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动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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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罪:躁动的青春-第6部分(2/2)
思了,那东西要是你没穿戴过,就没有你的气息,和商店里的商品没有什么区别。”

    我问他:“为什么喜欢丝绸呢?”

    他说:“从小在北京,看到那些漂亮的阿姨才戴丝巾,才穿丝绸衣裙,感觉柔软光滑、质感极强的丝绸就是老天爷授意专门为女人织造的,能很好地展示女性柔情似水的一面,那飘逸的轻柔与下垂的质感的完美统一,只有丝绸才能体现出来。而且丝绸是很难伺候保养的衣料,不细心、不具备女性温柔的女子是不会耐心的伺候这样难保养的衣料的。”

    我笑着说:“你可以写一篇赞美丝绸的散文了。”

    他说:“不对,应该是赞美穿在心爱的女性身上的丝绸,是有生命有灵魂有个性的阴柔的丝绸。”

    真服了他,一件丝织物还能赋予如此多的内涵,他的性癖好真可称雅俗共赏。

    我暗想,有机会一定去买一件真丝睡衣,穿一阵子送给他,按他的说法,要把那真丝睡衣穿出灵性,让那丝光中透着我的灵魂、个性和阴柔。

    31.空中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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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被困在北海三天,今天早晨终于登上了飞回齐北的航班。

    将近三个小时的飞行,让我香香的睡了一觉,我习惯早晨睡懒觉,最惬意的就是日上三竿自然醒,可这几天旅游把我折腾得天天都要早起,赶那顿集体的早餐,让我想起了军训,真讨厌。

    在飞机上作了一个梦,挺有趣,梦中小妖总是怒目瞪着我,围着我转,我呢,看着她的样子却在开心的笑。

    醒了之后,想想这个梦的原由,又笑了。

    刚登机时,我发现小妖的老公与我坐在一起,小妖坐在我们前排,与萍萍坐在一起,小妖要求老公与萍萍换座位,萍萍可能想故意气她,也可能是因为靠着窗,任小妖磨破了嘴皮子也没答应换,小妖又要求与我换,我也一口回绝,把她气坏了,不断嫉妒地回头看着我和她老公并肩开始了飞行。可能即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作了那个有趣的梦吧。

    我抬起胳膊,伸了伸懒腰,不小心碰倒了妖公的头,刚要道歉,他倒先笑了笑说:“没关系。”

    这一切恰好被扭过头来的小妖看见了,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去不理妖公了。

    他也没在乎,拿出报纸来看,不经意间手捧到了我的胳膊,我毫无反应,看着窗外的云海缓缓的向后移动。

    见我没反应,他居然干脆举着报纸把胳膊与我贴在了一起,在报纸的掩护下,我感觉他是在故意了,见我还是不动声色,他又进了一步,轻轻的捏了一下我的手背。

    呵呵,好玩,他在老婆背后近在咫尺的地方勾引另一个女孩,刺激!见我仍然默不作声,毫无表情,他把小桌板放下来,把报纸放到小桌板上,腾出手来色胆包天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顿时感到一阵报复小妖的快感,但还是不露声色,任凭手被他握着。

    看来男人都是得寸进尺的家伙,他大概明白了我对他不反感,最终采取了冒险行动,把手放到了我的大腿上。虽然隔着裙子,但他那异姓的大手轻轻的抚摸让我难受,这样下去肯定会让我受不了,为了我不被他挑逗的难以自持,不得不及时中止了这在小妖后脑勺下的危险的游戏,把他的手拿开了。

    他收到我明确的信号后,收敛了,直到降落,也没再对我做什么。下飞机后,望着走在前面的小妖与与他相拥的背影,我再次产生了报复小妖瞪我那一眼的快感,当然也有对他们俩的蔑视,有情人终成眷属?终成眷属的人在偷情!

    旅游再好也是颠沛流离,也要舟车劳顿,不过这一切总算结束,终于回到家了。

    回家的感觉真好!竟有些倦鸟归林的放松,而且又吃到了妈妈做的炖排骨,还是北方的饭菜可口。

    吃完炖排骨,就是下一件最迫不及待的事情,上网,我要告诉东方,我回来啦!

