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动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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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罪:躁动的青春-第3部分(2/2)
了,还有一次他发现地上石板挺滑,就让我在前面拉着他顽皮地像溜冰一样蹲在地上滑着,就像我的孩子,感觉自己的母性似乎被激发出来了,很愿意宠着他,哄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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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毅昨天来电话,说想我了。我们已经快一个月没见面了。

    我在电话里冷冷的告诉他想分手。他可能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弄懵了,半天没说话,最后说了一句:“明天就是周末了,我们见面谈一次好吗?”

    我答应了,让他第二天晚饭后到我们家楼下候着。

    海玉是个活力四射的男生,七情六欲比别人毫不逊色。但他可能是受农村的传统观念影响,在我面前从不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他以前如何释放自己的性压力,反正现在离开我不行,而且对于我来说也容易。我们每次都是找一个避静的地方和衣而卧,他抚摸着我的同时与我接吻,并使劲用腿夹紧我,当他呼吸急促,夹得我快要麻木的时候,就完成了

    之后就是让我帮他洗内裤,我当然是心甘情愿,虽然我的换洗衣服都还要每周拿回家洗。

    今天下午我回家前,找海玉到学校东边的山上人迹罕至的地方,又让他释放了一次,看他那满足的表情,我很得意。我有我的打算,他满足后会很疲劳,这样晚上别的女生想趁我不在约他出去,他也没兴趣了,呵呵,我可以放心。

    黄昏时刻,我回到家,在我们宿舍门口,两个小伙子在激烈的徒手搏斗,仔细一看,是邻居家女孩明明的两个男朋友,斑马和棋盘。

    开始我还以为他们只是上三路拳击决一下胜负就作罢,可没想到后来他们腿脚也用上了,这好像就不是拳击了,应该属于散打吧,此时恰巧是吃晚饭的时辰,没人观看,只有明明仿佛《动物世界》中的一个雌性动物一样无所谓的冷眼站在一旁,观看着两个雄性动物为了争夺交配权而决斗,不用说,那两头正在拼命顶撞的发情的“公牛”是因为她而战了。

    晚饭后,田毅来电话了,他在电话里放声大哭,表示受不了这种失恋的打击。

    我的心软了,也是,在事先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我突然提出分手,让他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唉,可怜的人,我动了恻隐之心,让他快来,我出去等他,见面谈。

    我下楼后一出大门就看到他垂头靠在墙边,刚才他就在我们家楼下公话亭打的电话。

    天已经黑了,我们俩走到街边黑暗处,开始了最后一次约会。

    田毅问我为什么要分手?我说不为什么,就是不爱他了。

    他表示不信,但不管他怎么旁敲侧击说我另有新欢,我也没有把海玉说出来。最后,他突然绝望的问:“你的山盟海誓都无效了?”

    我语塞。我的沉默使他终于放弃了徒劳的追问,然后要求分手之前吻别,这好办,我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我们俩拥抱着长吻,他吻得那么认真,那么动情,唉,吻吧,最后一次了。

    突然他又把手伸进我的上衣,抚摸着我,这有些肆无忌惮,我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忍住了,唉,摸吧,最后一次了。

    他把下身硬硬地顶在我的裙子上……,随他吧,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

    事后,我用裙子给他把下身擦干净,问:“满意吗?”

    他点点头,泪水溢满双眼,声音哽咽:“你是我的心,你离开我之后,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

    我平静不为所动:“不要这样,你是我的初恋,我会永远把你放在心里,可不要忘记你是男人,寻死觅活不该是你说的话。”

    他走了,我的初恋结束了。

    16.像韩信那样,点兵

    今天同学们不知谁开的头,在教学楼二楼的楼梯口相会时,总是彼此开个玩笑,互相说“够滛荡”,这句话其实是英语goingdown?(下楼么?)的谐音,我笑说,这哪里是教学楼,分明是青楼。

    我的秘密终于包不住了,因为与田毅的分手以及和海玉恋爱关系的公开,南屏晚钟和蓝狐暴露,她们终于发现与我在电话里调情的人原来不仅仅是田毅,就开始“严刑拷打”我,对我浑身的痒痒肉施以“酷刑”,在宿舍嘻嘻哈哈“审问”我,几乎闹翻了天。

    我知道她们嘴很严实,能保住密,干脆向她们彻底坦白交待,她们听我交待完毕,笑呵呵的对我竖起三个大拇指,齐声说:“够滛荡!”

