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动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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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罪:躁动的青春-第5部分(2/2)
到网上一查便知。

    我知道这种恋物倾向在网上讨论是最多的,也是最常见的。为了他的坦诚,我应该奖励他,让他得到满足。我指着自己腿上的肉色丝袜问:“是这样的吗?”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说是。

    我把丝袜脱下来,开始帮他释放,一会儿,骄傲的擎天柱渲泄了,轻薄的丝袜顷刻间有了重量,提起来沉甸甸的。

    我把丝袜洗了凉到阳台上,与他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自己心里感到奇怪,怎么今天在他面前一点也没有生理上的冲动?

    达达似乎对我今天的表现也感到奇怪,问:“苗,你今天不想吗?”

    我回答:“不想,一点也不想,可能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吧,有点困倦,提不起情绪。”

    不是睡得晚,是东方!因为我心里时时想的是他,眼前常浮现出东方的那张灿烂的笑脸,所以对与达达在失去了兴趣。

    真的因为东方?自己又不太相信,我会为了精神的虚无幻想而放弃眼前实实在在的性满足?这是我么?

    丝袜晾干之后,我打道回府,一出达达家门,我就想,东方现在干啥呢?

    26.转了一个圈儿

    从达达家回来,心情很复杂,不可否认,东方已经在我与达达之间具有了破坏性,起了消极作用,我问自己:因为虚无缥缈的东西而使真实的情感受到伤害,值么?

    不值!还是放弃疯狂拾回理智吧,为了这现实中的感情,为了不伤害达达,我要从今天晚上开始,不再上网与东方约会了。

    再见,东方,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晚饭前,贾红出人意料的来到我们家,妈妈对这个很久不登门的当年的小女孩盯着看了半天才认出来,不仅连连惊呼,十八变,十八变呀。

    没等妈妈感慨完,我们俩就钻进我的小屋,说起了悄悄话。

    贾红今天打扮得非常漂亮,情绪也好,就跟打了激素似的。细问才知道昨天她刚刚结婚!我呆了,结婚?我们的同学有结婚的了?我不相信这是真的。

    但的确是真的。紧接着,我开始生气了,嘴像机关枪一样对她一阵猛烈扫射:“你晕呀!为什么刚刚到年龄就结婚了?你了解对方吗?对自己也太不负责任了!结婚这样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不算你的朋友?”

    她拉着我的手,笑着说:“苗苗,别生气嘛,我都不把结婚当回事,你认真什么?”

    我更生气,厉声道:“什么?!不把结婚当回事?贾红,你可以不结婚,但要结婚就不能当儿戏!至少你要想好将来怎样应付你的老公和怎样对付你的情人吧?我们已经深受上一代人不幸福的婚姻伤害,我们的生活万不可再重蹈他们的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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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我是不赞成结婚的。耳闻目睹的事实告诉我,女人只要不结婚,什么烦恼也没有。

    她收起笑容,无奈的叹口气,说:“我也不想结婚啊,可是爸爸非逼着我,我也知道,他是为了我好。”

    我忙问:“怎么回事?”

    贾红说:“是这样,我的一个远房表哥从美国回来了,一见面就瞪着一双绿豆眼,把我瞄上了,说是对我一见钟情,跟我爸发誓非我不娶,爸爸考虑我要是能嫁给表哥,就能去美国拿绿卡定居,比在国内这么混日子强多了,于是就建议我接受表哥的求婚,我起初不干,爸爸就生气了,逼着我一定要答应,还说将来我就知道做爸爸的良苦用心了。”

    她接着说:“他的用心我能理解,现在国内工作就业不容易,尤其是我这样的,除了长得好看点,什么也不会干,就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废物,哪个单位肯录用我这样的呢?何况老爹又不是当官儿的,一点关系背景也没有,国内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竞争的环境,像我这样的等到年老色衰不饿死才怪呢。”

    这么说来,我应该为她有了还算不错的归宿感到高兴才对?应该是。

    于是对她说:“好啦,我不生气了,既然这是好事,应该高兴,可我看出你到现在还是不想结婚呢?刚才你分明是在叹息啊,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没告诉我?”

