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欺骗性了,不信你自己看看。”
我端详我的护照照片,越看越满意,哪里像什么极坏的孩子?胡扯,照片里的我戴着他在北京给我买的小丝巾,一副美丽的淑女模样。
我问:“莫非我外表像个好孩子也不对?”
他笑了,说:“表里如一最好,你感觉自己的瓤怎么样呢?”
我说:“咱就是心里美,心灵美。”
他竟然说:“心里美还有个一别名呢,就是花心大萝卜,哈哈。”
我突然发现,那取护照的回执上出国原因一栏上写着“去韩国旅游”,这是怎么回事?我说:“瓜瓜,你看这出境原因,与事实不符啊,我明明要去英国留学,怎么成了赴韩旅游了?难道是公安局搞错了?”
东方说:“没错,办理护照的很多规定都不合理,要想简化手续达到目的,只能钻空子。用旅游的名义办理护照,什么材料都无需提供,以留学的名义办理,却要提供很多必须证明留学去向的资料,反而麻烦,所以很多自费留学者都是用旅游名义办了护照,再去申请留学签证。”
说的有道理,我说:“这办护照怎么像中国足球,人越老实越吃亏,不走歪门邪道就无法生存呢,不过公安局不像足协那样,光知道抓权捞钱,把俱乐部和球迷恨得咬牙切齿整天骂娘也不在乎。”
他笑了:“拿足协来比公安局,就是侮辱公安局,足协算什么玩意儿?像个袁世凯,你们这些球迷就好比民意,你知道袁世凯是怎么形容民意的么?”
呵呵,这个比喻头回听说,我感兴趣地问:“这个强jian民意的家伙怎么说的?”
他说:“袁世凯把民意形容为一个百依百顺的大姑娘,能j为什么不j?”
我联想到强jian,感觉有点兴奋,脸发热,把手伸向了他的下身,说:“瓜瓜,我想当民意,你当袁世凯吧。”
隔着裤子,他那里被我抚摸的开始有了反应,车遇红灯停到路口,东方低头看看我的手,说:“小姐,我在开车呢,周围可都是眼睛啊。”
我忙抬头看,啊呀!果然如此,前边公交车里后窗的乘客完全能看到我们俩在车里的一举一动,而且还真有几个人在盯着看呢,我脸“刷”的羞红了,刚要把手拿开,突然发现那前面的公交车里盯着我们的人当中居然还有一个熟悉的面孔,是老大!妈呀,这回丢人丢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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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看来早就发现是我了,一脸的坏笑,对着我把一根手指头在脸上点,羞我。我冲老大做了个鬼脸,马上恢复了正襟危坐道貌岸然的模样。
一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今天计划行程的第二站:野生动物世界。
野生动物世界里凡是不能飞的所有动物,都处于放养状态,但强者和强者、强者和弱者都被分开了,中间隔着钢丝网,没有了弱肉强食,都是衣食无忧。因为缺乏了生存竞争的压力和动力,据说已经有不少动物开始生病了,体质在迅速变弱。看来老天爷造这些生命,就是想让他们来这个世界折腾的,不出去找死,也只能等死,还不如轰轰烈烈的折腾一番,精彩地死。
我们把车开到停车场,为安全起见,所有游客不得自己开车进入,必须集体乘坐加装防护网的游览车分区逐一参观游览。我和东方买票登上一辆游览车,驶入层层钢丝网包围的动物区,一车十好几口人开始了与野兽的近距离接触。我对东方说:“《美女与野兽》的故事开始了。”
“美女”提心吊胆、野兽漫不经心的近距离对话结束了。参观完猛兽区,车进入安全地带,导游允许游客下车自己走回出发点,距离不算近,众游客没有一人想下车自己走,只有我,不断动员东方下车溜达一会儿,东方很不情愿,说太阳太毒,路又远,一走就是一身汗,可我坚持要下车,他最后还是无奈被我拉着手,硬是给拽下来了。
我们漫步在山林中弯曲的路上,除了过一段时间就有从我们身旁经过的游览车之外,只有我们俩在空寂的路上漫步走着,看看附近钢丝网内外的树林,除了动物,连个人影都看不见,我感觉此刻就是我们俩的天下,自从我们相爱以来,每当周围的环境只剩下我们俩时,我就想跟他亲热,尤其是想亲吻逗弄他的小瓜。
我停下脚步,眼睛在骄阳照耀下冒着欲火般地望着他,说:“瓜瓜,你想当野兽么?跟我这个美女撒点儿野如何?”
