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动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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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罪:躁动的青春-第12部分(2/2)
面好么?”

    这可太好了!真是天遂人愿。我喜出望外,连忙给他发去短信:“瓜瓜,我爱你,当然要见面,晚上咱俩一起吃饭,然后,你猜我想干什么?”

    他回复了一个:“?”,猜不出来。

    我给他发去了几个字:“今夜与你同眠。”

    他马上就回复:“怎么像句歌词?”

    我说:“对,今天晚上就让你在我的小舞台上歌唱。”

    他问:“你?你的小舞台?不理解,难道今晚你可以不回家?”

    我笑了,给他回复道:“不,是今晚可以回家。”

    他更奇怪了,发来一大串问号。我猜他肯定也想不到,那就先不告诉他,留个悬念吧,嘿嘿。

    两个小时后,他来到了我们家附近,发来短信:“苗,我到了,下楼吧。”

    还等我下楼?哈哈,他还不知道我打算“引狼入室”呢。

    我给他打电话,一接通就说:“瓜瓜,你把车开到我们家的院子里,停到东边的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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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电话里吃惊地问:“嗯?你疯了?”

    我呵呵一笑,说:“没疯,顶多是半疯,实话告诉你吧,山中没老虎啦,猴子称大王呢。”

    这似乎是天意,爸妈都是属虎的,我是属猴的,天经地义啊。

    他有点不敢相信,说:“真的?他们出远门了?那我来了你还称什么大王?”

    我恍然大悟,对了,他也是属虎的,比我爸妈正好小一轮,这真是充满了生命的玄机啊,我这猴子命中注定要与老虎周旋一生,今天是引虎入室了,呵呵。

    我在窗口,像一个空中调度一样,拿着电话指挥东方把车开进院子里。从前挡风玻璃可以看到,他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操着方向盘,按照我的意思把车停好,然后走下车,又按照我在电话中的指引,上楼,拐弯,再上楼,再拐弯,向前走,碰鼻子往右看!哈哈,熟悉、亲切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我们家虚掩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他,我的东方,进来了,这只老虎正式登堂入室,首次进了苗家门。

    他一关上门,我就扑上去,紧紧的搂住他,激动地吻。他抱住我,应付我的激吻同时,两个眼球还在上下左右转个不停,不断的打量着室内四周。

    我们结束了吻之后,他还在东看西瞧,就问:“瓜瓜,你在看什么?”

    他转过头看着我,说:“我正奇怪呢?怎么进来后感到很亲切,这环境似曾相识,难道我在梦里来过?”

    我笑了,说:“你不是回过农村老家么?我爸爸妈妈喜欢保留农村室内布置的格局和习惯,大概因此会让你感到亲切,你要是在梦里来过,那可太神了,呵呵,但我感觉在两室一厅的城市楼房内,按照农村的习惯布置摆设家居,像是穿西装的人戴着一顶瓜皮帽,不伦不类。”

    东方对我的说法不以为然,认真的说:“不,人生其实就是一种状态,或梦或醒,半梦半醒,不管怎样,只要自己舒服,舒心,舒畅,又不影响别人,就行了。”

    他见我不置可否,又说:“特别是生活习惯,很难改,有些习惯本身就包含着自己对生活的理解和乐趣,人或者不能太累,我最反对中国人学习西方的习惯,于从小的习惯完全不同,把自己搞得那么难受,何必呢?”

    他坐到沙发上,继续说:“比如吃饭的习惯,在国外,应该按照西方的习惯用餐避免弄出响声,但在国内,喝汤或者吃面条,没有声音怎么吃饭?尤其是喝汤,中餐的汤喝起来就是要有动静才味道鲜美,才惬意,吃面条更是如此,那是中国的饮食习惯,并非不文明,而是好的很!中餐吃起来不仅只有色香味,还有声呢。所以说,不管什么生活习惯,只要自己感到舒服,又不影响他人,就行,你们家的这种家居摆设挺好!”

