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禛惜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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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禛惜黛玉-第23部分
    承担家里的担子?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没有父亲替她撑起天空,所以她不得不亲历而为,所以她不得不圆滑世故,不得不比大人更见老成稳重。

    她是羡慕黛玉,她是羡慕她有贾母疼爱,有皇上垂帘,有姐妹情深,有丫鬟忠心。

    从小到大,自自己来此,见到她活在所有人的爱护之下。

    羡慕她的清泠纯澈,羡慕她的无忧无虑,也羡慕她不必刻意寻求,也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等着她。

    这份羡慕,这份嫉妒,深深的烙进了她的心里,刻骨铭心。

    宝钗心中固然如此想,她却只是自己先入为主,只是由着自己的心性来,却没有想到,黛玉比她,更缺少了亲人的关怀。

    她至少有母亲,有兄长,还有家业可以扶持,而黛玉,却是孑然一身,身处此地,寄人篱下,更见人情冷漠。

    如果没有父亲就是她做人的准则和理由的话,那么黛玉的任何小性子,任何刻薄,谁又能有资格来说呢?

    或许,她只是故意不去深想这个,故意不去想黛玉比她的身世更加可怜,不然她难以自圆其说自己的理由。

    只是,日子仍旧还是这么过着,所有的一切,自在人的心中,无论怎样,谁都是有一双眼睛,可以自己去看,自己去琢磨。

    终究黛玉认得四林商行的人,又成了凤来仪绣庄的新主子,整个凤来仪绣庄就只怕比整个贾家还富,那些与墙头草无异的家下人自然也都多喜在黛玉那里请安问好,以图一些额外的进益。

    谁说待遇不懂得世故?谁说黛玉不懂得看人眼色?谁说她不懂得管家?如果她愿意,她比宝钗做的更好。

    黛玉本性懒怠,素来也不大爱和人结交,自然心中多不耐烦,偏又毕竟不是自己家,也只好凡是忍耐了。

    这一日惜春想着出去,就硬是缠着黛玉去凤来仪绣庄,黛玉只得带她坐车去了。

    才进了绣庄,掌柜的迎了出来,笑道:“小的云遥,给两位姑娘请安。”

    黛玉此时方知他名字,便笑道:“云掌柜不必多礼,这也没有外人。”

    云遥笑嘻嘻的应了一声,陪着黛玉和惜春看丝线,笑道:“这几日生意仍旧是一如既往,倒也平静。”

    然后皱了皱眉头,道:“倒是那个薛家说和姑娘是亲戚,所以想和咱们这里做生意的,我想着他们家业不是好的,不过就是仗着皇商的名分,所以推辞了,未曾答应。”

    黛玉点了点头,道:“你做的极是,我也没什么说的,什么样的人家该做,什么人家不该做,想来你也比我更明白一些。”

    云遥心中却也甚喜,道:“一个月前有人送来几幅画,要这里的绣娘绣出来,出的价钱竟也是极高的,竟出了一千两黄金,小的见是普通的绣图,也就应了下来,谁知道那些绣娘倒是绣出来了,只由给退了回来,说没有神韵。”

    黛玉听了眉头微微蹙起,道:“素来听你说这里是信誉极佳的绣庄,便是在这京城里,也没有第二家可比,如今如是绣布出来,反毁了你们公子的这个招牌了。”

    云遥道:“正是这么说呢,所以说笑的是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黛玉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道:“你们这里不是会千丝凤绣技的么?怎么不叫人用这个绣出来?”

    云遥叹了一口气,道:“想来姑娘是不知道,这个千丝凤的绣技素来是只传给一个传人的,这一代的传人就是曾经的素云姑娘,偏她原本是为了主人才留下的,如今主人不在这里了,她自然也是走了。”

    黛玉想了想,道:“明儿我打发人把千丝凤的绣谱拿来,你也督促着那些绣娘学的用心一些儿。”

    云遥奇怪的道:“姑娘竟有那千丝凤的绣谱?”

