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动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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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罪:躁动的青春-第18部分(2/2)
“我们怎么忙了?”

    壁虎笑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得,刚才抱头痛哭的一幕被这家伙看到了,真不好意思。

    刺猬说:“那就谢谢了,呵呵,刚才你没打算图谋不轨吧?”

    壁虎说:“你还别说,要是打算图谋不轨还真有机会,你们难道没注意街区上行人很少么?这里又不是主要街道,过往车辆太少,我看不安全。”

    我说:“没那么严重吧?我可是看见好几辆巡逻的警车了。”

    壁虎说:“那倒是,我也看见了。”

    我开玩笑说:“嘿嘿,是不是假如没看见警车,你就会对我们下手了?”

    他苦笑着说:“呵,看来好人真是做不得。”

    我们一进家门在客厅碰上了少爷,他看见我们后,说:“哎呀,你们回来晚了,错过了刚才的好戏。”

    我忙问:“什么好戏?你的狗演员又排练新节目了?”

    他说:“不,不是我导演的,是儿童不宜的即兴创作。”

    刺猬是好孩子,对这类话题从不感兴趣,说:“儿童不宜就是好戏啊?无聊。”

    说完,她进了卧室。

    少爷被刺猬抢白了一句,挺没面子,小声嘟囔着:“谁无聊啊?”

    我倒是兴趣十足,边看电视边问:“不是你导演的,难道是成|人电视节目么?不会吧?”

    少爷一笑,说:“比电视可精彩,是现场表演。”

    现场表演?我迷惑不解了,环顾四周,问:“不是狗,难道是你们现场表演?”

    蔡凤说:“你别听他大惊小怪的,是那两只狗刚才发情了,少爷说不是他导演的,谁知道是不是他教唆的,哈哈。”

    少爷连忙争辩:“什么呀,我也是头一回见着呢。”

    我明白了,一定是狗交配。少爷从小在城市长大,而城市养宠物也几乎没有公母两只一块养的,可能真没见过狗们交配,但这在农村就不新鲜了,我在老家早有见识,而且我还知道,狗是不分季节随时发情的,齐北人说的有的人“狗乱”也许就是这个意思,像狗一样不分季节和场合地求欢。

    我说:“少爷啊,你真是少见多怪,大惊小怪,不见不怪,这也算儿童不宜?”

    少爷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我感觉也不算新鲜,但现在还是希望能再看到动物发情交配的样子,尤其喜欢看它们那努力投入的动作,想象它们正在享受的快感会是个什么滋味,人和动物应该是一个道理吧?

    一直没吱声的壁虎悄悄对我说:“就是啊,少爷大惊小怪的,再说了,看狗表演有什么意思啊?还不如自己实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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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脸刷的就红了,什么也没说,扭头便走。他在勾引我。

    80.危机的苗头

    来英国快一个月了,只给东方打过两次电话,原因有两个:一是时差,我们俩几乎黑白颠倒,太不方便,二呢,是刚来时不明就里,以为电话费也太贵,不舍得打,后来知道了ip电话卡这一说,就打算回头买了卡再撒欢地打。

    其实东方在邮件里表示,他可以打过来,但我不想这样,因为劳拉家的电话是三个话机串在一起,分别在劳拉的卧室、客厅和餐厅,我这边要是接听,保不齐哪个同学就在另外一个电话上偷听,接听隐私类电话显然是不方便的。

    电话虽然不舍得打,可上网倒是常事,但与东方在网上碰面的时间却很少,还是因为时差的缘故,加之平时功课紧张,偶尔下午课后有时间上网的时候,国内也已经是深夜,第二天还要上班,所以从没要求他熬夜陪我在网上聊天。

    其实不仅仅没怎么跟东方聊,在学校上网跟国内的其他夜猫子聊也不容易,因为学校机房的电脑都是英文操作系统,只能显示中文,无法输入中文,英文水平差点的,畅所欲言想也别想,尽管有的同学跟国内亲人在网上交流时干脆用汉语拼音,可很多话要完整的拼出来才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别提多费劲了,所以即便用汉语拼音,与东方等国内亲友联系只能靠电子邮件,网上即时聊天不敢指望。

