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敢打电话,什么都贵。”
苏堡是个著名的童话城市,到处都有很多美丽的cstle(城堡),房东向我们推荐说,有一个城堡就在附近,步行只要五分钟,我们接受了她的建议,下午干脆就去了那里。
远远望去,城堡巍峨、美丽,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颇有诗情画意,我们还没走近城堡时,蔡凤说了一句话:“也不知参观的门票贵不贵?”
对啊,大家都忘了这个问题了,见大家都没吱声,我说:“管它贵不贵呢,看情况,贵了就在外面转悠,便宜了就进去看两眼,反正就是个大房子呗,看不看都行。”
我们走近城堡门口,看见了门旁公告牌上的字,大家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不要钱!免费参观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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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凤说:“走,look(看)一下,不花钱还客气什么?”
旁边还有一对来自中国东北的学生,一张嘴一口东北话,女生说:“哥咱也进去呗,反正免费。”
男生说:“那就进呗,要钱又能咋地?怕啥?”
英国人真怪,坐个公交车也要一两镑,可这么美丽的城堡却免费参观,这要是在中国,反过来还差不多,美丽的城堡绝对是个摇钱树啊。
我们走进城堡内,寂静和回声使我生出了思古幽情,也许就在这里曾经发生过很多美丽动人的爱情故事,王子和公主或为爱恨、或为情伤,最终劳燕分飞甚至双双殉情,唉,我来晚啦,生不逢时,要是在古代,凭咱的姿色,不管生在皇室还是民间,肯定会成为翩翩而来的白马王子怀中的爱人。
刺猬见我站着不动一副呆呆傻想的模样,拍拍我的脑门,说:“嗨,醒醒,做梦呢?”
我笑了,说:“你咋知道我在做梦呢?说说,我做的什么梦?要是你能说出来,说明你也做过这个梦。”
刺猬傻眼了,说:“你才白日做梦呢,我没做。”
嘿嘿,小刺猬,此地无银三百两。
晚饭前我们回到家,进门后等着开饭的功夫儿,大家都困了,时差开始捣乱,据说这时差不是三五天就能倒过来的,我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趁开饭前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儿,先睡会儿再说,于是各自回房间小睡了片刻。
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我做了个有趣的梦,挺好玩的:梦中一个英俊的王子,骑着一头牛,戴着一顶草帽,从城堡里慢悠悠地走出来,一个美丽的公主,骑着一头毛驴迎上去,一开口竟是中国东北话:“大哥,出城啊?”
那王子张嘴也是东北话:“妹儿啊,哥出城打猎去,你干哈啊?”
哈哈,我笑醒了,怎么动人的爱情故事变成了滑稽的二人转了?
宁舍一顿饭,不舍二人转。
76.当局者不迷
我们的房东劳拉是个清秀的女子,也是一个标准的单身妈妈。她独自带着9岁的女儿伊丽莎白,每天的生活像一杯清水,平平淡淡,娘两个在家中除了电视机里卡通片的声音之外,就再无声响,总是安安静静的。
还是单亲家庭好,伊丽莎白不必整日被爸爸妈妈的吵闹马蚤扰,好像比我小时候要幸福,我爸妈要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了婚会怎么样呢?我的童年大概也不会是在那么恶劣的整日狗撕猫咬鸡吵鹅斗的家庭环境下度过了。
劳拉家中虽然只有母女俩人,但家庭成员却有四个,另外还有两条狗。少爷闲着没事儿,总喜欢逗它们玩儿,还悄悄地对它们进行了训练,以前总听说狗通人性,极聪明,当少爷在我们面前让这两只小狗表演时,总算是亲眼得见了,才短短几天,它们居然就能理解少爷发出的很多指令,不管是语言还是手势,意思都能准确领会,尤其不可思议的是,它们可以做出各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动作,常把我们看得目瞪口呆,蔡凤说:“少爷不去马戏团发展,真是浪费了人才。”
今天上午趁着劳拉和女儿不在家,少爷又表演了他的新节目:让那只小白狗在墙边罚站。
真新鲜,他对着小狗一瞪眼一指墙,厉声说“站着去!”那小狗就服服帖帖,老老实实的把前爪放到墙上,像个小孩一样就那么站着,而且还不住地回头看着少爷,等着解除罚站的指令,少爷不发话,它就不敢动,奇了。
他是怎么训的呢?我担心少爷惹是非,问:“少爷,你没虐待它们吧?在这里虐待宠物可是要吃官司的。”
少爷嘿嘿一笑,说:“是管教,不是虐待,当然管教也不能让劳拉母女俩看到,对狗的管教和虐待也是不好界定的。”
蔡凤说:“得,还是虐待了,少爷,你可要小心,责任自负啊,别回头惹上官司,再牵连我们。”
这叫什么话!大家出门不互相照应怎么行?还责任自负?我对她这话极不满意,说:“蔡凤!你不能这样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少爷让小狗给我们表演逗我们开心,咱应该领情才对,怎么可以出了事儿就不管他了?太不够意思!”