    “我家中素来多书,所以这些书我娘亲在世的时候收藏了好些,所以倒也是有的。”

    云遥诧异的道:“多少人梦寐以求也求不到的千丝凤的绣技,姑娘就这般轻而易举的传了给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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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玉淡淡一笑,道:“绣技本来就是用来绣活的,我自己留着有什么用?会的人多了,才能绣出更多更好的活计来。”

    云遥敬佩之极,随即皱眉道:“姑娘虽然是好意,但是终究是远水解不了近火。”

    黛玉问是什么图,云遥忙命人拿了过来,确实四幅极普通的梅兰竹菊四季图,虽然是普通,但是画笔意境都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神韵,黛玉看了一会,想起来素来也无所事事,每日里总是闲着,倒不如做做针线熟熟手,便道:“这个就叫雪雁拿回去,我闲了的时候绣出来就是。”

    云遥可是知道黛玉拥有一手绝顶绣技的,听了又惊又喜,道:“姑娘愿意执针?这可是绣庄的大福气了!”

    黛玉看了他一眼,淡淡笑道:“云掌柜你也别和我打什么马虎眼,你儿说这话,可不就是想央我来绣么?只不过话也给你说在前头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云遥嘻嘻一笑,然后忙点头称是。

    黛玉按着图上的画儿,挑选了一些丝线,命雪雁和紫鹃包了起来。

    惜春本来意不在凤来仪绣庄,自然出了绣庄就拉着黛玉去街上玩耍,黛玉亦有些好笑起来。

    惜春最喜这些路边小白兔的各色轻巧好玩意儿,便一摊一摊看过去,忽然看到一个小摊上摆着各色娃娃,百年站住了脚,拿起一个细眉细眼的女娃娃给黛玉看,点了点女娃娃的小鼻子,笑道:“这个娃娃好玩儿。”

    黛玉也拿起了一个浓眉大眼的男娃娃,笑道:“这个,是无锡产的,叫做大阿福。”

    惜春惊讶的睁大眼睛,道:“这就是书上说的大阿福啊?真是好玩呢!姐姐,我好喜欢!”

    黛玉便挑选了几个喜爱的,回去好送给迎春探春和巧姐儿,命雪雁付了银子,便笑道:“你也挑选了几个喜爱的罢。”

    惜春果然挑选了好几个,一股脑儿叫入画抱着,入画年纪是琴棋书画四个丫头中年纪最小的,但是却极机灵,随即嘟起嘴,道:“姑娘也真是的,见到什么酒买什么,也不想想谁有那么多闲钱呢!”

    惜春斜斜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点了一下入画的额头,道:“怎么?你对姑娘我有意见?好歹也有林姐姐身后的雪雁姐姐是有钱的主儿呢,什么时候是叫你拿钱的了?卖了你也不值得那么多银子!”

    入画一手抱着大阿福,一手揉了揉额头,道:“人家的额头已经很大了,不要姑娘再戳几下,回头一定会肿起来!”

    “大额头好啊!大额头才是聪明,没有骂你笨!”

    黛玉见她主仆两个吵闹着,只是含笑不说话,不知不觉又到了玉泪轩的门口。

    抬头看着玉泪轩的书法,惜春好奇的问道:“姐姐你看那个做什么?”

    黛玉轻笑道:“这个书法,和我爹爹的书法极其相似呢,只是未免多了几分爽朗气。”

    惜春点头感叹,道:“想来姐姐又是想起小时候的事情了,所以如此。”

    然后问道:“姐姐进还不进呢?”

    黛玉笑着摇头,道:“算了,咱们且回家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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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偶补回来了,再多发吧

    昨日狂欢至大半夜,没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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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母怒打假宝玉

    刚回到了贾家,两姐妹就去给贾母请安,却见到满满一屋子的人,王夫人薛姨妈等人也都在。

    黛玉素来不多事,自然是不在意,只见过了各人,便告辞回房。

    王夫人忙叫道:“大姑娘略止止步,竟是有事情和大姑娘商议呢!”

    黛玉眉头微微一蹙,淡淡地道:“甥女素来不管事情的,这里有什么事情是要和甥女商议的了?”

    王夫人忙陪笑道:“事情却是这样的,因娘娘如今贵为贵妃,按理我每月都是要进宫里给娘娘请安的,大姑娘也知道娘娘熬到了如今的地位,也是极不容易的。可巧正要进给娘娘一批首饰和绣品,想着大姑娘如今有了那凤来仪绣庄和什么劳什子玉泪轩,因此竟是劳烦了大姑娘,好歹给弄一批上好的来。”

    黛玉听了,便心中会意,只是淡淡一笑,目光流转,看着王夫人,道:“甥女不过就是寄人篱下而已,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能耐了?皇宫之中素来严禁私相传递,想来舅母也不是不明白,如今竟是明知故犯不成?再说了,舅母既然有此意,只管打发人去那里买就是了,跟甥女商议什么?甥女又不是什么正经主子,怎么就是能做主白白相送的?”