    我对她们一笑:“呸!俺可是个chu女!”

    她们哈哈大笑,球球说:“幸亏您老是个chu女,不过一层窗户纸要顶住很大的风,有点难,那风可是风流的风啊,而且还有“流”呢,哈哈。“

    我反击:“要真能顶住很大的风,不就成了“处长”?刺猬和球球要当心啊,可别将来真的当了‘处长’”。

    现在只要电话铃声一响,这些家伙就抢着去接电话,只要是那三位男士,她们就会挤眉弄眼阴阳怪气的轻声对我说“本校老公来来电”或者“外地老公来求见”之类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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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有时很大,有时又很小,想见的人也许就在你身边,却可能十几年都碰不到,不想见的人,则有可能三天两头就在你面前出现。前天在中心广场与海玉拉手漫步时,看到了田毅,虽然相距很远,我还是很不好意思,对他投去了祈求原谅的眼神。

    田毅很诧异的在远处审视着海玉,然后坏笑着摇摇头,走了。

    后来田毅专门来电话,一开口便问:“苗,是不是因为那个人,才与我分手?”

    我承认了。

    没想到田毅倒挺高兴:“原来是个乡巴佬啊,呵呵,因为他分手,让我心理平衡多了,他不如我。”

    没想到平日整天吃醋喝酱油的他知道真相后能平静地接受,我如释重负地说:“好啊,不过你怎么能看出人家是乡巴佬呢?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如你呢?”

    他在电话里又一次坏笑,说:“嘿嘿,你没问问你宿舍的姐妹们吗?我看他只比我多一个优势,就是现在与你是同学,近水‘青’楼台,先得‘风’月,再加上你耐不住寂寞,就月上青楼了,我肯定你们也长不了。”

    我说:“呸!你才青楼呢,这也太没君子风度了,别人不爱你,你诅咒别人?实话告诉你,我可是真爱他呢!”

    他又坏笑,然后挂断了电话。

    老大一直在旁边偷听,见我挂了电话,笑着说:“妹妹呀,你可不要轻易说自己是真爱谁谁呀,有你这样的真爱吗?那南屏晚钟和蓝狐就是假爱?”

    我哈哈大笑:“我这儿蒙鬼子呢,怎么把你也给蒙住了?不过是我主动追求海玉,你们是知道的。”

    我问老大,在她们眼里,田毅和海玉哪个好?哪个帅或者酷?

    她眼神中透着不屑:“按理作为同学不该说他的坏话,况且你们俩又正在热恋,但因为还有南屏晚钟和蓝狐,所以想你也不会把什么话都告诉海玉,直说了吧,同志们认为,田毅要比海玉强多了,你居然能看上海玉,是不是鬼迷心窍了?”

    我笑着:“啊哈,你们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吧?海玉不好,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女生向他献殷勤?”

    老大更加的不屑:“你也不看看,即便是乱配,也都是些刚进城的农村妹子向他含蓄的献殷勤啊,我们要是喜欢他,还用那么含蓄?早就直接拿下了,呵呵。”

    这家伙,说话真损,敢情我一直喜欢得几乎捧在手心里的海玉在她们眼里一钱不值啊,想想老大说的话,tmd,也的确都是些农村女生向他献殷勤啊,怪不得她们那么含蓄呢。我真的鬼迷心窍了?

    今天蓝狐又冒泡了,在电话里跟我聊了两个多小时,他还是给我狂讲故事,不过今天讲完,他突然说:“苗,我去见你吧。”

    我没答应,一口回绝:“没必要见面,这样上网加上通电话不是很好?”

