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让闪电帮继续做大下去,我们再想要把他们怎么样,就难了。”吴敬同一攥拳头,怒声喝道。“吴老,您放心吧!我们的军队是国内最精锐的部队之一,要对付闪电帮那些乌合之众,轻而易举!”代虎满是自信的大声说道。吴敬同摆了摆手,说道:“代虎,对闪电帮你可千万不要大意!说我们的战士训练有素,那不错,可是闪电帮却绝对不是乌合之众。闪电帮的战士战斗力之强,恐怕要远超过你我的想象。”看到代虎并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吴敬同接着说道:“代虎,你可别忘了,大名鼎鼎的地刺可你就是出自闪电帮啊!”
“地刺!?”吴敬同的话让代虎的脸色不由得一变,神情凝重了起来。吴敬同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地刺虽然鲜在国内活动,但是龙组的葛军可是正牌的地刺战士。你曾和他交过手,结果如何啊?”随着吴敬同的话语,代虎的脸色变得更加沉重了。自从地刺在中东创出名堂之后,代虎就一直都地刺存有好奇。借助吴敬同和司空明的关系,代虎和葛军切磋过一次。那一次的切磋,可以说是让代虎印象深刻,永生难忘。葛军的武功之高,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这个号称国内最强的战士,竟然在葛军的手下支撑不过十招,那种失败的滋味,让他现在想起来,这心中还很不是滋味儿。
代虎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我承认,葛军的武功的确堪称一绝,我不是他的对手。可我不相信,闪电帮中的人个个都这么厉害!”看到代虎还在嘴硬,吴敬同苦笑了一声,道:“你说的不错,地刺应该是脱胎于闪电帮精锐中的精锐,可有一个人,我想他的武功一定会在葛军之上!”
“吴老,您说谁?”代虎的神色一振,出声问道。吴敬同一字一顿的回答道:“刀疤!”“刀疤?”代虎听了不由得愣了一愣。吴敬同点头说道:“没错!据我所知,葛军只不过是地刺中很普通的一员,算不上顶尖。当初他跟着刀疤和闪电打天下的时候,只是两人手下的一个小喽啰,没理由葛军变强了,而他们的老大却停步不前。虽然闪电很少出手,但是却有传言,闪电的武功出神入化,几乎到了无敌之境界。你觉得,刀疤会比闪电差吗?”
吴敬同的话让代虎的心越加的沉重,喃喃的说道:“如果刀疤真的如您所说的那么厉害,看来,这一场仗将的确是一场恶仗!”吴敬同沉声说道:“这肯定将会是一场恶仗,所以我要你全力以赴,切莫掉以轻心。身为一名战士,奋战落败不为耻,若是败在轻敌上,那就不免让人齿冷了。”代虎重重的嗯了一声,说道:“吴老,您说的话我铭记在心了,我再也不会轻视闪电帮的任何一个人!”
吴敬同点了点头,代虎这种知错就改而且永不再犯的性格,正是他所欣赏的。“吴副主西,m市市委书记到了。”一名战士快步走进来报告道。吴敬同摆了摆手说道:“去,让他们进来!”“是!”没多大一会儿,那名战士便引领着刀疤和刘江生一起走了进来。见到刀疤竟然也来了,吴敬同不由自主的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刀疤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代虎也是一样,见到刀疤,脸上顿时流露出了一抹无比吃惊的表情。刀疤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轻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吴副主西,久仰大名,今日得见,真是幸会幸会!”
“刀疤!?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这样的胆量!”吴敬同虽然对刀疤并不陌生,但是如此面对面的站在一起,那还是第一次。抛开成见不论,单凭刀疤明知道吴敬同这次来是要对他不利,他还敢单刀赴会的这份勇气,就让吴敬同打心眼儿里对刀疤很是欣赏。刀疤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吴副主西您又不是阎罗王,见您一面,和胆量有什么关系?呵呵……”
看到刀疤此时还能谈笑风生,代虎忍不住喝问道:“刀疤,你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糊涂?我们这次来m市,就是为了将你逮捕归案。既然你自己送上门儿来了,我想我们吴副主西可以向法官求情,算你主动投案自首,从轻判决!”刀疤轻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投案自首?呵呵……我刀疤又没犯案,哪儿来的投案自首一说?”
