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动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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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罪:躁动的青春-第24部分(2/2)
即给远在国内的一个女同学打电话,让她马上买些可以临时充饥的点心给吕晓送去。看,自私透顶的蔡凤居然也会如此关心别人,当然,那也不是别人,是她爱的人。

    可这封信为什么抄送给了我呢?奇怪呀,看那封信的日期,竟然是四个月之前写的,把这样一封过时的信发给我是何居心呢?她疯了?

    嘿,原来吕晓这个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我们知道他是个有老婆的人,竟然也在我们眼皮底下跟蔡凤玩儿起了师生恋,他会为了她离婚么?蔡凤现在也算是第三者了,没想到一不留神,她跟我倒成了同一战壕的战友了。

    看到蔡凤这封信,我忽然为自己担心起来,当初我只想到了情,认为只要有了爱,不在乎形式,妻子也好,情人也罢,什么第二者第三者的,压根没往心里去,现在看到蔡凤当了第三者,由她及我,感觉到自己不光彩了,唉,不识情乱真面目,只缘身在乱情中啊,要是我和东方继续爱下去,纸终归是包不住火的,早晚要露出马脚,到那时,别人会怎么看我呢?他们会理解我这个第三者么?

    不行,越想越感觉胸口堵得慌,既然想到了,就要让东方尽快离婚,我可不当潜水艇了,要尽快浮出水面,这社会环境就像水下的压力,有压力的爱情我觉得不会长久。

    转念又一想,其实我早该感觉到压力啊,潜水艇嘛,在水下的压力不是一直就存在着?可能是不易察觉的神秘潜航行踪及其与别人家的船长偷情的愉悦和刺激,在一段时间内掩盖了本来应该感觉到的压力。

    信箱里还有一封信,也挺怪,是初中同学李洋发来的,开头便是“苗啊,心肝宝贝,想你想得睡不着觉,让我干你吧!”

    他的信中污言秽语极尽挑逗,我想起李洋每次在同学聚会时那色迷迷的眼神,估计这封信似乎应该是他的“原创”,狗娘养的!怎么可以单刀直入的直接挑逗同学呢?气死我了!

    可我想不出理由他凭什么要这样明目张胆地冒犯我?没有道理,实在没有道理。难道这封信不是他发的?是别人冒充的?要真是这样,用意何在呢?挑拨我和他的关系?这有什么意义?或者仅仅是想污辱我一番么?如果不是李洋,这个人会是谁呢?初中同学我没得罪过谁啊,是与我由爱生恨的人?达达和田毅?不,我想绝不可能是他们俩干的,他们没这么坏。

    唉,想不明白,先不理睬这封信了,过几天再说吧。烦。

    nnd,这怎么回事啊?都神经错乱了?这几天没收邮件,信箱里就给我塞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103.苏菲的身份之谜

    昨天晚上少爷从机房回来后,神秘地对我们说:“各位,我收到了一封奇怪的电子邮件,桃色的,你们猜,是关于谁的?”

    刺猬不耐烦地说:“全世界上亿网络人口,谁都有可能不小心把信错发给你,怎么猜?大家都忙着呢,没空跟你逗闷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少卖关子。”

    他说的肯定是蔡凤那封信。我眯起眼睛,慢悠悠地说:“少爷,你说的不会是蔡凤和吕老师的情书吧?”

    少爷扶了扶眼镜,似乎怕它跌下来,诧异地问:“嗯?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不止我一个人收到了?”

    我嘿嘿一笑,说:“然也,不过我现在开始怀疑那信的真实性了,你想啊,蔡凤怎么可能把这种信到处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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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说:“你可能只说对了一半,我也不相信这封信是她发给咱们的,但却毫不怀疑信的内容,因为那是从她的信箱里发出的,而且是一封旧信,发信人不是蔡凤是最合理的解释,否则,说明她神经错乱了。”

    刺猬和莎莎来了兴趣,异口同声地追问:“你们说什么呢?怎么回事?什么信?”