他说:“我不想撒野,你想怎样?”
我说:“我想激起你的野性,给你咬。”
他似乎被我眼中的欲火点燃了,激|情也开始燃烧,环顾四周后,眼光火辣辣的看着我,问:“就在这儿?”
我点点头,说:“对,就在这儿,刚才在车上我就观察过了,半个小时有四辆车通过,平均每辆间隔十分钟,刚刚过去一辆,下一辆应该在八分钟之后到这里。”
他笑了,说:“就在公路上?刺激!像三级片中在电梯上zuo爱一样。”
我蹲下,边拉开他的裤链边问:“电梯上zuo爱为什么会感觉刺激?”
他说:“大概是因为电梯随时都有可能在某个楼层停下,门随时都可能开启,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缘故吧,你想啊,一旦有人进来,zuo爱者就会大出其丑,所以,随时有被人撞见的风险导致和激发了电梯上zuo爱的刺激性,冒险与刺激是相依为命的一对孪生兄弟,总是同时出现的。”
我更兴奋了,迅速开始我们的冒险,很快,他兴奋的沉醉呻吟声轻轻响起,但时间很短暂,就听到有车驶过来的声音。
他把衣装整理好,看着驶来的汽车说:“这样不好,太难受,那享受的感觉刚要更上一层楼,就被迫中止了。”
我哈哈笑着,说:“那你就容易变成疯牛了。”
他没明白我的意思,问:“怎么跟疯牛扯上了?不相及啊。”
我继续笑着说:“你没听说过这个笑话?说女人们认为疯牛病是从奶牛场传出来的,都是挤奶工惹的祸!科学家问她们依据是什么,她们说,你们要是每天回家都摸老婆的ru房而不与她zuo爱,看你老婆疯不疯!
65.为了他,我心甘情愿
下午我们俩去了老君山。
老君山从山脚到山顶,植被茂密,山中小道很多,幽幽曲径无数,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我们沿着一条游人稀少的小道,漫无目的,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小道蜿蜒崎岖不平,我正聚精会神地看着脚下的路,突然一只野猫从旁边的林中窜出,我大叫一声,脚踝扭了。
真疼啊,东方看着我脸上痛苦的表情,连忙让我坐在路边的石头上,蹲下捧着我的脚,给我脱下鞋和袜子,观察那已经肿起的踝部,开始为我按揉。
从小到大,我爸妈从来没这样给我揉过身体的任何受伤部位,每逢我不慎摔倒,他们非但不安慰我,还会喝斥我,怪我不小心,所以从小到现在,我即便自己摔倒了,摔得再疼,也不会跟他们说,顶多自己在没人的角落里偷偷哭几声,就算没事了。眼前的东方似乎让我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父爱。
揉完之后,他又给我穿上袜子和鞋,搀扶我试着走了几步,还是不行,脚脖子越来越疼,实在走不了,眼瞅着只剩下最后只有一个办法,他背我。
他半蹲着,示意我趴到他背上,说:“在军队里,这就属于非战斗减员。”
我调皮地说:“要是夫妻上床之前扭了腰,算不算非战斗减员?”
他笑答:“那岂止是减员?是没对手啦。”
东方背着并不轻盈的我,走在崎岖的山间小道上很不轻松,我把嘴伏到他耳边,轻轻的说:“瓜瓜,我想叫你一声爸爸,爸爸,我的好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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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着气,问:“不是老公么?怎么又成了爸爸?”
我说:“从小我看日本电视剧《血疑》,就爱上了幸子的爸爸,大岛茂,你这样背着我,就像他。”
他说:“哦,我知道,幸子是山口百惠扮演的,可你怎么会爱上幸子的爸爸?就因为他的父爱?”