蔡凤被我这么一顿数落,也不高兴了,丢下一句“我可不是那个意思”,走了。
刺猬看着蔡凤的背影,摇摇头,再看看刚才罚站表演的小狗,问:“少爷,你说是狗聪明还是人聪明?”
少爷低头若有所思地说:“谁知道呢?反正狗能听懂人言,人却听不懂狗语,你说,哪个更聪明?”
我说:“少爷,你怎么现在说话越来越怪让人难懂啊?真怀疑我们平时说话你能否听懂?”
少爷不假思索地说:“当然能听懂,可……”
刺猬问我:“苗,你是在逗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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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不紧不慢地说:“嘿,你以为说我是狗就是骂我啊?在这里可是夸奖人呢,像狗一样忠诚,很荣幸。”
我说:“刺猬,我没逗他,我在琢磨刚才蔡凤说的话,少爷是否听出味道了?”
少爷说:“嗯,这个人靠不住。”
在国内时,我就在网上了解到,几乎到过英国的人都说,苏格兰人是欧洲最热心的白人,看来此言果然不虚,我们的房东劳拉就极为热心,看我们口语不行,就每天义务为我们纠正发音,今天甚至停下手里的活计,将熨衣服的电熨斗放在一旁,把我和刺猬拽到镜子面前,指着口形不厌其烦的给我们做发音示范,不要报酬还这么认真,这不是活雷锋么?
来到苏格兰后,我发现这里的人好像都是在尽自己的可能去帮助别人,是无偿的,不像在国内那样,助人为乐都在向有偿的方向发展,这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精神文明差异让我越来越迷惑了。
毕浒出国前是少爷的同班同学,整天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从我对他几天的观察来看,不像是装出来的,并非故意玩深沉。但奇怪的是,这个不苟言笑的人最近开始话多了,还净是些恭维话。
今天早晨我把最近一直披肩的长发束起来后,毕浒居然把我堵在走廊里端详了好一会儿,直看得我脸红心跳不好意思,我没好气地对他说:“这么看我干什么?你吃错药了?”
他又看了一会儿,才说:“我可能真的吃错药了?迷幻药,在我眼前的是你么?怎么一直没发现身边还有这么个淑女呢?你这形象才是透着典型的东方女性贤良的柔美呢。”
刺猬在一旁对我吐舌头做鬼脸,然后问毕浒:“你说什么?贤良?还柔美?你真吃错药了,呵呵。”
这家伙,真是个活刺猬,怎么可以这么说?就算我是个具有极强欺骗性的伪淑女,难道还要昭示天下不成?气死我了。
其实从来英国第一天起,我就感觉大家都对毕浒有了好感,原因非常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极其原始,那就是他的身体,这小子肌肉太发达了,极具阳刚之气,好像在身体方面对我们几个女生产生了点单纯的异性相吸的作用,不过也仅此而已。
今天下午我们大家打牌时,我和毕浒抽到一起搭档,我发现他牌技很高,以我为主善于配合,打得对手丢盔卸甲,后来又重新抽搭档,我们变成了对手,他又像变了一个人,似乎不会打牌了,时时出错牌,刺猬看出了端倪,知道他是为了让我高兴故意想输给我,就不断地悄悄冲我挤眉弄眼。
毕浒与壁虎同音,玩得高兴时,我对他说:“哎,哥们儿,干脆就叫你壁虎儿吧。”
他笑笑,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就算是默认了,我开始左一声壁虎儿右一声壁虎儿的叫,大家也嘻嘻哈哈的随着叫,但毕浒好像不太喜欢这个绰号,我们一叫他就皱眉头,也不理会我们,不过后来或许是适应了?眉头不再皱也逐渐开始应声答应了。
晚饭后跟少爷和刺猬出来散步,少爷说:“苗,你不简单,今天居然能让壁虎接受这个绰号。”
我诧异地问:“这有什么?大家从小到大,起绰号不是家常便饭么?怎么还不简单?”
