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定也会感觉到她们的神态如我所说。
苗,我感觉自己最近性生理欲望十分强烈,照理说糖尿病人在这方面应该是弱化的,我怎么会越来越强呢?开始还担心这是否反常,后来咨询了大夫,才知道是因为注射了胰岛素的结果,据说注射胰岛素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效果,有些x欲不强可以恢复正常,甚至白发少发的人还能生出黑发,要真是这样就太好了”
喜讯,绝对是喜讯!东方的x欲要是正常甚至更强,我就太幸福了,将来他要是在这方面无法满足我,自己真的情愿用晃来替代?恐怕找情人或者性伴侣是不可避免的了,但不管将来怎样,我都愿他的x欲正常长久,万岁,万万岁,永远不倒。
美女的感情与x欲的关系是很奇妙的,她们绝大部分在一生中都不可能只有过一个性伴侣,因为从生理上她们的美貌就吸引着异性渴望与之交配,再加上感情因素的困扰,美女的感情生活多是被动且悲剧性的,所谓自古红颜多薄命兴许就是这个道理,难看的女人经历各不相同,但美丽的女人遭遇几乎都是一样的,多数没什么好下场。
我属于美女,我的遭遇也会与她们一样么?
133.好像第一次来英国
丁字港市真美!都说苏堡像一个童话世界,丁字港则更梦幻,美丽的城堡,绿茵茵的草坪,各式各样的美丽小别墅散布在市区,还有片片的树林,广阔的海滨,路边行人几米之外就有野兔和海鸥在草坪上旁若无人的东张西望,尤其是海滩上竟然天天有五六只不知是海豹还是海狮的家伙总在下午懒洋洋地躺着晒太阳,与附近的行人和车流互不相扰,我奇怪,人和自然在这里怎么就会那么的和谐统一?
从昨天下午刚到丁字港那一刻起,徐俊就不离我的左右了。
我有些心情复杂地看着他鞍前马后殷勤地忙活着,帮我安顿好后,又喋喋不休地开始给我介绍丁字港,其实他不过就比我早到了几天而已,可知道的还真是不少。
我俩都住在丁字港大学的学生宿舍区,地名叫hillhed,翻译成汉语就是小山包的意思,可徐俊说中国留学生们把这里音译为“黑海”。我觉得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这里片片树林掩映着绿草茵茵中的座座白色三层小公寓,还有很多美丽的花朵点缀其间,也有旁若无人的野兔和海鸟,怎么会与黑字沾上边啊?也许乌克兰的黑海之滨也这么美丽?我没去过那里,也从没关注过那里的风光照片。
徐俊住的3号男生公寓和我住的8号女生公寓是前后楼,就像前后宅的邻居一样,串门吃饭是自然的,昨天晚饭我就是在他那里蹭的,虽然他说是给我接风,可我还是认为属于蹭饭,我与他没任何交情,凭什么给我接风?
徐俊叮叮当当地炒了两个菜后,就邀请同住的南非黑人学生查理一起就餐,虽然面对着餐桌上仅有的区区两个菜,查理也十分高兴地接受了邀请,笑容满面地走进餐厅帮我拉出椅子,我坐下后,他马上迫不及待地坐好,然后笑呵呵地说:“苗小姐,最近天天看徐俊炒中国菜吃,真把我馋坏了,中国菜的香味实在太诱人,而我只能闻到却不能吃到,折磨人啊,徐,太残忍。”
我当时很惊讶:“徐俊你牛啊,敢天天做中餐吃,大款?”
