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动的青春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情罪:躁动的青春-第19部分(2/2)
天就到学校机房打印了十多张租房告示,分别贴到学校室内外的十多处公告栏里,同时大家也分了工,每人负责每天察看几个公告栏,留意一下公告栏里房主寻租的广告信息。

    几天来我天天留意广告栏的租房信息,一看到let(出租)这个词,就神经质一样的瞪大了眼睛仔细瞧,生怕漏下什么有用的信息。在家里也像兔子一样,时刻竖起耳朵等着寻租房主打来的电话。

    yuedu_text_c();

    我们在广告中限定房主与我们联系的时间必须在规定时段内,这个时段是劳拉每天必须出门健身的时间。昨天终于有消息了,一连有三个寻租的房主打来电话,今天更多,有七个,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我们近期租房成功有望。

    不过这几天我和刺猬也发现了一个现象,每次有房主打来电话,蔡凤都是抢着去接听,一开口先报出她的姓名,然后再谈租房子的事情,热心的有点儿过火,这令我们疑惑,难道一向自私的蔡凤也知道为大家忙活了?

    昨天吃过晚饭,我们把这两天来的租房信息汇聚起来进行分析筛选,信息不少,但中意的不多,大家权衡再三最后选择了两处,都是离学校比较近的,最后决定,今天去看房子,我和刺猬、壁虎去看一处,蔡凤和少爷去看另一处。决定后,蔡凤看似无意地提起了谁来出面签订租房合同的问题,我和刺猬顿时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这几天蔡凤为什么那么积极地去接听电话,真是个小人!

    我们发布的信息是求租三个人合住的房子,这样有两个人必须当黑户,怪不得一接电话就先报出她自己的姓名,原来蔡凤是想成为合同签署人中的一个,不想当黑户,自私透顶太能算计了,这种人好讨厌。

    今天下午没课,中午十二点下课后,我们就五个人集中在图书馆前,准备兵分两路去看房。临出发时,壁虎说:“咱们在异国他乡跟陌生人进没人住的空房子,一定要小心,少爷和我做护花使者,看完房回来再交换意见,满意的话,大家再一起去看,如何?”

    大家表示同意。刺猬小声对我说:“嘿,壁虎心还挺细,总是能想到咱们女孩子的安全问题,挺爷们儿啊。”

    刚要出发,一个叫jck的英国同学走过来叫住壁虎,说:“毕,我看到学校留学生管理部刚刚贴出的通知上有你的名字,你的学籍信息出错了,与移民局和警察局电脑中登记的资料不符,快去核实改正,我建议你一刻也不要耽搁,尽快更正你的信息。”

    祖宗啊,这可不是小事,一旦发生误会,他会被当作涂改伪造个人资料或者非法移民而被驱逐出境遣送回国。刺猬对壁虎说:“你快去吧,我和苗去看房子没问题,朗朗乾坤,光天化日,谁敢把我们怎么样。”

    壁虎连忙对jck说:“jck,谢谢你,我们现在出去看房子,看完回来就去留学生管理部。”

    刺猬说:“壁虎,你还看什么房子啊?孰重孰轻还弄不明白?你现在就去留学生管理部吧。”

    jck也说:“琳达说的对,你应该立即去留学生管理部。”

    壁虎犹豫不决地看着我,说:“可你们两个女孩子去看房,我不放心啊。”

    我说:“有什么不放心的,刺猬不是说了么,光天化日之下,朗朗皇家乾坤,没问题,你放心。”

    我和刺猬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约定的一座公寓楼前,见到了按约定等着我们的房主,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房主像十几年前中国电影中的外国特务,有着狗特务形象中特有的鹰勾鼻子,一双蓝眼球也总是透出游移不定的眼神,这使他更像个特务,而他的目光也时时停留在我们俩高耸的胸部,似乎我们在胸部藏有什么他感兴趣的机密一样。

    我对刺猬说:“小心,我感觉这个鹰勾鼻子不像个好人。”

    刺猬说:“人不可貌相,别瞎说。”

    鹰勾鼻子话不多,简单自我介绍后就带领我们俩走进了一套两居室的公寓。

    我们走进一间卧室,四下打量着,我皱着眉头对刺猬说:“这房子里有一股子发霉的味道,我不喜欢。”

