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动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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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罪:躁动的青春-第23部分(2/2)
劳参加的考试。

    我问:“你找抢手代考花了多少钱?”

    他口气非常不屑地说:“我才不用枪手呢,没必要费那个劲。”

    我靠!难道他直接在考场作弊?不可能吧?

    我说:“好像在考场作弊不太容易吧?”

    丁敬哈哈大笑,说:“没素质的人才在考场作弊,一旦被抓住多没面子,我的四级是老爸找人直接搞定了,考六级的时候,我想换个新手机,向他要钱说要是自己考过英语六级,就买一个最新款的手机,一万多块钱的那种,嘿,他还以为我不可能通过呢,就答应了。”

    不用说,结果肯定是这小子得逞了,可他不找枪手代劳怎么糊弄他老爸呢?

    我问:“你不找抢手,也不作弊,就六级了?怎么考的?”

    他说:“没考,找老妈啊,她给我弄的六级。”

    都说知子莫如父,儿子是什么材料,当爹的能不知道?可他老爹妈也够有能量的,能给他弄个四级证书,还随便就买个上万块钱的手机,定是个有实力的大款。

    我说:“你爹娘能量够大,证书说弄就弄,牛!”

    他却不屑地说:“能量大个屁,不就是个四六级么,我爸是教育厅的,这点事而要是都办不了,还不如死了呢,要说能量嘛,老妈比他能量强点,她在市委。”

    tmd,不用说,这个家庭是两个贪官加一个混蛋儿子无疑了。

    我要起床,就打断他的话说:“好,不聊了,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么?”

    他说:“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今天请你出去吃顿午饭。”

    请我吃饭?新鲜,在这里学生请客吃饭太少见了,我们从来都没敢想过,听劳拉说两个人去普通的饭店消费,至少也要一百多英镑,对于英国人来说不算什么,对于中国人来说可就惨了,那可是一千多块钱人民的币啊!”

    不过有人请客吃饭,总是个好事,这机会可不能放过,可以答应他,又是一顿免费的午餐!我还是要问刺猬,谁说没有免费的午餐?哈哈。

    我故作矜持地问:“为什么想请我吃饭?”

    他说:“在这里总是没事干,闷得慌,同住的几个男生整天就知道玩游戏,可我又不喜欢游戏,就想追女孩子,所以跟你套套近乎。”

    他倒坦白直率,行,看来此人没什么花花肠子,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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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好,答应你,中午我和一个同学一起去,你说地点吧?”

    他说:“你告诉我住在哪里,我去接你。”

    我问:“来接我?难道你有车么?”

    他说:“没有,但我可以打的啊。”

    mygod!(我的天啊!)他居然还敢坐txi(出租车)?我们只是在刚来英国时坐了一次,一点儿路程就收了三十多英镑,四百多块钱人民币,把我那个心疼啊,看来人家绝对是公子哥,真正的衙内,我们与之相比太寒酸了。”

    不能让这小子知道我们的住处,这样的浪荡公子一旦语言不再成为障碍,早晚要跟本地的坏蛋结识同流合污,哪里都有黑社会,这样的人在国内兴许能靠关系当个政客,在国外应该就是个黑社会的苗子。

    我说:“谢谢,不劳你来接了,告诉我们去哪个饭店就行。”

    起床后,我和刺猬去机房上网,准备毕业论文的资料。在路上我对刺猬说:“今天咱口福又到了,嘿嘿,有人请客。”

    刺猬问:“又是免费的午餐?谁请?不会又认识了个有钱的老头吧?”

    我说:“不,是有钱的小子。”

    随后我把与丁敬相识的经过告诉她。她听后装出一幅无奈的表情,说:“真败给你了,你这个小色女绝对不白给,名副其实,你总是把“食色性也”作为理论依据,我也听别人告诫过,不要嘴馋,嘴馋就想心欢,上面馋的女人,下面也馋。”

    这家伙说话真损,我捶了她一拳,笑呵呵的说:“你放屁,我还是chu女呢,下面怎么馋?”

