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禛惜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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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禛惜黛玉-第31部分(2/2)
好缠好,听了惜春的话,便回头嗔道:“你也顾忌一些儿你的身份,别总是口没遮拦的,倒叫别人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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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惜春吐吐舌头,回身就欲拉着黛玉,但见雍正瞪着自己的一副模样儿,便只得罢了。

    那布句玳却也是极其聪明之人,原本也是今年觐见雍正的,早已见过了,因此是知道雍正身份的,只是也知道他微服出巡,便也不以国礼相见,只淡淡地叫了一声四爷便罢了。

    黛玉也不在意,只看着旁边的各色玩意小摊子,便一行一行看了过去。

    忽然听到一阵温文清嫩的声音道:“这不是二妹妹和四妹妹么?竟未曾想竟在这里遇到。”

    黛玉听到宝钗的声音,眉头不由得微微一蹙,并不说话,抬头果然就见宝钗和湘云带着香菱迎面过来。

    恭宝钗粉面俏若牡丹,嫩唇更是给胭脂点得嫣红如樱,大红缎面滚印缠枝牡丹的花团,簇簇生辉,随即又涌上了亲和的笑意,除了脸上的面纱,上前拉起了黛玉的手,款款柔和地亲热道:“却不想妹妹竟在此处,素日里我也怪想妹妹的。”

    黛玉冷眼看着她的亲热,什么时候,她和她竟是如此亲热了?若无她心中算计之事,如何能来这里对自己如此亲热?

    黛玉蒙着面纱,看不到她冷冷的脸色,但是一双秋波却是泛着丝丝的冷意。

    宝钗自也看得分明,却假装未曾见到,只是十分亲热地笑道:“我就说,今儿热闹,妹妹必定出来了,果然今儿出来,就见到了妹妹。好些时候不见,妹妹却是越发出挑了。”

    她只顾着和黛玉话家常,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地见到了雍正,忙拉着湘云以大礼参拜,但是心中终究明白不能称之为皇上,唯恐惹了周边人注目,因此只含笑道:“民女薛宝钗见过四爷,请四爷金安。”

    雍正冷冷的也不理她,只是心中暗自品度,知道薛宝钗今日见到他和黛玉一同出游庙会,就必定会回去说嘴,因此该当另有个计较才是。虽说黛玉如今已不住贾家,但是若是传了出去,少不得又给黛玉惹出什么祸事。

    因此雍正脸上的冷意忽然慢慢散开,竟带着罕见的笑意,道:“罢了,在外头也不必多礼。”

    宝钗近日跟着王夫人,早已见识了不少的福晋诰命之类,因此倒也是有些目光的,见布句玳和卜媚人气度不凡,尤其是布句玳腰间的弯刀镶嵌着各色宝石和珍珠,名贵非凡,更有尊贵之气,便知必定是极共尊贵之人,不管如何,能跟着在雍正跟前,就是个高位了的主儿,因此亦忙上前见礼。

    宝钗随即对雍正笑道;“如今庙会虽然热闹,却也繁琐,可巧民女家酒楼就在前头不远处,四爷倒不妨和妹妹一同过去喝两杯茶,解解之,然后再来逛庙会,也好轻快些。”

    又对迎春和惜春道:“也有些时日未曾见到了妹妹们了,怎么今儿出来反不带面纱了?咱们这样人家的姑娘,原本不能随意露了姿容的,不然别人只当咱们家的姑娘都是轻簿无行了。”

    惜春听她语气之中俨然以贾家主人自居,便冷笑了一声,道:“我倒是不知道宝姐姐什么时候是和我们是一家子的了?我们爱不爱戴面纱,连老祖宗都是不说的,什么时候就又轮到宝姐姐你来说教了?再说了,贾家原本在旗,虽非正经满洲旗人,到底也是和汉人家有些不同的,戴不戴面纱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宝钗面色微微一红,更显得艳光照人,依旧端庄沉稳,只也不理惜春,只陪笑着看雍正。

    偏那卜媚人闻到了一阵凉森森甜丝丝的香气,便诧异道:“这是什么幽香?我竟从未闻到过。”

    说着边拽着宝钗的衣袖闻着,果然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宝钗心中一笑,款款地道:“这是我吃的冷香丸的香气,是个和尚给的海上方,又给了一大包粉末子做药引子,奇香异气的,因此浑身都浸透着一股子香气,竟非旁人可比的。”

    卜媚人听了,诧异道:“竟有这样的方子?我只道是天生的,原来是吃出来的,怪道呢!”