徐俊一副无奈的表情:“没办法啊,西餐实在是吃不惯,我从来的第一天开始就知道在这儿做中餐太贵,可肚子是不能糊弄的,我曾经尝试只用一个面包夹上苹果片自制苹果派对付过,可几天下来就不行了,舌头和肚子一起抗议,最后干脆豁出去了,每天至少吃一顿中餐,让肚子慢慢适应着,钱是别想省了,钱是王八蛋,花了有人赚,让英国人赚这些王八蛋去吧。
今天早晨徐俊大清早就过来叫我敲门,请我过去吃早饭。
到他的公寓里一看,哈,餐桌上摆着热牛奶和煎鸡蛋,还有烤面包加黄油,真好,徐俊表现不错,很有男佣的“风范”,呵呵,是否要鼓励他继续保持发扬下去呢?要是那样,本小姐就省事了。
我坐下用餐前,冲他敬了个礼,以示敬意和鼓励。
饭后徐俊陪我出了门儿,去学校办理报到注册手续。
从黑海到学校教学区要穿过一个美丽的公园和一个街区,这公园有上百年历史,名setonprk,徐俊说同学们都音译为稀汤公园,真服了,这么音译,简直是在糟踏英语啊,他说自己认可稀汤与公园的联系,因为刚来时用不惯公寓厨房里的电灶,只好天天煮稀粥喝,然后就怀着思乡的愁绪独自一人来这公园消磨时光。
照他这么说的话,从情感上讲叫稀汤公园还是很贴切的,每个人初来乍到一个陌生的新地方,总要有一些难忘的感情地标,或喜悦,或伤感,美丽的稀汤公园从一开始没能给徐俊留下什么好印象,让他没法与什么高兴的事情联系起来。
公园里有一个年轻的园丁,看样子也就二十几岁,正在我们的前方不远处仔细地呵护着花草,徐俊问我:“苗,那园丁我认识,叫杰瑞,要介绍给你么?”
我感到有点不可思议:“呀,你不简单啊,才来了几天,就跟本地人混熟了?”
徐俊嘿嘿笑着:“不好意思,我本来是想跟人家学发音练口语的,没想到苏格兰人那么友善,一来二去几天的功夫,成朋友了,你等一会儿要是看到他跟我的热乎劲儿,保准以为是他要跟我套近乎呢。”
我心情很好,痛快地说:“哦,这么好交往,那就介绍认识一下吧。”
我们俩向杰瑞走去,杰瑞发现了徐俊,远远地就打招呼:“嗨,徐,早晨好!”
徐俊与之打着招呼,与我走到他面前,徐俊一指我:“杰瑞,这是苗,昨天刚到,也在丁字港大学学习。”
杰瑞热情地与我握手:“啊!你好,好漂亮的东方美女,丁子港大学是我的母校,咱们算校友了。”
互致问候之后,我用汉语对徐俊说:“这家伙太会恭维人了,我虽然长相算是漂亮的,但还达不到漂亮的东方美女级别啊。”
徐俊眉毛一样:“不,他绝不是在恭维你,是真心的,男人和女人的审美标准不一样,东方男人和西方男人对女人的审美标准更不一样,他们不光看脸盘,还看身材修长和丰满的程度,加上秀发和皮肤的光洁度,是个综合指标,你的综合指标不低呢。”
啊哈!咱成国际美女了?不管徐俊说的是真是假,至少现在感觉很受用,听着心里舒服,人都喜欢被恭维,怪不得当官的喜欢拍马屁的人呢,被拍的感觉肯定很爽啊。
杰锐见我俩撇开他说起了汉语,对徐俊说:“徐,你不够朋友,你们说什么难道不能让我知道么?”
yuedu_text_c();
我连忙道歉:“杰瑞,对不起啊,我只是对你刚才所说感到奇怪,正想问,你既然毕业于丁字港大学,怎么会来当园丁?我没在校方的网站上发现有园艺专业呀。”
杰瑞微微笑了:“很多中国朋友都这样问我,这并不奇怪啊,我是在丁字港大学读完mb后才正式开始工作的。”
怎么不奇怪,我更奇怪了,问:“你既然连工商管理硕士都读完了,为什么在这里当园丁?”
杰瑞的表情也奇怪了,他反问我:“苗,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当园丁呢?”
我说:“应为你读了mb呀,学的并不是园艺专业。”
杰瑞哈哈笑了:“可我喜欢当园丁啊,本来以为自己适合搞企业管理,而我父亲正好开了一个小的苏格兰礼品工厂,他希望我读完mb去那里工作,可当我有一次在公园里跟园丁聊天时突然发现,自己对园艺更有天分,也更感兴趣,于是在读mb的同时,自修了园艺,自修期间我更加清楚,原来自己最喜欢的就是园艺,你看,我修剪的这些花草多可爱啊。”
我还是不理解:“难道你打算做一辈子园丁?”
他反问我:“难道园丁不是可以做一辈子的职业么?只要自己喜欢,为什么不呢?”
