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动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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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罪:躁动的青春-第29部分(2/2)
问题一定令东方很尴尬,估计他们曾聊到了他的老婆和孩子,真不知东方该怎么开口。

    但东方很坦然,手扶方向盘眼望前方说:“聊到了男人对身边人的责任,也聊到了男人对老婆孩子的责任,还聊到了男人对爱人的责任。”

    我“哦”了一声,希望就此打住,脱离这个尴尬的话题,但爸爸不依不饶:“孩子,你还想知道什么?”

    没等我开口,东方继续:“如果为了追求自己的爱而伤害老婆孩子,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我呆了:“那,那,那为了老婆孩子又放弃了自己的爱呢?就是负责任?”

    东方继续:“为了老婆孩子而伤害了新的爱人,也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爸爸接口道:“这就是我们俩聊的话题。”

    东方真有勇气,毫不回避,坦然而述,可这话题怎么引出了矛盾的逻辑?

    我打算引开这个话题,谈点别的:“东方,你说,人生的理想是什么?”

    他扭头看了我一眼:“人生的理想就是理想的人生,就想生活的理想就是理想的生活一样。”

    这话够琢磨的,大家都沉默了。爸爸像个太上皇一样坐在后面似乎在总揽全局,监视我们俩的一举一动呢。

    这感觉好别扭,思量再三,我终于下决心不再理会那么多,君子们不动口,我就动手了,在爸爸的眼皮底下,我牵住了东方的手,他开车时习惯只用左手操控方向盘,右手总是放在变速杆上,这车是自动档,他正好不必来回换档,手指相叉的两只手握到了一起。估计爸爸在后面看到要气坏了。

    我发现这大半年不见,东方开车的风格变了,一向喜欢开快车的他今天驾驶平稳,速度快慢相宜,油门张弛有度,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要是爱人别了三百日呢?刮目都不行了吧?应该换眼珠子才行,或许是今天未来的老丈人坐在身后,他故作沉稳?这属于反其道行之,通常女婿在老丈人和老婆面前好像都是要逞强好胜刻意表现自己的。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的车开进了北京火车站附近的美仑大酒店停车场,这是一个三星级的酒店,我和东方曾在这里用过餐。

    123.不笑而纳的好意

    我们在酒店餐厅里坐下,服务员递上菜谱,爸爸看我一眼,示意我接过来:“苗苗,你来点,随意点,不是在电话里吵吵整天做梦都想吃中餐么?今天让你做白日梦,爸爸请客。”

    我接过菜谱:“好啊,两位男士,那我就不客气啦。”

    我第一个就点了基围虾,然后又点了螃蟹,爸爸在一旁奇怪地看着我:“怎么在英国住了这大半年,好上海鲜这一口了?”

    我笑笑:“怎么?心疼了?这可是你让我随意点的啊。”

    爸爸连忙解释:“没心疼,就是让你随意点,不过你要能吃完啊,不许浪费,你再问问东方想吃什么。”

    这话说得很友好。我把菜谱递给东方,他摆摆手:“你已经点六个菜了,咱们三个人吃足够,又不喝酒,我看这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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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不点菜,爸爸倒有点不好意思了:“看,真不好意思,俺家苗苗就是贪吃,将来嫁到谁家都好养活。”

    我一咧嘴:“老爹,你当我是猪啊?”

    服务员走了,爸爸起身离座:“你们等着上菜,我去洗手间。”

    爸爸走后,东方问:“现在喜欢吃海鲜了?”

    我得意地说:“呵呵,我还能把你蒙住?装糊涂吧?”

    东方笑笑:“明白了,谢谢你。”

    我凑上去亲了他一下:“亲爱的,海鲜都是给你点的,反正咱爹请客。”

    北京的气温太高,我只穿着一件长袖的月白色小布褂坐在有空调的餐厅里还是感觉热,自言自语:“早知道这么热就换上裙子了。”

    东方说:“我还真以为你能穿着那条漂亮的裙子走出机场呢,配套的项链都带来了。”

    我迫不及待:“带来了?快给我看看,什么样?”