    我和少爷就把信的内容大致给她们俩叙述一遍,刺猬听完后说:“这事儿其实挺简单,你们真是猪脑子,肯定是蔡凤的电子信箱密码被人破译了呀,她存在信箱里不舍得删除的情书也被那人看到了,而且那人一定跟蔡凤或者吕老师有什么过节,有极强的报复心理,才会这样不负责任地把他们的情书来了个天女散花,估计凡是蔡凤信箱里存储的通信地址都在散花的覆盖范围之内。”

    莎莎说:“照你这么分析,你我也应该收到了?”

    刺猬语气肯定地说:“应该是,苗和少爷不是都收到了?不信你明天也去收收看。”

    晚上洗完澡临睡前,我把登门造访衙内府的见闻讲给刺猬听,她听得眼睛瞪得大大的,半信半疑地问:“真的?闻所未闻啊,没想到留学生中还有这么一帮人。”

    我说:“是啊,而且很多人来英国的时间比咱们还早呢,这个圈子存在时间不短了,我要不是亲眼所见,别人说了我也不会相信,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刺猬说:“就是啊,从未听有人提起过,找机会你带我去见识见识。”

    我说:“好啊,容易,明天就可以带你去,他们离咱这儿挺近的。”

    刺猬担心地问:“很近?你没暴露咱们的位置吧?”

    我笑了,说:“当然没有,看你说的好像咱要伏击他们似的,怎么?你担心他知道咱们住在哪里?”

    刺猬说:“是,担心,万不可因为沾他们一点光就利令智昏,必须要明白咱跟他们不是一路人,或者说不是一个阶级,人家有钱,可以胡作非为,咱要是被他们纠缠上,一旦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被牵连,咱那点儿钱可经不起到法院折腾。”

    今天一吃完早饭,我们四个就去了机房,刺猬说得没错,她和莎莎也收到了从蔡凤信箱里发来的信,而且不是一封,昨天晚上那个天女散花的人又追加了几封,估计蔡凤保存的和吕晓的全部情书都已被众人一览无余,她惨了。

    少爷过来问刺猬:“怎么样?你也收到了吧?”

    刺猬白了他一眼:“哼,你就对这感兴趣,快忙你的吧。

    少爷被她抢白这几句,有点尴尬,嘴里嘟囔着远远的上一边去了。

    我的处境比蔡凤也好不到哪里去,真是烦死了,今天又收到了一封李洋发来的挑逗信,nnd!他竟然变本加厉地在信中说:“苗,我想干你,整夜整夜的干,爽死你!”

    真是孰不可忍!李洋这个兔崽子!我确认写信的一定是他,因为我比对了他留在校友录的电子邮件地址,没错,绝对是他。妈的!我招他惹他了?如此纠缠我?

    我给他回复了一封信,信中破口大骂:

    “李洋,你这个杂种,凭什么这样三番两次地羞辱我?你要是再这样口出不逊,一定会出门让汽车撞死!你小心,我的诅咒是很灵验的!”

    给李洋发完信,我又给东方发了一封邮件,就几个字:

    “瓜瓜,你快离婚吧,否则再这样与你继续爱下去,我感觉到压力了,兴许会承受不住的,你不希望看到我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崩溃或者逃跑吧?”

    发完信,我琢磨东方看到这封信后会怎么想呢?他能理解我么?

    真巧,我在机房里看见了苏菲,她正聚精会神地学习没注意到我,我冲她使劲挥手,她终于看见了,亲热地凑了过来。

    我把她介绍给刺猬,没想到我们三人竟很投脾气,在机房里轻声聊起来。少爷在机房的另一侧,远远地向我们这边不住的张望,一副疑惑的表情。

    聊了一会儿,苏菲起身告辞,说:“你们忙吧,我要去采购了,今天超市很多食品减价优惠,能省很多钱呢。”

    我问:“要买很多才能省很多钱的,你能买多少?”

    她说:“我就是要买很多啊,差不多一次买够半个月吃的呢,每次车后舱都装得满满的,我算了一下,减价和原价之间的差额让我每月多收入了好几百镑。”

    她走了。

    少爷凑过来,嬉皮笑脸地问:“你们怎么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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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猬反问:“我们怎么不能认识她?难道你也认识?”