    即便是用邮件,也把东方折腾得够呛,他收到我的第一封拼音邮件之后回信的第一句话就是:“苗,你想玩死我?……”

    我看到邮件当时就忍不住哈哈大笑,可以想象得出来,他在看我的拼音邮件时,要拼成句再念出声,最后才能理解信中的意思,这对急于看懂心上人情书的他来说,无异于是一种折磨,呵呵。

    在电子邮件中,我们仍然亲亲热热,卿卿我我,但没有了以前的那种炽热激|情,倒是感觉有些像老夫老妻一样的感情寄托,很虚幻,只是温热,无论怎么看,电子邮件中的字都那样中规中矩的排列着,不像往日聊天那样,屏幕上的字符仿佛是在跳动,都像有生命一样迸发着灵性。

    我心中暗叫:不好!他的信中没有了激|情,就说明他对我的感情有可能出现了危机苗头,如果照这样下去持续一年不在网上聊天的话,再加上不常通电话,爱情之花肯定会枯萎无疑。有人说,感情是需要经营的,不投入必然就没有产出,我觉得有道理,再不经营,我们俩最终感情破产也理所当然。

    于是,我十分郑重地给东方发了一封电子邮件,内容是:

    gugu,qinide,……(瓜瓜,亲爱的,咱们的鸿雁传情太过平淡了,这样长此以往,会淡漠了我们的感情,我提个建议如何?咱以后每封信都回忆一下两人在一起时的欢乐时光,重温一下在床上彼此晃来晃去的愉悦心情,或者想象一下将来重逢时彼此相爱的场面,接吻的,抚摸的,zuo爱的,啥都行,这样会在生理反应的刺激下,保持着对对方身体的向往)。

    很快就收到了他的回信,对我的提议表示极为赞同,他在信中说:

    ……苗,你真是个天生的恋爱专家,属于世界稀缺的爱情资源,我独占了你,是不是有点对不起社会呢?罪过啊,哈哈。……

    我又马上回信跟他开玩笑:

    ……瓜瓜,知道对不起社会就不要有试图独占我的念头,最好把我拿出来让所有优秀男人共享,免得我迫不得已红杏出墙暗渡陈仓,哈。……

    他马上又回信,但只有三个字母:“pei!(呸)”!

    昨天晚上洗澡时,我惊喜地发现站着居然也可以晃,难道是长时间没有享受这滋味的缘故?饥不择食晃不择态了?春心荡漾使我站着也能激|情燃烧,足以证明我的适应能力极强啊,爽!可这一晃不得了,耗时不短,平常只要二十分钟就可以搞定的淋浴,居然用了四十多分钟,等我意犹未尽又恍恍惚惚地走出洗澡间时,看到的是等候洗澡的各位焦急的脸色和房东生气的表情。靠!至于吗?不就时间稍微长了点儿?有什么了不起!

    我们现在每天晚饭散步回家后,都各自进入自己的阵地开始学习,我和壁虎在客厅,少爷在餐厅,刺猬和蔡凤在卧室。每天晚上都要把白天老师在课堂上讲过的内容再学一遍,听懂了的再咀嚼一番,听不懂的重新啃一遍。每当大家进入学习状态后,就会互不干扰,安安静静。

    今天晚上我和壁虎照样散步回来后来到客厅铺开摊子,不知过了多久,我正在聚精会神的查几个生词,突然抬头看到壁虎端来一杯牛奶放到我面前,说:“苗,看你晚饭难以下咽的样子,肯定又没吃饱,喝杯牛奶吧。”

    我一阵感动,顿觉心里很温暖,连声道谢。他拍拍我的肩,说:“不客气不客气,大恩不言谢,举手之劳也不言谢。”

    我说:“那就不谢了,聊会儿吧,正好喝杯牛奶。”

    没想到他开口便说:“苗,做我的女朋友吧。”

    他的单刀直入让我有些措手不及,这小子,突然袭击啊,让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我只好以不变应万变,一字一句慢慢地说:“壁虎,我可是在国内有男朋友啊。”

    他马上不假思索的说:“那有什么?你可以脚踩两只船啊。”

    呦呵,早有预谋啊,否则不会连想也不想就冒出脚踩两只船的说法,这态度一定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可见他处心积虑已久了。