    刺猬说:“嗯,可能很长时间没人住了。”

    鹰勾鼻子始终跟在我们后面,我发现他在用很怪异的眼神盯着我们,不由得脊背上直冒凉气,悄悄对刺猬说:“不好,我怎么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呢,他看咱的眼神里似乎流露出一丝邪恶,老天保佑,可别碰上色狼。”

    刺猬说:“刚才壁虎那么一说,你就有点神经过敏了,小色女,别总是往那些地方想。”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证明我并不是神经过敏。

    走进另一间卧室时,鹰勾鼻子一改刚才话不多地样子,对我们开始言语放肆地话多起来,起初还仅仅是赞美,什么beutiful(美丽的)呀,cute(可爱的)呀,不停的恭维我们,但紧接着就问我们中国人中homoerotism(同性恋)多不多呀,女人们没有男人陪伴怎么办之类的,色狼嘴脸尽现。

    我更加的警觉,开始评估我们和他之间的相对位置,以及目前在公寓内的位置危险程度,dmnit!(倒霉!)他站在门口不动了,我们竟被他堵在了客厅里。

    刺猬终于察觉了危险在迫近我们,说:“苗,看来此人真不怀好意,好在他不算高大,也不威猛,我们还有希望。

    刺猬临危不惧,佩服佩服。

    我也很冷静,还逗她说:“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啊,要是威胁咱们,实在不行就忍了吧,要是为了不受辱而丧命多不值啊,好死不如赖活着嘛。”

    刺猬此时也不忘开玩笑,在我耳边轻轻说:“啊呸!呵呵,你巴不得被强jian是吧?”

    鹰勾鼻子见我们说着他听不懂的汉语,就问:“两位对这套房子还满意么?”

    yuedu_text_c();

    刺猬说:“嗯,还不错,咱们出去谈租金吧,这房间里有股发霉的味道,是不是很长时间没人住了?”

    他说:“好吧,出去谈谈,是很长时间没人住了。”

    但他并没有挪动脚步,仍站在客厅的门口堵着我们的去路。我只好摊牌了,对他说:“你不让开,也不走,我们怎么出去呢?”

    他邪恶的笑了一声,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说:“我要是不想让你们出去呢?”

    刺猬义正词严地说:“不管你想干什么,只要侵犯我们,就要吃官司的,你不怕么?”

    那人终于丢掉了伪装的面具,粗野地说:“中国小妞,你们在英国敢打官司么?你们有钱打官司么?你们有时间跟我打官司么?你们能请英国人给你们作证人么?”

    这一连串问话,像机关枪扫射一样,我感到子弹将要打到身上的恐惧。

    刺猬冷静地说:“我现在可以把你客厅的玻璃砸碎,吸引外面的行人,你信么?”

    他冷笑一声,说:“哼哼,好啊,你尽管砸吧,正好有行人作证,你就等着把带来的学费都陪给我吧,法官会收拾你的,再说,要是把我惹火了,就杀了你们,还怕吃官司么?这套房子很久没人住,就是因为我在这里杀过人。”

    我的天!他是个杀人犯?我有点害怕了,声音紧张地说:“刺猬,咱俩今天可能真碰上麻烦了。”

    刺猬说:“哼!他可能是在吓唬我们,要真的杀过人,就不会乱说了,我觉得他才不敢与我们对薄公堂呢,邪不压正,坏蛋就是坏蛋,咱俩分开,准备夹击他,一旦他出招,就反击,我们并非没有胜算,别怕,现在是心理战。”

    说完,我们分开了几步,刺猬的勇敢让我也增强了信心。

    刺猬开始麻痹对方,对鹰勾鼻子说:“好吧,我们跟你合作,只要别杀我们就行,你想怎样呢?强jian?”

    鹰勾鼻子显然没有想到我们会这么容易就范,面露喜悦地说:“当然,当然要强jian,谁让你们俩这么美丽!不过你们要是愿意配合,为什么不把强jian变为美妙的zuo爱呢?”

    他想得真美,还想玩3p游戏!

