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躁动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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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罪:躁动的青春-第34部分
    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谢谢,再见!”

    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没再听他罗嗦,并悄悄瞄了一眼东方,观察他的反应。东方的神态还是那么愉快,没有一点得意的表情,看似哀矜勿喜,他一定知道刚才打来电话的是徐俊。

    十月份的苏格兰气温已经很低了,但房间里的暖气很热,一进客房,苗苗就说:“瓜瓜,时候不早了,我先陪你洗澡,让你在英国的第一个夜晚就享受鸳鸯浴,怎么样?”

    东方高兴地说:“这还用说,当然好啦,好极啦。”

    当他们赤裸相对沐浴在莲蓬头下时,苗苗突然问:“亲爱的,你不会认为我跟徐俊之间有什么瓜葛吧?”

    东方一怔,但马上就反应过来:“我不认为能有什么。咱俩这么相爱,我还不是没捅破你那层窗户纸,他怎么可能?”

    苗苗摇头:“不,我知道你不会认为我跟他zuo爱,这不用说,我是说其它的方面。”

    “咳,”东方把嘴边的水流喷成珠状散花,“有些事情,不在于他人如何猜测,关键要看你如何面对,别人不知道的时候,自己的良心知道,虽没有别人蔑视的目光,却有自己良心的煎熬,所以,不要计较别人的看法,但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苗苗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好似是而非地嘟囔:“就怕你想象力太丰富,我跟他真的没什么,没什么瓜葛。”

    东方透着水流看着苗苗:“你认为我感觉你们俩有纠葛?”

    苗苗说:“我担心你疑心生暗鬼,自寻烦恼啊。”

    说完这话,她自己却感觉有点做贼心虚。

    东方关掉淋浴开关,甩了一下满头的水滴:“只要不是暗鬼生疑心就好,有时并非是人自寻烦恼,而是烦恼在刻意寻找人。”

    苗苗更心虚了,连忙岔开话题:“那咱就不去想这些烦心的事情了吧,快点擦干上床吧。”

    她拿着大大的浴巾帮东方擦完身子,亲了他结实的胸膛一下:“亲爱的,去床上等我,咱今天要痛痛快快地晃。”

    东方走出浴室,正好从卧室传来苗苗的手机铃声,她条件反射地想冲出来接听,可还是忍住了,心想,还是让东方接听吧,徐俊也不至于敢信口开河。

    但躺在床上的东方任由电话铃声在身旁响着,始终无动于衷,直到电话铃声自己结束。

    苗苗拾掇完毕走出浴室,拿起手机看着未接来电号码,问:“瓜瓜,你怎么不接电话?难道不关心是谁打来的?”

    东方微微一笑:“为什么要关心?烦恼在四处寻找倒霉蛋,我躲还避之不及呢,怎能去迎接?”

    苗苗无语。他说的再明白不过了,认为这个电话是徐俊打来的。

    东方的判断没错,还真是徐俊打来的。

    140.雀巢

    人们常说吃醋是女人的专利,其实男人要是吃起醋来,更有意思。

    自从东方来到丁字港后,徐俊一连三天都没给苗苗提供过早餐。苗苗认为这足以证明徐俊的小肚鸡肠,不由得暗暗生闷气,当然也不敢在东方面前多说什么,免得强化他猜测她与徐俊曾经暗渡陈仓的想法。

    其实苗苗的想法有点对徐俊不公平,吃醋与否,完全取决于体内的荷尔蒙和两性茭往观念,跟心胸是否狭窄实在是没关系。

    虽然早饭要苗苗东方自己动手,但中午饭和晚饭徐俊总算还不好意思断他们的粮,不过苗苗却从心里不想带东方去他那里吃饭了,她宁可出去吃快餐,也不愿意忍受这种复杂关系的煎熬。

    但东方不干。这令苗苗感到意外,要是按照他以往的性格,是绝不会再去徐俊那里吃饭的,但这三天里只要是到了吃饭的点儿,他就乐呵呵地拽着苗苗往徐俊那儿挪,还几次否决了她打算下馆子的建议,弄得苗苗不想去都不行。

    东方到徐俊那里吃饭时总是乐呵呵的,每次都吃得摇头晃脑津津有味,甚至对徐俊嫉妒的眼神和不冷不热的讥讽也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一副悠哉游哉乐逍遥的样子,苗苗看着他的样子真是服气了,徐俊也感到窝心,简直被气个半死。

    苗苗和东方就要搬到新租的房子去住了,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乔迁新居,头天晚上她和东方离开徐俊那里时,东方对徐俊说:“嗨,哥们儿,明天早晨我和苗要在你这里吃最后的早餐,然后享受乔迁之喜,你明天早晨也甭忙活了,我们借用一下你的厨房,自己动手做,ok?”