“刀疤,你不要再狡辩了!你和你的手下,在m市杀了多少人,你自己心里不会不清楚吧?”吴敬同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刀疤神色一正的说道:“我刀疤是在m市杀了人,但是所杀的都是该杀之人,我并不觉得我需要为杀了他们而付出代价。”“岂有此理!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由你来决定谁该杀谁不该杀?”吴敬同怒声喝道。
刀疤的眼睛一眯,冷冷的说道:“没错!我刀疤非官非吏,的确没有权力来决定谁该杀,谁不该杀,可是你们这些有权力决定的人又在哪里呢?当汪奇在m市为非作歹,搅的民不聊生的时候,当兄弟会草菅人命,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中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手中有权力却不行使,眼睁睁的看着恶人逍遥法外,遗祸人间,你不觉得你们比我更可恶,更该死吗?现在你们不做的事情我帮你们做了,你们非但不感激我,还要调过头来,质问我为什么越权,怎么,你堂堂国家副主西,真的要替汪奇这样的恶人充当保护伞,讨公道吗?”
听了刀疤的对吴敬同的质问,刘江生虽然嘴上不敢说,但是心中却连叫了几个好。想当初,他为了举报汪奇,几次三番的向上面反映,可非但没有让汪奇遭到应有的惩罚,反而是让她身陷被动,接连遭殃,要说不委屈,那是扯淡。刀疤的这一番话刚好说出了他的心声,他怎么能不感到酣畅淋漓,大呼痛快?
而刀疤的话却让吴敬同的脸色青一阵儿红一阵儿的好不难看,眉头紧皱的说道:“国家这么大,难免有些官员会执法枉法,受了恶势力的收买,充当他们的保护伞。可是这毕竟是少数,大部分的官员还是清廉,正义的,你大可以层层上报,肯定会有人站出来惩恶。可是你却不管不问,上来便杀,说到底还是你只图一时痛快,根本就不顾他人的性命!”刀疤冷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吴副主西,我怎么听您这话,越听越觉得您心虚,没什么底气呢?刘书记,在m市上任已经有几年了,相信他没少像你所说的层层上报,可是结果怎么样,汪奇依旧嚣张,而刘书记却在m市被重重围困,身为市委书记,可是连给市政府看大门儿的老头儿都不如。”
看到吴敬同要说话,刀疤挥手打断了他,接着说道:“我倒是要问一问,吴副主西您在这个国家里的地位已经够高的了,您难道就一点儿也没听说过汪奇在m市的所作所为?还是说,您没有接到过刘书记的举报信?”刀疤的话音一落,刘江生立即接口说道:“是啊,吴副主西,您分管全国的纪检工作,我这几年来,至少给您写了不下十封信,举报汪奇的罪行,难道您一封也没有收到吗?”
面对刘江生的询问,吴敬同的脸隐隐有些发烫。刘江生的每一封举报信他都收到了,可是因为吴一飞的关系,他迟迟下不来决心铲除汪奇这个毒瘤,再加上,在吴敬同看来,汪奇之不过是一个三线城市中的小恶霸,即便是折腾到头儿,也掀不起什么大浪,所以就将刘江生的举报信一压再压,一直到现在。现在被刘江生当面质问,他还真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刀疤看到吴敬同的脸色,冷笑了一声,说道:“吴副主西,您不说话,看来您一定是收到过咯?”代虎看到刀疤和刘江生联合起来将吴敬同逼到了这个份儿上,大怒,张口喝道:“收到了又怎么样?吴老日理万机,哪有心思管这种小事?”“小事!?”代虎的话一落地,就招来了刀疤宛如利剑一般的目光,让代虎的心头不由自主的一阵发虚。刀疤怒哼了一声喝道:“m市的百姓被汪奇整治的死去活来,不知道多少家庭家破人亡,事关民生安危,你竟然说是小事?那我倒要问了,什么样的事才算是大事?”
