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禛惜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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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禛惜黛玉-第3部分(2/2)
禁,道:“哪里是去了佛堂呢,倒是在书房里坐了一会,想来书房里烧的是檀香。”

    元春点头道:“正是呢,爷是极信奉佛爷的,因此爷的书房里素来是烧的檀香,佛堂里也是,难得妹妹竟去爷的书房里一遭儿。”

    黛玉淡淡地道:“黛玉只是喜欢看书一些儿,因此蒙王爷恩典,进去看了两本书。”

    元春也不好多问,半日才道:“虽说爷和福晋极疼你,可这里毕竟是王府,况且我也不是那位份上的人,因此明儿里你们便回去吧,省得那些福晋格格们也有什么闲话。”

    宝钗忙道:“我们原也该回去了,倒是林妹妹,不知道回不回?”

    黛玉淡淡地道:“明日便回去罢,今儿也好跟福晋告辞,我倒也想老祖宗了。”

    第009章    酸,妻妾心

    听了黛玉的告辞,那拉福晋因胤禛之故,自然也是极不舍得,偏也无奈,只得答应了,中午之时便命人设了家宴,侧福晋们和格格们等都在座,元春也带着宝钗等姐妹给那拉福晋和侧福晋们见了礼。

    原以元春之位,无她之座,偏因那些姐妹们都在,故那拉福晋笑道:“元姑娘也坐吧,别累着你那些姐妹。”

    难得的恩典,元春自然是忙道了谢,携着宝钗等在偏下席都入了座。

    黛玉深知其厉害,自然是欲和宝钗等一处,偏那拉福晋笑道:“丫头你来,坐到我这里来,省得离得我远,看不见你。”

    黛玉轻声道:“如今姐妹们都在,倒也是一处反不给福晋添乱。”

    那拉福晋笑道:“怎么?连吃个饭你也如此?横竖你明儿里就要回去,还这么讲究这个不成?快来坐下!”

    那拉福晋的贴身丫头忙拉着黛玉坐下了,黛玉亦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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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玉的惊世绝艳,黛玉的雍容华贵,以及这几日以来那拉福晋的偏爱,那些福晋格格们都看在眼里,自然是惊诧于她无与伦比的容貌气度,也都免不得有些酸心醋意存在了心中。

    齐侧福晋李氏有些意味深长地笑道:“瞧这些姑娘们,真是一个比一个水灵呢!依我说,真是这天下的钟灵毓秀,都集到元姑娘你们贾家去了!”

    那李氏曾替胤禛生育了好几个儿女,虽说不少夭折,但是毕竟她还有一个儿子弘时,在弘历和弘昼未出生之前,她是极得胤禛宠爱,如今年侧福晋有的是美貌和家族的兵权,而钮钴禄格格、耿格格等也都有了儿子,自知骄纵的她,加上也有些骄纵的儿子,免不得少了许多宠爱。

    偏生又见了黛玉如此的模样,她自然是第一个发作的了。

    元春忙站了起来,道:“不敢,这些姐妹们不过都是头脸儿干净一些罢了。”

    李氏笑道:“哪里就只是头脸儿干净呢?瞧你这妹妹林姑娘,真是天人下凡一般,如今年纪尚小也罢了,若是再长了几岁,只怕把年妹妹都比下去了。是不是,年妹妹?”

    年氏初嫁进雍亲王府之时,原本也并不大受宠爱,因这几年的朝廷上事故,她哥哥年羹尧手握了不少兵权,因此倒也得了胤禛不少的偏爱,美丽自然是她最重要的,但是聪明和温柔,却也是她不可少的,岂能真如了李氏的意?

    “李姐姐这说的是什么话?这天下之大,自然是美女无数,妹妹这点小姿色,怎么能和林姑娘这种天人之姿相比?”

    黛玉有些个不悦,但是面上却不能露出,只是微拢双眉,低声道:“小女一介蒲柳弱姿,如何能如此相比?倒是叫各位侧福晋见笑了。”

    那拉福晋亦道:“罢了你们,如今她还是个孩子,你们年纪这么大的人了,也这么说她,叫她以后如何平安?”

