的恐怖中走出。
值得一提的是,宇宙中存在佛道两家的修炼形式,每一种形式,又存在着无数的法门,不同的法门之间,都不能混合在一起修,要专一才行的。
这时修静進得屋内,双膝跪倒,说道:“昨日,我在梦中,有一位神仙姐姐告诉我,让我拜师修炼,我才能回到她们的身边,我问师父在哪里?她说,东屋里的那位老人就是!现在一切都明了了,就请恩师收下我这个弟子吧!……”
你们离你们自己所说的还差了一点,不过,总体说来还算不错的了。”
这真正开辟了一条人能够修炼成神的道路,是真正主元神修炼,谁修谁得。而在历史上各种修炼的法门,包括宗教在内,都是副元神在修炼,主元神只是积累了福德而已,这个对人是非常不公的,人只是起到一种载体的作用。
平时老人经常哄着小修静,经常给他讲很多故事。
就这样,作为天涯行者的陆修静,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才走完这四个地方。最后他到达了庐山的峰顶,在峰顶陆修静找不到一个人影,等了两日一看,还未见到师父。
说出了这个故事,也解开李青莲的又一个心结,经过这些千百世在人世间的轮回转世,各种生命的因素都留存很多下来。在今世,各种正面的和负面的因素,都会对此次正法修炼在起着作用。
话说在元朝末期,东北的长白山,在白头山天池旁有一户姓陆的人家,他们家里有夫妇二人和一位“瘫痪”在床的老人。此老人并不是他们的父母,而是一次男主人出远门,在回来的半路上遇到的。
当然,一切都看众生自己的选择,每一个生命都在选择着自己的未来。佛法天机已经是彻底泄lou给大家,相不相信,如何去选择,这是每一个生命的自由。
舍尽名利,心无所求。持之以恒,脚乘莲花。
陆修静于是伸出手来,身体已经起空了,随着师父飞天而去了!这正是:
时间真的过得很快,转眼两三年过去了,陆氏夫人有了身孕,老人还是依旧时而刁难他们。
走遍天涯,四海为家。返本归真,无牵无挂。
于是陆修静就想,也许师父有事,这几天不会来了,自己现在到半山腰等他老人家吧!于是他就向半山腰走去,在路上,陆修静遇到一位老太太,此老太太长得满脸是疮,驮着背,见到修静就嚷道:
陆修静见状,赶紧跪在地上,叩头不止,只听那位神仙道:“你现在已经功成圆满了,现在就走吧!”
陆修静说完,就返回身回到峰顶。这时,天色已晚,修静只好夜宿山顶,于是他将双腿盘起来,深度入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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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修炼境界的自然流lou;更是一种对于世间一切恩怨和俗事的超越,这种心境决不是在逃避,而是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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