    徐俊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表面也只好应允。苗苗知道,他心里的滋味肯定很不好受,恐怕不仅仅是打翻了五味瓶,估计还有十三香。

    接着东方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广厦千万间之一二,有吃有睡有美女,欢颜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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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他不是在故意说给徐俊听,但当时徐俊的脸色很难看。到第二天早晨苗苗和东方开始搬家时,徐俊居然没来帮忙,估计是头天晚上被气着了。

    出租面包车在前往新家的路上,苗苗看东方情绪不错,兴致颇高,就说:“瓜瓜,我感觉你是把徐俊当作情敌的,而且这几天他的态度对你也不算友好,可你居然能满不在乎,这可不是你的本来面目,我不理解,你以前不可能会对冒犯你的人视而不见,怎么如今变了?”

    东方还是乐呵呵地:“嘿嘿,你说得没错,要是照以往,对于不知道尊重别人的人,我绝对会让他尝尝不被尊重的滋味,但时过境迁,境遇不同,这里毕竟是英国,且不说是斯文的绅士国度,就是抛开这些,他好歹也算个读书人,跟读书人犯浑是不应该的,再说他还是个鼓捣法律的,我不知道英国的法律对犯浑有什么严厉的说法,可他未必不了解,要是真打起了官司对簿公堂,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要扬长避短,避免进入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再说,只要不生气,就能蹭口饭吃,何乐而不为?管他什么态度呢,吃他娘,喝他娘,打开城门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哈哈!”

    苗苗连忙抓紧时间开导东方:“亲爱的,其实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我和他之间真的没什么,不要多想。”

    东方竟然能面无表情发出笑声,说:“我才懒得想呢,以前认识的一个非常风流的女演员曾经说过,只要不被老公堵在床上,哪怕是跟情人穿好衣裳坐在床上,她都好解释,借口谁不会找呢。”

    东方脸部肌肉纹丝不动地哼哼出笑声,让苗苗感到不可思议,那不是冷笑,也不是皮笑肉不笑,很怪。

    苗苗还是想漂白自己:“瓜瓜,我可不是找借口,也不怕你不相信我,时间久了,你就知道我是好人啦。”

    说完,她感觉自己脸上发烧了,因为这话说的实在言不由衷,要真是时间久了,恐怕东方就知道她不算好人了。

    人的羞耻心有时也是动力,脸上发烧的苗苗突然暗下决心,想改正自己的不安分,要为了东方而改,但她却没有勇气承认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而且有些事情也是不能承认的,只好让已经发生的成为过去。

    苗苗诚心诚意地说:“瓜瓜,咱向前看吧,过去的事情不再提,好么?”

    东方点点头:“好,可刚才的话题不是我提起的。”

    苗苗不再吱声,想闭上眼睛养神,可眼前浮现出早晨东方做饭时的情景,禁不住笑了。

    早晨东方和苗苗到徐俊那里后,东方撩衣挽袖毫不客气,一会儿工夫早餐就摆在桌子上了,鸡蛋牛奶面包黄油加苹果片样样不少,他似乎决心要把徐俊冰箱里的东西扫荡一空才肯罢休。

    苗苗在车上闭着眼睛想起了东方刚说过的“吃他娘、喝他娘,打开城门迎闯王”,笑了,东方经常说出一些让她回想起来忍俊不禁的话来,是最令她开心的事情。她索性睁开眼,伏在东方的肩上,望着车窗外。

    出租面包车拉着苗苗和东方以及行李,直奔他们的新家——位于当巴大街南首路西公寓楼内的一套单元房。

    车窗外闪过的房屋和树木,似乎就像翻过一页页美丽的街景画册,苗苗心想但愿从此就算翻过和徐俊的这段感情篇章,并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可玩偷情游戏了,那不是玩游戏,是在玩火,弄不好就会引火烧身,烧掉自己的梦想。她再次下决心要改变自己,要跟她的瓜瓜一起去认认真真地编织未来美好的梦想。