    我反驳他:“你这就是谬论了,吃饭出动静总是不好的。”

    他笑了:“哈哈,可能是谬论吧,但我想只要不影响别人,无碍社会公德,我行我素最舒服。”

    我赞同:“这是肯定的,自己的特点总要坚持,你看中国足球队的队服上,居然都把姓放在了后面,哼!管足球的那帮人不是痴才就是奴才,我们翻译外国人的名字,为什么不把他们的姓放在前面?”

    东方突然想起尚不知今天何以能进入我们家的原因,就问:“苗,你爸妈去外地了?”

    我轻轻的捏了一下他的鼻子:“刚想起来?他们回老家了。”

    然后我把原因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听我说完,他颇为兴奋地说:“好啊,苗,我能成为你闺房留宿的第一个男人,荣幸之至啊。”

    我说:“那就去看看我的闺房吧,呵呵,什么闺房啊,就是一小小蜗居。”

    他摇头:“不,现在不看,把首入式留在晚饭之后吧,现在到了饭点了,还是先填饱肚子最要紧,你说咱们出去吃还是在家里吃?”

    我说:“当然是在家里吃,老公,你给我做!”

    我突然想起了上次分别时要求他给我写的情书,问:“上次让你写的东西带来了么?”

    他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说:“带来了,给。”

    我的心一下激动的怦怦乱跳,我想要的情书,第一封情书,终于来到我面前。

    我接过信封,从里面抽出一页信纸,展开一看,让我哭笑不得,这个可恶的东方,搞恶作剧呢,他在那信纸上只写了两个大字:情书。

    62.心理残疾

    东方做了个葱油拌面,还炒了一个土豆丝,那味道让我感觉他不当厨子有点可惜。这家伙干什么像什么真令人叫绝,看他做饭的架势,把围裙、套袖一戴,刷刷切菜看得我心惊肉跳,真担心他为了表现自己的刀功,再搭上几个手指头,但的确像个大师傅,有那么点意思。

    我们俩像一对幸福的小两口,有吃有喝,有玩有乐,说说笑笑,恩恩爱爱,虽说不至于相敬如宾,倒也举杯齐眉了,喝了点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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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饱喝足之后,一切收拾停当,闺房首入式开始,鬼子进村了。我拥着他走进我的小巢。

    他站在房间中央,扫视我的小床、桌子、电脑、衣柜、窗台、书架和电视机,看着我卧室内的全部家当,嗅着空气的味道,说:“好清香!”

    我笑,说:“我可没有香水,那是雪花膏和护肤霜的味道吧,很淡的。”

    他又仔细端详了一下室内摆设,说:“你的小屋格调与其他房间的风格就截然不同了,像个都市女孩的闺房。”

    我问:“哦?你还经常进女孩儿的闺房?这么了解?”

    他说:“女孩儿的闺房怎么能随便进呢?我没那么坏,我说这屋像个闺房,因为这里有少女的气息。”

    他说:“清香,青涩,青春的女人气息。”

    他走到床边电脑前坐下,端详了一下屏幕,抬头说:“苗,我想咱们应该就是从这台电脑里相识的。”

    我说:“对呀对呀,亲爱的,网络情缘由此而起,网络恋情从这儿诞生,这才是真正的电脑红娘呢。”

    他显然是想打开电脑,盯着电脑的开关,迟疑了一下,问我:“苗,我可以打开电脑么?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我笑骂道:“你这个老狐狸,欲擒故纵啊,我就是真有什么不想让你看的东西,也不敢现在拒绝啊,否则还不又引起你的‘哥德巴妹’猜想?”

    他笑了:“你可是有前科的,即便猜想也不是凭空捏造无中生有。”

    我脸红了,想起了达达的密码和余竹的爱情走私,但东方肯定是指达达,他不知道余竹与我的关系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电脑打开了,一通键盘的敲击声,眼花缭乱的密码组合,他通过了我设置的道道开机关卡。

    达达的聊天纪录早被我删除了,南屏晚钟和蓝狐的聊天记录不但早已删除,而且都被拖入黑名单,他们再也不可能在网上马蚤扰我了,东方不会在电脑上看到什么对我不利的东西。

    东方看着我输入复杂的开机密码,说:“你真适合当特务,在自己的家里,还用这么复杂的密码保护么?”