    东方从包里拿出一条包装精美的项链,我接过来顿时感觉眼前一亮,呀!真漂亮!是白金和黄金压制的,黄白相间,款式高雅,与那条裙子属绝配。

    爸爸回来了,看我手里那条项链,明知故问:“你手里拿着的项链是谁的?”

    我故意气他:“还能是谁的啊?东方送给我的,你看这项链漂亮么?”

    爸爸没好气地说:“那么贵还能不漂亮?三千多呢!”

    怎么回事?我充满疑虑地看着爸爸,难道他和东方一起去买的?

    东方也是一脸诧异的表情。

    爸爸还没弄明白我们为何不解,反倒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们,似乎在询问我们缘由。

    我感到好笑,把项链拿到他面前:“老爹,你怎么知道要三千多?”

    爸爸不假思索:“我前几天刚陪一个朋友刚买过,和这条款式一样,牌子也一样,所以知道。”

    哼哼,露馅了吧,肯定是陪着他的小情人去买的,否则谁会让他陪着去买项链呢?

    东方看出端倪,立即转移话题,像变戏法一样又拿出一个盒子,我一看乐了,他手里拿的正是我在英国没舍得买的那款索尼cd机,欣喜若狂地一把抢过来,打开包装盒拿出cd机爱不释手地欣赏着。

    爸爸疑惑地看着东方:“东方,这也是送给苗苗的?礼重了吧?”

    东方表情平静地点点头,没说什么。爸爸看着我对那cd机喜爱的样子,不忍禁止我接受东方的好意,只好干涩地对东方陪着笑脸:“真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对东方说:“等一会儿在火车上再看我给你买的礼物吧。”

    没想到东方却说:“不,我还要在北京办点儿事,等一会儿不跟你们一起走。”

    刚才我还琢磨等一会儿要是一起上火车,他借的车怎么还给人家呢,原来他原本就没打算跟我们一起走。

    我看着爸爸:“爸,我现在去车上把给东方买的礼物拿来吧?”

    爸爸点点头:“去吧。”

    东方把汽车钥匙递过来,我没接,语气坚决地说:“我不会开车门,你陪我一起去!”

    东方把眼光转向爸爸,似乎在等待着他的许可,我也盯着爸爸,眼神中似乎在用不容商量的口气命令着爸爸:快同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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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在我的目光“威逼”下,无奈地点点头:“你们去把去吧,快点,菜要上来了,抓紧时间,快检票了。”

    我迫不及待拉着东方的手就起身走出大厅,奔向停车场。看爸爸刚才那十分不情愿的样子,他一定想到我和东方单独在一起定会亲热一番,他的态度代表什么呢?是不同意我和东方交往?还是因为吃东方的醋?

    我和东方急匆匆地来到停车场,二话不说就钻进了烈日下被晒的象蒸笼一样的车里,顾不得热,关上车门就紧紧地抱在一起,狂烈地开始了长吻,边吻边互相抚摸。

    我意外地触摸到他的下体,那久违的部位,我激动地说:“瓜瓜,我感觉小瓜更坚挺了呢,真想咬咬他。”

    东方笑言:“在这儿可不行,咱俩该回去了,你爸爸本来就不太情愿让咱俩单独在一起,时间长了就会更不高兴了,还是别惹他了,咱回吧。”

    好,走。我从旅行箱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的都是我给国内的亲戚朋友买的礼物,然后挽着东方回到了餐厅。

    餐桌上的菜已经上来几道了,我兴致正浓,根本没理会桌子上摆着我日思夜想的中餐,拿出一个礼品装的苏格兰威士忌递给东方,又拿出他要的《贝隆夫人》dvd光盘,为了不让爸爸吃醋,我把本来应该回到家再拿出来的给爸爸买的纯毛领带也拿出来,递给爸爸:“老爹,这是给你买的,还有呢,等回家再看吧。”

    爸爸接过领带竟意外地转手递给了东方,面带微笑地对他说:“领带也送给你吧。”

    哈!这是我最希望看到的场面,一个女婿半个儿嘛,但愿老爹能喜欢东方。

    吃完饭,检票时间已经到了,没等爸爸结账,东方抢先让服务员拿来账单,我忙看老爹的反应,应为这是他不能接受的,在我的记忆中,爸爸从来都是跟别人抢着结账的,但这次他没拿出舍我其谁的气概,跟东方争了几下就不再客气,静静地看着东方把账结完。

