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禛惜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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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禛惜黛玉-第24部分(2/2)
不由得惊叹其中的风流奢华,原来车中不似别的车只有坐榻,迎面而是一座象牙长榻,芙蓉象牙帐,铺着软软的纱垫,因天气炎热,塌下又放了两个盛满冰块的玉石条盆,外面虽然热极,但是车中却是舒适。

    车中间是一方白玉小桌和四个翡翠雕花小鼓凳,玉桌上面摆着四色糕点六样鲜果,马车不住晃动,但是盛着点心和鲜果的盘子却丝毫不动,玉桌下却是一格一格的小暗格,分别放着团扇,手帕,拂尘,针线,书籍,棋子,夏季时令药等物。

    雪雁寸步不离黛玉的,只扶着黛玉歪在长榻上,笑道:“到十三爷府里还有好些时候,姑娘且歇息一会儿。”

    宝钗只得坐在了玉桌旁的小鼓凳上,羡慕地道:“到底是怡亲王府里的车轿,竟比咱们家里的摆设还要豪华。尤其是这象牙榻上的象牙席子,据说是以星罗国进贡的象牙打磨成了席片子,才做了出来这席子的,如今皇上俭省成风,说象牙席太过劳民伤财,因此下令销毁制作象牙席子之法,如今天下就只剩下两方席子。”

    黛玉只是淡淡一笑,雪雁却道:“宝姑娘既然知道到底是怡亲王府里的车轿,还有什么好说的?人家的东西,什么时候也由着宝姑娘来指点的了?说出去也叫驾车的嬷嬷们笑话!”

    宝钗眼中陡然精光一闪,浅浅淡淡地看着雪雁笑,然后又看着黛玉。

    黛玉也不在意,只抬起纤手点着玉桌上的鲜果,雪雁笑道:“姑娘也是,那里是没有的?偏出来了吃!”

    说着拿起一个水蜜桃在旁边白铜小架子上的盆里洗干净了,轻轻剥去了细皮,皮已去却果肉未损,拿着旁边薄如蝉翼的小银刀子轻轻横竖一切,水蜜桃分开为四,桃核也出来了。

    雪雁拿着玉签子插了一块水蜜桃用手帕托着递给黛玉,笑道:“到底也是这个干净一些!瞧这水蜜桃水嫩嫩的,竟真是姑娘的小脸一般呢,几乎掐得出水来!”

    黛玉轻轻咬了一口,那香甜几乎沁进了心里,笑道:“这个好。”

    雪雁只替黛玉擦着嘴角,笑道:“瞧姑娘,偏就这个好?家常里难不成吃的就是差的了?”

    黛玉肠胃不好,怕吃多了闹肚子,因此也不敢多吃,只吃了一瓣也就罢了。

    恍惚之间,就已经到了怡亲王府,自然也是在怡亲王府里才下了车的。

    三春姐妹也都下了车,黛玉缓缓而下,却见一群丫头仆妇簇拥着一位贵妇站在自己跟前,温厚柔雅,端庄高贵,身后旁边还有几位贵妇,便知是允祥之妻兆佳氏和侧福晋们了,忙欲拜见。

    兆佳氏忙拉着她的手不叫拜下去,口内只道:“我久闻你的名字了,只恨不曾见过,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难怪皇后娘娘心里嘴里念念不忘的。外面太阳毒的很,快些跟我进来。”

    黛玉随她进去,又欲正式拜见,却给兆佳氏拉着拜不下去,只和侧福晋们受了三春姐妹和宝钗的礼。

    送上拜礼时,三春姐妹和黛玉合送了兆佳氏一把沉香折扇,惜春丹青,探春书法,迎春宫绦,黛玉诗词,虽小却极精致,透着一丝淡淡的清雅。

    兆佳氏喜得了不得,笑道:“也只有你们姐妹想出这么清雅的东西来,我竟爱着呢!”

    却与宝钗送的沉香珠,象牙扇,玛瑙枕,琉璃灯等物不以为意。

    几位侧福晋的拜礼亦都是四人合送了的,无一不是风雅精致之物。

    侧福晋瓜尔佳氏也极喜欢四人送的荷包,笑道:“这几位姑娘都是吃着什么长大的?竟一个个都如此齐整模样!齐整也还罢了,偏又有这样的兰心慧质。”

    却先啦了探春细细打量,更喜她的神采,便细问年纪大小,爱吃什么,爱穿什么,爱玩什么,探春一一答了。

    因此便留着三春和宝钗在跟前说话玩耍,兆佳氏只吩咐人道:“如今天热,带了林姑娘暂且先下去歇息。”

