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像爸爸的那样还能变大。
爸爸的晨勃现象没有让我胡思乱想,因为早已司空见惯了,东方也这样,而且几次与东方过夜时,他都喜欢让我在早晨用手握住那葧起的小瓜,经常让我感觉就像握住一个接力棒,而且每次握时我都在琢磨着这个接力棒还能握多久?如果交接,接棒的人会是谁?我还会再从谁的手里接过什么样的接力棒?
东方早早的就来了,我们一起吃完早餐把行李装车完毕就开拔。也许是很快就能和东方在英国见面,所以这次分别之前的气氛很轻松,他开车时甚至还哼哼起了班德瑞的旋律,车速也是飞快,到达首都机场比预定时间提前了半个小时。
办理出境手续对于我来说早已轻车熟路了,但令我意外的是工作人员告诉我,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需要到海关登记备案,靠!真是莫名其妙,去年刺猬大摇大摆地带着笔记本电脑出境,怎么没有人过问?
爸爸和东方陪我办完登记备案手续,我说:“瓜瓜,你来英国时尽量少带东西吧,太麻烦。”
爸爸似乎一惊,眼睛盯着我:“你刚才说什么?东方要去英国?”
我有些忘乎所以:“是啊,他很快就会跟我在英国会合。”
爸爸瞟了一眼东方,意有所指问我:“去干啥?你们不是蓄谋已久吧?”
东方开口了:“苗叔你多虑了,我是去学习,不是为了脱离你的视野跟苗苗到英国去逍遥。”
爸爸不冷不热地说:“不管你们在英国会合是为了什么,但的确是要脱离我的视野了,属于实实在在地脱离了我的控制!”
我笑呵呵地逗他:“老爹,不是我小瞧你,我们俩要是真跟你离心离德,就算在你眼皮底下,你也未必能控制住我们。”
爸爸没有理会我,转向东方:“东方,我建议你再考虑一下,难道非要去英国学习?”
我有些不高兴了:“爸爸,有点过分了啊,你有什么资格、或者凭什么去干涉东方去哪里学习呢,人家算你什么人?也许将来你有资格,但现在恐怕不行吧?尽管你认为有必要。”
爸爸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要求过分,忙改口:“咳,你们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真的不是蓄谋已久?”
我反驳:“你的说法要纠正,不是蓄谋已久,是计划已久!”
该出关了,我们分别在即。唉,这两个男人真是让我欢喜让我忧,尽管刚跟爸爸理论过,也尽管马上就要跟东方在英国会合,但此刻我还是流出了眼泪,分别的滋味就是这样。
爸爸故意打趣地逗我,对东方说:“你看,苗苗到底还是个孩子,她刚才还跟我吹胡子瞪眼,现在又抹开眼泪了,呵呵。”
我破涕为笑:“我哪有胡子可吹啊,要吹也是吹你们俩的胡子!”
说完我突然来了勇气,搂着爸爸的脖子亲了他的脸颊,然后又搂着东方吻了他嘴唇,随后看到爸爸吃惊的表情和东方不知所措的样子,我突生了一股快感,干脆更进一步,把东方带入了湿吻的境地。
我闭着眼睛与东方忘情接吻的同时想,爸爸此刻一定也不知所措了。
131.志不同道合
巨大的波音747在空中平稳飞行着,我坐在通向二楼公务舱的楼梯旁,恰好身边有个饮水口,口渴不求人,想喝水一伸手就ok了,真正的举手之劳,要是附近有个再可以节省出恭之力的角落就更好了。
以前曾听说过的一个缺德说法:女人是男人的厕所,是为男人服务的。哼,我看男人就是灭火器,是为女人服务的,专门用来给我们灭火,欲火!
旁边坐着一个同胞,是个肤色较黑的哥们儿,个头不高虎头虎脑的,像个黑铁蛋,看样子应该三十岁左右,可眼神却像个顽皮的孩子,从上飞机眼珠子就骨碌碌乱转,转到我身上停住了,目光好似两根竹竿,在我身上乱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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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不时地注意着他,这家伙几次盯住我的眼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大概是想跟我搭讪又怕遭拒伤了大男人的面子。这也算是中外的区别之一,在英国总是男士主动跟女士打招呼,号称绅士风度,中国则反之,要等女士主动开口,否则男士稍一主动兴许等待他的不一定是什么结果,最没有面子的就是被不屑地骂一声“流氓!”