    说实话,我不喜欢这么工于心计的人。

    脚踩两只船?明修中国的栈道,暗渡英国的陈仓?这可要想清楚,先不要说对不起东方,壁虎能容忍我脚踩两条船,说明他不过是想让我做他在国外的临时女友,可以肯定他在国内也有个不想放弃的女朋友,照理说这个建议不错,很多出国留学的男女都采用这种主权治权分离的方式,人有七情六欲,这是无法回避的现实。可这种所有权和使用权临时性的分属两人,属于超级隐私,是不能让周围的熟人知道的,我们周围都是同学,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搞得尽人皆知,况且刺猬还知道我和东方的关系,一旦壁虎与我的私情败露,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这个火不敢玩儿。

    说心里话,我对他还是有好感的,他这个提议也算是不错,至少双方不用为对方负什么责任,但玩儿火者必自焚,这可是条真理啊,可要是直接拒绝他,该多尴尬啊,唉,不管怎样,先扮演被动的角色吧,不主动应战,什么也不说,不表态,等着他继续出招。

    壁虎见我不言语,试探性的把手放在了我肩上,等着我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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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于下手了,我故意无动于衷,看看他接下来还会怎样。

    他见我毫无反应,于是手便大着胆子开始在我身上游动起来,轻轻从肩膀抚摸到我的脊背,啊,这男性的抚摸好舒服,我仍没有任何拒绝的表示,任他继续。

    突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有人来了,我急忙把他的手躲开,恢复了与他的距离,他也立即装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走廊的脚步声又消失在别的房间里,不是到我们这儿来的。

    我轻声对他说:“壁虎,要是你的意思就是像刚才这样若即若离的交往我看是可以的,再蜜了不行,你要是能保持这样不失态,我就同意伸一脚,踩上你这条船,否则,只能把你踹开。”

    他问:“那你说,什么才是不失态?不上床就是么?”

    我说:“根本扯不到上床,这个念头你想也别想,至于什么样才算是不失态,刚才这样就算底线,不可再继续了,具体的你自己去琢磨,不过我要警告你,千万不要试图把政策用足,任何理解上的偏差都有可能惊醒了你的美梦,你应该清楚,像我这样的临时女友临时性还是很强的。”

    他说:“嘿,你怎么知道我想让你做我的临时女友?怎么就能肯定我不是在认真的追求你?”

    我冷笑一声,说:“哼,壁虎,你把自己想得太精了吧?我要是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始乱终弃受伤害的一定会是我,不是么?”

    他不吱声了。哼哼,想玩儿我?门儿都没有!

    81.这是被强犦的感觉?

    今天是周末,早晨香香地睡了一个懒觉,醒来时,刺猬和蔡凤早已不见了,看她们的床罩铺得齐齐整整,我纳闷,怎么今天早晨一点儿也没听到她们的动静?

    我起床走出卧室,餐厅和客厅连个人影也不见,嗯?他们几个都出去了?

    走到门口,看见了壁虎。他正兴致勃勃地浇花,看见我后,笑容可掬地说:“小懒虫,睡够了?”

    我说:“新鲜啊,头一回看你浇花,真有雅兴,怎么不见他们几个?”

    壁虎说:“这仨一大早就被几个同学拽走了,说是去郊游,计划外的,刺猬说你周末的懒觉是雷打不动的,所以没叫醒你。”

    我“哦”了一声,又问:“那你怎么也没去?”

    他头也不抬地说:“这还用问?你在家我能去么?留在家里陪你啊。”

    面对他的示好,我没回应,只是远眺远方的树丛,这个城市最迷人的地方就是没有高楼大厦遮挡视野。

    现在正值秋末冬初,是英国很美的时节,在我们的校园里就可以领略到,金黄|色的树叶厚厚的铺在脚下,树林中不落叶的树冠有翠绿的,金黄的,暗红的,深褐的,交相辉映,象画一样,可以想见,郊区树多草地多,景色该是更加的美丽。

    见我没吭声,壁虎又说:“劳拉今天也外出了,伊丽莎白在家,你知道么?这小丫头还有个小男友叫汤姆,一大早就来了,刚才在客厅里竟然从卿卿我我发展到天翻地覆,不可思议,这哪是小孩啊?现在俩又进伊丽莎白的房间闹腾去了。”

