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动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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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罪:躁动的青春-第25部分(2/2)
盆水泼出去了,那梦的后来呢?”

    妈妈哈哈大笑:“后来我就笑啊笑啊,笑醒了。”

    我试探:“您还笑?不在乎我找个大十多岁的老公?”

    妈妈继续笑:“只要心疼你,有才华,是个好人,也行啊。”

    我还是猜不出妈妈的用意,继续试探:“当然不是坏人,但要是再大一点呢?就像香港的梁先生跟跳水的伏小姐那样,差得多点儿如何?”

    妈妈的开通让我意想不到:“孩子,只要对方是个成功人士,真的爱你,再大也没问题。”

    我弄不懂了,妈妈是真开通呢?还是故意来试探我?情况不明无法判断。

    我岔开话题:“妈,听说国内爆发了致命的传染病,是真的么?您可要小心啊。”

    妈妈不信:“谣言吧?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只好说:“但愿是个谣言,总之,小心点没坏处,跟爸爸也说一声,传染病对餐饮业的打击最大,我就不多说了,妈,我争取给你找一个梦中的女婿,哈。”

    妈妈反驳:“这话说的,怎么成了我梦中的了?”

    结束了与妈妈的通话,我又拨东方的手机,无法接通,他关机了,难道这老兄又出差了不成?正在飞机上?

    我拨通了他公司的电话,公司里还有人在加班,一问,没错,东方的确是出差了,这家伙,早晨给我morningcll的时候,还没说要出差呢,这才几个小时啊,突然就不见了踪影。我与他刚开始相爱时,就经常这样,有一次他在深圳,半个小时前还说要陪我聊一会儿,突然马上就要出差,几个小时后就从北京打来了电话,已经远在千里之外了,接下来更绝,大半天后,又从西安打来电话,竟又到西部了,那时我感觉他就像个跳蚤,在中国地图上跳来跳去的。

    106.老天爷开的天大玩笑?

    难道东方太忙了?怎么一连三天都没有给我morningcll呢?我反过来cll他,却打不通,这个冤家,再忙也要说一声啊,让我牵肠挂肚的,可恶。

    今天早晨爸爸打来电话却像是morningcll,但他的“服务态度”太差,说话语气生硬,感觉他像是在克制着心中的怒火,开口便好似一顿乱棍:“苗,你,务必马上去收邮件,我刚给发了一封信,很重要的信,你要立即去看,我等着你的解释!”

    我有点懵了,老爸怎么还要等我的解释?啥意思?

    在弄清他的意图之前,我只好用嬉皮笑脸的老办法:“老爹呀,解释什么呀?想知道什么?我现在就给你解释。”

    我一向不怕爸爸,只怕老娘。

    爸爸怒气冲冲地更加的严厉:“甭跟我嬉皮笑脸,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你先去收邮件,看了就明白了。”

    爸爸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连一句再见也没说,呀,这说明他真生气了。

    什么事呢?这么严重?那还是马上去收邮件看看吧。

    我吃完早饭出了门直奔机房,快到学校时,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叫我:“前面的是海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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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头一看,嘿,是好久不见的锅盖夫妇。自从我们初到英国与他们同乘公交车之后,再也没遇见过,一转眼大半年了,到底还算不上什么朋友,三季不见如隔一日,看样子他们几乎没什么变化。与他们同行的还有一个小女生。

    互致问候当然还是些“好久不见非常想念”之类的套话,之后,郭先生问:“海伦,你们几个应该快毕业了吧?”

    我点点头:“是啊,一转眼就大半年了,我们六月份正式毕业。”

    盖女士感慨:“唉,真是时光飞逝,你们对毕业后有什么打算么?继续深造?”

    我摇摇头:“这个还没想过呢,都在忙着毕业考试和论文,大概会继续深造的。”

    盖表情很认真地提醒:“那你们应该考虑一下了,要是打算继续深造,读硕士,现在就要留心这方面的信息,索取学校资料。”

    郭也附和道:“需要注意的是,一定要看看学校的排名,好学校才值得去,花那么多的英镑,总要物有所值才行。”

    盖指着身旁的小女生:“你看,她虽然来读本科,可我们也帮她选了排名靠前的大学呢。”

    然后她才想起把小女生介绍给我:“这是婷,我表妹,从齐北来。”

    郭突然想起我们也是从齐北来,笑了:“呵呵,海伦,好像你们就是从齐北的大学交流过来的吧?家也在齐北么?”