    东方把帐结完又拿出两张火车票递给爸爸:“苗叔,火车一点半发车,现在该走了。”

    爸爸接过车票一看,自言自语:“是软卧,太奢侈了。”

    说完他要掏钱给东方,东方推辞:“不必了,就算我开火车送你们回齐北吧。”

    爸爸的反应又一次令我意外,他居然没推辞,再一次纳了东方的好意,但不是笑纳,他没有笑。

    我迷惑了,爸爸用意何在?莫非已经把东方当成了一家人?

    124.兽性人性一念间

    我一上火车就困了,没等到开车,就计划着大睡一觉,爸爸今天一大早就去跟东方会合,平时都要上午九十点钟以后才会起床,照理说现在也该困了,可他却拿这份报纸争看得津津有味。

    火车开了。软卧车厢人不多,我们的包房里只有爸爸和我,两个上铺空着,我把门锁好对爸爸说:“爹,门锁好了,你要是困就睡吧。”

    爸爸头也没抬:“嗯,你要是困就睡吧。”

    他不睡,我可不好意思先躺下,只好坐在他身边,也看着他手里的报纸问:“有啥精彩的新闻?这么聚精会神的。”

    爸爸目光离开报纸,扭头盯着我突然问:“你告诉我,东方送这个项链有啥说法么?”

    他终于要跟我当面锣对面鼓地谈东方了,我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说法,我买了一条连衣裙,感觉脖子上很空,就让他给买了一条项链,仅此而已。”

    爸爸似乎不信:“真的?因为一条裙子就买了那么贵的项链?”

    他在怀疑真没道理,这有必要说谎么?我有点不悦:“当然是真的,不信你看。”

    说完,我打开箱子把裙子拿出来:“看,没骗你吧?”

    爸爸接过裙子抚摸着,然后点点头:“嗯,我没说不相信你,这裙子真漂亮,手感凉丝丝的滑爽,配个贵一点的项链倒也不过分,不过现在我要警告你,回家后不能随便见东方!”

    我更加不悦:“为什么?难道你还怀疑那封信是他炮制的?你不相信他真的爱我?”

    爸爸语气肯定:“是,我还是怀疑他,否则就太具戏剧性了,你不觉得有点像在编故事。”

    真是反常,老爹不是那种冥顽不化固执己见的人啊,怎么对东方的偏见会如此深呢?

    不行,我要做他们俩之间的润滑剂,决不能让爸爸这种偏见导致他们之间的摩擦,我收起脸上的不悦,开始嬉皮笑脸:“老爹啊,你相信我爱他么?要是相信他是我的爱人,看我的面子,就不要再怀疑他了吧,只要我坚持不离开他,你十之八九是要把闺女给他的,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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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有些生气了:“我相信你爱他,也知道你从小就有主意,不声不哈的什么都敢干,我要是跟你硬来,估计也没什么效果,可我就这样束手就擒了?把一个辛辛苦苦养大的漂亮女儿拱手相送,哪个父亲能甘心?”

    我收起笑容:“你为什么不甘心?”

    爸爸不再看我,继续低头看报纸,嘴上却说:“把我女儿交给一个比我小不了多少的男人,怎么可能甘心?”

    听这话,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啊哈,原来你是在嫉妒他啊,这心理倒是很正常,就像婆婆嫉妒儿媳,岳父也会嫉妒女婿的,而且这还不属于长幼之间的嫉妒,是典型的同性之间的争风吃醋。”

    爸爸无奈的摇摇头,像是自言自语:“可能是吧,我说不清楚了,总之心里怪怪的,挺别扭。”

    我们都沉默了,我望着车外,爸爸继续看着报纸。车厢里只有只能听到车轮在铁轨上单调而有节奏的“哐当”声。

    我不知何时进入了梦乡,东方笑着向我走来,轻轻地搂着我的肩膀,嘴里说:“你可回来了,真的好想你。”

    我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等着他来吻我。可他却突然说:“你的生命是父母给的,你爸这么英俊,他要是像贾红她爸一样想自产自销,你愿意么?”