    刺猬一撇嘴,说:“那对于你来说不就是一张餐巾纸么?等哪天把它拿开之后再看。”

    是啊,那层窗户纸要是变成了餐巾纸,就意味着今生的性宴要开始了,我会一发而不可收拾么?会成为男人们的秀色大餐么?不会吧?我想东方一定能管住我。

    学校机房到了。

    一上网就看到了东方,心中好激动,我是越来越爱他了,分别了这大半年,和他居然还能保持着热恋,足以证明我们的爱基础还是牢固的。

    我把在陈先生家照的合影给他发过去,过了很长时间,他也没回话,难道他又忙了?

    我问:“瓜瓜,你现在忙么?没时间回复我?”

    他回话了,说:“你没注意刚发过来的合影么?那老头总是搂着你。”

    呵呵,他吃醋了。

    我故意装糊涂逗他,说:“是么?我没注意啊,嗯,还真是这样,每张都搂着我呢,呵呵,你不会认为人家不怀好意吧?”

    他说:“你以为呢?”

    我说:“我不认为那老先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你看他多慈祥。”

    东方说:“你知道什么叫道貌岸然吗?”

    我说:“言重啦,人家可没冒犯你的女人啊,我不会随便让他冒犯的,觊觎我并不容易得逞,再说我也不是吃素的。”

    东方一定是心情很复杂,说:“不怕你吃素,就怕你吃荤。”

    100.衙内的“红门宴”

    昨天中午我和刺猬去赴丁敬的“红门宴”,《官场现形记》中,不是把送黄金称为走“黄门”,送女人称为走“红门”么,我觉得丁衙内追女孩子请客应该叫“红门宴”。

    说来也巧,他要请我们吃饭的中餐馆“聚贤饭庄”还真是红门红窗,离我们住得不远,我们去超市要经常路过那里。

    丁衙内早早就到了,等我们到时看到他手里拿着两束鲜花正在餐馆门口候着,这小子有一套,第一次请我们吃饭就手捧鲜花,不知这是随了洋人的习惯呢,还是说明他是个追女孩子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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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面后,他和刺猬互相做了自我介绍,然后把两束鲜花递给我们。

    刺猬在国内对衙内式的人物就反感,现在依旧从心中厌恶这种靠黑人民血汗钱的父母活着的贪官崽子,所以她接受了丁衙内的鲜花后还不忘损人家,说:“丁敬,你可是留学生中的大款啊,你不觉得自己像个衙内?”

    我瞪了刺猬一眼,怎么初次见面就找事儿啊?把人家惹火了,这顿免费的午餐就泡汤了,你心里想的何必非要说出来?先吃他狗日的一顿再说岂不更好。

    没想到丁敬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对刺猬说:“靠!服了,我在国内的外号就是衙内,那是因为我能花钱,会追女孩子,也从不好好学习,人家才送我这个雅号,可你初次与我见面,就能看出来?”

    刺猬见对方没生气,还如此坦率,对他不那样排斥了,白了我一眼,也笑着说:“还用见面?没见面就知道你英语水平只区区零点六级,竟来英国读mb,还敢在英国打出租车,甚至请客,不是衙内级别的,谁敢?”

    丁敬道:“要这么说,我们宿舍还住着几个更牛的呢,别看我像个衙内,但我从没有霸占过女孩,比高衙内要好,我之所以承认像个衙内,是有另外的原因,好了,咱也别光站在门口空肚子扯淡了,进去吧,这里虽叫‘聚贤饭庄’,可我们都叫他‘聚闲饭庄’,闲人的‘闲’,我们宿舍几个闲人常来这里吃饭。”

    刺猬很吃惊:“啊?你们常来这里?莫非这儿的价格不贵?一顿饭要多少钱?”

    丁敬满不在乎地说:“是不贵,平均一个人五十多镑吧,咱们三个人也花不了二百英镑。”

    刺猬一撇嘴说:“他奶奶的,还不贵啊?我们三个人岂不是要吃掉两千多块人民的币?”

    丁敬哈哈大笑说:“在英国,要按照英国的生活标准衡量价格,按照人民币计算就别活了。”

    我说:“你在这里花英镑按照英国的生活标准衡量价格,可国内的亲人要按照中国的标准挣人民币啊。”

    丁敬说:“我才不管那么多呢,我只管花钱,不管挣钱,这是老妈说的。”

    我和刺猬都哑口无言,人比人,气死人,我心想,等有朝一日你老爸老妈身陷囹圄没权没势了,看你怎么办?