我属于大方的,不管在哪里都不会骂这样的男士,有时还会主动向跃跃欲试的男士主动开口问候,为此,上中学时田毅曾多次埋怨我不够矜持。
其实什么叫矜持呢?心怀鬼胎却不形于色就是矜持?哪个少女不怀春?矜持就可以掩饰青春期的躁动?分明是自欺欺人嘛。
看着身旁这位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实在替他着急,只好主动开口了:“你好,我姓苗,去英国,你呢?”
他有点受宠若惊,忙说:“你好你好,我叫徐俊,也去英国,咱俩是同路人。”
说起同路人,让我想起了爸妈的朋友送给他们结婚时的方镜上写着“志同道合的革命同路人”,实际上呢,志同道合的人多数都同床异梦。
我笑着说:“对,同路人,志未必同,道合。”
我的主动终于打开了他的话匣子,他说:“兴许志也同呢,我是去留学,你呢?应该也是去留学,对不对?”
我点点头。
他一脸得意的表情:“看,我说的没错吧,是志同道合。”
我反驳道:“不,虽然都是去留学,可留学怎么算志呢?而且所学内容和对将来的期望也不一样,是同道不同志。”
徐俊举手投降:“好,好,咱不是同志,呵呵,反正同志现在也不算什么好词,你去英国的哪里?我去丁字港。”
啊!他也去丁字港!这也太巧了吧?百年修得同船渡,莫非又一段缘份不期而至了?
我回答:“我先去苏堡,然后去丁字港。”
他眼神中透出欣喜:“你也到丁字港留学?”
我迟疑了一下,想着自己是否应该让他知道得过多,但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是,我去丁字港大学读mb,但先要去苏堡取东西,我几个月前刚从苏堡大学毕业。”
徐俊闻听竟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太好了,在下去丁字港大学读法律研究生,没想到你已经在英国闯过码头了,以后可以跟你混了,我对英国人生地不熟,以后多关照啊。”
哈哈,咱也当回大姐大,我微微笑了:“好啊,以后就跟着姐姐混吧,我罩着你。”
徐俊摇摇头:“不不,我可是一九七五年出生的,你怎么能是姐姐呢?”
哇噻,这家伙才28岁,怎么看着跟三十冒头似的?我只好说:“那你是兄,请问mrriedorsingle(婚否)?”
他很认真地说:“single(独身),处男啊。”
28岁了,能一直single着?还处男?真的假的?
他看着我狐疑的眼神,解释道:“姑娘,别看我说话一口江西腔,但一直在深圳工作,现在北京、上海和深圳这样的城市即便是38岁还一直single的也不足为奇呢。”
看他说的像真的,就姑且信了他吧,我此刻脑海中闪现了在一部喜剧片中袁咏仪饰演的角色在闻听一个男人是处子之身后,吮吸着手指贪婪地自言自语的画面,当时她自言自语道:“我的天,是个处男,听说可是很补啊。”
我和徐俊在法兰克福国际机场分手,他飞往丁字港,我则前往苏堡。这个黑铁蛋虽然自称是处男,但对追女孩子的手段毫不陌生,分手前向我要了电话号码,虽然嘴上说是为今后在丁字港互相有个照应,其实是想泡我。也好,省得我去丁字港时没一个熟人,想想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举目无亲也怪打怵的。
在法兰克福休息了两个小时,我登上了另一个航班,飞往苏堡,飞机上空荡荡的,没坐几个旅客,这趟飞行航空公司恐怕要赔钱了,我不信就这么几个乘客的机票钱够这次的飞行成本。
从北京到法兰克福的距离占整个行程的大半,有徐俊做伴没感觉到寂寞,现在最后一点航程独自一个人突然感觉到孤单了,不好,非常不好,这个感觉很不妙,我自问,是不是到了丁字港,又要来一段恋情走私呢?