    我笑笑,说:“当然需要啊,虽然我爸妈不懂电脑,可万一哪天他们找来一个懂电脑的家伙来窥视我电脑里的秘密怎么办?小心为妙啊。”

    东方似乎理解地点了点头,他一定以为我是怕他与我的关系暴露了,根本想不到在他之前的诸位男士也是不能在我爸妈那里暴露的。

    我们俩一起上网,浏览了一会儿新闻,今天qq挺冷清,网友名单上的同学们一个也没有在线的,刚要关机,突然网上一个陌生人闯入了我们的视野,要求通过认证,加入网友名单。

    平时上网,经常会有陌生人主动要求聊天的,但自从与东方相爱并且断绝与南屏晚钟和蓝狐的关系之后,对陌生人的聊天要求我一般都是不予理睬的。估计这又是一个素不相识者。

    东方点击了那陌生人的附加消息,我一看,傻眼了,是余竹!那附加消息是:“苗,我是余竹,亲爱的,好想你!”

    我目瞪口呆,偷偷的看东方的脸色,他也傻了,呆呆的望着屏幕,面无表情。

    这打击可能太大了,他也许能接受我和达达藕断丝连,却无法容忍和面对一个与我如此亲热的新面孔,天哪!老天在捉弄我么?真后悔不该把我的qq号告诉余竹。

    东方扭头看了我一眼,仍然面无表情,说:“苗,该怎么回复这个余竹呢?”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回想着几年前月经不调而担心自己怀孕时,妈妈被蒙在鼓里陪着我去医院检查的情景,当时我是如何巧渡难关的呢?唉,脑子不思考了,一片空白,停摆了。

    还是争取主动吧,我哭了,搂着东方,说:“瓜瓜,对不起,他就是那个新世纪英语学校的同学,我对不起你,饶了我吧。”

    东方还是面无表情,问:“你答应他的追求了?”

    我哭着说:“没有,绝对没有,我没答应他,但也没拒绝他。”

    东方说:“哦,那就是默认了?”

    我点点头,哭得更厉害了,悔恨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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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怕他问,是否接吻了?是否如何如何了?我要是失口否认,他马上就可以从余竹那里套出事实的真相。

    但他却叹了口气,说:“我累了,咱洗洗睡吧。”

    他说完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按下了电源开关,强行关机。

    我想他大概也能猜出来我和余竹都干了些什么,不想再问了,问得太清楚知道的太多也是平添烦恼,此后室内陷入寂静。

    我们家没法洗澡,只能一切从简,他洗脸刷牙之后,我端了一盆洗脚水,开始给他泡脚。我们谁也没说话,沉默的气氛几乎令人窒息。

    他洗完脚之后,我默默的把水端走倒掉,也许我应该主动打破沉默,毕竟今天的不快因我而起,不过我现在相信他是真的爱我,不会因此而离开我。

    我顺手把他的袜子洗了,烘在暖气旁,然后走到他面前,撒娇的摇着他的肩膀,说:“瓜瓜,原谅我吧,好歹说句话行么?不要这么闷着,我刚才都给你倒洗脚水了,这还不行啊?我妈都从来不给我爸爸倒洗脚水的,要知道,在我们老家,倒洗脚水就是表示彻底臣服于对方,亲爱的,我服你了还不行么?你以后就是我的主人,我当你的奴仆,伺候你,还当填房大丫头,白天伺候你,晚上陪你睡觉,好么?”

    他终于开口了,问:“倒洗脚水在你们老家有这么重大的意义么?不可思议啊。”

    他的脸色和蔼了许多,继续说:“苗,我爱你,你不是也说要嫁给我么?可仅仅在北京那么短暂的一个月,你就能制造出一个桃色事件,要是将来我娶了你,长期占领你这个山头,守起来可就太难了,我丝毫不怀疑你爱我,我是在想,你在爱我的同时,还偷偷与别人调情,一定是心理上出了什么问题,自己管不住自己。”

    我的眼泪又一次流下来了,理解万岁啊,我搂着他的脖子,说:“亲爱的,你比我爸妈都了解我,我就是心理有问题,心理有残疾,自己管不住自己,我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花痴呢?”