    刺猬对丁敬说:“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太贵,你敢请,我们还不敢吃呢,要是把嘴吃刁了,我们可没这么多钱经常来解馋。”

    这个刺猬,真是气死我了,她居然拒绝要到嘴的大餐,我可是早已经垂涎三尺了,没办法,又不好当着丁敬的面反驳,只好随声附和着。

    丁敬说:“那好办,旁边有个餐厅,不是中餐馆,便宜一些,我们去过,咱到那儿总行了吧?”

    呵呵,我们吃免费午餐还挑挑拣拣的,这有点儿太过分,所以没等刺猬开口,我就说:“行啊,我们来英国还没下过馆子呢,体验一下再说。”

    丁敬似乎不相信,问:“你们来英国大半年,一次馆子也没下?蒙我?”

    我说:“真的没下过,这也没必要蒙你啊,我们只是在餐厅打过工,吃过免费的工作餐而已。”

    丁敬一定是感到真正献殷勤的机会到了,说:“那我今天可要好好犒劳你们一下,两个勤奋的学妹,辛苦了。”

    刺猬嘿嘿一笑,说:“啊呸!谁是你学妹?又不是在一个学校就读。”

    丁敬嬉皮笑脸地说:“嘿嘿,都在英国留学嘛,也应该算吧。”

    我认为刺猬有点欺人太甚,忙出来打圆场,顺着丁敬说:“对对,应该算,我接受你这个学兄啦。”

    刺猬笑了,说:“学兄?留级的学兄,比我们来的早,可语言还没过关呢。”

    我说:“刺猬,你提壶开水行不?”

    我们走出中餐馆,来到一个不大的西餐厅,有趣的是这个餐厅仍然是红门,这“红门宴”看来是吃定了。我们入门落座。

    有人说,男生追女孩子的过程就是不断地寻找大献殷勤机会的过程,把握的机会越多,成功的概率越高。女人的心态也有趣儿,明明知道对方是在献殷勤,未必是真心,可偏偏就感觉很受用,很有面子,唉,女人的虚荣心就是女人的死|岤啊。

    我们坐下环顾四周,餐厅里非常优雅安静,一个小提琴师在各餐桌间边走边拉着曲子,曲调很舒缓,类似于舒伯特的小夜曲之类。

    餐厅服务生递上来menu(菜单),丁敬说:“麻烦你们两位点菜吧,我英语不灵。”

    我说:“我们可是第一次下洋馆子,怕点不好,还是你来吧,你不是来吃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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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虽然来吃过,不过也是胡乱点的,弄不好也照样丢人,要不我就再胡点一次吧。”

    他拿着menu(菜单),给侍者指点着:“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侍者在单子上记着他点的内容,皱起了眉头,最后问:“reyousure?(你确定么?)”

    丁敬皱着眉头看着我们,好像听不懂侍者的话一样,真败给他了,难道这么简单的英语也听不懂?这水平哪里是初中的海拔高度啊,简直就是海滩幼儿园的水平啊,真是废了。

    我刚要翻译侍者的话,没想到他对着侍者也嘣出一句英语:“ofcuse!(当然!)”

    呵,原来能听懂,还能说个一句半句的,看来此人还有救,不至于废了。

    侍者笑容可掬地说了一句“momentplese,(请稍侯)”,刚要走被我叫住了,我问丁敬:“刚才点菜你完全是胡乱点么?一点依据也没有?”

    他笑笑,说:“有点依据,我点时看后面的价格,贵的肯定好吃啊,这菜单是新换的,跟上次的不一样。”

    这可算天下奇闻了,点菜不看名堂看价格。刺猬说:“我们还是审一下你刚点的菜单子吧,太奢侈了怕遭报应。”

    刺猬从侍者手里要过菜单子,看了一眼就捂着嘴大笑,然后把菜单递给我,我一看,也忍不住笑了,冲着表情莫名其妙的丁敬伸出了大拇指,说:“你强,绝对是爷。”

    丁衙内点的全是酒,再没其它的了。

    我们为了能填饱肚子,不得不喧宾夺主,把酒cncel(取消)了,重新点了些饭菜。

    侍者转身走后,刺猬想起丁敬刚才说过承认自己像个衙内有另外的原因,就问:“丁敬,能说说为什么承认自己像衙内吗?”