    盖冲着郭眉头一皱:“老兄,看来你真老了,海伦跟咱们说过啊。”

    我也笑了:“是啊,我家就住在齐北。”

    一直听我们说话的婷高兴地拉着我的手,开口了:“呀,老乡!感觉好亲切啊,你原来在哪个中学?”

    嘿嘿,听她叫老乡,我也感到很亲切,这也算他乡遇故知了,人生四喜之一。我回答:“初中是在七十二中,高中是实验中学,你呢?”

    婷更高兴了:“我高中跟你一样,也在实验,校友啊。”

    我点头:“对,校友,那咱们在国外拼搏几年,争取为母校争点儿光。”

    没想到婷一撇嘴:“为实验中学争光?哼,我才不认为那是我的母校呢,那是羞辱我和爸妈的学校。”

    我奇怪地看着她:“羞辱?这么厉害的字眼,为什么?”

    她一脸不屑:“三年前我考上实验中学,交了一万八千块钱,当时只知道这钱是择校费的名目,我们班六十个学生,只有十名学生没交这笔钱的,剩下的都交了一万八,大多数人都交这么多钱,你说与私立学校的收费还有什么区别呢?”

    呵呵,这小丫头,为了上学交钱的事情也不至于耿耿于怀呀,我问:“那钱交的不合理么?”

    她柳眉一竖:“岂止是不合理?简直就是在羞辱人!”

    我不解:“有这么严重?”

    她细说缘由:“那天我爸爸去交钱,排了一上午队,交上一万八,拿到的收据竟然不是择校费收据,更不是学费收据,你猜是什么?是捐款收据!爸爸说,当时有种被强迫下跪的感觉,明明是为了女儿求学被迫交钱,怎么成了捐款?捐款总要自愿吧?当时很多家长拿到收据后,都说有被羞辱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我当时考实验中学分数高,没交钱,不知道居然还有捐款收据这一说。

    我问:“照你这么讲,不是会有很多学生将来都要痛恨实验中学了?”

    她一脸的蔑视:“是的,肯定恨,反正我们班交钱的同学都恨,切齿痛恨,你说,谁愿意被羞辱啊?”

    这实验中学也是,收人家钱给个择校费收据不就完了么?为什么非要给人家捐款收据呢?唉,官办的学校怪事多啊。

    盖拍拍婷的肩:“呵呵,妹妹别说啦,还不都怨你?你好好考,分数高了不就不用交钱了?”

    婷不服气:“我不用交钱了,只是我们不被羞辱了,别的家长不仍然遭遇依旧?还名校呢,还教书育人呢,呸!”

    实验中学培养出来的学生憎恨实验中学,多可怕,按照婷的说法,恨者还不在少数,实验中学,失败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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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到机房上网进入邮箱,立即看到了爸爸的邮件,打开之前我还琢磨,爸爸为何那样怒气冲冲呢?

    打开爸爸的邮件之后,我顿时傻眼了,靠,靠靠靠!爸爸竟然转发来几封我和东方回忆过去、憧憬未来在床上如何欢爱的邮件!

    这些“憧憬邮件”怎么会到了他的手里?

    他在信上说:

    “女儿,看到这些邮件后,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脑子一片空白,我是不是可以断定,自己的女儿已经吃亏了?你告诉我,那个瓜瓜是谁?是否也在英国?”

