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禛惜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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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禛惜黛玉-第49部分(2/2)
又喜,笑问道:“可是真的?怎么不听一丝消息儿呢?”

    黛玉笑道:“才知道的,哪里就传得那么快呢,再说了,不过一个来月,便是显还得好些时候呢!”

    贾母叹道:“才听说了的,那薛家已经已经败了。”

    惜春把玩着一枝拂尘,道:“他们那样的人家,不知道算计着多少呢,早该败了的。”

    贾母眼中却有些泪意,道:“四丫头,也别这么说,他们好歹也是亲戚。我人老了,也不中用了,每每想起素日情由,总还是不禁有些感叹。那薛家,也是及不容易的,摊了这么个哥儿管家,偏又没有本事,只知道吃喝玩乐,也难为她们母女两个整日价活在算计里头。”

    惜春扭着头,撅着嘴,道:“奶奶却是心地宽大的,我可是气不过的。”

    贾母看着凄冷清幽的铁槛寺,道:“罢了,咱们若是计较多,岂不也是和他们一般无二了?再者,这么些房屋地亩,还指不定他们能不能来住呢!守得富,耐得贫,才是人之根本,只是,只怕到时候他们也都看不上这里的。”

    黛玉眼见贾母累了,便扶着她午歇下,走到了铁槛寺院里,却见一株古松虬枝如曲,苍翠有劲,便笑道:“这里松声涛涛,钟声悠悠,香烟渺渺,却真是极好的地方呢。”

    惜春不知道从哪里又折了一枝石榴花来,听了这话便惊叫道:“莫不是林姐姐你要出家?快打住这个念头罢,你有林姐夫和小侄女,还出这劳什子家做什么?”

    黛玉不禁莞尔,道:“我却是不曾想要出家,如今我很幸福,何必出家?我只记得我们家四妹妹是有出家的念头的,如今怎么着?这里可不就是一个好去处?”

    惜春道:“我才不出家呢,若是出了家,可把怎么办!”

    黛玉顽皮地笑道:‘正是呢,我倒是忘记了四妹妹家的了!“

    想了想,又问道:”你们倒是定了,那云丫头呢?”

    惜春拍手笑道:“想来姐姐不知道呢,那史家果然不是好的,原本退了卫家的亲,只是想把云姐姐许了给二哥哥做妻,妄想着和薛宝钗平分秋色呢!不像云姐姐虽然也是有心事的,却极自爱,致死不肯,恼得他叔叔婶婶竟要把云姐姐许给吏部一个侍郎做妾,老太太岂能允许的?也不知道姑妈到那侍郎家里说了一些什么,那侍郎家也不敢要了云姐姐的,姑妈又到史家带了云姐姐来。”

    黛玉奇道:“轻易就带了云丫头来?我可是不信的。”

    惜春伸手用力拍着身边的古松,道:“虽然姑妈不说,可是云姐姐却是含泪不语,事后才知道,原来那史家的竟把云姐姐准折卖给了姑妈,立了字据的,云姐姐算是过给了林家的,日后云姐姐终身大事,生老病死,都和史家无干。”

    说着又沮丧地叹了一口气,道:“素日里别看云姐姐大大咧咧的,可真从到了姐姐家,就是没声没语的,也不肯说话。”

    黛玉听了,掐了一朵她手里的石榴花,道:“明儿里也接了她过来罢,过去的风雨,也就过去了。”

    惜春 点点头,急急就去打发人,果然次日就接了湘云过来。

    湘云一来,就惊喜地叫道:“林姐姐,好些时候没见了,你怎么也不理我一理?”

    黛玉正卧在古松下的一张凉塌上午睡,凉塌四角竖立着的四根竹竿搭着一顶纱帐,枕头边还放着一卷书,凉塌下却是一把折扇和一把团扇,凉风吹来,那纱如烟似雾,更显得凉塌上一个睡美人的娇态来。

    紫鹃正坐在脚踏上做针线,听了湘云的大呼小叫,忙摆手叫她轻些。

    湘云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凉塌边坐下,见黛玉一身家常纱衣裳,睡得正香,便悄悄笑道:“林姐姐最是警醒的,哪怕一声轻轻的脚步声就能醒来的,如何今儿我大叫了她,她还是睡着的?”

    紫鹃悄悄笑道:“姑娘有了身子,自然贪睡了一些,你当还是以往呢!”