    说着又抽了抽鼻子,道:“这香气冷冷的,冬天里闻着可不好,太凉了,伤身。倒是这个小家子气的姑娘身上有一股子暖暖的幽香,竟是透进了骨子里,难不成竟也是吃出来的?”

    宝钗听了神色一变,随即对黛玉浅笑道:“竟不知道妹妹身上也是有香气的,倒不知道是吃什么浸出来的?”

    黛玉听了冷笑一声,道:“我也没有什么好方子,也没什么罗汉真人,更没那个精力,拿什么花儿朵儿霜儿雪儿炮制,我身上的,不过就是天生的俗香罢了。”

    卜媚人听了,惊奇地就过来欲拽着黛玉的衣袖,不过雍正脸色一冷,她也就不敢造次了。

    “原来这个小家子气的姑娘身上,竟是天生的幽香?怪道呢,闻着暖暖的,透进了心底里了。‘

    这卜媚人虽娇横,却也不过是因家世使然,却也不是什么坏心的人,天性亦是十分活泼天真,嘴里亦不让人,这才和惜春拌嘴,但是她亦是喜爱天然之人,孰是孰非,她亦明白。

    况且她在科尔沁部落自负美貌,然见三春尚且与自己不相上下,再者黛玉虽未露容姿,却也风华绝代,心中自惭形秽,倒也生了几分亲近之意,自然言语中亦对黛玉较为亲热。

    宝钗虽艳丽无人能比,但是矫揉造作之气却是她所之不喜咽此才有如此言语。

    宝钗面色微微一窒,随即不以为然,只是细细地简介着庙会的热闹和薛家酒楼的好处,末了又笑道:“我们酒楼里新近来了一个厨子,做得一手好菜,更有一个拿手菜叫做凤舞九天,四爷和妹妹们不妨去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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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玉只是冷冷地看着宝钗对雍正的殷勤,那粉面,如牡丹之富丽,似桃花之娇艳,一言一行,暗下针砭,那眼底深处,却依旧是对着荣华富贵的热切,即使她是早已没有选秀之资,却仍是希望能入雍正之眼,得封贵人之位。

    雍正年纪已是中年,但是曾服食过黛玉所赠的优昙仙花,容貌气态年轻如而立之时,而者他贵为天子,一身威仪,满容俊朗,莫说寻常之人,便是俊秀异常如宝似的宝玉亦远不能比,连卜媚人这样心地无邪的少女尚且心动,又何况春心本已大动的薛宝钗?

    黛玉原本就是冰雪聪明之人,早已觉察,只是她亦明白卜媚人之天真烂漫,心内虽浸了醋意,却还好说。

    偏又见雍正竟对宝钗微笑,因此心中就十分生气,闹着要回去。

    才进了家门,将雍正的手一摔,就自掀了帘子进屋去了,连衣裳也不脱换,只把面纱摘了下来丢在一旁,便歪在炕上面朝着里面,那泪珠儿就如珍珠儿似的滚了下来,一滴一滴渗进了枕上。

    那缎子面的枕套不吸水,一粒一粒的泪珠滚落。

    帘子直打了雍正跟前,雍正自掀了帘子进来,听得她呜咽之声,心中早已十分担忧,又见她和衣卧在炕上,唯恐她又伤了风,只搬着她肩头,道:“好黛儿,你若是累了,好歹要换了衣裳再睡。”

    黛玉翻身坐起,伸手就打他手,泪汪汪地怒道;“你只管对讨好你的人笑去,在我跟前做什么!动手动脚的有什么趣儿!”

    雍正皱着眉,握着她打来的小手,本来以他的聪明才智早该明白黛玉心性的,只是一直以来两人知心和谐,极少红过脸,加上他心中眼中本就只有一个黛玉,从未有他想,坦荡磊落,自然也未曾想到更深一层。

    倒是黛玉见他如此,心中却是更恼怒,只坐在炕上汪汪地落泪。

    雍正自是心疼不已,自是打叠起千百样的温柔来安慰,偏黛玉心中还是气他,只流泪不理他。

    外面贾敏等人也知道了,贾母有些莫名其妙地问迎春和惜春道:“才喜喜欢欢地出去了,怎么回来反见玉儿恼了皇上了?他们小两口儿是从来不红了脸儿的,如今儿却恼得似乌眼鸡似的?还有就是那三丫头怎么不见?”