    一上网就看见了他,激|情四射地与他在网上亲热了一阵子后,达达来电话了,他也知道我今天回来,打来电话就是想看看我是否平安到达了,他这人真是适合做老公,对人的体贴没说的。

    如果有东方这样一个爸爸型的情人,再有一个达达这样体贴入微给我自由的老公,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兴许是理想的组合吧?

    我给老大去了电话,正好刺猬也在她家,三人就相约要出去搓一顿,爸爸在旁边听我们谈到想聚会,就说:“反正现在咱家餐馆是淡季,也不忙,你们来餐馆吃吧。”

    我高兴的连声说:“好啊好啊,老爸真好!”

    说完就搂着爸爸的脖子亲了他一口,妈妈正好从厨房出来,看着我的举动露出诧异的眼神。

    哎呀,真该死!怎么让妈妈看到了,我最近似乎不把跟爸爸亲热当回事了,有点太随便,妈妈看了肯定心里感觉不舒服,但令我也不舒服的是,爸爸居然说:“看看,苗,你一点都不像个大人,上大学了,还像个孩子。”

    我看了一眼爸爸,似乎重新认识了他,近来妈妈不在时,他让我亲他,还亲过我,我以为他做这些即便被妈妈看见,作为爸爸也可以理直气壮,怎么今天突然会这样说?虚伪,太虚伪了!看来他与我的父女关系这道菜已经被他加入了男女关系的佐料。

    随后又上网跟东方聊了很长时间,我确定,我爱他了,但还不知道他是否爱我,爱和喜欢不是一回事,通过跟田毅和海玉以及达达的所谓恋爱,我本来是不相信人间还有爱情的,但现在却发现,我可以对一个我从未谋面的人产生依恋,对一个虚幻的形象魂系梦牵,这除了用爱情来解释,似乎没有什么其它的理由能说清楚。

    我想给他寄点东西,籍此表达我的爱。

    我说:“东方,告诉我你们公司的地址好么?我要给你寄点东西。”

    他说:“你不是打算见面么?直接交给我不就行了,还寄什么?多麻烦。”

    我说:“那不行,我还没有见面的心理准备,亲爱的,希望你能理解,还是寄吧,好么?”

    他同意了。

    我拿出很多在海南买的椰子粉,很香很甜,好喝极了,又选出几张在海南的照片,那个坐在大象鼻子上的瞬间也入选了,准备给他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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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走过来,问:“给同学们带去么?”

    我顺水推舟,说:“是啊,带给老大和刺猬尝尝,也算海南特产嘛,再让她们看看我在海南的几个快乐瞬间。”

    妈妈拿起照片看了看,说:“嗯,照得不错,我闺女越来越漂亮了。”

    我能看出她似乎想对我说什么,可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好奇她此时内心的想法。

    她想对我说什么?难道是我无所顾忌的搂着爸爸的脖子亲他?我猜测着,但她什么也没说,回自己房间了。

    32.双面人是这样炼成的

    估计只需一天的时间,东方就能收到我的包裹。

    我一共从家里拿出九袋椰子粉,送给老大和刺猬各一袋,给了达达两袋,给东方寄了五袋。

    中午跟老大她们吃完饭,就去了达达家,他家里没别人,一进门,他就扑上来把我抱住,放到沙发上,然后他全身压到我身上,拼命地吻我,下身在我裙子上蹭来蹭去,

    我问:“达达,我怎么感觉你这次动作如此强烈?是不是自从与那个可以每天做一次爱的女友分手之后,再也没有做过?”

    他喘着粗气,说:“是啊,真向往啊!你现在要不是chu女,我真地想马上跟你做。”

    我说:“嗯,要是我现在不是chu女就好了,咱俩可以天天做,满足你。”

    网上常有人说性与爱是可以分开的,还专门进行了多次讨论,我同意这个观点,性是兽性的,爱是人性的,当然可以分开,母爱除外,人母兽母一条心。

    他更急促的喘着粗气,我知道,他要发射了。顷刻,我感觉到了裙子上的一块湿凉。

    我站起来把裙子上清理干净,看着躺在沙发上略显疲惫的他,笑了,然后坐在他身边,问:“很累?现在你还想么?”