    她不告诉我婚讯,也不让我参加她的婚礼一定另有隐情。

    她长叹一口气,似乎想彻底把心中的郁闷呼出来,然后道出了事情的原委,听后让我扼腕叹息,甚至想哭。

    原来在半年前,她与一个叫刘伟的男孩相爱了,刘伟不计较她放浪形骸的过去,对她百般呵护,真心疼爱,让从小没得到过亲人关爱温暖的贾红真正尝到了被爱的甜蜜滋味。可突然凭空杀出一个表哥,无情的摧残了他们正在绽放的爱情之花。她和刘伟俩十几次的抱头痛哭之后,最终痛苦的分手。

    贾红说,结婚那天,刘伟也去了,婚礼开始前,贾红发现了站在宾客人群当中的他,心如刀绞,无法平静,借口上卫生间,躲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想让自己的心绪得到片刻的安宁。

    真是心有灵犀,刘伟也离开了婚庆现场,很快就找到了这个角落,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接着,贾红作出了一个让刘伟吃惊的举动,她拉开他的裤子拉链,张开涂着口红的艳唇,含住了他的“根”,那东西刚才还软塌塌的疲态顷刻间被坚挺所取代。

    看着身披婚纱的贾红蹲在地下给他###,刘伟突然产生了对破坏他们爱情的贾红老公进行报复的快感,很快就喷了,贾红把全部喷出物吞咽下去,然后起身就要回到婚礼上,刘伟让刚要离开的贾红喝点水漱漱口,贾红回头说:“不,要让新郎等一会儿与我接吻时,也尝尝这滋味。”

    此刻心中只有快意恩仇的刘伟也赞同道:“对,破坏我们的爱情,就要尝尝被我们报复的滋味,他的新娘?哼,你是我的人!

    这让我想起了贾红的妈妈,天那!她的命运怎么与上一代如此的相似!

    吃过晚饭,为了不碰到东方,我下决心戒网24小时,远离卧室的电脑,坐到客厅里看电视。可看什么节目都感觉索然无味,心里始终挂着那诱惑人的互联网,没办法,不看电视了,回自己房间里看书。

    倚在床头看书,还是看不下去,心思根本不在书上的字里行间,书上的字好似在屏幕上闪烁一般,右手总是下意识的想去摸鼠标,唉,离开互联网的滋味真难受,难道上网已经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我看着床边的电脑,心想东方此时在干什么呢?他会在网上等我吗?他会因不见我的踪影而感到失望吗?想着想着,就不断地说服自己,要不然就上网问候一下?跟他告个别,总要有礼貌嘛。

    说服了自己,就想着见到东方应该用什么说辞,心里扑通扑通地就打开电脑上了网,唉!他的头像是灰色的,不在线,刚开始燃烧的火一下子又被浇灭了。

    东方一定是上网没看到我,等了我很长时间,失望的走了。

    我心里不断的责备自己,怪自己不该这样对待东方,他多优秀啊,一定有很多人追还追不上呢,我怎么会想到要戒网不见他呢,不应该如此对待他啊。

    突然,东方的头像亮了,他上网了?上网了!

    刚才懊恼不已的我立刻兴奋起来,正琢磨该如何向他道歉措辞时,他倒先开口道歉了:“对不起啊对不起,苗,在广州堵车,诸事不顺,预计的两小时变成了六个小时,回来晚了,真抱歉,让你久等了。”

    我忙说:“没关系,没关系,我也刚上网,谁也不用道歉,咱俩扯平了。”

    此刻的我像一个宝贝失而复得般的高兴,为了能与东方继续沟通交流而兴奋。甭管以后是否还与他在网上亲热,他至少是个网上不可多得朋友。

    27.当现实超乎想象

    自从上次戒网失败之后,我对东方和达达投入的精力比例进行了调整和重新分配,从我的主观愿望上还是希望把达达放在首位,所以基本上天天都要跟达达约会一次。

    我们每次约会也不像刚放假那几天一样,总有点儿身体接触,现在基本上已经很少了,酒的东西多了,肉的东西少了,主要是在一起进行感情交流,约会的地方一般都是去kfc吃汉堡,或者去烧烤店吃羊肉串,偶尔也会去看电影或者到中心广场散步。