    少爷表情神秘地说:“不,我不认识她,但知道她。”

    我问:“哦?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难道此人还很出名么?”

    少爷笑了,说:“也谈不上出名,她叫苏菲对么?”

    我说:“是啊,是叫苏菲,叫这名字的英国女人多了去了。”

    少爷问:“你们知道她是干啥的么?”

    我说:“她是学生啊,兼做几个学生的保姆,难道不是?说说你是怎么知道她的?”

    少爷不紧不慢地说:“是这么回事,几个月前我在一个健身俱乐部见过她,是几个有钱的香港同学带我去玩的。”

    刺猬说:“那可能她也去健身吧,兴许是陪着那几个衙内,她给几个家里有钱的学生当保姆,这有什么?看你刚才那神秘劲儿,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少爷说:“不,她可不是去健身,她在那里打工当服务员,兼做usb,那可是个有钱男人专门去玩的地方。”

    我没听明白,问:“你说什么?兼做usb?什么意思?”

    少爷说:“你脑子反应真慢,usb,即插即用啊。”

    我明白了,这小子,说话真缺德!可无论如何我也无法将苏菲那清秀的面容以及mb的身份与usb联系起来。我问:“少爷,你瞎说吧?我看人家根本不像那种人。”

    少爷叹了口气说:“咳,人脸就是一张假面具,太具欺骗性了,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嘛,你要是以貌取人,今后有你上当的时候。”

    刺猬还没明白我们在说什么,问:“苗,少爷刚才说的什么意思啊?什么usb?还即插即用?”

    我笑了,说:“你怎么比我反应还慢,就是whore(妓女)啊。”

    刺猬吃惊得嘴巴张的老大,结结巴巴地说:“不,不,不会吧?刚才咱跟她聊着能看出,她的素质很高啊,怎么可能?”

    少爷得意地说:“刺猬,你好好学学辩证法吧,越是不可能的事情,就越是可能。”

    刺猬说:“我不信,打死你,我也不信,呵呵,刚才跟她聊的时候我就感觉她知识层次可不低啊,再说人家是不是干那个的,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跟她上过床?小心我到你爸妈那里告你的状!”

    少爷说:“呵呵,你也甭打死我,也不用告状,我没钱付小费,怎么跟她上床?但我看见她跟一个香港同学到酒店开了房间。”

    我说:“少爷,你能肯定那个香港同学不是她的男朋友?再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说明苏菲也不容易啊,她妈是下岗工人,她在英国读书多贵啊,可能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少爷说:“苗,你这样一说,就太奇怪了,既然她妈是下岗工人,她怎么会来到英国?这里可不是穷孩子来读书的地方啊。”

    少爷说的也有道理,难道她在编故事骗我们?把衙内们也骗了?

    这时正好丁敬打来电话,问我:“海伦,还想再次光临我们衙内府吃饭么?”

    我问:“怎么着?还想请我吃饭?有钱没处花了?”

    丁敬说:“是,没处花了,只要你想吃,我可以随时请你,今天中午还来么?”

    我连忙捂住话筒,轻声问刺猬:“丁衙内又想请客,去衙内府,你不是想去看看么?”

    刺猬说:“今天中午?好!不是很近吗?去看看,咱也见见世面。”

    我说:“你不抓紧时间学习了?”

    刺猬说:“见多才能识广,长见识也是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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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k,正好再去探探苏菲的底,我对她的身世也开始好奇了,听少爷这么一说,更想去找机会解开这个谜。

    104.荒滛无度的圈子

    我和刺猬走进了衙内们住的小洋楼。

    丁敬为了满足刺猬参观“衙内府”的要求,陪着我们在一楼转悠了一圈后,来到了二楼的“书房”门口,门关着,但听到里面有人。他介绍说:“两位小姐,这儿是我们在家里学习的地方,就算学习室吧,请参观。”

    我们走进书房,并没看到室内有什么学习用品,也没感受到作为学习室应该具有的那种学习气氛,却看到七个和我们年龄相仿的学生旁若无人地围在四部笔记本电脑前玩电子游戏,他们有五个男生两个女生。

    我问:“丁敬,你们就这样学习?”