    湘云瞪大了眼睛,道:“林姐姐有了宝宝了?可怎么不告诉妈呢?要是妈知道了,不知道多欢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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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此时的湘云无家可归,蒙贾敏留在身边,素喜她天真烂漫娇憨活泼,已经收了做女儿了。

    紫鹃轻笑道:“忙的你什么?连我们爷儿还不知道呢,别人倒是急着知道了,仔细爷儿回来跟你们急!”

    湘云托着两腮,好奇地盯着黛玉,道:“不知道林姐姐将来生的是男孩儿呢?还是女孩儿?”

    冷不防惜春在身边道:“自然是女儿了,男孩儿要来做什么?若是像四爷,冷冰冰的没什么趣儿,若是像林姐姐,娇滴滴的也没什么男子味儿,还是一个想林姐姐的女孩儿好。”

    湘云站起来就推惜春,道:“四妹妹你要死了,倒是唬了我一跳!”

    说着又坐了下来,得意地笑道:“才听说趁着娘娘如今风头正盛,所以那里给你们定了日子了!”

    惜春脸一红,道:“连你也来打趣我们!我们倒是好的,只你如今怎么着呢?倒让你落了单。”

    湘云笑道:“我才不怕呢,妈都说了,姻缘这事儿,都是要随缘的,瞧你们几个,可不就是随缘的?”

    惜春上上下下打量着湘云,道:“素日里,虽有姐姐们教导你,你也不理会半分,如今怎么偏这样听姑妈的话了?”

    说着湘云红了眼圈儿,哽咽道:“那么些时候,只是我呆罢了,竟不知道几个好姐妹的好处,如今,过了这么些事情,竟都是乱麻似的,听着也不像是大家子出身的了,许多事情也想得明白了,哪里还能像以往那般呆呢?”

    湘云本是恩怨分明的人,竟真把曾对宝钗宝玉之心一心断绝了。

    惜春倒也是点头,湘云笑着进去见了贾母,贾母正在佛前念经,那慈祥和蔼的气态,叫湘云不由得湿了双眼。

    贾母听到脚步声就停下了念经,抬头见是湘云便笑道:“就你落了单的,好不可怜见的,快过来。”

    湘云笑嘻嘻地偎在她怀里,道:“老祖宗,姐姐妹妹们都去了,我给老祖宗作伴。”

    贾母笑着打了她一下,道:“不许胡说,陪着我这老婆子吃斋念佛的,你一个女孩儿家如何使得?好在如今你有了妈了,想来明儿里也会给你找个好婆家。”

    说着悠悠笑着,满心的欢喜,道:“瞧你这三四个姐妹,那一个是不好的?都是终身有靠的。虽说各人有各人的机缘,但是,却都是你林姐夫的恩典呢,不然,岂能真的叫她们真么顺当就有了依靠的?”

    湘云好奇地道:“总听说三姐姐四妹妹说林姐夫是好的,可我到底是没见过,什么时候也见见才好呢。”

    说着又得意一笑,道:“好歹我如今可是林姐姐的妹妹,是林姐夫的小姨子,还见不得的?”

    贾母拧着她的脸,笑骂道:“偏你也跟着凤丫头学贫嘴了!只是到底见了面还是要叫一声爷儿的,林姐夫,只是私下你们姐妹这么叫着罢了。”

    说得湘云更好奇了,正要说什么,却听惜春在外面道:“云姐姐,这铁槛寺后头有一条河的,那里水极清澈,又有鱼虾螃蟹,你可去不去?三姐姐拿了钓竿来呢!”

    湘云忙叫道:“去去去!”说着一顿跑了出去。

    贾母摇了摇头,转而回身欲念经时,忽然想起秦可卿之义女宝珠儿亦在此处守灵,便叫鸳鸯去找。

    鸳鸯答应了一声,去问住持时,方知那宝珠儿就住在了铁槛寺后头的房舍里。

    转而走到了后面的房舍,已经出了铁槛寺,果然见到湘云卷着袖子,提着裙子在水里玩耍。

    探春和黛玉却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歇息说笑,尤其是黛玉,手里竟还拿着一根柳条儿在编东西。

    见到鸳鸯过来,探春便问道:“鸳鸯姐姐怎么有空出来玩耍?”

    鸳鸯先关切地道:“虽然夏天热,可是那石头上却是凉得很,尤其林姑娘是有身子的,可仔细一些别着凉。”

    黛玉听了就笑,道:“我身边有个紫鹃唠叨着还不够,偏又添一个你呢!”