    黛玉方退了出去,三春姐妹深知兆佳氏今日主在黛玉,亦知是为黛玉身子着想,不叫劳累,因此也都不曾怎么。

    唯独宝钗不知其中缘由,只当兆佳氏是厌黛玉风流妖娆,见不得她的体弱多病,所以不叫她在跟前,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喜悦,只是沉稳以对福晋们的问题,不见丝毫喜色。

    黛玉到了兆佳氏早已预备好的院落里,却见竟是丁香成海,淡雅的气息萦绕鼻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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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鬟们服侍黛玉沐浴之后,亦应景换了白底撒着淡淡紫丁香的对襟软纱褙子,粉色镶滚上绣着碎碎的紫丁香,下系着粉紫色曳地细褶裙子,薄纱软如烟轻如雾。

    秀发偏梳为髻,左边耳后垂着紧致精巧的小发辫,髻上点缀着三三两两的小花饰,发髻的左边也是头顶,却是长长的粉紫色头绳扎成了紫丁香的花样,头绳垂下,更显得慧性灵心,如冰之澈,似雪之洁,到仿佛真是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紫丁香。

    黛玉本是小脸美人,娇小柔美,杏脸温润,桃腮粉嫩,一缕清幽,一点巧笑,罗衫轻软,如诗之清,似书之雅。

    才出了屋子,就见雍正背着手站在紫丁香花树下,亦是一袭紫色棉纱长袍,神色深沉,看不出喜怒,却是脸容刚毅如石,一双眼如鹰一般贪婪地吸取着她脸上的温润清澈。

    黛玉轻轻“啊”了一声,见到他,才知道,自己心中的相思,泛滥成灾。

    这个院落里的丫鬟都是允祥亲自安排好的,见状和雪雁紫鹃等人都识趣地退出了院落。

    雍正却突然拉着黛玉的手,细细查看,看得黛玉红了脸,嗔道:“好端端的,你看什么?”

    雍正轻抚着她有着几许清瘦的容颜,道:“怎么瘦了?还是那里不给你饭吃了?”

    黛玉摇头道:“才没有呢,我好好儿的,吃得也好,住的也好,外祖母很疼,姐妹们又好,哪里就瘦了?”

    雍正怒道:“那个贾宝玉疯言疯语亵渎的你的话,两个王氏惹得你生气恼怒的事情,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你给她们算计着,给他们嘲笑亵渎着,你这也算是好的?你在那里,还有多少不顺心的事情是没有告诉过我的?”

    陡然见到雍正这么大的脾气,黛玉也恼了,推他道:“你只管做你在皇宫里的皇帝去,我的事情不要你来管!”

    “不管?我不管你,还有谁来管你?难不成你竟是把这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去?”

    黛玉从未见雍正如此冷峻的神色面容,不由得汪汪地滚下泪来,伸手就打他,哽咽道:“你这么大的气性对谁使呢?我不稀罕你来管我,我便是死了也不许你管!”

    雍正手上一紧,黛玉就扑倒在他怀里,黛玉一阵挣扎,他就紧紧地搂着黛玉在怀里。

    黛玉气恼,只抓着他的衣袖在脸上乱擦,眼泪浸透了他的衣袖,那紫色浸了泪水,越发深了起来。

    到底雍正虽然气她受此委屈,但是还是见不得她流泪,那细细的呜咽之声就如同刀子一般割着自己的心,低哑着嗓子轻声哄着她,黛玉也不理。

    拿着衣袖擦净黛玉面上的泪痕,却见她脸红发乱,心中又是万分心疼,碎碎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傻丫头,真真儿是个傻丫头!四哥不管你,还能去管谁呢?”

    黛玉心中如何不知雍正是担忧着她?是替她生气?想到这里,却更显得那里人情淡薄,不由得越发抽抽噎噎哭个不住。

    忽然一阵细风吹过,紫丁香花落了两人满头满脸满身,轻轻的花瓣,薄薄的紫色,周身都是那淡淡的幽香。

    雍正忽然拉着黛玉的小手到了紫丁香花树下,勾起了一枝花枝低到黛玉眼前。

    黛玉脸上泪痕未干,却露笑颜,好奇地问道:“这是做什么?”

    “听说,这紫丁香都是四片花瓣的,若是有人能连续找到五朵五瓣的紫丁香,就一定会幸福。”

    “真的吗?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紫丁香还有五瓣的!”