    迎春年长,见识也多,心中也有些明白,只是微微一笑,道:“想来是林妹妹浸在了镇江醋的坛子里,少不得四爷多用些心意罢了。再者三妹妹连我也不知道,四爷只说无妨,少时就会回来了。”

    贾母听了,便知是黛玉闹了小性子,素知雍正疼她,因此也不以为意。

    忽而见到迎春身后的司棋和绣橘捧着两盆迎春花,便道:“这样的天,也有这春天花的花儿?”

    司棋笑道:“老太太不知道,这花儿可娇嫩着呢,竟真是好看,真不知道那花农是怎么种出来的。”

    贾敏笑着对贾母道:“这个花儿,自然是能种出来的。只因这京城里的王公贵胄都喜一些稀奇东西,冬天的时候想着春夏天的花儿朵儿,春夏天的时候又想着冬天的梅花儿,因此那些花农也就想了许多法子来种出来。我们家的地窖子里倒也种了一些,只是也忘记了。”

    贾母点头叹道:“正是呢,可谓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一个个都是得陇望蜀的主儿呢!”

    看着这迎春花儿,随即笑道:“乍见了这迎春花儿,倒还以为这春意动了呢!”

    迎春脸上一红,贾敏随即有些明白,掩口轻笑。

    她原是白眉先生之徒,亦学一些先天神术,只是不精罢了。

    因见贾母乏了,便亲自服侍着贾线歇息,便拉着迎春和惜春退了出去。

    惜春却突然拽着贾敏的衣襟,满脸的好奇道:“姑姑,你说林姐姐吃醋生气,四爷怎么赔不是?”

    贾敏抿嘴一笑,淘气地道:“我倒也是想知道呢!素日里只见四爷凡事都有主张,雷打不动的,也没见他有什么慌乱,今儿难得是个机会呢!”

    娘儿三个正悄悄挪到了窗下,才听到了黛玉的呜咽之声,便突然窗户一阵响,却是雍正拿着什么东西丢到了窗户上,警示她们娘儿几个不许偷听。

    娘儿三个都吓了一跳,贾敏便一手拉着迎春,一手拉着惜春,堂堂正正走了进去。

    却见黛玉坐在床上哭,雍正在炕沿上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更有深深的担忧。

    贾母只问道:“怎么着?素日里亲厚地谁也比不得,如何今儿却是这乌眼鸡似的,恨不得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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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见黛玉哭得脸红发乱,眼泪两行,便过来拉着她手,问道:“好好儿,到底怎么着恼了的?”

    黛玉只气得指着雍正道:“ 叫他只客对着别人笑去,别人可是比我齐整着十倍儿呢,又大方又稳重,在我跟着做小伏低赔什么不是?没的叫人家笑话,说我小气,不给你做皇上的脸面!”

    贾敏听了笑道:“竟是四爷的不是了,好端端的,除了咱们家的丫头,还对别人家笑个什么?难不成四爷不知道只能对咱们家这小醋缸子笑的?别人醋瓶,咱们这个可是醋缸子醋瓮子,直把整个人儿都浸在了醋里头了。”

    雍正这才明白黛玉是气恼他对宝钗的那微微一笑,心中暗叹,便挪得离她近一些,抓住了黛玉挥来的小粉拳头。

    抱她在怀里,也不顾刀子扭着身子,便道:“你这丫头,这有什么好吃醋的?”

    贾敏和迎春惜春只是好笑地看着雍正赔不是,难得见到他堂堂天子,却为了黛玉而手足无措,这样的好戏,可比戏台子唱的还好看好听,因此三人都稳稳地站着。

    贾敏见黛玉还是气恼,便戏谑地笑道;“素日里说的女色祸水,如今竟是男色祸水了呢!丫头,娘可是一辈子站你这一边,你要打四爷,娘给你找棍子,你要是骂四爷,娘给你倒茶来润口。”

    雍正听贾敏倒还是火上浇油,便狠狠瞪了贾敏一眼。

    黛玉只拽着雍正的衣袖来抹泪,这无声之泣,却哽咽难休,让雍正更是心疼。

    贾敏笑道:“我们家丫头年纪小,不管什么,可是没有不是的,只要不是,就是四爷了。”

    她是告诉他,黛玉终究是年纪小,许多事情,没有他想得那么长远,对她,既要如爱人一般爱恋,又要如女儿一般疼宠。

    雍正登时明白,只狠狠瞪着贾敏,道:“出去!”