    丁敬满不在乎地说:“行,说也无妨,我虽然没霸占过良家妇女,但我霸占过别人的教育机会,只要霸占了老百姓的东西,叫我衙内也不冤。”

    我和刺猬都不解地看着他。

    他接着说:“我上初中学习成绩不好,整天价吃玩打闹,该考高中了,我也不在乎,中考过后,别的孩子是考进重点高中的,我呢,是玩进重点高中的,而且在教育厅当官的老爸也没费什么气力,把我弄进重点高中对于他来说轻而易举。”

    不用说我也知道,他到了高中也不会认真学习。刺猬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问:“然后呢?”

    他说:“在重点高中混了三年,就该高考了。”

    我说:“高考可是全国统一的,那么严肃的事情,你老爸总使不上劲了吧?你上的民办大学?”

    他说:“怎么会呢?我进了本省的全国重点大学,而且专业还能随便挑,当时老爸让我学计算机专业,可我烦透了计算机,那需要很好的理科基础,就我这水平,学计算机不是活受罪?我就跟老爸说,你要是让我学理科,我就不上大学了,我只学文科,结果还是他妥协,让我学了经济管理专业。”

    我和刺猬都沉默了,他奶奶的!从高中到大学,丁敬都让普通百姓的孩子失去了一个本该属于人家的教育机会,那机会的确是被他霸占的。

    我语气沉重地问:“那你什么时候良心发现,认为自己霸占了别人的教育机会?”

    他的语气也挺沉重,说:“是去年,我本科毕业,老爸又让我读研,我胡乱考了一下,走了个形式,就进了另一所本省的全国重点大学,读研了。”

    刺猬问:“去年才开始读研,怎么今年来了这里?”

    丁敬说:“我读研后,发现很多同学都很看不起我,而且我还收到了一封初中同学的来信,她在信中说:丁敬,我是个考研的落榜者,而你是个巧取豪夺者,谁都知道,你的学习成绩是什么样,但这仍然挡不住你进重点高中,上重点大学,甚至读研,可你是否想过?重点大学也好,读研也罢,都是有名额限制的,因为你,使某个平民百姓的孩子失去了深造的机会,而这个机会是被你霸占的,教育腐败是最大的腐败,很多百姓望子成龙,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可承载着百姓希望的机会也被你们给剥夺了,老百姓还有什么奔头呢?我建议你,还有你在教育厅当官的爸爸,去医院做个心电图,看看良心坏到什么程度?”

    我和刺猬听得目瞪口呆。

    丁敬继续说:“我刚刚要开始人生,却如此遭人痛恨,你们说,我今后还有什么希望?于是,我自作主张坚决要求退学,你们说人混到这个份儿上,还读个屁研,打死也不读了。”

    上了一道汤,我们开始喝,小提琴师走过来,在我们桌旁演奏了一支动听的曲子。

    喝完汤,丁敬继续说:“我退学回到家,老爸暴跳如雷,我却没有像从前那样,跟他针锋相对地吵,也没像从前那样在他动手打我时,还手打他,只是在他煽了我一个耳光后,冷静地对他说:‘想想那些因为我而被挤掉名额失去机会的学生吧,你有良心么?你知道别人叫我什么么?衙内!我当之无愧啊,从高中开始,就霸占别人的机会,你说我比高衙内能好多少?可你比高太尉又能好多少呢?’”

    刺猬问他:“你退学之后,‘太尉’就让你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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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敬说:“是啊,他看着我每天在家里晃来晃去的心里烦,而且在一次上门送礼的人走后,我对他说:‘你一点也不想积德?我从小就看着咱家整天收人家的礼物,你们这是在给我做榜样么?希望我将来也像你们一样?”

    我感到气氛有些压抑,有必要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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