    他抚摸着我裙下的腿,有气无力的说:“要是可以zuo爱,还想啊,你呢?怎么今天还是毫无意向啊?”

    我推说是因为疲劳,不想,一点也不想。但我心里清楚,东方又在我和达达之间作怪了,我现在甚至觉得与东方在网上亲热比跟达达的实际行动都刺激,充满了想象的空间,更令人神往。

    从达达家回来,就帮妈妈做晚饭。

    妈妈一边忙和着,一边似乎有所指的说:“孩子,你二十多了,应该成熟了,对男人要提防,男人不像我们,他们要是敬我们一尺,我们会敬他们一丈,可我们要是让他们一寸,他们就会得寸进尺,得尺进丈。

    嘿,妈妈说的还蛮有哲理的。

    她原来在老家就是个乡村教师,学问比我这个文科大学生也差不了多少,不过今天他这话说的让我刮目相看,有些陌生的感觉。

    看来我们母女的沟通的确太少,可这也怨不了我,这些年来,我看她除了跟爸爸争吵怄气,就是摔盆砸碗,要么就是哭闹不理人,可以几天不跟我们说一句话,经常是谁也没办法跟她沟通。

    再说,谁听说过不到十岁的小孩子主动找大人沟通的?我就主动沟通过!

    那时为了让他们不再争吵,为了缓和家里的气氛,我尽可能的讨好他们俩,做他们喜欢的事情,说他们喜欢听的话,即便这样,还是经常会招致他们烦躁的训斥,每每听到他们厉声对我说:“去!上一边呆着去!不要烦我!”我就会咬着嘴唇,老老实实的走向一个角落,再也不敢出声,但每次我都感觉自己的心在哭。

    从这个角度上说,他们不是合格的父母,完全不合格!

    吃过晚饭,我和东方在网上相聚了。

    他最近很忙,明天还要去北京开会,而到北京后只能在酒店里通过电话线拨号上网,既昂贵速度又慢,所以今天晚上我们要在网上好好亲热一番,也就算我为他送行吧。

    我告诉他明天大概就会收到邮包,椰子粉很好喝,味道美极了。

    他说,他不在乎椰子粉,更期待着看到我的照片。

    他还告诉我,到北京后,大概还会遇到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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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忙问:“什么麻烦?”

    他说:“是原来在外企时的一个同事,女孩子,叫jne,非常喜欢我,总是对我穷追不舍的,我多次委婉的拒绝也没能让她打退堂鼓,反而更加起劲儿,这也许是你们女孩子都具有的逆反心理在作祟,估计这次知道我到北京后,她又要约我一同吃饭。”

    嗯?我突然有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感觉,嫉妒的心火一下子被点燃了。

    哼!居然还有人在跟我抢东方?!不可以!

    我亲热地对他说:“亲爱的,老公,我不想让你被‘贱’(jne)马蚤扰,你要尽可能的拒绝她,这就算我给你布置的任务好不好?希望你能圆满成功完成任务!”

    东方诧异的问我:“‘贱’?”

    我说:“那女孩不是名叫jne?中文通常不都翻译成‘简’么?或者‘简爱’?我给她翻成‘贱’!”

    东方大笑,说:“哈哈,好家伙,你这嫉妒心够强的,这么恶狠狠的,怎么忽然感觉你像只母老虎?”

    我也笑了,说:“嘿嘿,我是猴,山中没老虎的时候称大王的那位,我属猴,我爸妈才是属虎的呢,对了,跟你一样,要说母老虎,我妈妈才像呢。

    东方对我的说法不以为然:“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妈妈?你不会不孝顺吧?”