走出公园后,我对杰瑞的理念还是想不通,自言自语:“工商管理硕士要干一辈子园丁,为什么呢?仅仅就是因为喜欢?”
徐俊说:“这几天我也在琢磨这事儿,终于琢磨出名堂来了,你没发现英国人都不浮躁么?不知你注意到没有,几乎在每个工作岗位上的人都很喜爱自己的职业,与我们的思维完全不同,咱们国内总是认为所有的工作岗位都应该有一个通向上一级的阶梯,园丁可以提拔为小组长,小组长可以提拔为公园的负责人,公园负责人又可以提拔为园林局长之类的,可这里几乎在每一个岗位上工作的人都把自己的岗位当作一生的职业去认真的对待,没有哪个市长尽心尽力的工作是像中国的市长一样为了当省长,就像杰瑞,只打算干一辈子园丁,因为自己喜欢。”
我明白了,他说的对。
其实我早就发现,英国大多数人从事的职业都是自己喜欢的工作,而中国大多数人做的工作却与自己的兴趣爱好无关,于是中国的领导们就要不断的教育大家爱岗敬业,爱好只能是业余的。
工作岗位不是自己的喜好,教育大家要爱岗敬业也没用。以前中国人习惯说,分配工作,服从分配,现在没有分配这一说了,号称是选择职业,其实哪里是选择,多数人都是在找,找工作,而且能到工作就不错了,还选择?
134.海滨漫谈
今天正好是我来丁字港第十天。这十天是快乐的,天天有人管饭,有人照顾,还有人陪我逛商店,陪我聊天,陪我去海边散步,陪我看海豹晒太阳,陪我在公园打秋千,陪我上网,这个陪我的人就是徐俊,整个一n陪男士。
除去他陪着我的时间,就是跟东方在电话里亲热或者在网上聊天,眼前有一个男人照顾着,远方还有一个男人爱着,怎么能不快乐呢?但愿我在丁字港今后的每天都能这样快乐。
今天早餐后,徐俊又提议去海边散步,说等正式开学后,恐怕就没有时间这么悠闲了。
他说得对,在英国读研究生有点特殊,在中国要三年才能读出来的mb,在英国只用一年,如果理论内容相差不大的话,那英国的课程设置肯定是压缩饼干式的高密度授课方式,一旦开学,紧张是可想而知的。
我们正准备出门,查理从卧室里走出来,问:“你们又要去海边?我可否与你们一同去?”
徐俊虽然是第一次来到英语环境,但掌握的单词量很多,发音和听力也功底深厚,与英国人交流毫无障碍,所以我和徐俊平时也用英语对话,大概刚才我们俩谈着去海边的时候,让查理听到了。
没等徐俊回答,我就应允:“好啊,查理,咱们可以一起去海滩玩儿会儿。”
查理很高兴:“很荣幸,等我一下,去换件外套。”
说完,他回卧室换衣服去了,徐俊用汉语嘟囔道:“怎么答应让他也去啊?扫兴。”
让查里去怎么会扫兴?哦,我明白徐俊的用意了,但故意装糊涂:“老徐同志,查理去怎么就会扫兴呢?人多了热闹,应该更高兴才对啊。”
徐俊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我清楚也许要来麻烦了,他想追我。这小子是不是爱上我了还不好说,但对我有好感是确定无疑的,不过他应该知道我有男朋友了,而且我曾经当着他的面故意很亲热地给东方打电话,用意明显,他不会笨得连这都听不出来吧?要是明知故追,倒是让我喜欢,这种勇气和精神应该得到表扬和鼓励,敢于为了得到女人而向女人的拥有者提出挑战才是真正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应该受到尊重。
呵呵,对于爱的想法,我是不是太异类了?