    他问:“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要是不方便我就不去你了,不过说实话,我开始爱上你了,挺受煎熬的。”

    不能承认有男朋友,否则那样再继续交往就别扭了,我说:“你想到哪里去了?本小姐尚且无主儿,只是我从来不见网友的,大家在网上虚拟一下就行了,何必见面呢,万一见光死,原来心中那一点儿虚拟的美好形象也死了。”

    蓝狐不同意我的看法,说:“虽然在网上是虚拟的,但我们在电话里已经走向现实了,我们都互相听到了彼此的声音,人的精神只接受声、光、电三种刺激,现在声和电都有了,就差光了,你如果怕见光死,我们可以先发照片啊,如果感觉相貌和气质彼此满意或者至少不失望,再见如何?既然你说还没有男朋友,何不一试?”

    呵呵,这倒是个好提议,先看看他的模样再说,要真是一个帅哥,见见也无妨,海纳百川嘛,女韩信用兵,帅哥多多益善,如果到时真横竖不想见,也好办,想见就有一万个理由,不想见就有一万个借口,无论如何,只要不让海玉知道就行了。

    17.荷尔蒙的魔力

    架不住大家都阻击我与海玉的关系,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我们之间的恋情,但最终还是确认我是喜欢他的,都说他老土,我咋就看不出来呢?难道是因为我的家庭也来自农村,我生于农村的缘故?怎么就一点也没有觉得他土?可见对他的喜爱应该是发自内心的,不土,就算是是情人眼里出西洋人吧。

    海玉最近时有被其她女生诱惑的危险苗头,这有点麻烦,问题是别的女生对他献殷勤,他还乐于接受,全然不顾我的感受,真是气死我了!

    虽然气得咬牙切齿,但不敢对他发作,怕他真的借机离去,不爱我了,妈的,谁要跟我抢男朋友,让她不得好死!

    我们班长是个白白净净的英俊小生,最近突然神经短路,明知道老大有男朋友,却对她发起了爱情攻势。他不酷,属于帅哥型,每次打篮球穿背心登场时,露出白白的臂膀在场上很晃眼,被同学们戏称为香蕉。

    老大被香蕉追求的事情不知怎么传到了她男朋友的耳朵里,打翻了醋坛子,几次打电话发脾气,责怪她在男生面前不够矜持,才让人家想入非非。

    呵呵,现在的女孩还有矜持的吗?我看有也是装出来的吧?

    昨天晚自习从教室回来的路上,老大跟我聊起她的初恋,才知道他们走到现在很不容易,两人彼此都是初恋,一恋三年到今天,直到现在也不腻,彼此的忠诚度倒是可圈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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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她:“你们腻歪了这么长时间,干那事了吧?”

    她斩钉截铁的告诉我:“没有,绝对没有,谁像你这么滛贱啊,我估计你恐怕早就脱离‘处长’人选的预备梯队了吧?”

    我说:“哪里哪里,虽然我将来肯定不会是‘处长’,但现在还是‘处长’梯队里呢。”

    这里毕竟是圣人的故乡,礼仪廉耻道德伦理的堡垒,在全国算是最传统的地区,尽管我们的内心早已开始躁动不安了。

    我又问她:“男朋友不想那事儿吗?”

    她一笑,说:“他要是不想就麻烦了,想的利害呢,但他也能控制住,我们用其它的办法解决。”

    我闻听来了兴趣,想知道他们有什么高招可以被我和海玉借鉴一下,就追问下去。

    老大也不回避,给我讲了一些办法,我听了惊奇不已,呵呵,原来老大在这方面不比我知道的少啊。

    她说:“大多数男人都有崇物欲,喜欢自己爱慕的女性的某一件东西,但有些是纯精神的,与性无关,有些则与性紧密相连,比如喜欢女性的丝袜之类,在网上查查,千奇百怪,只是大多数男性都羞于启齿,因此也不知道在这方面究竟有多少种类。她的男朋友有很雅的与性有关的崇物欲,就是喜欢她的丝巾,小小的一块美丽的丝巾,只要是她的,就能引起他的性冲动。

    在我的继续追问下,她告诉我,每次男朋友欲望难耐时,她就设法让他释放到丝巾上,得到满足。过后只要洗洗丝巾就行了,简便易行。

    我说:“这只是单行线,那他如何满足你呢?这才是最关键的。”