    十几分钟后,他们的新家就到了,本来步行不到五分钟的路程,因为机动车单行线的缘故,绕道走了十几分钟才算抵达目的地——当巴大街三号。

    苗苗用钥匙打开街门,尚在东边天上的太阳把一束阳光照到一楼的过道里,使整洁但光线不够明亮的过道在东方面前一览无余,他高兴地说了一声“好!这地方我喜欢,以后这儿就是沙家浜了。”

    这是一座三层的公寓楼,他们住在一楼西侧,东侧的住户大概听到了他们搬箱子的动静,走出一个相貌英俊的白人男青年,用好听的英格兰口音对苗苗说:“早晨好,需要我帮忙么?”

    苗苗忙回答:“早晨好,谢谢您,不必了。”

    他们的新家有一个卧室,一个餐厅兼会客厅,还有一个卫生间。地毯是新换的,门窗和墙壁也重新粉饰过了,沙发和双人床略显陈旧,但很干净,卧室和餐厅都有大大的窗户,整洁明亮。

    餐厅的窗户可以看到整个大大的后院,院子里除了树就是草坪,在墙角整齐地摆放着四个垃圾桶,苗苗对东方说:“瓜瓜你看,四个垃圾桶说明这里只住了四户,还空着两套房子呢。”

    东方问:“何以见得四个垃圾桶就是四户呢?”

    苗苗给他解释:“这些带轮子的垃圾桶是市政府免费提供的,每户一个,搬走的住户要么把垃圾桶交给下一个住户,要么就上交,新搬来的住户可以用原来住户的,如果嫌原来住户用过的旧了,也可以申请新的,一天之内就给你送来。”

    东方又问:“这么大的垃圾桶装满后往哪里倒呢?”

    苗苗平时都是像个学生一样,听东方讲,难得有机会像老师一样给他解答问题,就得意地说:“嘿嘿,听苗老师告诉你,会有专门的环卫车和工人来收集垃圾,每条街道都有专门规定的日子,在这天内,各住户早晨把自己的垃圾桶放到街边门旁就不用管了,晚上下班后回家再把空垃圾桶放回院子里即可,房东说咱们这条街是周一收垃圾。”

    东方对于自己不懂的事情,总有一种不耻下问,并非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劲头。

    他继续问:“没有什么需要上缴的垃圾费之类的?”

    苗苗笑着说:“没有,这是市政府提供的服务,都是用纳税人的钱,没有额外收费的道理。”

    东方赞叹道:“好啊,这哪里是资本主义?我觉得这才是社会主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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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把东西安置摆放好,苗苗像个主妇一样把床铺好后,对正在房间里研究电话线走向的东方说:“瓜瓜,亲爱的,咱们自己的家今天就算正式开张了,开张大吉,祝咱俩吉祥如意。”

    东方调皮地一笑:“嗯,开张不营业,属于内部消费场所,像国内的某某培训中心,呵呵。”

    苗苗不解地说:“国内各单位培训中心不对外营业么?”

    东方回答:“现在对外营业,不知你注意到没有,几乎有点资金的政府机关和企事业单位就有自己的培训中心,还都在搞酒店经营,你说这要是在英国岂不就乱了套了?”

    苗苗摇头:“那是中国特色,咱不操那份闲心,现在咱俩去超市采购一些食品和日常生活用品吧,要居家过日子喽,我打算今天中午就在咱自己的家开伙做饭,你这个家长要操心啦,嘿嘿。”

    东方看着苗苗眨巴着眼睛:“家庭主妇才操心呢,家长要省心才对,呵呵。

    141.挤脓

    苗苗搬到新家的第一天感觉是新奇的,也是幸福的。她在尽力感受这种准新娘子的感觉,每每走进洗手间对着镜子顾影相望时,想到终于要与东方开始共同生活,脸上就不自觉地洋溢出喜悦,她甚至感觉镜中的自己像一个幸福的小女人。

    东方的心境也极佳,笑意写在脸上,哼着乡间小唱,那是格调明朗旋律欢快的台湾校园歌曲。苗苗见他拿着把改锥这里动动那里瞧瞧的,笑着问:“瓜瓜,是不是有了新郎的感觉?我可感觉自己像新娘了呢。”

    他一笑,纠正道:“应该说是新郎官和新娘子,现在的大家什么词儿都想简化,明明是娘子,怎么就变成了娘呢?再说刚成亲也没奶呀。”

    他这是在用“有奶就是娘”开玩笑,苗苗被他逗笑了:“哈哈,你真逗,照这么说奉子成婚才应该算新娘,你快说,有没有新郎官的感觉?”