    天呐!是邮件服务器出错了?老天爷怎么可以跟我开这么大的玩笑?这才是天大的玩笑!或者是我一是糊涂?错把我们的信误发到爸爸的信箱里了?不可能啊,要么是爸爸破译了我的信箱密码?进了我的信箱?这好像更不可能了,他那水平,就算密码是两位的,也破译不了。唉!不管怎样,先平息爸爸的愤怒再说吧。

    我立即给爸爸回信:

    “爸爸,那个瓜瓜是我一个曾经的恋人,他在国内呢,你不必担心他跟我越雷池,你看到的信只是我们年轻人彼此之间的一种幻想式的谈论,而且是很久以前的信,其实我跟他之间根本就没什么,真的,更没吃什么亏,不骗你,我保证,可以对天发誓,要是我现在已经不是chu女了,让我不得好死!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晕!

    107.我的爱人要分手

    东方还是没有音讯,到今天为止,已经一周没联系了,这个家伙究竟去哪儿了?难道出国了?去了不发达国家?打电话不方便?还是因为我正在准备毕业考试而不想让我分心?或者因为我老爸?不管怎么样,总该跟我打个招呼吧?真可气!

    自从几天前给爸爸回了信之后,一直没等到他的下文,也不知究竟是相信了我的解释还是更加怀疑呢?我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那些信怎么会落到他手里的?有人使坏么?不知爸爸是否会深究下去,要是不挖出瓜瓜不罢休可就麻烦了。

    冷静,我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要好好想想,提前谋划对策,一旦瞒不下去了该怎么办?东方该以何种方式出场?我们会被干涉还是会受到惩罚?

    今天早晨我惴惴不安地打开我的电子信箱时,终于看到了爸爸的来信,一封长长的信。

    他在信中说:

    “苗苗,我已经研究了那几封信,经过分析可以确认,第一,那个瓜瓜不在英国,这让我稍微放心了一点儿,第二,那人文笔不错,像是个文化水平不低的人,给人的感觉不是你们的同龄人,肯定比你要年长很多,因此,我判断更可能是你老师中的一个,思来想去,怀疑的重点聚焦到你们学校外办的吕老师身上。于是,我有意专门宴请了一次吕晓。

    在酒桌上,吕晓被灌醉后酒话连篇,把自己跟一个女生相爱以及情书邮件被人窃取转发给他所有学生的事情都稀里糊涂地告诉了我,现在你是否还不承认,那个与你有私情的瓜瓜就是吕晓?

    不管你是否承认,反正当时我可气坏了,要不是强压怒火,真想揍他,可当吕晓最终醉得几乎要歪倒在地不省人事时,我又没辙了,只好把他扶到车上,亲自开车送他回家,你不知道,在路上吕晓口中还喃喃自语什么:问世间情为何物?怎么能让人变得冷酷无情”

    我的老天爷啊,爸爸把与吕晓相爱的蔡凤误会成我了,这让我有了意外的惊喜,至少可以保证东方不至于突然身处不利的地位,可以仔细计划出场的时间和机会了,不过我也挺关心吕晓为什么要说“问世间情为何物?怎么能让人变得冷酷无情”,难道他和蔡凤的关系亮起了红灯?

    爸爸在信中还说,他把吕晓送回家“移交”给他妻子,吕晓跟爸爸告别时,竟当着妻子的面,还不知死活地说着酒话:“谁敢跟情打交道?先来点‘一怕不死,二怕不苦’的精神再说。”

    爸爸在信中再次说,他可以确定瓜瓜是吕晓无疑。

    我则确定,吕晓和蔡凤的关系有可能将要终结无疑。

    爸爸在信中还说,他在考虑是否要找人教训一下吕晓,正权衡再三呢。

    信的最后,概略地谈了一下国内有一种叫“非典”的病爆发了,餐馆的营业额一落千丈,顾客几乎要绝迹了,而且听说全国各地都有因患非典而死亡的患者,他在北京的一个朋友也不幸因罹患此病而离开人世。

    看来丁敬说得没错,传染病在国内是大规模爆发了,我忙浏览新闻,看到欧洲各大网站上的新闻也突然井喷般地开始了报道,这病英文名称是srs。

    我正在浏览着网上的新闻,突然想到了东方,不禁浑身打了个冷战!我的活祖宗啊,这几天他一直没跟我联系,是不是遭遇了意外?是不是跟srs扯上了关系?