“这……这个……”代虎被刀疤严词质问,心头慌乱不已,哪儿还想得出应对之词,求救似的看向吴敬同。吴敬同眉头紧皱,说道:“我的确是收到过刘江生的举报信,可是单凭刘江生的一面之词,无凭无据,我又怎么能妄下断乱?”“哼!好,就算是你能说的通,可是你也至少应该派人来查一查吧?可是你连这最起码的事都没有做,还有脸责怪我们不层层上报,擅自行动?”刀疤冷冷的讥讽道。
“不管怎么样,你擅自行动,致人于死命,这都是你的不对。我要逮捕你!”吴敬同眉头一皱,沉声喝道。刀疤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逮捕我?就这么简单?”吴敬同说道:“因为你是闪电帮的负责人,你犯了法,闪电帮也得就地解散!”刀疤放声狂笑了起来,说道:“我的吴副主西,这恐怕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吗?”
吴敬同丝毫也不隐瞒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这样说也没什么错。刀疤,你该不会以为国家真的会容忍你们闪电帮无限度的膨胀下去吧?”刀疤望着吴敬同,说道:“恐怕不是国家容忍不下去,而是你吴副主西容忍不下去吧?”吴敬同冷哼了一声道:“你怎么说都无所谓,总之,我劝你命令你的手下投降,这样的话,好歹可以免除一些不必要的损失。”刀疤冷哼了一声,道:“对不起,我的属下都是些桀骜不驯的人,在他们的字典里,从来就不曾有投降两个字,如果吴副主西有这样的本事的话,还是您自己对他们说吧!”
“刀疤!你给我搞清楚,我这样做事在给你机会!我当然可以亲自去对他们说,但是如果我亲自对他们说的话,那恐怕就不是现在这个局面了。你总不希望眼睁睁的看着你的手下流血牺牲吧?”吴敬同的口气十分严厉的喝问道。刀疤耸了耸肩膀说道:“我的确不希望,而且我也不希望,看着外面这么好的军人战士,白白的牺牲。吴副主西,不如这样,我们来打个对折,我任你处置,你收兵罢战,不要再找闪电帮的麻烦,可以吗?”
“够了!这是国家大事,可不是在做交易!你没有任何权力与我讨价还价!”吴敬同想也没想的便一口回绝了刀疤。刀疤很是有几分哭笑不得的说道:“吴副主西,我就不明白了,我们闪电帮到底哪里招惹了你,让你非要置我们于死地而后快?难道只是因为我们闪电帮过于强大?可是你仔细想一想,我们闪电帮什么时候做过危害过国家,危害过人民的事?”吴敬同顿声说道:“现在没有,不意味着将来也不会有!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这是亘古不变的准则!”
刀疤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我看这句话用在你身上,真是再贴切也不过了!”“你说什么!?你要是再敢污蔑吴老,我这就宰了你!”代虎一听,满脸震怒的吼了起来。刀疤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幽幽的说道:“这有地位人家的狗就是比普通人家的狗要凶一点,狗仗人势可真是一点儿也没有说错啊。”“你找死!”代虎怒哼了一声,猛然挥出一拳,狠狠的向着刀疤的胸口轰了过去。
刀疤不闪也不避,冷笑连连的望着代虎,任凭他一拳,击中在了自己的胸口。然而刀疤虽然没有出手,但这并不意味着,占便宜的人就是代虎。恰恰相反,吃到苦头的正是代虎。代虎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就好像是击中坚硬无比的岩石一般,指节上钻心的疼痛让代虎这样一条铮铮铁汉,都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痛呼,接连向后狂退了三步。刀疤满不在乎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冷冷的说道:“算你走运,你要是再用点力气,你的拳头恐怕就要废了!”
“你……”代虎望向刀疤的脸色彻底变了,眼神中更是不由自主的透露出丝丝恐惧。这让吴敬同看的心中大为吃惊,代虎跟了他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从代虎的眼中看到恐惧这种负面的情绪。“退到一边儿去吧!我和吴副主西说话,哪儿轮的着你插嘴?这次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下一次,可就没这么便宜了!”刀疤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将代虎压的死死的,任凭他张大了嘴巴,可就是说不出话来。
“刀疤,你不要太嚣张,这里毕竟不是你的地盘儿!”看到代虎终究不是刀疤的对手,吴敬同眉头一皱,拍了拍手,一队荷枪实弹的军人快步从外面冲了进来,将刀疤团团的围了住。吴敬同冷笑着说道:“刀疤,你的武功的确厉害,可是再厉害,也不可能厉害过这么个黑洞洞的枪口。我劝你还是识相点儿,不要反抗的好。”刀疤的眼睛一眯,瞪着吴敬同,冷冷的问道:“吴敬同,你知道我为什么我今天会主动一个人来见你,并且还和你说了这么多废话吗?”