    贾敏笑了起来,道:“瞧瞧,这就是过河拆桥。”

    说着拉着迎春和还有看戏的惜春出去了,惜春只还嚷道;“姑姑,我还要看四爷怎么给林姐姐赔不是。”

    雍正看着皱巴巴的衣袖,便抽了手帕来擦拭着黛玉面上的泪,道:“好了,哭成了什么样儿了?仔细明日嗓子哭哑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黛玉赌气道:“我哭什么样,关你什么事?谁要你来献殷勤了!你只管对你献殷勤的人笑去,哄我做什么?”

    雍正用力抱着她,手上紧得叫黛玉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才略略松了一些,道:“傻丫头,你才是我心里的人儿,除了你,别人的事情,又关了我什么事?偏你就还记得心里,又和我赌气。是四哥不是,不该对黛儿以外的女子笑,不过黛儿,若是恼了就打四哥,可别拿着自己的身子来闹。”

    未完待续

    《红楼之禛惜黛玉》作者:梅灵 帝王心 同心协力赈灾民

    黛玉心中仍气他的温情现于众人跟前,忍不住醋意更浓。

    雍正温热的手指轻划着她冰凉的小脸,眼中却是浓浓的笑意,黛玉的醋意越重,则他在她心中更重。

    “傻丫头,那个薛氏工于心计,偏又自以为是,只怕此时还以为我对她有意呢!”

    今日见了他与黛玉同游庙会,那薛氏心中只怕早已放在心里,他如何能不为之小心?

    既然她能记在心里,那么他就将计就计。

    他何尝不知他今日确是有些温礅?但是为了绵密地保护着黛玉,一笑又有何妨?

    黛玉听了,更是恼怒,挥起了小粉拳头就打他,却落入了他的大手里,微微拢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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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正道:“若是知道这张脸一笑,惹得你落泪,就该直接拿了刀子毁了四哥的容貌。”

    黛玉忙掩住他嘴,道:“你嘴里又胡说什么?这些话也是你能说的?身体发肤,皆是父母所赐,焉能因着一些小事就毁却了自己的容貌?你若是这样,我再不理你了!”

    雍正看着她还带着泪痕,却又含着担忧的容姿,心中暖暖的,拢着她的小手,道:“不恼了?”

    黛玉小嘴一撅,从小鼻子里哼了一声,接着又抱怨道:“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连坎肩都脱了?仔细又着了风!”

    雍正笑道:“你这一恼,我心里也躁,也就脱了。”

    黛玉翻身拿起枕头边打叠整齐的坎肩与他穿上,嘴里嘟囔着,雍正也听不真。

    忽然一阵急速的脚步声传来,雍正身子一僵,果然就听到敲门声,纳兰溪的声音道:“四爷,十三爷有要事!”

    纳兰溪的语气带着些许的急噪,可知必定是极大的事件,不然不会来打搅黛玉和雍正。

    雍正脸色一整,道:“叫十三在外头等着,朕立刻就到。”

    黛玉见雍正神色不比往日,便担忧地问道:“竟真是大事?”

    雍正拢了拢她因哭泣而乱的发丝,道:“你别多心,只是朝政上的事故而已。”

    黛玉点了点头,松开雍正的手,亦不留他。

    雍正大步走到了前厅里,果然见到允祥神色焦虑,有些坐立不安。

    见到雍正过来,忙站了起来,道:“四哥。”

    雍正神色沉稳,却不见一丝慌乱,随意坐了下来,问道:“到底什么事情,也值得你大惊小怪的?”

    允祥叹了一口气,道:“城外玉泉山一带雪崩,连绵百里左右,不少百姓房屋倒塌,牛羊死绝,已是一片呼天抢地。本是一千人左右的村子,竟已只盛夏三五百人。”

    雍正听了豁然站起,神色微有一丝焦虑,沉声道:“果然如此?可曾派人去救济?”

    允祥道:“已经又如海带着人亲去了,只是拨下赈灾粮款,亦不过肥了那些办差的人,因此还尚未拨款。再者,国库内孥不足,一旦全部拨下,那么西北青海一带的军饷又是个问题,凡事要讲究退步抽身,想得长久一些,若是动了这笔军饷,那么必动摇了西北的军心。”

    雍正背着手来回踱步,随即神色刚毅,道:“一定要拨款,虽然军心是为要事,但是百姓亦是国之根本,不能厚此薄彼。”

    允祥神色松快了一些,仍有忧虑,道:“四哥说得极是,可是若是拨款,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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