    好奇之下,黛玉细细地看着雍正勾起了的花枝,小手指一朵一朵地点了过去,却果然都是四个花瓣的丁香花。

    眼睛闪着惊奇的晶亮,黛玉道:“竟真的都是四个花瓣的丁香花呢!你怎么知道的?你有没有找到过五片花瓣的丁香花?”

    雍正听着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的脆亮声音,笑着摇摇头,心中也是满满的笑意。

    黛玉嘟着小菱唇道:“你都没有找到的,做什么这么笃定会有五片花瓣的丁香花?你可是天子呢,你都找不到,我怎么会找到?竟是哄着我呢!”

    放开手里的花枝,雍正手指在黛玉小鼻子上轻轻一拧,道:“就是因为四哥找不到,所以才叫你来找啊!”

    黛玉张口就要咬他,却给雍正躲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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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长了手去勾头顶的丁香花枝,衣袖轻轻滑下,纤指如葱,皓腕如玉。

    点点的丁香花洒在手臂上,粉粉的白,嫩嫩的紫,迷了他的眼,亦亮了他的心。

    雍正笑看着她勾不到花枝的笨拙,轻轻一下,就把花枝勾到了她的眼前。

    “五片花瓣的!五片花瓣的!”

    黛玉惊喜的娇声响起,入了雍正的耳朵,却也捧起了那簇五片花瓣紫丁香凑到雍正的眼前。

    真的是五片花瓣的紫丁香,不是一朵两朵,而是一簇花团,聚在一起显得紫色浓了一些,却更香了一些。

    雍正抚着黛玉微有凉意的玉颊,轻笑道:“可见老天也愿意叫咱们家的黛儿一辈子幸福呢!”

    黛玉嗔道:“你还拿我取笑儿呢!连这个亏得你想得出来!”

    又是一阵风过,紫落,如海,如画。

    深深的林,浅浅的紫,淡淡的幽,淹没了两人衣衫的紫色。

    夏日天多变,朗朗的清空,忽然飘来一片淡淡的云彩,遮住了偷窥的日阳儿。

    哗啦啦一阵雨落,吹打在紫丁香的枝头上,打落了片片的丁香。

    雍正忙一手搂着黛玉,一起避到了屋檐下,黛玉拿着手帕擦去了他脸上才落了的几点雨珠儿。

    黛玉有些不舍地轻叹道:“才盛开了的丁香花,一阵雨过,就落了满地,枝头也光秃秃的了!”

    雍正伸手拢了拢她有些松散的鬓发,笑道:“丁香落尽,化作夏泥也护花,你又何必多愁善感?”

    黛玉听了忍俊不禁,伸手接了一把瓦檐上流下来的雨珠儿,调皮地抹在雍正身上,故意又拉散了他背后的辫子。

    雍正笑道:“好啊,竟跟四哥闹起来了!看四哥怎么收拾你!”

    抓了一把雨水也洒到了黛玉的脸,黛玉尖叫着躲开。

    夏伏里的雨忽就过,黛玉调皮地踩着地上的积水,明珠四溅,湿了绣鞋,也湿了裙角。

    突然脚一踢,一汪水就泼到了雍正的袍子角,湿了一大块。

    雍正眼珠子一转,故意追着黛玉到了花树下,他伸手就使劲在花树上一晃,哗啦啦一阵丁香雨落了黛玉满头满脸满身!

    “四哥你坏死了!坏死了!”

    黛玉笑着,叫着,娇脸如凝脂,点点的丁香雨,带着沁人心脾的清香洒落。

    如玉承明珠,亦如花凝晓露。

    嬉笑玩闹得就如两个大孩子,绵绵的情意却也在丁香雨的清香中流转。

    笑着,闹着,黛玉脚下一滑,仰面就要摔倒在地,雍正飞身过去,抱着她打了个滚,不叫她摔着一点儿。

    满身的泥浆水,两人就如同泥塘子里打滚出来似的,允祥朗朗的笑声从门口传来。

    黛玉顿时羞红了脸,摇摇摆摆站了起来,雍正拉着她的手,微一用劲,也随着站了起来,横了门口的允祥一眼。

    允祥笑得一个劲咳嗽,道:“四哥,黛丫头年级小,你也跟着她胡闹,瞧瞧你们,竟是泥人了!”

    夏天虽热,到底黛玉身子还是弱的,雍正便吩咐在院子门外的雪雁等人进来服侍黛玉沐浴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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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丁香院中也有书房,里面各色东西亦是齐备,雍正便也在内沐浴换了允祥未曾穿过的衣裳。

    雍正的辫子也散开了,允祥吩咐丫鬟来梳时,却雍正止住了,道:“叫个小太监来梳。”

    允祥会意,果然吩咐了一个小太监来替雍正编好了辫子,打理好仪容。

    出了书房,允祥便问一旁的丫鬟道:“姑娘收拾好了不曾?”