    想到这里,忙掏出了手机,也顾不得用手机打国际长途很贵了,急忙拨东方的手机号码,他还是没开机,又拨他办公室的电话,也没人接听,此时是国内的下午,公司里应该有人啊,再拨他们公司其它的电话,接电话的人告之,东方出差了,不在。

    天啊,太异常了!

    我刚要留言让他们转告,手机也跟我捣乱,电池快要没电了,而对方告知,最近他们也联系不上东方,他的手机好几天没开机了,留言也可能无法转到。

    我的眼泪唰唰流了出来,心里呼唤着:瓜瓜,我的爱人,你不会有什么意外吧?千万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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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机房回来,一到家我就开始每隔半小时拨一次东方的手机,五六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拨不通,我越来越绝望,干什么也没心情,只是不断地在心中呼唤:东方,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机?为什么?为什么?

    一直到子夜时分,东方开机了,电话铃响了好长时间,他才接听,当他的声音传来,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失声痛哭起来,边哭边断断续续地问:“瓜瓜,你怎么了?不会是感染了srs吧?”

    东方没回答我的问题,语气很平静:“苗,我们分手吧。”

    闻听此言,我突然停住了哭声,呆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听筒里传来东方焦急的声音:“喂,喂,说话呀,你怎么了?”

    我突然更加伤心地放声大哭,边泣边诉:“瓜瓜,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是感染了srs,也未必会出意外啊?这不是跟我分手的理由,而且,你要是因为这个和我分手,我也不准备毕业论文了,马上回去见你。”

    东方说:“那怎么可以?你不想要文凭了?”

    我抽噎着:“瓜瓜,没了你,我活着都没意思,还要什么文凭?告诉我,你真的感染了srs么?”

    东方叹了口气:“唉,要真是感染了srs就好了,那样倒干脆,可偏偏不是,我被诊断出患了糖尿病,这病是终生疾病,我不想拖累你,让你这豆蔻年华被我的病体消耗掉。”

    啊!如释重负!东方只要不是得了绝症,就不怕了。

    我破涕为笑:“呵呵,瓜瓜,你吓死我了,糖尿病又不是什么绝症,很多人都有这个病,有什么大不了的?有病咱治病啊,不许你再说离开我,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回去杀了你!”

    电话里又传来东方的叹息:“傻丫头,这病有很多不利于夫妻关系的症状,比如说,x欲减退甚至消失。”

    我连忙安慰他:“瓜瓜,那有什么?咱可以晃啊,不一定非要zuo爱的,我只要有你就行,其它的都无所谓。”

    东方苦笑了一声:“你现在是一时冲动,想得太简单,你本来就精力旺盛,对男女之事又是那样的向往,我怎么忍心让你守活寡呢?”

    我眼角挂着泪花哈哈大笑:“哈哈,看你把我说的多没出息,到时候总会有办法,现在不说这些了,我爱你,你也爱我,这才是最重要的,对了,有件要紧的事情对你说。”

    我把爸爸收到“憧憬邮件”的实情告诉了他,然后说:“我爸爸认定这个瓜瓜就是吕晓,想揍他呢,这样也好,你不会太被动了。”

    东方在电话里提高了嗓门:“那可不行,好汉做事好汉当,我去找你爸,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对我做出什么事情都可以理解,我爱你,理应为了你承受一切,包括皮肉之苦,决不能让无辜的人代我受过。”

    我急了:“那才不行呢,我爸爸认识很多社会上的人,那些人出手可狠了,我决不能让你遭殃,否则我会心疼死的,假如一切不可避免,我宁可违心找人当替罪羊,也不让别人碰你一下,实在不行就只好委屈吕晓了,你现在先避避风头,不要冒然出场,看看形势再说。”

    东方不置可否:“现在你那里已经深夜了,快睡觉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我虽有些依依不舍,但也只好答应:“那好吧,不过你还是要继续给我morningcll,亲爱的,我一天也不想与你失去联系,埃斯尼拉!”

    108.动员东方到西边

    今天是周一,这星期开始论文答辩。

    昨天是我们与餐厅工作合同规定的最后一个工作日。工作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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