吴敬同摇了摇头,表示不知。刀疤冷哼了一声,道:“那是因为我听了强哥的话,想要给你留条生路!毕竟,你也是国家元勋,为国家立下过汗马功劳,如果就这么死了,未免太冤枉了。”“哈!真是好笑,你现在都是我手心儿里的蚂蚱了,还说什么要放我一马?你是不是昏了头了?”吴敬同听完,气不打一处来的冷冷说道。刀疤摇了摇头,幽幽的说道:“很显然,我们两个中间的确是有一个人昏了头,只可惜,那个人不是我,而是你!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到底怎么选择,就看你自己的了!”
“吴副主西,吴副主西!……”在帐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充满急切的喊叫声,吴敬同心中正被刀疤的话弄的心烦意乱,再听到这喊叫声,心中更是烦闷,忍不住喝道:“外面是谁在吵吵嚷嚷?”“吴副主西,一个自称是吴公子朋友的人,喊着要见您!”帐外,一名警卫走进来禀报道。
“一飞的朋友?”吴敬同皱了皱眉头。刀疤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不要费神去猜了,一定是汪奇来了。哼哼……”“汪奇!?”吴敬同的心神一震,高声喝道:“来人那,让汪奇进来!”没过多大一会儿工夫,汪奇便带着几个手下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一进帐篷,见到刀疤也在,汪奇先是本能的流露出一丝恐惧,可是再看到刀疤被十几个荷枪实弹的战士给围着,心神大定,狂笑着说道:“刀疤啊刀疤,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真是苍天有眼,苍天有眼那!”
“放肆!”看到汪奇肆无忌惮的狂声大笑,吴敬同眉头一皱,怒喝了一声道:“你是什么东西,这里岂是你随便喧哗的地方?”汪奇在m市虽然是称王称霸,但也只不过是水沟里的泥鳅罢了,如今看到吴敬同这么一条在天狂舞的‘巨龙’,哪儿还嚣张的起来,急忙收住了笑声,笑眯眯的对吴敬同说道:“吴副主西,我是汪奇,是您的孙子吴一飞的好朋友,嘿嘿……”
“你就是汪奇?”吴敬同冷冷的看了汪奇一眼,幽幽的问道。汪奇忙不迭的点头说道:“没错没错,就是我,呵呵……吴副主西,您可算是来了,您要是再不来的话,我就被这个罪大恶极的刀疤给杀了!”“汪奇,亏你还好意思说别人罪大恶极看,我看放眼天下,说起所犯的罪恶,没有人能出你之右了!”刘江生听到汪奇竟然恶人先告状,顿时便气不打一处来,怒哼了一声,喝道。
“刘江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和刀疤狼狈为j,难道就不怕吴副主西治你的罪吗?”汪奇冲着刘江生道了一句,转头对吴敬同说道:“吴副主西,这个刘江生身为m市的市委书记,却为官不仁,和刀疤狼狈为j,将m市的百姓逼的痛不欲生,您来的正好,刚好将他和刀疤一起逮捕治罪,还m市的百姓一个清平的天空,我代表m市的百姓谢谢吴副主西您了!”说完,汪奇便做出一副无比真挚的表情,向着吴敬同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听到汪奇将他自己和蔡庆的所作所为全都按在了他和刀疤的身上,刘江生的肺差点儿都要被他给气炸了,不停的怒声说道:“卑鄙,无耻!汪奇,你这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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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汪奇将他自己和蔡庆的所作所为全都按在了他和刀疤的身上,刘江生的肺差点儿都要被他给气炸了,不停的怒声说道:“卑鄙,无耻!汪奇,你这个小人!”刀疤在一旁冷笑了一声,说道:“刘书记,你既然都说他是个小人了,又何必与他动怒呢?”汪奇转头看向刀疤,冷笑连连的说道:“刀疤啊刀疤,你还真是煮熟的鸭子嘴硬,都到了这时候了,你还伶牙俐齿的那么多废话?吴副主西,像他这样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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