还有两个多小时的航程,我翻看着飞机上的旅客救生手册,看到手册中身穿充气救生衣的人体模型图片那毫无生气的轮廓有点像僵直的尸体,突然感觉体内有了冲动,想象着要是能去搂抱着类似的躯体zuo爱该多好!
这种冲动有点像毒瘾,只要被胡思乱想勾起来就会忘记自己身在何处,于是愈加的想入非非,甚至到了冲动难耐的地步,为了缓解这种想法和欲望,我打开电脑,把自己幻想的场景写了下来:我幻想自己是一个法医,独自一人去停尸间进行尸检,停尸台上躺着一具相貌英俊身材高大的男尸,他应该死于心脏病,而且是在与心爱的女人zuo爱的时候发病猝死,因此棒棒充血没有回流,海绵体也不再绵软,或者还有其它原因,总之还处于葧起状态,于是我就可以……
把自己的幻想变成屏幕上的字符之后,感觉还不过瘾,又拿出纸笔画了一个捰体的男尸,跃然纸上的线描人体虽然棒棒巨大,但表情却既像沉睡,又像安息,还有点儿传神呢,大概这就是画家们常说的用心创作的结果吧?没想到小学图画课学到的本事全用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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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完后,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感觉还不尽兴,那种生理的冲动越发的强烈,于是我微微起身环顾四周,确认前后左右无人后,干脆心一横,还是晃吧,憋死我了!我再怎么晃动,也不至于影响飞机的飞行姿态吧?
身处公共场合,而且还是在天上,这才叫真正的色胆包天呢。
敬告读者
各位朋友,大家好。
临近岁末,我因工作繁忙加之正在策划一部新书,耽误了最近的更新,恳请大家原谅。
在即将到来的春节前后,一部描写官场上的聪明人如何反被聪明误,最终因为自己拥有的权力、金钱和女人而身陷囹圄的小说即将奉献给大家,敬请关注。
司徒远东上
132.少爷的大车店
下午五点多钟,当我一踏进苏堡的“家”门,霎时愣住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房内摆设基本没变,可物是而人非,屋子里多了些陌生人,怎么回事?
细问周详才知晓,我的天!原来是比我提前半个月回到英国的少爷,为了当二房东挣钱,竟然把我们的“家”能利用的角落也出租了,原来顶多住五个人的地方现在居然住进了八个!快赶上一个步兵班了,军训教官曾经告诉过我,一个步兵班九个人。可想而知,人多了自然就乱,学习和休息会彼此影响,刺猬和莎莎终于不堪其扰,搬出去住了。
还不错,少爷总算没忘了我回来要在苏堡住几天才去丁字港,给我留下了一个“席位”,一个硕果仅存的栖身之地。
晚饭随便吃了一点儿后,就开始把从国内带来的东西按照别人的、自己的分类放置好,忙活到夜里十一点多才算折腾完,在国内不值钱的东西,到了这里就物以稀为贵了,物以汇率落差则更贵。
我本打算第二天再跟其他人联系,可洗完澡后,时差弄得我一点也不想睡,干脆还是跟
刺猬通个气儿吧。
电话接通后,刺猬一听是我,开口便说:“姑奶奶,你可回来了,目睹‘少爷大车店’的风采了吧?”
我笑了:“是啊,车水马龙蛮兴旺的嘛。”
刺猬叹口气,语气充满无奈:“真替他担心,你不知道那些房客都是什么身份啊。”
我立即警觉起来:“什么身份?总不至于非法移民吧和恐怖分子吧?”
刺猬嘿嘿一笑:“也没那么严重,不过有几个是签证过期的,还有几个是马上就要过期的,都是些在这儿整天不务正业,吃喝玩乐花完父母积蓄又荒废学业的败家子儿,无颜回去见爹娘,又无法再延期留学签证,只好非法滞留打工赚点钱了。”
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原来如此啊,多大点儿事啊,这些孩子要是真的想打工赚点钱再回国,也说明是浪子回头了,从挥霍到挣钱,算是人生一个不小的转折。”
刺猬说:“嗯,这倒是,不过有两个女孩儿是不想回去的,在这里悄悄怀孕了,想等着生下孩子,成为合法移民。”
我问:“英国与美国一样么?我知道只要是出生在美国的孩子,就自然拥有美国籍,英国也这规矩?”