    丁敬笑了,说:“差不多吧,不过偶尔也不玩电子游戏,呵呵。”

    刺猬是个游戏迷,忙凑上前去看热闹,然后对我说:“这帮家伙真爽,玩的是cs,四部电脑联机对战。”

    刺猬又对丁敬说:“你们真牛,笔记本电脑联机速度这样流畅,配置很高啊。”

    丁敬说:“我们可堪称电游老手了,笔记本电脑都是四五万块钱的最高配置,绝对发烧级别。”

    “四五万?”刺猬羡慕不已,说:“天呐,就这价位的电脑,我看来点有规模的浮点运算都不会有问题吧?何况玩游戏。”

    他们说的这些我都不感兴趣,心里一直惦记着弄清苏菲的身世,就问:“苏菲呢?在做饭?”

    丁敬说:“是,刚才你们俩一说来吃饭,我马上让她加了几个菜,多做点好吃的,现在正忙活着呢。”

    我说:“那你们俩聊着,我去帮她。”

    说完没等他们俩表示什么,我就下了楼,直奔餐厅。

    苏菲正在洗菜,见到我后很高兴,干活占着手跟我亲热不方便,就互相贴了一下脸,意思一下。很快她就有条不紊把几样蔬菜收拾干净准备切菜。

    我问她:“苏菲,楼上的那些玩游戏的也是些衙内么?”

    她说:“不,有几个不是像丁敬这几个家里有钱的官宦人家子女一样,他们只能住在语言学校的宿舍,虽然也有富家子弟,但不舍得花钱租这么好的房子,大概是家里控制着他们的支出吧,有的学生父母本就是工薪族,爸妈含辛茹苦地把他们送到这儿来深造,可这些孽子孽女根本就不想好好学习,整天玩电子游戏,泡酒吧,甚至赌博、吸毒,玩打靶,我真不明白,这些家长怎么就那么糊涂?自己的孩子什么德行自己还不清楚?在国内有人督促着都不学,出国后没人管了,怎么可能学?是完全放任自流了呀,还不如在国内呢,来这儿等于把孩子彻底给毁了,我认识的人当中就有几位爷在这里都当了两年的雅客了。”

    我问:“什么是雅客?”

    苏菲说:“就是客居在语言学校一直读英语预科,而雅思考试却始终过不了关的学生,有的甚至都来几年了还不能跟英国人进行简单交流,你说,这样的孩子,他爹妈每年十几万人民币不是都白花了?”

    苏菲说的有道理,这是这些中国逆子孽女父母们的悲哀,只怨这些当父母的,完全怨不得别人,更怨不得孩子,大人心里没数,孩子也好不到哪儿去。

    菜切完了,苏菲打开了排气扇,准备开始炒菜。他们的设施真让我羡慕死了,做饭炒菜还有排气扇,不用像我们一样担心油烟把防火报警器激发了。

    苏菲开始炒菜,我问:“苏菲,楼上那帮人里还有两个女生,也是雅客之类的?”

    她说:“是,那两位姑奶奶可是出了名的大玩家,别看还不到二十岁,连打靶都玩过了。”

    我好奇地问:“苏菲,你刚才就说玩打靶什么的,附近有射击场?很刺激?我感觉你说的好像没这么简单。”

    苏菲奇怪地看着我,问:“海伦,你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你是丁敬的朋友,会不知道?逗我?”

    我说:“对天发誓,我真不知道。”

    苏菲“哦”了一声,用平淡无奇的语气说:“看来你是真不知道,我说的打靶不是打枪,是几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在一起zuo爱,女生就算靶子。”

    啊?真的?

    我难以置信地问:“是在一起玩性游戏?可为什么称之为打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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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菲说:“那可不是一般的性游戏,他们不避孕,每个男的都要押上一笔钱,一旦女生怀孕,数周之后到了能做dn鉴定的时候,就流产,然后就看是谁的孩子,是谁的,就算谁打中了靶子,算赢家,大家押的那笔钱就归他和靶子平分,有时都上万英镑呢。”

    真是骇人听闻,还有这等事!我们来英国大半年了,竟然连听都没听说过,可看苏菲说这事时平静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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