    李氏和年氏不由得住了口,都没的说了。

    黛玉原本就喜欢如此用饭,素日里即使在贾家,亦是寂然用饭,今日里她们说的这些话,她自然也是听出了其中之酸心醋意,越发地心里不大痛快,只低头无言,便是用饭,亦是如同嚼蜡。

    李氏笑着对黛玉道:“都说林姑娘才学上是极好的,明儿里只怕还要多来走一遭儿呢!也叫我们学学那些汉人家女子的才学规矩。”

    黛玉心中一沉,知道她是讥讽自己没有规矩,不守深闺教条,却到外人之府。

    想到这里,黛玉便淡淡地道:“黛玉不过就是认得几个字罢了,没有什么真才实学,那里能叫侧福晋说学之字?况且如今王府之行,是因元姑娘思家之故,得蒙王爷和福晋恩典,黛玉方能一出闺门,他日岂能再如此随意出门?”

    李氏脸色一变,随即娇笑道:“倒是我的不是了,原来林姑娘是极懂规矩的!”

    想来她也是没有想到黛玉小小年纪,居然能听出她话中之意。

    正说着,就见胤禛阴沉着一张冷淡的面容进来,道:“远远的就听到了,今儿里怎么着?又闹起来了?”

    那拉福晋忙站了起来,余者诸人自然也站起来行礼,胤禛淡淡扫了一眼李氏,便坐在了正面位子上,丫鬟们忙捧上了手巾、水盆等物,跪倒在地上,高举起了水盆。

    胤禛洗了手,拿着毛巾擦干,丫鬟们方退了下去。

    可巧除了那拉福晋一身大红服饰之外,侧福晋们和元春等都是各种绿色服饰,越发显得那拉福晋万绿丛中一点红。

    宝钗等姐妹都是随常颜色的衣服,迎春三姐妹一色的桃红色,一样的钗环妆饰,只是颜色或浅或淡,而宝钗却是一身的缕金百蝶穿花橘红服饰,头上高梳云鬓,戴着八翅挂珠大凤钗,也颇有些显眼,李氏微微有些冷笑。

    那胤禛素来不理会这些,他只穿着米白色宫缎长棉袍,青色暗绣马甲,原本也没什么,偏巧黛玉今日所穿仍旧是在书房中服饰,颜色虽淡,却因胤禛也穿了同色系同质地又同一式样的衣服而叫那些侧室们都有些注目。

    虽说只是巧合,但是在那些侧室们眼中,却已不是巧合了,眼光都看着那拉福晋,毕竟这些宫里的衣服布料,不可能是贾家替了黛玉做了的。

    黛玉原本并不在意这个,偏生那些眼光叫她如芒刺在背,更有宝钗等人亦是一副探究的样子。

    虽然因胤禛严肃阴沉,而使得宝钗等不敢放肆,但是越是小心翼翼的隐晦眼光,就越使黛玉不痛快。

    胤禛经历了无数的事情,自然是深知那些人的心中所想,便冷冷哼了一声,宝钗等忙低头安静用饭,不敢多探究黛玉。

    那拉福晋自是心中明白,但是又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四爷对黛玉疼爱之心,也难怪令那些妾室们有所吃醋,她也只得打破这诡秘气氛,笑着吩咐人上菜。

    就在那拉福晋吩咐上菜的时候,络绎不绝的丫鬟们送是了各色菜肴。

    如今时值冬日,天气寒冷,虽然有胤禛因黛玉之故而吩咐多做了一些江南小菜,但是还是有一些北方菜肴,以及大江南北各种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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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拉福晋笑道:“可巧有了个云南的厨子来,做了一手的云南好菜,难得今儿人多一些,就尝尝那手艺。”

    说着,又对胤禛笑道:“那厨子新来,爷儿也还没尝过那手艺呢,今儿尝尝,若是好,咱们这里就留下了。”

    除了胤禛之外,众人都站起来答应了,方才坐下。

    胤禛也只是点了点头,想来是要尝尝的。

    果然两个丫鬟捧是了云南汽锅鸡和过桥米线两样,只见得红艳艳的辣椒油浮在汤上,却也不见热气。

    胤禛坐在正位上,黛玉硬是给丫鬟按在了那拉福晋对面,也就是胤禛右手边第一个位子上坐下。

    那丫鬟自然是先上了这主席的,便从黛玉身边上菜。

    黛玉微微侧身,以方便丫鬟上菜,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两个丫鬟忽然身子一歪,两样菜肴直歪向了黛玉身上。

    那云南汽锅鸡也还罢了,偏那云南的过桥米线,虽然没有丝毫热气冒出,但是红红的油汤之下,却是极热极烫,若是泼洒到了人的身上,必定是极严重之事。

    眼见那锅过桥米线就要泼洒到了黛玉身上,众人都是惊呼出声。

    胤禛身如电闪一般,突然掠到了黛玉身边,抱起了黛玉,转过了身子,那米线的热汤全部洒在了胤禛的右背和右手臂上。

    满屋人都是唬了一跳,这家宴顿时是一片慌乱,那拉福晋又急又气,一叠声地叫人拿败毒消肿药。

    李氏一面骂两个跪倒在地上的丫鬟道:“作死的?也不看看是谁在座,就瞎了眼睛的!”一面叫人把两个丫鬟往死里打!