    东方收住笑容,很认真地说:“没有,真的没有,倒是有了当爹的感觉,从今往后教育孩子肯定是我的首要任务,你需要心理管教。”

    苗苗无语,低下了头。

    上午两人安顿好了小小蜗居之后,带着列满名目的长长采购清单去了超市,苗苗感觉很新奇,这是她第一次跟东方一起去超市采购。

    超市距离当巴大街不远,步行八分钟就到了。

    苗苗在超市门口把一英镑硬币塞入购物车锁内,从被锁住的购物车队中“解放出”一辆,东方看后发生了兴趣,研究了一番,对用硬币维持规则赞叹不已:“好啊,用完车必须放回原处锁住才能取回硬币,如果随便乱放,就没法拿回那一英镑,怪不得这超市门口的购物车都排放那么整齐呢,这办法真好,国内不是常有官员出国考察么?这个促进精神文明的办法怎么不学?”

    苗苗不以为然:“有什么好学的?国情不一样,在这里甚至可以把购物车推回家,要是在国内,推回家就难保再回超市了。”

    很巧,他们刚一走进超市就碰上了徐俊,这超市距他住的黑海很近,在这里碰上也属正常。

    徐俊看见苗苗后,目光忧郁,一脸的失落。她知道,那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不禁在心中暗暗自责:“唉,都是我的错。”

    此刻尽管她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故作高兴地挽起东方的胳膊与徐俊打招呼:“徐俊,你买一次东西够用一个月吧?住宿舍就是不像在外租房子那么麻烦,用不着疯狂大采购,呵呵。”

    徐俊苦笑着说:“是啊是啊,我简单,一个人好凑合,独行侠无牵挂。”

    东方好像此前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也没发生一样,笑容可掬地邀请徐俊:“兄弟,晚上来家里吃饭吧,这几天多亏你的关照,给我个机会略表谢意。”

    徐俊犹犹豫豫,苗苗知道他心中巴不得来搓一顿,就激他:“你要是晚上没空就算了,改日也行。”

    徐俊连忙答应:“我有空,我去。”

    东方拍拍他的肩,貌似诚恳:“伙计,大家出门在外异国他乡的不容易,可别当独行侠,还是互相多关照一下吧,国外的同胞最缺乏的就是团结友爱,咱不能把这个短处发扬光大。”

    徐俊被东方的话感动了:“谢谢大哥的指教,我一定与同胞们友好相处互相帮助。”

    从超市回来的路上,苗苗问东方:“亲爱的,你为什么说国外同胞最缺乏的就是团结友爱?这话有些偏颇,我已经在英国留学过一年了,同胞的团结友爱并不少见。”

    东方摇摇头:“其实我也没碰到不好的同胞,但我认识的国外同胞几乎都说过,在国外能坑中国人的只有中国人,因此,出国的中国人必须防范自己的同胞,你不知道,起初我听他们这么说,总要激烈地反驳,但后来听得多了,就欲说无力了,只剩下心在流血,出门在外正是需要同胞帮助的时候,怎么还要防范他们?”

    苗苗此刻突然想起了蔡凤的自私和少爷当二房东的经历,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明白你为啥不计前嫌,请徐俊晚上来咱家吃饭了。”

    东方反问:“有前嫌么?何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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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苗被问住了,这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么?他怀疑东方的葫芦里还装着其它的药,试探地问:“亲爱的,你刚才是真心邀请徐俊来咱家吃饭?”

    东方没回答,却像自言自语一样突然冒出了一句:“是脓包,总要把脓挤出来才行。”

    这句话让苗苗难以理解。她问:“瓜瓜,你说的是啥意思?”

    东方脸上露出调皮的表情:“现在不告诉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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