    王夫人一怔,没有想到黛玉竟是立即拒绝,但是终究此时家里一日比不得一日了,她自然是想白得一些东西的,再说了谁不知道那凤来仪绣庄和玉泪轩都是第一等的绣品首饰?拿了出去送人打点自然也都是极体面是事情。

    当然,她嘴上不过就是打着进娘娘的幌子而已,实际上自然是想着打点别的人,乃至于多留给宝玉一些梯己东西。

    贾母是自叹年纪已老,所以凡事她自然是要黛玉有个主见,所以如今她不管黛玉何事,她就是要黛玉学着应对,所以她只是悠闲地喝着茶,既不替王夫人说话,亦不替黛玉做主。

    毕竟她总是有要去的时候,如今叫黛玉学着经历一些人事,将来自己不在了,她也能护好自己。

    以她们姐妹的年纪,早已是该学着料理管家的时候了,偏王夫人心存私心,为掌贾家之权,即不想大房里的迎春有本事,亦不愿意赵姨娘的探春能干,更不想东府里的惜春懂得多,自然更加不喜欢黛玉也是个管家好手,因此只由着姐妹们吟诗作画描龙绣凤,丝毫不提叫她们学管家理事的事情。

    薛姨妈忙陪笑道:“如今你舅妈可还不是替着咱们家着想?娘娘在那里打点清楚一些儿,这里自然也都是沾光的,大姑娘又不必出一文半个,何必如此呢?”

    黛玉听了这话便冷笑道:“谁是咱们了?我竟不知道姨妈和这里什么是一家子的了?既然如姨妈所说,宫里娘娘打点好了,姨妈自然是沾光的,怎么不见舅妈找姨妈要这劳什子绣品首饰?这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姨妈是那‘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的薛家?家里这样富贵,偏来找我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做什么?”

    薛姨妈和宝钗自然是明白的,不由得面色一白,有些儿不大自在。

    黛玉毕竟是住在这里的,自然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得罪了王夫人,便浅浅地道:“素日里舅母虽然不管家,到底也是知道甥女一无所有,如今不过就是倚仗着皇上才过得略好些儿罢了,虽说甥女是那凤来仪绣庄名儿上的主子,终究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如何能做这个主儿呢?舅母是最知书达理,深明世事的,这里素日吃喝又岂非别家可比?便是贾家的面子又有谁不卖上三分儿?要买什么好东西好玩意儿是没有的?何必紧盯着这两个呢?”

    王夫人却也没想到黛玉竟在贾母跟前如此说话,此言一出,她毕竟还是要维护着自己的管家太太身份,自然也只得笑道:“既然大姑娘如此说,也只得罢了。”

    说着便约了薛姨妈和宝钗出去到她屋子里商议事情。

    可巧宝玉踢踢踏踏地晃到了王夫人房里,因见着金钏儿和玉钏儿坐在外间做针线,傻大姐坐在地上玩,便忙凑了过去。

    金钏儿原本娇憨玲珑,又素知宝玉也和她们没大没小的,便笑问道:“这么早晚的,你从哪里来?”

    只见金钏儿穿着半袖的薄纱中衣,青缎掐牙背心,带着一双金钏儿的膀子越发显得肤白胜雪,嫩滑如脂,嘴上才擦的是香浸胭脂,润如红樱,宝玉心中大动,忙去摩挲金钏儿脖颈,闻着头上的香油气和嘴上的胭脂味,猴着脸笑道:“好姐姐,嘴上的胭脂赏了我吃罢!”

    他这伸手摩挲着,痒得金钏儿格格娇笑,道:“你是个爷们,要吃就回去吃袭人的去,到我这里来猴着什么?”

    宝玉又见金钏儿娇脸如脂,嘴唇上细细的汗珠,更显得面如朝霞,忙从荷包里掏出香雪润津丹递一个在金钏儿嘴里,金钏儿顺势含了,目光流转处,忽然笑道:“你讨好我做什么?我这胭脂可是不给人吃的。”

    宝玉抓耳挠腮了一会,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到衣内解下一条大红汗巾子来递于金钏儿,笑道:“好姐姐,你瞧这汗巾子好不好?这个可是那茜香国女国王进贡的,夏天系着,肌肤生香,不生汗渍,可是廉亲王爷才有的。好姐姐,我把这个与你,你嘴上的香浸胭脂赏了我吃罢!”