少爷说:“你可不知道,他在国内时因为这个绰号都跟同学打过架,甚至谁把他的名字后加个儿话音,他都认为是在叫他壁虎儿,马上翻脸。”
刺猬说:“这壁虎的绰号也没什么羞辱人的含义啊,至于么?”
少爷说:“对呀,开始我们也挺奇怪的,叫一声壁虎也不至于生那么大气吧,后来他的同乡告诉我们缘由,我们大家才明白,原来他爹在村里的绰号就是壁虎儿。”
刺猬说:“哦,父子俩壁虎,是不能容忍。”
少爷说:“对啊,而且他爹的绰号是贬义的,有羞辱色彩,因为他四肢奇短,又姓毕,所以壁虎是个蔑称。”
我说:“他爸四肢奇短,可他四肢匀称啊,健全发达,叫他壁虎又不是蔑视,跟他爸有什么没关系?”
少爷说:“跟他爸是没关系,可我们班有一个跟他同村的同学,这就不一样了,所以大家从此没人再动他这根筋了,但我们班同学不敢做的,你做了,这就不简单。”
我说:“这就不简单?不知者不为过,再说他也不在乎了吧?”
刺猬端着一副旁观者清的架子,说:“人家凭什么不在乎?苗,我看你不像是当局者迷啊,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少爷点头:“嗯,我也有同感。”
哼哼,感个屁,刺猬和少爷还是嫩点儿,他俩大概以为壁虎对我有意,我还蒙在鼓里呢,也不想想,我是谁?
再说了,跟东方一比,这壁虎算啥?
77.刺激和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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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拉有个男朋友乔治,最近经常来家里与她幽会。她女儿伊丽莎白也要上学,他来时都恰逢我们外出,因此一直也没见识过此君,只是在劳拉的床头柜上见过他的照片。
今天巧,乔治来了。上午我们正在客厅看报纸还没来得及计划今天干什么,门铃叮咚做响,我去开门,一个男士站在面前,彬彬有礼的向我打招呼:“goodmorning,imgeorge(你好,我是乔治)。”
嗯,没错,面前这个人与劳拉床头柜上的照片是同一个人,乔治!我忙说:“goodmorning,einplese(你好,请进)。”
乔治高大威猛,看身材模样跟劳拉倒也般配。我陪他走进客厅,见到刺猬等人后彬彬有礼,主动跟他们打招呼,一副绅士风度。
劳拉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早已打扮得光艳照人。这二位对男欢女爱毫不避讳,一见面当着我们的面就开始激吻,手臂也紧紧地搂抱着对方,全然不顾我们的存在。
佩服,这境界不但是忘我,还旁若无人呢,我们看得目瞪口呆,像几个桩子一样不知所措地立在他们俩旁边,过了一会儿,刺猬才缓过神儿来,冲大家使了个眼色,朝餐厅一驽嘴,我们到餐厅去回避了。
英国人是矛盾的,他们可以在别人面举止文雅,谨小慎微,也能在别人面前狂野纵情,毫无顾忌。我们撤出了客厅,把地方让给他们,少爷嘟囔道:“果然是爱情价更高,比咱们大家都重要。”
但我们走后,他们也离开了客厅,把“战场”转移到了劳拉的卧室。
劳拉的卧室紧挨着餐厅,不一会儿,他们那里开始轻微“地震”了,距离震中最近的餐厅首当其冲受到波及,虽然声响不大,但仍能听出那动静应该是在zuo爱,虽然看不到他们,可听到比看到更可怕,因为听觉可以给人更大的想象空间,我们风华正茂,尤其是我,哪里受得了这个,听动静加联想,几乎等同于受煎熬,不行,这么听之任之可不是个办法,还是要回避,我看看他们四个,都低着头假装在看报纸,谁也不好意思开口说什么,我只好打破僵局,说:“几位还想听他们俩的动静啊?咱干脆闪吧,大家不是还没见识过这里的超市么?去逛逛如何?反正我不在家里受这个刺激了。”
大家齐点头表示同意,出来了。
一出门,刺猬就悄悄对我顽皮地一笑,说:“你刚才受刺激了?”