    我最喜欢在中心广场,但那地方不能常去,一来是担心被熟人碰上,二来是那里多数情况下都是人山人海,只有黄昏时分,人能少一些。

    每次与达达在广场散步后并肩而坐,他轻轻搂着我的肩膀面向夕阳时,就感觉那浪漫的气氛伴随着迷人的低色温光线自然而然地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中,随着微风在我们身边漾溢飘荡,令人充满无限遐想。

    现在达达让我想到更多的是性之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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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晚上是和东方网上约会的固定时间,雷打不动,即便是同学聚会这样的惊雷,也要给东方让路。

    我和他几乎什么话题都聊,从班德瑞的轻音乐,到不明飞行物,这一点与我很相似,什么都好奇,都关注,对所有自己喜欢的事情都着迷,对所有的新鲜事物都像一探究竟。

    我们的网上虚拟亲热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人欲横流,似乎他注意到了我故意在淡化彼此的关系,于是也收敛了许多,但含蓄的窃窃私语总还是要有的,这反而多了些浪漫的气氛点缀和烘托。

    本以为我和他仅在网上,没有什么身临其境的浪漫可言,但并非如此,比如我们想象在桔红色的灯光下接吻,在月光下爱抚,或者在朦胧的烛光下云雨,有时甚至想象在电梯上冒险,让每一次的亲热都令我感觉到新奇和刺激,充满浪漫的想象力空间,他毕竟是结过婚的,阅历深,花样多,想象力也丰富。

    现在回想起来以前的经历,如果不考虑生理上的异性相吸因素,可以说东方是第一个从精神上真正吸引我的男人。

    我曾试图把虚拟和现实分开,井水不犯河水,但当一个虚无的东西美好得对你产生诱惑时,就不可避免地想把幻想变为现实。昨天晚上,我和东方聊到火热时就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通电话。我们都想听听对方的声音,想知道口音和语气是否符合自己的想象,我猜他是带有齐北口音的普通话,他猜我是说着普通话的齐北口音,总之,都想把想象与现实统一起来,至少也要证实想象与现实的差距又多大。

    我们在探讨互相都能接受的通话方式时,费了不少劲,我既想通话,又不想告诉他家里的电话号码,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和辞令表达,于是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上下,他一下就明白了,说:“如果你不怕花钱,就打给我吧。”

    我还是不放心,询问他用的电话是否具有来电显示功能,他说:“要不等你有时间到公用电话亭去打吧,这样你可以放心了,我不希望给你带来任何压力和担忧。”

    然后他告诉我他的办公室电话,当那一串数字显示在屏幕上时,我怀疑自己看错了,再仔细地看,没错!老天爷呀,这号码居然就在本市。

    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在深圳么?

    原来,他在一周前被派回齐北担任他所在集团的一家下属控股公司的总经理,因为是网友,没有什么见面的必要,他也就没跟我说又回到了齐北。

    听他解释完,我心中一阵窃喜,我竟与他如此之近,感觉真是太好了,似乎物理距离的缩短使我们两颗心靠的更近,也进一步融合了我们彼此想象的空间。

    我忽然下决心不再顾虑什么,给他拨通了电话。

    通话的效果比想象的还要理想,我们对彼此的声音都非常满意,他说我的声音甜润,很有女性的柔美,纯正的普通话,丝毫没有方音。而他的声音给我的感觉则是典型的京腔京韵,声音富有磁性。

    我奇怪,他不是齐北人么?怎么说一口京片子?细问他京腔的来历,才知道他从小在北京长大,直到高考后上大学才离开,他的老家在齐北,大学毕业后又分配到齐北并成家立业,现在太太和孩子也在齐北,这些他曾经对我说过,看来属实,没骗人。

    我们初次在电话里聊天感觉彼此并不陌生,连初次听到对方的声音都不感到陌生,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我们在网上已经彼此深深相知了,现在不过是把屏幕上跳动的文字变成了悦耳的声音而已,而且语气声调完全符合彼此的想象,并使想象更丰富,令沟通表达更彻底。