    两个丫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就脚下踩滑了,忙都磕头哭着求饶。

    年氏和钮钴禄氏元春等都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收拾,宝钗迎春探春等人也都给挤到一边儿去了。

    一圈人都围着胤禛,一叠声地叫道:“爷儿怎么样呢?可严重不严重?”

    黛玉在胤禛怀里也惊呆了,有些个不知所措。

    那拉福晋欲看胤禛伤势,胤禛却是先道:“先叫贾家的姑娘们都回房里。”

    他眉头也没有皱一下,似乎是没有丝毫痛楚似的。

    但是黛玉却明白他是为了宽她的心,不由得泪珠莹然。

    元春忙先带这宝钗等人退下,然后复又进来伺候。

    胤禛放开手,低头看着黛玉道:“黛儿,你也和姐妹们先回房里去罢,这里有她们就是了。”

    他受了伤,黛玉怎肯回去?无奈那拉福晋也忙叫人先带了黛玉回房,黛玉只得含泪回房。

    那拉福晋吩咐人扶着胤禛回房,这方解开了胤禛身上衣服,好在冬天衣服厚实,伤势不算是十分严重,但是却也是一溜水泡起来了,背上手臂上都是。

    胤禛斜坐在炕上,那拉福晋又是担忧又是仔细地替他敷药,忍不住也气道:“两个该死的丫头,真该乱棒打死!”

    年氏也道:“福晋说的是,真该打死这两个没见识没规矩的丫头。”

    胤禛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妻妾们,脸色也越发的阴沉,叫众人都有些惴惴不安。

    “素日里,你们怎么闹,爷儿也不计较什么,只要不坏了规矩和本分就好了。可如今,当这几个小姑娘的面儿上,也是你们能闹的?这像什么样子了?倘若那丫头有了什么三长两短,可别怪爷儿不给你们面子!”

    除了那拉福晋之外,众人脸色都有些发白,头都低了下去,缄默不语。

    第010章    恸,胤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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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胤禛神色如此,那拉福晋忙道:“爷儿才伤着,该歇歇儿了,这些事儿就交给妾身罢。”

    说着,使着眼色叫侧室们都暂且出去,年氏李氏等人虽然不忿,却也只得先退出去了。

    那拉福晋道:“爷儿也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骨。”

    胤禛淡淡地道:“那两个丫鬟便罢了,也不必怪罪了,原也不是她们的罪过。还有就是那黛儿,也别叫她多心了。”

    那拉福晋答应了,道:“既如此,爷儿便先歇歇儿罢,妾身去料理那些事情。”

    胤禛点了点头,那拉福晋方甩帕子退下了。

    背上和手臂上传来一阵热辣辣的痛楚,胤禛低低呻吟了一声,也有些累了,便趴倒在炕上暂歇,被子亦只拉到了腰际,受伤了的部位都露出来,敷着满满的药。

    正朦胧之间,胤禛忽然听到一阵哽咽之声,便睁开了眼睛,却是黛玉站在炕前,两只眼睛肿得桃儿一般,满面泪光,已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了。

    “傻丫头,好端端的,哭什么?”

    黛玉哽咽了好半日,才抽抽噎噎地道:“四爷还疼不疼?”

    胤禛心头一震,挣扎着坐了起来,笑道:“一点儿小伤,没什么痛的。瞧你这傻丫头,哭成什么样儿了?”

    乍然见到胤禛赤裸着的上身,黛玉伤心之中,亦有几分羞涩,玉石一般的牙齿咬着嘴唇,低头落泪不止。

    无论怎样,今日胤禛受伤是因为她,别人虽然不说什么,可她也知道那些人心里在想着一些什么。

    自来这里,她素来多心,无论何事,她也无不小心翼翼,唯恐惹到了别人,使得别人多心,哪里知道,今日里在胤禛王府中,先是那些酸心醋意,接着便是胤禛代替自己受伤,着焉能叫她不伤心难过?