    可这个最关键的事情,她无论如何也不肯告诉我。

    这个家伙,肯定有更怪异的性取向,不好意思告诉我罢了。但谁能比我怪呢?前几天在网上查阅我才发现我有恋尸癖,这词儿听来够可怕的,怪不得只要是在电视画面上看到僵硬的躯体,就能引起我的冲动呢,有血腥战争场面的故事片总对我有格外的吸引力。

    今天晚上自习后从教室出来,我和海玉悄悄到了校园南侧的山边,我们拥抱接吻之后,我问他喜欢我的什么东西,既然男人都有崇物欲,他总该钟情一样东西吧。

    他一脸诧异,似乎不清楚我在说什么。我又进一步解释,他才听明白,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了他的性取向,真是千奇百怪不可思议,他竟然喜欢我的长发!

    他说,如果我愿意让头与他下身亲密接触,他会感到兴奋。

    我好奇了,也是为了满足他,立即答应了他。但我一定要他讲讲为什么喜欢我的头发,

    他说,小时候,家乡的姑娘喜欢留长长的大辫子,乌黑发亮,让他很迷恋,总想摸一摸,由于没有姐妹,性格又内向,因此一直未能如愿。

    在他上小学时,一次意外的遭遇给他内心打上了刻骨铭心的性暗示烙印。

    那次是在村边树林里,意外撞见村主任和自己的侄女在一起躺在地上,他那已经长成大姑娘的侄女在用自己的辫子梢刷挠他的下身。

    海玉看后印象极深,从此,他就开始暗暗喜欢女性的头发了。

    善哉呀,天下居然还有这等事。随后我把束起的长发松开,开始满足他,顷刻间喷射而出,搞得我头发上就像喷了发胶,怎么擦都不行,黏度好大。

    跟他分手回到宿舍后,头发干了,一缕一缕的,挺硬的,很像嬉皮士。她们三个像看怪物一样,围着我转了半天,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我看着她们一头雾水的样子,到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最后还是老大凑到我跟前,闻了闻,被她识破了。她悄悄的在我耳边说,呵呵,一股树叶味,你们玩的花样够多的,都浓汤浇顶了,强!

    刺猬和球球连忙问是怎么回事,老大说:“小孩子别问,长大了就知道了。”

    我脸红了,端起脸盆奔向了洗漱间,老大拿着洗发香波从后面追上来递给我,笑嘻嘻的说:“真有你的,怎么会弄到头发上?耍杂技啊?”

    看来老大对男性这种特殊体液的树叶味道十分熟悉,不说她也知道,想瞒也瞒不了,可海玉也是她的同学,这毕竟是个人隐私,有些事情别人推测出的结果是一码事,自己亲口承认就是另一码事了,所以任凭老大一再追问,我也没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洗漱完毕,临睡前,我刚准备开始写日记,达达从江西来电话了,告诉他有女朋友了,很漂亮,而且已经像夫妻一样有了私密生活,只可惜女朋友不是chu女,但他现在很满足,天天都享鱼水之欢,声称是一天当一次神仙,快活极了。

    我劝他要节制,太频繁了伤身体。我们通话中还是那种老朋友的感觉,丝毫不像个异性朋友,甚至我打完电话了,老大她们三个还以为我刚才是在与女性通电话。

    达达啊,你真可怜,怎么就整不出点儿男人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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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熄灯前,躺在床上想起我居然还劝达达要节制,不由得笑了,还说人家呢,自己一点也不节制,而且常幻想那种快活感要是能每时每刻伴都随着我,宁可短寿。

    18.畸形心理发育的理想环境

    大学的学习生活我基本适应了,与中学比起来,只要你没有上进心,就会感到学习很轻松,但只要你觉得学习轻松,生活习惯就会开始逐渐懒散了,这是我的经验之谈。

    这新的生活规律一旦形成,有些课是不能不旷了。现在是大二,哪些课不重要,哪些课老师不点名,基本都清楚了,

    是否懒散看早晨。通常只要上午课不重要,我早晨就不起床。

    昨天贾红到学校找我玩,她一照面让我大吃一惊,我怀疑眼前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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