    与南屏晚钟和蓝狐不同,东方在电话里丝毫也不放肆,完全没有在网上亲热时那样露骨,说话像个谦谦君子,儒雅绅士,一句让人尴尬的话都没说。

    刚与他开始通电话时,让我觉得好笑的巧合发生了:我平时就肠胃不好,此时突然感觉不适,似乎要腹泻,于是打算提议中止聊天,但还没等我开口,他却先说:“苗,我晚餐吃的海鲜大概不熟,要紧急去洗手间犯一个大‘错误’,现在肚子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咱们先挂了吧。”

    我们一拍即合,立即挂断电话,估计大概是在同一时间,都把屁股从电脑前的椅子上移到了坐便器上。

    肠胃清理完毕,我们几乎又是同时回到网上,对于刚才中断的通话,觉得意犹未尽,最后相约,以后我们每天都尽可能的通一次电话。

    好,通电话的感觉太好了,我们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以后要多通话,当然,上网也是必不可少的,通话和上网不是一回事,不可互相取代。

    今天爸爸告诉我,原计划的海南旅游团后天就出发,他要带我一起去。

    什么?海南旅游?这么突然?这哪儿是旅游啊,分明是突然袭击啊。

    一问才知,原来只有我还被蒙在鼓里,爸爸妈妈为了给我一个惊喜,早给我在海南旅游团报名了,一直没告诉我,直到今天才说。可见平时在家里也没有人尊重我的意见,更没有自己安排旅游活动的自由,像个当兵的,当官儿的让去哪儿就去哪儿,没有选择的权力。

    我最喜欢旅游了,所以尽管到现在才得知即将旅游的消息,打乱了我的暑期计划,有些措手不及,但我还是高兴得直蹦高,趁妈妈不在旁边,搂着爸爸脖子亲了一口。

    晚上,我上网把这消息告诉了东方,他发来很多失落的表情,说:“苗,你去海南期间恐怕就不容易上网了,我怎么办呢?如何打发网上的寂寞时光?我觉得自己如今在网上已经很依恋你了,假如网络里没有你而只有工作,多没意思,多不开心。”

    他说得像个可怜巴巴的孩子,一点也不像将要四十岁的男人,真好玩儿。老大说过,男人最可爱的一面就是像个孩子。

    我试探性的说:“那你就少上网啊,多陪陪太太。”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回答。

    我又说:“我说错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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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你这是明知故问,好吧,祝你玩儿的开心,我不缠着你了。”

    我连忙说:“东方,不可以!你不缠着我,我还要缠着你呢,好啦,别不开心了,我保证每天都跟你通一次电话,告诉你吧,不通电话,可能我自己也受不了。”

    我为什么提起了他的太太?自己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

    与东方在网上告别后,我又打电话把后天去海南旅游的消息告诉了达达,他没有像东方那样失落,说,苗:“明天请你吃饭,权当给你送行吧。”

    我没推辞,毫不客气的提出了要求:“好啊,咱去吃烤鸭。”

    他说:“啊?烤鸭?小姐,你的份量似乎不适合再吃烤鸭了吧?”

    我一瞪眼:“呸!我的份量怎么了?有钱难买我愿意,我自己都不怕胖,你凭什么咸吃萝卜淡操心呢?”

    28.热带的温度

    快乐的旅游开始了,第一站是北海。旅游往返线路是先从齐北飞北海,再从北海横渡海峡进海南登岛,旅游结束后再离岛乘船回到北海,从北海乘机飞回齐北。

    在飞往北海的途中,我心里老是想着东方,自从那天与他通完电话,总感觉这样与他发展下去结果不可想象,他不是蓝狐之类平庸之辈,对我的诱惑力太大,糟糕啊,自己当初还跟他说好要保持虚拟不走向现实呢,现在看我们俩谁也无法保证将来不走向现实。

    临行前我和他又通了一次电话,其中还特别提到此事,当时我问他:“东方,能把握咱俩交往的尺度么?能保证今后的发展进程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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