    我不屑地笑了笑,说:“哪会这么严重啊?小孩子懂什么卿卿我我,怎么可能天翻地覆?也就是胡闹吧,才九岁,太小了。”

    女孩子进入青春期的前后,走进性萌动的初期,这个阶段的事情我是最有发言权的。

    壁虎抬头看看我,脸上露出一丝嘲笑,说:“开始我也这么想啊,他们在客厅里弄出的动静实在不像是小孩子玩游戏,好,我不说了,要是再有机会去看看吧,你想,刚才连我这个大人都不好意思啦,你说是不是胡闹吧?你啥时候见我出来浇过花?”

    好家伙,什么动静这么厉害?连壁虎都不好意思了?小伊丽莎白有两下子嘛,佩服佩服,有机会一定要见识见识,真是英吉利海峡后浪推前浪啊,我一直还以为我是这方面的佼佼者呢。

    刷牙洗脸之后,我简单弄了点吃的凑合填饱肚子,就在客厅开始复习功课。壁虎也拿着书本凑了过来。我头不抬,话也没说,继续看着书,壁虎见我专心学习,挺知趣,默默地坐到沙发上翻弄着手里的书本。

    一会儿,伊丽莎白和她的小男友来到了客厅。我抬起头开始研究这对小鸳鸯,不错,小汤姆看似比伊丽莎白大几岁,像个小绅士,进来就跟我们打招呼,打完招呼就不再说什么,打开电视机搂着伊丽莎白双双坐到沙发上开始看电视,旁若无人,好似打完招呼,我们就不存在了一样。

    我们在学习,他却打开电视机,不用说,两个小东西显然是想占据这个地方,电视机的声响就是向我们发出驱逐信号。

    我起身离座,对壁虎说:“哥们儿,挪地方吧,学习虽重要,爱情价更高,资本主义嘛,值钱的才牛,咱撤。”

    我们俩转移到了餐厅继续学习,壁虎没心思再翻弄书本,从一旁信手拿起昨天的报纸看起来。没过多久,客厅那边传来两个孩子隐隐约约的呻吟声,这声音让我感觉不可思议,电视里的声音?成|人节目么?不对,劳拉已经把成|人节目频道加锁了,可这声音就像是黄|色录像中成年人zuo爱时发出的动静啊,见我迷惑的样子,壁虎笑了,说:“你听,又来了,刚才就是这动静,我说的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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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你刚才只是听到了?没看到吧?”

    他点点头,说:“嗯,没看到,不好意思偷窥。”

    声音继续传来,我感到奇怪,俩孩子发出的声响太不可思议,他们才多大啊?是在模仿大人瞎胡闹?

    我冲壁虎一努嘴,悄声说:“走,瞧瞧去,看两个小东西在搞什么鬼。”

    他说:“去偷看?这可是窥探别人隐私啊,小东西能到法院告咱们。”

    我满不在乎地说:“管他呢,先看看再说。”

    说完我蹑手蹑脚的凑到客厅门口,悄悄向里面窥视,咳,看来真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俩的身体根本就没在一起,只是并肩而坐,但他们在模仿电视里的人物动作,也模仿他们的声音,彼此把手伸到对方的隐私部位。

    壁虎真是大惊小怪,俩孩子顶多是在帮助对方自蔚而已,这对于九岁的女孩和十多岁的男孩来说,不足为奇,别说是英国的孩子了,就是中国的孩子也不算新鲜,我初次体验自蔚比这还早呢,但令人迷惑的是,他们为什么毫不避讳,既不关门还故意弄出动静?难以理解。

    我悄悄退回到餐厅,转身对跟在身后的壁虎说:“你看,没什么吧?就是在瞎胡闹呢。”

    壁虎眼睛瞪得老大,说:“这还算瞎胡闹?这么小的孩子,在一起互相抚摸,你还认为正常?反正我是头一回见识,原来听都没听说过。”

    我说:“那是你孤陋寡闻,并非他们俩有创意。”

    他不再说什么,又拿起了报纸,坐下继续看。

    我继续说:“这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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