    刺猬对我说:“好,这小子开始麻痹了,苗,做好跑的准备。”

    然后刺猬对他说:“先生,我们不可能主动跟你zuo爱的,说吧,你想先强jian谁?”

    鹰勾鼻子看了我一眼,对刺猬说:“非要让我强jian么?那好,她先来吧,这位小姐的胸部真是太美妙了,你靠墙站在一边,如果你干乱动,后果你知道。”

    说完他见刺猬靠向墙边,就向我扑来。

    刺猬猛然从墙边窜到我身旁,突然飞起一脚踢到他的下身,那色魔“啊”的大叫一声,疼的立即蹲下捂着裆部。

    这一脚可真够狠的,我趁势又朝着他的耳根猛踢了一脚,“啊!”他又惨叫了一声,表情十分痛苦地瘫倒在地板上,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出,他没料到两个文弱的中国女孩会出此狠招,卷缩在地板上恨恨的冲我们骂着英国人不常说的脏话:shit!(狗屎!相当于“妈的!”,美国人常用)

    见他丧失了战斗力,我和刺猬连忙一溜烟跑到了大街上,看着过往的车辆和行人,长舒一口气,尽管心还在扑通扑通紧张的乱跳,但惊魂稍定之后,我们感觉仿佛从地狱一下子又回到了人间。

    刺猬回头看了看我们俩刚刚逃出的那座公寓的门,说:“靠,就他这水平,还自称杀过人呢,我说是吓唬咱吧?”

    我问刺猬:“从哪里学来的功夫?深藏不露啊。”

    她笑着说:“什么功夫,老妈教的女子防身术,没想到在绅士的国家还真用上了,什么狗屁绅士!”

    我担心的问:“要是真把那家伙踢伤了,咱们不会吃官司吧?咱们可没法证明他要强jian啊。”

    刺猬眼睛一瞪,说:“咱没法证明,他又怎么证明?谁看见我踢他了?谁作证?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打得过他?”

    我哈哈大笑,说:“好,以其狼之道相还啊,呵呵,三只狼。”

    刺猬有些迷惑,问:“三只狼?他是狼,咱俩应该是羊吧?”

    我说:“不,他是披着羊皮的色狼,你是披着羊皮的恶狼,我呢,是披着羊皮的小狼。”

    yuedu_text_c();

    刺猬哈哈大笑,说:“你还小狼?你不仅是大狼,是十足的大色狼,刚才要是我不在,你是不是兴许就跟人家和平解决了?”

    我也笑了,说:“啊呸!什么和平解决?有人说女生都想过要是自己遭遇了强jian该怎么办,我就没想过,我只想过强jian别人,哈哈!”

    85.政变之前

    我们没有把遭遇色狼的事情对别人讲,刺猬说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等将来成了老太太,就把这一段经历带进骨灰盒里吧。

    少爷和蔡凤对另一套房子挺满意,我们去实地考察之后也认为不错,大家最后玩儿了一个民主,投票决定:租!

    可问题又来了,谁来签合同?谁来当黑户?蔡凤和刺猬的意见无法统一,一个要签,一个就是不同意,针锋相对争的面红耳赤。

    昨天刺猬私下对我说:“苗,这事儿你必须站在我这边,谁都可以签合同,唯独蔡凤不行,要想跟大家住在一起,她必须当黑户。”

    我问:“为什么非要她当黑户?”

    刺猬说:“她太自私,别忘了,以后是咱出去租房子,什么都要自己动手,花钱也要精打细算,你要是不让她先比别人矮一头,到时候还不处处斤斤计较?那可烦死了。”

    我说:“可你就是让她矮一头,她也未必不计较,其实这好办,她要是计较就走人啊,咱把她开除。”

    刺猬说:“所以啊,不能以她的名义签合同,免得她跟咱们分开,合同签署人还要变更。”

    她说的有道理,假如蔡凤能接受当黑户,说明她态度尚可,将来有可能不斤斤计较,还有相处的余地,假如不接受,那就彻底不能再与她相处了,为什么我们都能接受,她不能接受呢?”