    果然鸳鸯就见两人身下都有软垫的,才微微一笑,松开了眉头。

    黛玉见鸳鸯去了,才对探春道:“再不想,这个云丫头,竟成了我的妹妹!不在那里的这么些日子,你们事情倒是多的,偏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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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春听了莞尔,道:“这一段时间事情还真是多呢,好在你避开了,说不得,真真是繁琐死。”

    黛玉嘟着小嘴,有些不满地道:“连你定亲的事情他都没有告诉我,等他回来,我定然好好骂他一顿。”

    探春便取笑道:“你是舍得骂林姐夫的??我说你们最是自在的,早些就避了开去,自己过着自己的日子。”

    湘云却在水里用力踩了一踩,黛玉便道:“云丫头你要死了,瞧你裙子裤子都湿了!”

    湘云哈哈笑道:“如今我可自在着呢,既然自在着,就爽快放开了玩耍,我捉螃蟹给姐姐晚上炸着吃,又香又酥脆,好吃着呢!住在这劳什子佛寺里,每日里青菜豆腐的,没一点子油水,想来你们也嘴馋了!”

    说着喃喃自语道:“若是再有一坛子的惠泉酒,就更多了十分滋味了。”

    黛玉便指着她道:“我说她是个得陇望蜀的主儿呢,果然如此,在这佛寺里吃荤的,也不怕佛祖怪罪。”

    湘云扮了个鬼脸,一脸的淘气,吃过了素斋加上螃蟹,湘云又要去玩耍。

    黛玉只淡淡地用了一点子素斋,便吃不下去,只随着贾母在佛前诵经罢了。

    贾母诵了一会,才睁开眼睛,拉着黛玉坐下,道:“我如今,只盼着你们平安,可是娘娘也是我的孙女,又将一大家子的荣辱都压在她身上,虽然她和自己亲娘亲近,到底也是不容易的,所以只盼着她也能平安罢了。”

    黛玉想起元春是雍正的贵妃,而雍正却又为自己冷落了后宫嫔妃,不由得怔怔不语。

    贾母紧紧攥着黛玉的手,轻叹道:“丫头,你也别挂在心里什么,连皇后娘娘都不怪你的事情,别人又怎么能来怪你?只能叹当初不该送她到那见不得人的去处,一别经年,除了那省亲,竟再没见过。虽然没了皇上的宠爱,可是只要能平平安安地过着日子,也是极好的事情了。”

    忽而听到一道冷冽甜美的声音道:“老太太却是一份为后辈子孙着想,可他们却是不领情呢!如今可是把天下都当成是他们自己的了。也不想想,她能得到如今的地位,还不是踩着我们奶奶的尸骨走上去的?我日日在佛祖面前祈祷,总有一天,该报的还是回来的!”

    贾母心中大惊,两人看时,却是吃饭时不支声的宝珠儿。

    浑身依旧是缟素孝衣,扎着一条麻绳,却面目清秀,透着冷意。

    宝珠儿缓缓到佛前上了一柱清香,袅袅的烟气笼罩了她冷冷的眉目。

    贾母却不由自主地软坐在蒲团上,半日才叹道:“是啊是啊,我知道心疼自己的孙女,别人又何尝不心疼自己的姐妹?一个可卿,一个瑞珠儿,两个花朵儿似的小命就这么没了,这笔帐不算又怎么成呢?”

    宝珠儿缓缓地用孝衣的衣袖拂着淡淡的香灰,轻轻地道:“我的瑞珠姐姐啊,死得好冤,我一个丫头,说不得什么。可是这老天哪,总还是长着一双眼睛的,紧紧地瞅着贾家的事情呢。姐姐啊,你若是地下有灵,就托个梦儿给我,把你的冤屈一字一句都告诉我;若是地下真有个阎罗殿,你就可要把你的冤屈细细道明了,要阎罗王给你做主。”

    看着宝珠儿的忧伤,黛玉也不由得凝结了一些忧愁之意,贾母喃喃地道:“那蓉儿媳妇,究竟是怎么死的?”