    我说:“女儿很少有不孝顺的,否则也不会这样听他们的话,考上大学啊。”

    东方说:“要牢记,不孝顺的人不可交,你想啊,对给自己生命的父母都不知道感恩的人,跟朋友交情再深也可能随时会翻脸的。”

    我忙说:“我孝顺,我可交,我是个孝女呢。”

    但我心里清楚,我不是个孝顺的人,我从小就在爸妈很多次问我将来是否孝顺他们的时候,心里斩钉截铁地说:将来决不孝顺你们!尽管我当时每一次嘴上都是说,孝顺。

    我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了,就岔开它,用言语挑逗东方,为网上亲热作热身准备。

    东方积极的回应,很快我们就开始进入状态了,可恰恰在此时,天上有人乱点鸳鸯谱,蓝狐不期而至。

    说实话,我还真有点想蓝狐了,虽然仅仅是网上的恋情,但应该也算是一种虚无的爱,不可否认,也有了点儿感情。

    可此时我既充满激|情地想与东方继续网上亲热,也舍不得马上就与久未联系的蓝狐道别,突然忽发奇想,能不能跟他们同时网上亲热呢?

    理论上应该是可行的,分别开两个窗口,同时交流肯定不成问题,问题是要同时开始激|情迸发,三人同步就不一定容易了,有了这个想法后,反而激发了我的挑战欲,决心尝试一下。

    结果令人激动,我非常地尽兴和满意。

    真不可思议,我就像一个导演,让他们分别想象正在抚摸我的身体左侧和右侧,我努力构建着想象的空间,告诉他们我的右手在抚摸什么,左手又在怎样。

    他们不知道我正在进行着大胆的尝试,奇怪的问,怎么今天忽然左右分得这样清楚?而且文字输入的速度较以往也慢多了。

    天啊,他们不知道,我这可算是极限速度了,分别与两个人同时聊天,还要烘托亲热的气氛,打字速度够快了。

    一切结束之后,刺激是享受了,可手指头也累酸了。

    最后告别时,东方问:“你不是说想见面吗?啥时候?”

    我说:“再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心里没底。”

    33.明渡陈仓,暗修栈道

    东方到北京后每天都跟我保持电话联系,果然不出所料,他受到了jne的马蚤扰。

    昨天他在电话里告诉我,那女人邀请他去三里屯,居然还主动去抱他,吻他。我不知道东方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是为了让我吃醋?如果是这样,他的目的达到了,我的确是醋意大发,怪他不该接受jne的宴请,更不该与她去三里屯泡吧。

    在我一阵连珠炮式的数落和埋怨之后,东方说:“苗,男人不能够直接拒绝女孩子的好意,那样会很严重地伤害她们的自尊,女孩子的自尊是不能伤的,那比伤害肉体都厉害,所谓要脸不要命,对女孩子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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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可你也没有婉拒啊,还是去了。”

    他说:“婉拒不成是常有的事,总不能婉拒变成严词拒绝吧?”

    我说:“那你以后就不要告诉我,免得我生气,眼不见心不乱,不知道不烦躁。”

    他沉默片刻,说:“好吧,以后不告诉你了。”

    我说:“你敢!以后你一点一滴都要告诉我,不许有任何隐瞒!”

    他叹了一口气:“唉,这醋吃的,还没见面呢。”

    我无言,也的确没资格吃醋,因为我还没有答应见他,当然不应该对别人见他说三道四,但我要认真考虑这个问题了。

    随后他告诉我,第二天回来。

    东方从北京回来后,收到了我寄的椰子粉和照片。

    他高兴极了,给我打电话说:“苗,这些没经过化妆的生活照真实地体现了你平时的状态,我现在对真实的你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我说:“东方,要想进一步认识真实的我,就必须脱离虚拟的环境,我也想知道,真实的你会不会比网上的你逊色,是否让我失望。”

    他说:“看来你有了心理准备,打算可以见面了?为什么不直说?”

    我说:“你那么聪明,还用直说?不过我还没准备好,正在准备中,进行时,还没到完成时,再等一等,等一等,呵呵。”

    他说:“那好,现在每天通的电话够多了,估计你是打算等到我因为付不起电话费而破产的时候再见面,呵呵。”

    我说:“破产了好啊,那样咱俩的地位就彻底没有差距了,平等对话。”

    他似乎对我这话很惊讶,用不解的语气问:“苗,你一直认为咱俩之间交往存在着差距么?我没有感觉到啊。”

    我说:“那是你!可跟你交往的人应该都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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