步行十几分钟来到了海边,这是真正的北海之滨,习习凉风迎面吹来,在美孚公司纪念北海油田开采的石窗雕塑前,我感慨万分,人在大海面前是多么的渺小,人类豪迈地喊出改天换地战天斗地的口号简直都是笑谈,太自不量力。看这蔚蓝的大海,总是慷慨地给予人类各种资源,但人类则不知足,还在贪婪地向大海索取,难道这就是人性么?如果是,那我贪婪地渴望别人的爱就是正常的,当不属于异类。
坐在海堤上沐浴着海风,三个人聊着天,心情极舒畅。查理很健谈,带有南非口音的英语发音有些含混不清,但大都能听懂,他天南地北滔滔不绝地跟我聊着,徐俊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查理,很少说话,那感觉似乎在吃醋。
我看着大海,突然想起了东方爱吃海鲜,问他俩:“你们说是这北海的鱼虾好吃,还是中国沿海的好吃?”
yuedu_text_c();
查理摇摇头:“我没到过中国,不知道。”
徐俊阴阳怪气:“不必到中国就能知道,当然是这里的海鲜好吃。”
“为什么?还当然是这里的好吃?”我和查理几乎异口同声的问。
徐俊有些不屑地看着查理:“哥们儿,学着点儿吧,海鲜都是冷水域的好吃,因为水温低,产卵次数少,数量也少,生长周期长,当然好吃,中国那边的海域水温比这里高,尤其是南方,鱼虾产量极高,可味道差远了。”
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我知道在国内大米就是北方比南方的好吃,一季稻比两季稻口感好,正是生长周期的缘故,看来海鲜也是这个道理。
不过我对徐俊对查理不屑的感觉有点不舒服,就找茬说:“徐俊,不是胡说吧?”
没想到徐俊却一歪脑袋:“你说对了,我还真是在胡说!”
这样子有点像东方顽皮的时候,我笑了,用汉语说:“徐俊,你怎么像个孩子?跟谁赌气啊?”
徐俊苦笑了一声:“哼,跟自己赌气呢,你们继续尽兴吧,我有事,先走一步,告辞了。”
然后他冲着查理说了一句bye-bye!(再见),头也不回的走了。
有意思,这还是自从来丁字港后,徐俊头一次这样跟我说话呢,查理耸耸肩,冲我做了一个鬼脸:“徐生气了?真想不通,何必呢?”
我笑笑:“甭理他,这家伙闹情绪呢。”
查理很认真地说:“我知道他在闹情绪,也知道是为什么,可是不理解。”
呵呵,查理心理很明白,他就是肇事者,但我装作糊涂地问:“查理,你知道他为什么闹情绪?说说为啥?”
查理真诚地看着我,缓慢地说:“是因为你,当然也是因为我,他爱上了你,所以对我接近你非常不高兴。”
我继续装糊涂:“你说的不对,他并没有向我表示什么,而且我也没有感觉到,更谈不上接受,再说我来这儿才几天啊,他没资格因为这个闹情绪吧?”
查理不同意,摆摆手:“爱是不需要时间的,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叫做“一见钟情”么?他对你的爱,也许你没察觉,但我感觉到了,完了,徐肯定开始恨我了,爱是自私的,排他的,不过我认为这样很没有风度。”
我笑了:“越说越离谱了,他凭什么要恨你?”
查理目光突然像凝固了一样,直视着我:“因为我也爱你。”
他说完,凝固的眼神似乎要燃烧,开始变得火辣。我避开他的目光,笑呵呵说:“哈哈,你们俩真有趣,但不管是爱谁,机会并不仅仅属于某一个人,对么?”
说完这话,我有些后悔,感觉自己有点鼓励他们竞争一样。
查理点头:“对对,大家都可以参与竞争嘛,就像公羊,决斗也未尝不可。”
不好,有点暴力了,还扯上了决斗。
为了获得交配权的动物们可以诉诸武力竞争,与仅仅为了爱的人类可不是一回事,不过这二龙求凤的感觉还是蛮爽的,我又有了那种被多人追求的快感。
我问:“查理,你知道我有男朋友么?”
查理还是很真诚:“我当然知道,你们的对话说得很明白,徐不是你的恋人,而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在国内肯定少不了众多的追求者,有男朋友是天经地义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要是没有男朋友,就麻烦了。”
我诧异:“怎么没有男朋友就麻烦了?”
他笑着:“美女只要没有男朋友,就一定是同性恋。”
我逗他:“太绝对了吧?不过查理,你不够绅士啊,怎么能偷听别人的谈话呢?你从我们的对话中就能确定他不是我的恋人?”
他十分肯定:“确定,非常确定。”
yuedu_text_c();
我反问:“既然认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