    宝珠儿双手合十,跪倒在佛前的蒲团上,一缕青丝随风飘舞,澄净的面庞却是沉稳,喃喃地道:“怎么死的,也只有当时在场的人知道罢了,若是我知道,我也不得活了。不过,终究总有一天是会大白于天下的。”

    清冷的声音,如风中的碎玉,更如秦可卿死的那天夜里,冷冷的风声。

    看着宝珠儿静静地为着秦可卿和瑞珠诵经祈福,贾母面上却是露出了悲痛的神色,眼中滚下泪来,口中却不肯言语。

    黛玉深知其中原委,自然只能静静地陪着贾母。

    雪雁突然走过来在黛玉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黛玉惊得站起了身子,道:“他怎么来了?”

    贾母见状问道:“怎么啦?”

    黛玉方回过神来,笑道:“没有事什么,只是家里有些事情,须得回去。”

    贾母听了点点头,道:“若是有事就去罢,我这里有三丫头她们都陪着呢!”

    黛玉听了,心中也有些急迫,也不及和探春姐妹告辞,便先回去了。

    宝钗小月风雨起

    黛玉才到了家里,就见雍正一身青衣小帽,长身玉立在眼前,眼中却还有些血丝,但是却不掩其中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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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玉却站住了身子,就这样看着他,嘟着小嘴仿佛恼了。

    雍正忙过来伸手揽着黛玉,轻拉入怀,道:“怎么啦?竟是不想见我不成?若是不相见,我这就立刻回承德去!”

    说着作势要走,所以忙拽住他的衣襟,嗔道:“谁说我不想见你了?你若是走,可就再别回来了!”

    雍正方笑着轻抚着她细嫩的脸颊,见到她有些发白的脸色,便心中不豫,道:“自我走了,是不是又不曾好生吃饭?瞧这才几天的工夫?好容易圆润一些的脸又没了肉了。”

    黛玉不答,只问道:“不是在承德么?怎么你却回来了?”

    雍正拥着她进屋子,笑道:“如承德避暑不过就是一个名儿罢了。离京之时我是在的,到了的时候我也是在的,不管是恭送我出京的,还是迎接我进避暑山庄的,都是真真的见到了我的。”

    黛玉听了就笑道:“必定是又将在承德的大小事故都交给了十三爷,所以你就偷空又赶了回来。别人只当你只知道避暑享乐所以不见外臣,却不知道,你根本不在避暑山庄。”

    雍正赞赏地吻了吻她莹洁的额头,痒得黛玉直打他手,笑得就像两个淘气的大孩子。

    在屋子的凉塌上坐定了,黛玉便推着雍正道:“你坐好,我有话问你呢!”

    雍正好笑地看着黛玉略显得严肃的小粉脸,一本正经地坐好,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娘子大人有何吩咐?”

    黛玉道:“三妹妹什么时候定的亲?我怎么不知道?四妹妹什么时候定了日子的?我怎么也不知道?妈什么时候认了云丫头做女儿了?我怎么还是不知道?”

    雍正听了为之莞尔,搂着她在怀里,手指却缠绕着她鬓边的发丝。道:“你本就不喜这些事情,何苦说来告诉你?只是她们还好就是了。我还以为娘子大人有什么大吩咐呢,竟是这么些小事。”

    黛玉打了个哈欠,道:“说的也是的,不过还是心里不高兴罢了。”

    雍正见她有些困倦,就服侍她换了衣裳,扶着她躺在了凉塌上,头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道:“乏了就睡一忽儿罢了。咱们两个人的日子,可不许别人来掺和。”

    黛玉迷迷糊糊地道:“不是两个人,是三个人,老金,咱们家要有小四四了。”

    雍正整个人都成了木雕泥塑,眼睛只是呆呆地看着黛玉的小腹,指尖却微微颤抖,心中虽然欣喜若狂,声音却有些打颤:“黛儿你说什么?孩子,你有孩子了?你有我们的孩子了?”

    问话无人回答,低头却见黛玉已经睡得熟了。

    雍正忙小心翼翼地把黛玉的手腕扶了起来,按在脉搏上,果然主管妊娠的脉象十分明显。

    雍正眼中有些热热的,酸酸的,落在黛玉的小粉脸上,却是淡淡的斑驳泪痕。

    他的黛儿,有了她的孩子了,黛儿有孩子了!

    孩子,他和她的孩子,只属于两个人的孩子。

    他欢喜的时候,傻傻的,就像是个大孩子似的。

    因此黛玉醒来的时候却见到雍正傻傻的笑,有些纳闷,一时也没想起来自己临睡的时候告诉他怀孕的事情,因此只是伸出微凉的小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道:“大夏天里的,怎么笑得有些傻傻的?难不成是回来的时候累着了?还是中了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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