    他给我擦去眼泪,说:“别瞎说,你才不是呢,但我肯定你小时候成长的过程中受到过不好的环境影响,心理发育有点问题。”

    我点点头,说:“是的,瓜瓜,肯定是这样,我小时候爸爸妈妈天天吵闹争斗不说,邻居大人男女偷情也被我看到过,我们小时候还模仿过大人自蔚,周围几个单亲家庭的孩子都与我很要好,耳濡目染,别看我爸妈没离婚,但比离婚对我的折磨更大,我应该算是准单亲家庭的孩子,心理发育的畸形程度应该比那些单亲家庭孩子更甚。”

    东方吃惊,问:“你怎么知道?看过心理医生?”

    我眼泪再次流出来了,说:“没看过,但我查阅了很多这方面的书,我知道我自己。”

    东方恍然大悟,说:“我明白那天在北京皇城根你为什么突然哭了,你的童年时代心灵是生长在一片沙漠上,心苦啊。”

    我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从哪里入手,比如一些性怪癖该怎么办?要不要改掉?能改掉么?”

    东方再次为我擦去泪水,说:“性怪僻与你的心理发育肯定有关联,但那是不是症结所在,就不一定了,因为那只是你心理发育扭曲的一种现象,比如恋尸癖,是揭示你有强烈的支配欲望,说明小时候从不被重视,怪癖只要不危害他人,倒也不必改,也很难改,你只要不想真的去杀人j尸,仅仅是自己的一种幻想,不要紧,我以后会尽力满足你,配合你,使你的这种欲望得到释放,就不会那么强烈了,你现在很逆反,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

    我忙问:“真的不用改?你还能配合我?怎样配合呢?”

    他说:“上床吧,这需要我们一同探讨。”

    我们俩宽衣解带钻进了被窝,挤在我的小床上,感觉心已经完全贴在了一起。他搂着我,我拥着他,爱抚着。

    一会儿,激|情的浪花逐渐开始变为汹涌的波涛,他突然把手指比作一把手枪,指着自己的太阳|岤,说:“你看,这把枪,我要扣动扳机了,‘啪’!”

    随着他模仿的枪声,他的头和脖子一下子无力的扭向了一边,天啊,太逼真了,他真的像是死了一样,演技太棒了,不当演员真可惜了他的表演天赋。

    同在北京时不一样,那次他是睡着了,还有鼻息,这次他装死装的惟妙惟肖,身体绷的硬硬的,几乎都不喘气,闭气功?

    我面对着向往已久的僵硬的男人躯体,开始了疯狂的性幻想。

    63.充满玄机的生日

    春节过后,中央气象台就预报今年春旱,果然,清明时节不见雨,雨虽如期不至,我的生日如期而至了,二十二年前清明节这一天,我,来到人间。

    记得在我刚上小学的时候,有一年放假回老家,说起我的生日,奶奶曾当着我的面对妈妈说:“苗苗这个小妮子命硬啊,投胎之前在那边一定是个混世魔女,人家在清明节都聚在坟头等着阳间的亲人们给寄钱,她可倒好,直接来了,将来不是块省心的料。”

    多年来,这话让我记忆深刻,从小学到中学,最后到大学,我一有机会就跟奶奶理论,今年过春节回老家时,就在全家给祖先的牌位上贡磕头时,我突然又想起这件事,对奶奶说:“奶奶呀,您说错了吧?我一直是三好学生,中考高考都不让家长操心,还不够省心么?你问我爸妈操心了么?我哪里不让人省心啦?”

    奶奶笑呵呵的说:“妮子,别急呀,还没到时候呢,现在不到让你爸妈操心的时候,我一定没说错,你从命里肯定是咱家最不让人省心的孩子,大家不信走着瞧。”

    我说:“奶奶,你的依据不准啊,啥是命啊?就因为我是清明出生的?这天出生的人多了,都不省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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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说:“当然不是光凭日子啦,你脑袋上长着妖骨,知道么?”

    我笑了,说:“哈哈,那怎么是妖骨呢,不过比普通人稍微怪一点而已嘛。”

    奶奶说的妖骨,就是我头骨顶正中央有一个浅浅的凹槽,用手摸起来显得两边凸起,像两只没能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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