我也一笑,说:“我就不信你没受刺激,要是你能无动于衷,再回去啊。”
刺猬脸一红,不笑也不做声了。哈哈,她还想逗我呢。
在英国逛超市与国内区别不大,只是人少,安静。
我们东看看,西望望,研究着价格,与国内同类商品进行着比较,少爷说:“咱们多像国内物价局的调查员啊。”
蔡凤凝视着价格标签,说:“英国的物价感觉与中国相差不多,一棵白菜要一块多钱,一瓶矿泉水也要一块多钱,我问过房东,这里的普通百姓每月的薪水也就一两千块钱,这么说来,几乎与中国大众购买力相当,生活水平差距不大嘛。”
刺猬说:“差距大的是货币的比值,人家的一块钱可是一英镑啊,顶咱人民币十三块多呢,要是在本地挣钱本地花,英国人的生活水平的确比咱们强不到哪里去。”
少爷说:“可要是在英国挣钱,到中国花呢?那就潇洒喽,一千多镑可以兑换成一万多人民币,一英镑在中国可以买十三棵白菜,生活水平骤翻了十三倍呢。”
刺猬说:“可咱们是爹妈在中国挣钱,给咱到英国来花,惨啦,立马儿缩水十三倍,咱整个是帮冤大头啊,带着买十三棵白菜的钱来到这里买一棵白菜,这不是有病么?老外一定笑话咱呢。”
我的天,这么一换算,可是真不敢随便买东西了。而且我还隐约感觉爸爸的眼睛似乎就在空气中盯着我看,监视我是不是节省,我在心中说:“爹呀,放心吧,你的血汗钱我不会乱花的。”
逛完超市,来到大街上,时间尚早,我说:“乔治此刻肯定还没走,兴许还跟劳拉蜜着呢,咱再等会儿回去吧。”
刺猬提议:“各位,咱坐一趟公交车浏览市容如何?”
嘿!这是个好主意,一英镑可以循环坐公交车,用最低的成本浏览市容,既不浪费时间,又能走马观花,费效比极高,这提议立即得到了大家的响应。
英国的交通秩序很好,路不比北京的的宽,车不比北京的少,但大家都遵守交通规则,绝对看不见车跟行人抢行的现象,更看不到行人违规穿行马路,路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繁忙而有序,礼让尽在川流不息中。
少爷指着路上的车流和路口等着过马路的行人感慨道:“跟英国一比,中国的交通管理毛病就清楚了,看来北京交通堵塞最大的症结既不是车也不是路,而是人,不管是否开车的人,都没有秩序感。”
壁虎说:“嗯,有道理,不光没有秩序感,管理部门赏罚还不明呢,如果你开车,就是遵守交通规则也没用,只要撞了人,不管你有没有责任,都要付给对方一定的赔偿,据说整个中国都这样。”
刺猬问:“真的?没责任也陪?那我就不明白了,令不行禁不止,赏罚不分明,那制定交通规则还有什么用呢?”
一对年轻热情的中国夫妇也走过来候车,他们一眼就看出我们是初到英国,男的主动跟我们打招呼说:“看你们举手投足就像刚从外地来,对吧?”
我说:“是外地,这个地远了点儿,在中国。”
他说:“哦,我还以为你们是从英国的其它城市来这儿玩儿呢,现在各学校还没开学,留学生们很多都在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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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指身边的女士,介绍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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