    见到黛玉越发哽咽得厉害,胤禛心中亦不免几分怜惜,知道黛玉心存愧疚,便笑着道:“你瞧,四哥已说了,不过一些小伤儿,没有什么要紧的,四哥曾跟着咱们太祖皇帝行军打仗,还受过更重的伤呢!今儿这个,和那时候的伤都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没什么疼的。”

    黛玉原已听元春说烫得十分厉害了,故要亲眼看看才行。

    胤禛知道她年纪虽然幼小,但是癖性喜洁,见不得这些脏东西,便笑道:“连四哥的话也不信了是不是?净听着那些人说严重,她们哪里知道四哥的伤势是重是轻。”

    黛玉小嘴一扁,便是要哭,胤禛只得转过了手臂给她看,道:“你瞧,只敷药了,没什么厉害的。”

    黛玉见到那水泡都肿得老高,极是吓人,不由得心疼得说不出话来,哽咽个不休,她身体素来娇弱,加上如今寄居在贾家,诸事不顺心是有的,饮食上又不能十分小心,故更弱了起来,今日又哭得厉害,忽然一口气提不上来,登时便昏厥了过去。

    胤禛大惊失色,忙揭开被子下炕,抱起了黛玉试她气息,发觉她只是因为伤心过度昏厥,这才放下了心来。

    抱着她软软香香的身子,胤禛满腹复杂,叹了一口气,才把她放在炕上睡着,替她拉上了被子盖上。

    胤禛正要到榻上歇息,就听有人通报道:“文觉大师来了。”

    胤禛忙吩咐快请,文觉大师已经进来了,眉头皱着,道:“四爷怎么受伤了?”

    胤禛不愿意在这上面说,便岔开道:“没什么,不过一点小烫伤罢了。大师今天怎么来了?”

    文觉大师也没多问,只道:“才从外面来,也接到了林如海的消息,所以过来见见四爷,再者就是问问接下来的事情。”

    胤禛想了想,道:“暂且先不用理会,如今也快过年的事情了,再说了,天冷着,那蛇也不会出洞。”

    文觉大师点了点头,露出微微笑意,道:“四爷越发精练了。”

    胤禛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似乎是在深思熟虑。

    文觉大师亦不多说,只静默着,忽然看到胤禛炕是竟睡着一名娇小的女孩,不由得一呆,有些不敢置信竟然有人能睡到胤禛的炕上,要知道胤禛虽然妻妾也算是不少,但是却极有洁癖,从不叫任何人睡到他的铺盖上。

    胤禛叹了一口气,看着窗外道:“是该动的时候了,只是还是要小心一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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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觉大师点头,笑道:“那孩子极是聪敏的,别看如今年纪小,倒也学了不少的本事,我想着,也叫他到京城里来做一些生意,如海也是这个意思,只是最后还是看四爷的吩咐。”

    胤禛道:“再过两年罢,我想着两年之后,时机也该成熟了。”

    文觉大师笑了一笑,然后道:“如今四爷的依照戴绎的计策,韬光养晦,果然是大有所得,如今很多要紧的事务,除了四爷,皇上也并不派给其他爷们。”

    胤禛点点头,其实他根本就不稀罕那个位置,只是,他不能叫那些人随便毁却了祖宗传下来的江山,所以,他不得不坐上那个位置。更有一层不为人知的原因,他一定要坐上那个位置。

    这个原因啊,又有谁能知道?谁能了解呢?

    胤禛一伤,黛玉原本告辞之事便暂且搁置下来了,元春等忙着在胤禛跟前伺候还来不及呢,哪里会理会到这些姐妹回去的事情?如此一来,不免就没提回去。

    黛玉虽未曾再去看望胤禛,但是却不免终日垂泪,不管雪雁紫鹃等人如何安慰劝解,亦不能改。

    这日,黛玉出了屋子,走到了假山后面,看着梅花垂泪叹息,忽然听到一阵压得低低的声音道:“四爷替了那林姑娘伤着了,真是那林姑娘几辈子也修不来的福分。可是真真儿的,侧福晋们怎么就不吃醋呢?”

    黛玉听得声音是这院子里丫鬟的,不由得越发流泪流得厉害。

    接着就又是一个丫鬟道:“你知道什么?那日家宴上,就是侧福晋们吃醋,才有了这风波。”

    忽然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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