    我感觉自己恍恍惚惚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回答:“不知道,应该不愿意吧。”

    随后他没再说什么,闭上了眼睛,开始亲吻我的脸,轻轻地抚摸我,似乎在享受着我丰满的身体,然后又开始亲我的耳后颈部。

    啊,这样的亲吻太刺激了,我只感觉脸在发烫,感觉它的形象开始模糊,身体则是个雄性气息浓烈的男人,我感觉到他的下身有了反应,似乎硬硬的能触摸到,我把手伸向了那里,口中梦呓般地:“老哥,还是那么厉害啊。”

    他似乎更加的欲火中烧,沉醉地把我抱紧,手放到了我的胸部,自言自语轻声嘟囔着:“啊,更大了,好可爱。”

    我激动的迷迷糊糊,感觉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咚咚咚”,敲门声一下子把我从梦中惊醒,我猛然发现,自己竟依偎在爸爸的怀里!他的手还放在

    爸爸也突然惊醒,一下把我推开,吃惊地问:“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我一脸茫然,脸红红的不知该如何解释,爸爸随后恨恨地自言自语道:“真该死!我在做什么?!”

    我打开包厢门,一位刚补软卧票的先生走进来,打了个招呼后就爬到上铺躺下了。

    爸爸似乎对刚才梦中失态懊悔不已,不敢正视我,对我嘟囔了一句“快睡吧”,就自己躺下再不出声了。

    睡就睡吧,我也困了,躺下一睡直到齐北。

    火车到达齐北已是傍晚,进站停车前,与我们同包房的乘客早早收拾好东西,到车厢门口等着去了。

    爸爸似乎还在为刚才梦中的冲动感到后悔,轻声说:“孩子,原谅爸爸吧,刚才睡着了做了个梦,昏头了。”

    我笑笑:“没关系,我不怪你,毕竟在梦里嘛,只是你要小心了,你刚才在梦里把我当成了谁?如果妈妈在旁边,是不是又要开战啊?其实这些事情我看得开,你是个吸引力巨大的男人,当然具有天经地义的原始本能,你刚才即便不在梦里,也符合弗洛依德的理论。

    爸爸不好意思:“我不懂什么弗洛伊德,只要你不怪我就好,理解万岁啊,孩子,谢谢。”

    我和爸爸的父女关系就这样从北京到齐北的梦中,在男女关系的悬崖边转了一圈,又回到了父女关系的起点,我一直不理解,贾红家被伦理隔绝的两层关系竟然是那么容易互相转化,这不,我和爸爸在梦里就差点犯糊涂,看来只要没有制约因素,父女悖伦乱性还是容易诱发的,我敢肯定,十个爸爸中有九个不会对漂亮女儿的主动迎合能无动于衷,当然,多数爸爸的定力还是会战胜自己本能的。

    我无法想象,假如那个补票的不进来,任由梦中的欲火熊熊燃烧,我和爸爸继续晕晕乎乎的在梦中,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呢?从人性走到兽性的悬崖边上,会回头么?

    下车前,我语气坚决地对爸爸说:“回家前我要申明,关于见东方,我只能答应不背着你去见他,与他约会提前告诉你,可以了吧?”

    爸爸见我斩钉截铁的样子,很无奈:“哦?这是你的底线?不能让步了?你要仔细想好,他还没离婚呢,是个有老婆、孩子和责任的人,我不想让你妈妈知道这件事,你应该能想象出来,她一旦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

    爸爸这话很实在,但我口气依然强硬:“我知道,这些早就想过很多次了,总之关于与东方见面,我不能再让步,你要是不同意我的底线也没办法,不信你天天都钉在家里,不让我离家半步。”

    爸爸轻轻叹了口气:“好吧,知道看不住你,女大不中留啊。”

    我感觉爸爸这语气似乎是被抓住了短处,像是迫不得已的表态。

    他对刚才梦中的失态有所顾忌了?怕妈妈知道?我肯定妈妈要是知道了我爱上了一个有老婆的男人,绝对会歇斯底里,爸爸说的对,在东方没离婚之前,绝对不能让妈妈知道此事,可爸爸提出这个问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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