刺猬顿时来气了:“谁知道呢,我问过那俩女孩儿,能把你气死,她俩居然也说不清楚,只是说,美国和英国应该差不多吧?,你说,这算什么孩子啊!”
真够可气的,我说:“这俩糊涂妮子,也不问清楚英国的移民规定,就怀孕,这不是拿自己的一生开玩笑么?”
刺猬接口:“我也这样说她们,可人家却说,当初父母送她们出国当小留学生,就是拿她们的一生在开玩笑,大不了算是她们再用自己的一生开次玩笑报复父母而已。”
用自己来报复父母?可怜天下父母心!送孩子留洋的结果不是报答自己,而是报复自己,可悲,可悲糊涂父母心,难道这些父母不知道自己孩子是什么材料?我看轻易送出国的家长都是糊涂父母。
我问:“这俩女孩儿怀的孩子爸爸是她们真爱的人么?”
刺猬更加的来气:“你要是问她俩这个,准保你刚被气死,转眼又被气活了,而且鼻子也能气歪,她俩说一晚上跟好几个男生上床,怀上谁的算谁的,你说说有多放纵,你这个小色女要甘拜下风啦。”
呵呵,甘拜下风?未必啊,不过我也在想,自己的一些行为是不是在潜意识里也有报复父母的意思呢?
刺猬接着说:“少爷明知道他们有几个人签证过期了,还容留他们,万一警察局找他的麻烦怎么办啊?他跟这些人可不一样,他是要读研的啊,你说这小子的胆是不是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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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没劝过他?”
她说:“少爷说反正这些人平时不违法就不会有人查,在机场出境时又没有人检查签证是否过期,没什么大不了的。”
哈,少爷是钻这个空子。我向刺猬解释:“出境时的确没人检查护照上的签证,我回国时,就是办理登机牌时出示了一下护照,核对了姓名和目的地后,就再没有人检查护照了,不像从中国出境检查的那么严。”
刺猬明白了:“看来少爷是发现了这个空子可钻,才敢容留非法滞留者的。”
我也说:“嗯,看来是的,这家伙要是在民国初期的当个地主,保准是个周扒皮式的人物,能算计,哈哈。”
跟刺猬通完电话,突然发现电话线旁多了一个盒子,仔细一看,是symmetricldigitlsubscriberline,就是国内人们常说的dsl,可以通过普通电话线提供宽带数据业务,这可真是一大惊喜,这帮家伙啥时候装上的这玩意儿?好!这就可以随时上网了。
电话旁有一份翻得页面有些卷曲的使用说明,我忙打开笔记本电脑,接上网线,按照使用说明设置好了ip地址之类的上网参数,然后就迫不及待地点击ie的图标,屏幕右下角的显示网络图标的两个小电脑顿时一阵狂闪,嘿,通啦,数据发送和接收畅通无阻,爽!
现在国内是凌晨六点多钟,东方肯定还在睡梦中呢,要不然跟他聊聊天该多好!
虽然没法跟他聊天,但我打开信箱,却看到了他的邮件,心情很激动,跟他才分别了不到二十四小时,感觉竟像如隔三秋一般,这都是爱情相对论闹的吧?
东方在邮件中写道:
“苗,虽然再过不久我们就会在英国团聚,但这次分别让我依依不舍的感受格外强烈,尤其是我特别想念那两个小公主,昨天晚上梦见她们了,好想抚摸亲吻她们。
你一定不知道我说的小公主是谁吧?就是(.)(.),你看这两个符号组合的像不像你的胸部?
知道我为什么称她们为小公主么?因为从你身体的侧面看,她们丰满、昂扬地高耸着,有着挺胸抬头的神态,活像两个高傲的小公主,你自己也许看不到,等以后我给你拍一组照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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