    雪鹰已在房内笑道:“已经好了,四爷和十三爷进来罢!”

    两人才进了屋子,只见黛玉已换了衣裳,却因洗了头发,所以只是松松地挽着慵妆髻,更显得三分妩媚。

    雍正皱着眉头。问允祥道:“你过来做什么?”

    允祥知他不愿意叫自己看到黛玉如此家常松散的打扮,便眼珠子一转,促狭地道:“四哥可别忘记了,这里可是小弟的王府呢,小弟到哪里可不都是天经地义的?”

    雍正阴沉着脸,半日才道:“朕今日在你这里用膳,你去亲自料理罢!”

    允祥叹了一口气,对黛玉摊了摊手,满眼算计的哀怨,道:“黛丫头,你瞧十三哥哥可怜不可怜?给四哥变着法子赶出去呢!你也替十三哥哥说句话儿,别叫十三哥哥累着了!”

    黛玉只是抿着嘴,就是不说话,允祥摇着头,走向门口,喃喃自语道:“这还不是没嫁么?都这么护着他了!”

    臊得黛玉小粉脸大热,雍正却冷冷地哼了一声,见允祥出去了,便伸手扯开了黛玉扎着发髻的红头绳,一头青丝顿时乌云也似的批泻下来,如丝缎一般闪着淡淡的磷光,幽香溢满了室中。

    “才洗了头,还没干呢,别随随便便就扎起来,仔细明儿嚷着头疼。”

    黛玉嘟着小粉唇指着他已经编好的辫子,道:“你不是也扎起来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雍正拧着她粉腮,接过雪雁手里的梳子替她梳理头发,道:“四哥一个大男人,风吹雨打惯了,无事。”

    “你是天子,自然是你说啥就是啥了。”

    才收拾好了,果然就听外面说已摆了饭。

    汲汲于名利权势

    用午膳时,只有允祥夫妻和雍正以及黛玉四人对坐,三春姐妹乃至于宝钗自有侧福晋们带着吃饭。

    那些侧福晋们原都不及兆佳氏,也只瓜尔佳氏极爱探春,便只她来带着姐妹吃饭。

    探春也跟瓜尔佳氏熟了,因此落落大方地笑着,豪爽不羁,瓜尔佳氏拿着筷子就敲探春的手。

    迎春和惜春见着娘儿两个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惜春便道:“三姐姐素来不是如此的,今日见了,倒是极其难得。”

    瓜尔佳氏笑对着惜春道:“你也别说你姐姐如何,我瞧着你竟也是难得的。也别打马虎眼,今日既然是我来坐镇这席面,你就也须得喝酒才是,别当我们马奶子不当酒!”

    马奶子酒本就是北方苦寒之地极其常见之物,听着瓜尔佳氏说这话,旁边的丫鬟仆妇都扑哧一笑。

    三春姐妹听了都是大笑,因此席面上倒也是热闹的,唯独宝钗依旧是端庄沉稳,含着浅浅微笑。

    宝钗因不见黛玉和兆佳氏,便面含微笑,问瓜尔佳氏道:“嫡福晋和林妹妹怎么竟不见?”

    瓜尔佳氏看了宝钗几眼,然后才笑道:“咱么只管自己吃喝罢了,她们的事情,自有她们自己处理,由着她们去罢。”

    然后又对探春笑道:“我最喜欢你这气魄言谈,毫不让须眉,这人要么就是天生一段娴雅淑静,要么就是天生的一股豪气,东施效颦最可厌的。你和你姐妹且多吃一些,咱们旗人家就是大酒大肉地吃着豪气,别扭扭捏捏顾作端庄地不成个模样。”

    宝钗听了这话,面色微微一窒,随即尴尬地笑了笑。

    用完了饭,偏那边兆佳氏打发人来说留姑娘们暂住几日,瓜尔佳氏忙命人打扫客房,收拾铺盖,与三春姐妹和宝钗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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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她极爱探春,因此便叫探春跟着自己住。

    宝钗见状,晚间歇息的时候,才换了衣裳,想了想,就过来到迎春和惜春房里,笑道:“三妹妹倒是个有福分的,竞得瓜尔佳福晋如此喜爱。”

    迎春也不答,惜春便道:“除了林姐姐,三姐姐原就是个尖儿,生得好,福晋自然是喜欢的了。”

    宝钗笑道:“正是呢,想必是看在大姐姐的面上,所以才如此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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