    与蔡凤的摊牌开始了,结果是蔡凤不接受黑户身份,我和刺猬也不接受她。

    壁虎和少爷有男人的气度,摊牌过程中始终不表态,不过最后也以默认的方式同意了我们把蔡凤从小团队清除出去的意见。迁新居后,蔡凤就与我们拜拜了。

    我们四个商量谁去签合同,壁虎说:“你们三个去签吧,我当黑户。”我们彼此谦让了一番,最后还是照壁虎的意思办。

    我很佩服壁虎的大度,对他说:“肯当唯一的黑户,你挺爷们儿,有男子汉的胸怀。”

    壁虎说:“我只有男子汉的胸肌,当黑户可不是因为男子汉的胸怀,是因为你。”

    他这话的含义可以理解成很多意思。

    只一个黑户还不行,我们计划是五个人住的,现在还差一个人来分担房租,但没等我们去找,蔡凤已经替我们找好了。她担心自己一个人出去租房不容易,费用也高,干脆去找同来的另五个同学,说服了一个叫莎莎的女生,把人家住的homesty铺位让给她,当莎莎知道房租能节省很多费用后很高兴,也不在乎是否当黑户,一蹦三跳地来找我们,据说她家里不宽裕,为了她能出国留学,务农的父母都举债了。

    所有关于租房的事情都搞定了,万事俱备,就等着跟劳拉摊牌“分窝”了。只要一切顺利,我们就可以与新房东签合同,马上搬家。

    摊牌这件事情挺棘手,我们在外寻租房子始终都是对劳拉保密的,而且看似她也有让我们长期住在这里的打算,一旦突然告之我们要走了,无异于一场政变,她会接受么?

    今天晚饭后,大家在客厅开动脑筋想辙,看看能否想出一个好办法,我觉得如果几个中国大学生还对付不了一个英国家庭妇女,就太失败了。

    虽然当着劳拉的面,她也可能知道我们是在谈论与她有关的话题,因为她的名字早已代之以“”,在我们的汉语中夹带着,劳拉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我们正在商量着与她摊牌的方式和时机呢,而且我们就把这次摊牌命名为“政变”。

    最后我们根据第一次解决冲突的经验,打算“政变”时给劳拉做一顿中餐,再送给她一束花,给她来一大碗迷魂汤,然后趁她高兴的时候,挑明真相,开始正式“政变”,至于随后她想怎样“镇压”就随便了,大不了“血腥”地扣留我们的押金,但不管怎样,“政变”是不可逆转的。

    我们讨论完就到睡觉时间了,劳拉和小伊丽莎白已经进了卧室,刺猬她们也去轮流去洗澡,我在客厅里却被此时电视里的节目吸引住了,里面报道所谓行为艺术家们创作的行为艺术,他们似乎像一群疯子,吃死婴这么恶心的举动居然也算行为艺术,还有给尸体排队的,我感兴趣就是因为看到了僵硬的尸体,感觉身心有异样的冲动,继续津津有味的看着,别人对这类节目毫无兴趣,最后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壁虎洗完澡进来了,见只有我一个人,上来就想搂我,我推开他说:“别闹,我看电视呢。”

    他又想楼我,说:“我也没耽误你看电视啊。”

    我躲开他的手臂说:“那也不行,你别老是动手动脚的,我烦,没长眼啊?看我没兴趣的时候,你就老实点!”

    壁虎也生气了,说:“你什么时候有过兴趣啊?这样我还不如找其她女生当女友呢。”

    我鼻子哼了一声,说:“随便啊,我又没拦着你!”

    yuedu_text_c();

    壁虎气呼呼的走了,临走时甩下一句话,象是自言自语地说:“什么女人啊?真让人看不透!”

    我在心里冷笑,就凭你?想看透我?

    86.乔迁新居

    昨天晚上是我们“动手”发动“政变”的日子。

    下午从学校回来的路上,我们买了大束的鲜花,这就是我们“政变”的炮弹。

    一进门,鲜花就送到劳拉的手里,手捧鲜花的劳拉疑惑地喜悦着,看着我们不知该说什么,她不说,我们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对她辛苦地照顾我们表示感谢和慰问,要求动手再为她做一顿中餐,她呵呵笑着,不知是计立即答应了,然后把那一大束鲜花插到花瓶里,高兴地欣赏着摆弄着,她非常喜欢鲜花。

    这时刺猬微笑着对她说:“亲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