我说:“是啊,幸子的爸爸多爱自己的女儿啊,经常背着撒娇的幸子,让我好羡慕,我小时候就想,将来我可以不找老公,但一定要找个像幸子的爸爸一样的男人,做情人也好,做老公也罢,只要他能像爸爸一样心疼我就行。”
东方停下脚,歇了一下,说:“当你的老公标准不低,还要客串当你爸爸。”
我说:“不,首先是爸爸,然后客串当老公。”
他笑了,说:“有意思,那好吧,我就当爸爸,客串当老公,怎么有点乱囵的感觉?跟自己的女儿谈情说爱?”
我问:“你不是说过我肯定会成为内乱之首么,要是咱俩模拟乱囵,是否还能感觉到乱囵的刺激呢?”
他想了想,说:“嗯,想想是有点刺激,就像把心中阴暗角落的兽性唤醒了一样。”
他背着我继续吃力地走着,看到距离停车的地方不远了,我说:“瓜瓜,你歇会儿吧,咱们在这里坐一会儿。”
他嘴里连声说好,然后把我放下,小心的扶我坐到一块大石头上,说:“如释重负,如释重负啊,这哪里是千金小姐啊,分明是千斤包袱。”
我说:“呵呵,我就是你今生的包袱,你释不了啦。”
他坐到我身边,搂着我,说:“那就不释了,背着你走完人生的路。”
我感到了有人呵护的幸福,亲热地依偎在他怀里,问:“亲爱的,我像小鸟依人吧?”
他说了一句话让我可气又可笑,他说:“哪有这么大个儿的小鸟,你不像小鸟依人,像鸵鸟依人。”
此刻我忘了疼痛,心中充满了幸福感,就这样与他说说笑笑休息了一会儿,看着四处无人静悄悄,我不仅忘了脚踝的疼痛,甚至有点忘乎所以了,开始抚摸他的敏感部位,虽然刚才背着我走,把他累得够呛,但丝毫没影响他此刻的兴致,小瓜迅速对我做出了反应。
我把小瓜请出来,说:“刚才辛苦了,慰劳一下。”然后给他咬。
一会儿,在我感觉他那些千军万马即将奔腾咆哮而出时,远处忽闻人声,有人正向这边走来。他连忙慌乱的坚壁清野,把该藏的东西掩蔽起来,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那十分扫兴、垂头丧气的样子活像个刚受委屈的大男孩儿。
晚饭是在老君山脚下的野味饭庄吃的,都市男女们厌倦了山珍海味鸡鸭鱼肉,纷纷到这里品尝山村野菜,换换口味。
吃饭时,东方说:“人啊,就是喜新厌旧的动物,不管身边是人还是物,接触时间长了,都会厌倦,都想追求新鲜感,男女之间,只要没有了激|情,即便生出了亲情,也挡不住出去寻求新奇的冲动。”
我同意,这是很客观的看法。
晚饭吃过后,夜幕低垂,我的脚踝不那么疼痛了,东方关切地问:“苗,玩儿了一天了,要不要早点回去休息?”
我舍不得与他分别,说:“亲爱的,我还想跟你多呆一会儿,在十点钟学校宿舍锁门之前回去就行。”
于是他开车带着我在马路上兜风。我突然想起,今天给他咬了两次,都被迫中断,他这样憋着会不会很不舒服?达达曾经说过,要是被挑逗而不释放出来,会非常的难受,影响身体健康。“
我问:“瓜瓜,你那里难受么?是不是需要找个地方继续给你咬?不把那些被关押的小家伙们都释放出来,你肯定不舒服。”
他深情地看了我一眼,说:“苗,你真好,还能为我着想,其实我也想让你咬,那些憋在城里的千军万马要是不放出来,非要起义造反不可,那我就真得疯牛病了,呵呵。”
我哈哈一笑,说:“疯牛病你是没资格得的,要母牛才行,但我在网上看到过这方面的常识,憋着对身体健康肯定是不利的,需要定期释放。”
我们一拍即合,于是开始找角落黑暗可以停车的地方。
车开到了侠山路,离我们家不远了,我指着路东侧的侠山说,那里面很多黑暗的角落呢,很方便的,去那里吧。
他立即表示反对,说:“不,决不能去那里,距离烈士陵园太近,我有很多自卫反击战牺牲的战友就长眠在那儿,去那里谈情说爱就是亵渎他们,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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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指着前面一段光线很暗的路段说:“那里的路灯好像坏了,我们停在路边也行呢,这条路这么宽,过往的车辆灯光照不到咱的车内。”
他表示赞同,于是我们在一段光线昏暗的路边停下来。我向四周观察了一下,确认无忧后,趴下身又一次开始给他咬,这是今天的第三次。
正在进行中,突然一道强光从前挡风玻璃照进来,我们俩惊慌失措向外望去,看到了几个治安警察围在我们的车旁。
唉,这群人啊,不去抓犯罪分子,跟我们这些良民百姓有什么过不去的?