    随即又悄悄笑道:“好姐姐,明儿里我就回了太太讨了你去,你嘴上的胭脂天天给我吃。”

    金钏儿抿嘴一笑,伸手推开了他递来的汗巾子,道:“你讨我做什么?你那屋子里不是有个袭人天天有胭脂给你吃的?‘金簪子掉在井里头,有你的只是有你的’。再者我倒是告诉你一个巧宗儿,到东院子里拿环哥儿和彩云去!”

    宝玉笑道:“凭那环儿和彩云怎么胡闹罢了,我只守着你一个。”

    却不妨王夫人突然气冲冲地走了出来,照脸就是给金钏儿一记耳光,又照脸啐了一口,指着她的脸骂道:“下流没脸的小娼妇!好好的爷们都给你们这起下作狐狸精教坏了!”

    宝玉见王夫人出来,早提着裤子一溜烟去了!

    金钏儿半边脸火热,捂着脸一声儿不敢言语,王夫人叫玉钏儿道:“叫你妈来,带了你姐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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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钏儿听说,忙跪下来哭求,玉钏儿亦跪下来求情,无奈王夫人执意驱逐,金钏儿方含羞忍辱随了她母亲出去。

    且说宝玉见王夫人出来,自己心里没趣,偏生腰上的汗巾子还落在那里了,便一手拎着裤子,忙进了花园里来。

    但见赤日当空,宝玉正寻思着,便见莺儿摇摇摆摆来了,抿着嘴笑道:“瞧二爷这是做什么了。”

    说着递了一条金珠儿线攒心梅花络子络着的玉色汗巾子来,宝玉如获至宝,忙一把拿了系上自己的裤子。

    整装完毕,宝玉便拉着莺儿的手笑道:“竟真真是姐姐心灵手巧,这汗巾子上的络子轻巧好看。”

    莺儿笑道:“我再巧,巧不过我们姑娘去!这可是我们姑娘做的,我悄悄儿拿来解你危机的!我们姑娘别的没什么,就是那好处可比世人都大呢!”

    看着莺儿语笑婉转,憨态可掬,宝玉早已酥了半边身子,又何况她竟提起宝钗来?

    忙笑问道:“有哪几样好处?好姐姐好歹告诉我也知道知道。”

    莺儿笑道:“第一样就是我们姑娘长得俊,别说这里上上下下的人了,就是林姑娘,那芙蓉怎么能比得牡丹娇艳?那纤柳怎么比得娇花好看?”

    宝玉只顾着讨好莺儿了,喜得忙跌足道:“正是正是,常说那宝姐姐就是一朵牡丹花儿,带着点点的露珠,更清澈了!”

    “第二样就是我们姑娘性子好,才识高,针线巧,从来不打骂下人,只有和和气气的,可比不上那林姑娘尖酸刻薄,动不动就跟二爷你生气,便是个荷包也不肯给二爷做。”

    宝玉轻叹道:“林妹妹素日里眼界高了一些了,极厌恶替别人做东西,也难怪她总是跟我生气。若不是吃醋,怎么会生我的气?可见林妹妹心头尖子上还是有我的。只是守着规矩,所以才对我远一些罢了。宝姐姐还有什么好处?”

    “再者就是我们家富贵,林姑娘无依无靠的,那凤来仪绣庄又不是她的,如何能比得我们薛家的富和贵?那可是皇商呢!”

    “正是呢,我也说宝姐姐家是极富贵的,怎么能排什么士农工商呢?若是这么排着,岂不就是林妹妹比宝姐姐高了好几等了?好姐姐,好莺儿,亲莺儿好姐姐,真真是有见解的,说得宝姐姐的好处,真真是无人能及呢!”

    莺儿听了直笑,拉了他的手笑道:“快跟我去吃茶罢,我们太太可得了一股子好茶呢!”

    想起宝钗容貌丰美品格端方,更有一种妩媚风流,宝玉只笑着跟去,却不料两人的话都给假山后头掏促织的傻大姐听到了。

    这傻大姐是个实心的傻孩子,粗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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