我们被叫出车外,距离几几米远分别被盘问着姓名、身份证和工作单位等等。
讯问我的那个三角眼警官分明是把我当成风尘女子了,态度恶劣,在看过我的学生证后,问:“你认识那个男人么?认识了多长时间?在哪里认识的?”
在证明我的回答都明确无误,确认并非他们的治安打击对象之后,三角眼似乎还不想罢休,继续问我:“你知道东方的年龄么?知道他的婚姻状况么?看你样子也不像个坏孩子,为什么不学好?”
我被激怒了,高声与他争吵起来,质问他:“我犯了什么法了?凭什么这样说我?”
在那边刚才还对他们客客气气的东方见我在这边生气的高声质问三角眼,终于也被激怒了,他不能接受别人这样公然欺负我。我听见他以平时少有的疾言厉色道:“你们太过分了!我在一直配合你们的工作,还要怎么样?难道想要挟我交点治安罚款么?一分钱也别想!你们不是想打听么?去问这个人吧,他都知道!”
在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他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了这伙人的小头目,那人用手电照了一下,是一张名片。
那人掏出手机,一定是拨通了名片主人的电话,自报家门之后就说出了东方的名字,口舌没费,寥寥数语即结束了通话。
形势迅速急转直下,这个小头目满脸堆笑的向我和东方赔礼道歉,连声说对不起,我顿时委屈的哭了,流着眼泪对他们喊:“你们混蛋!”
三角眼尴尬地躲在一边,不再出声了,我抹了一把眼泪,一瘸一拐的上了车。
东方发动车后,那帮人还在车窗前赔着笑脸,他不冷不热地对那小头目说:“有工夫去抓真罪犯,别老是跟老百姓过不去。”
回学校的路上,我问他:“那是谁的名片?怎么像道圣旨?”
他说:“是这帮人的顶头上司,昨天刚认识的,名片正好带在身上。”
我问:“刚认识的?人家怎么会记得你呢?”
他笑了,说:“他肯定不记得我了,不过这些当官的每天在酒场都会认识很多人,一面之交的酒肉朋友多了去了,酒肉朋友没了酒肉,也就不是朋友了,可凡是他能留给名片的主儿,一定是他看得起的人,这样的人拿着他的名片出来唬人,只要没犯什么大事儿,他肯定没工夫弄清楚是谁在打他的旗号,就顺水推舟送人情了。”
我也笑了,说:“敢情您老是在蒙世呢。”
到了学校门口,我看时间还有富裕,我说:“瓜瓜,校园东边小山下有条路晚上人很少,咱去那里吧,今天给你咬了三次,那些小虫虫始终都没冲出来,我一定要让你爽一下,把它们弄出来。”
校园东边小山下过去是我和海玉经常云雨的地方。
东方苦笑了一下,说:“算了吧,今天三番五次的碰到意外,说明是天意啊,兴许到了那里又有你们学校的保安来马蚤扰了。”
我说:“不会的,那里人少,保安从来不去。”
保安的确不会去,那里是我们学校著名的“橡胶谷”,不论冬夏寒暑,每天早晨清洁工都能从那里扫出一些安全套来。
我们到了那里,把车停在了一个最黑暗的角落,开始了今天的第四次。
谢天谢地,这次进行得很顺利,没人打扰,终于让他尽兴,瞬间,千万个小家伙冲进了我的嘴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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