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后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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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后妻-第3部分(2/2)
 这妞又开始为我的事瞎忙活了,看着我心里多了一丝暖意。

    我赶紧适时地打断小芸的无期限好意,说道:“不用了,就穿我平常的衣服吧!睡吧,你明天可是要上早班。”

    小芸截取我话中关键性字眼“早班”,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哦!你不说,我差点就忘了,万恶的资本家、周扒皮,就是会压榨我们这些下层阶级的人呐,黑色的星期一,拿什么来拯救你,我的美容觉······”

    我再次无奈地说道:“得了,别抱怨了,以你赖床的功底,估计一辈子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得躺在床上,早点睡吧!明天才起的来。”

    不知道该说这妞心思无比单纯还是该说她已经超脱俗事俗尘,达到没心没肺的至高至尚的境界。

    看着小芸四仰八叉的睡姿还伴着轻微的呼噜声,我却是一夜无眠。

    早上5点半就起来了,这几天京城的秋老虎有削弱的迹象,早上有些凉,穿着一身运动套装去跑步,跑回来的时候,意外地看到门口停着那辆熟悉的军用越野车。

    看了看手上的电子表才7点,看这架势应该来了一会了。

    我能自动理解为军人都爱早起,闲不住,在别人家院门口干等着,当门神吗?又一次无语凝噎。

    出于礼貌,我敲了敲车窗,覃劭骅从闭目养神中睁开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我好像在询问我什么事。

    我礼貌性地问了一句:“吃饭了吗?”要知道华夏人出门碰到熟人的第一句问候的常用语就是我问的这句。

    只是覃劭骅好像没反应过来,很意外我会问这么一句。几分钟后他才说道:“还没。”

    这句边皱着眉头边小声说出的话,俨然是还没长大的孩子赌气的时候惯用的表现方式,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中校的,我在心里嘀咕着。

    我不知道的是覃劭骅除了不喜欢说话外,其他的还真挑不出毛病,不能说挑不出毛病,而是很厉害,相当的厉害。

    “那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我们一起出去吃吧!”毕竟是小芸家,我还没跟爷爷奶奶打声招呼,领着一个人进来,还真不好,况且我自己还是客人。

    进去和奶奶简单地说了要和朋友出去吃,换了身平常的衣服就出来了,覃劭骅只是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带着我来到一家比较高档的早餐店。

    吃完早点,8点还不到,我还以为在开往他家的路上。结果却在一家高档的化妆品店停了车,他无视我的疑惑示意我下车,变戏法的从后车座拿出一套衣服塞给我。

    坐在那被那些女服务员折腾了一个小时,我以前化淡妆最多5分钟搞定,哪有这么多程序。又是做头发,又是修指甲,又是描眉画脸的。

    换上覃劭骅递给我的衣服,站在镜子前,简直脱胎换骨一样。脸虽然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但是总感觉这样的装扮很陌生。

    一张精致的小脸配上时下流行的公主头,再加上白色蕾丝露肩长裙和一双银色的高跟鞋。高贵而不失典雅,清纯而不失俏皮,柔美而不失动人,将衣服主人的气质完全突显出来。

    回过头看着众人眼中或是惊艳,或是嫉妒,或是羡慕的眼光。无所谓的走向覃劭骅,这时他刚回过神来,颇为尴尬,不敢再看我了。看着他一脸的窘迫,心情莫名的变好,这还是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到其他的表情。

    褪去一开始的紧张,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幸福是我无法企及的,一切倒显得无所谓了。

    第十五章:在覃家的二三事(一)

    车子驶向一片老旧而不失豪华的军区大院,经过一幢最大的老宅子时,门自动开了,门是智能的,自动识别车型和车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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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宅子虽然老旧,但是正因为岁月的洗礼让它越发饱含着古典的气息和高雅的气质,其中的荣耀和华丽在历史风尘中积淀一世风华和几许光芒。

    我不带一丝评论和观点地瞥了一眼渐渐靠近的宅子就马上转移了视线,心里有的只是心无旁骛、置身事外、无动于衷。

    而我没发现的是覃劭骅一直用眼睛的余光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当他无意间通过车内的反光镜看清我眼神的时候,他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决定,只因为在我清澈的眼睛里蕴含的只是纯粹、单纯的观赏,而且是不带任何色彩的观赏,既没有虚荣女眼中的贪婪也没有富贵女眼中的鄙夷,有的只是算不上欣赏的观看,只是为了履行看的义务不得不看的那种勉强,这倒让覃劭骅觉得讶异和奇怪。

    下了车,大门口早已站着一位看起来不到40岁、保养得很好的、端庄贤淑的贵族太太,时髦的打扮、精致的妆容,说30岁也有人相信,穿着一身修身的紫色旗袍。紫色是最显雅致的,旗袍又突出身份,不得不说这位官太太很会打扮。

    举止端庄,形态优美,站在门前,在院前木兰花的衬托下宛如一幅江南秀丽女子图。

    我在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在打量我,满意地笑了一下。看身份应该就是覃劭骅的母亲,我赶紧上前问候道:“阿姨好。”该有的礼节一样的不能少,先不论华夏是礼仪之邦,再说大家族最重视的就是礼仪。我一直奉行着一句话,“要想抬头,就要先学会低头”,这个道理很浅显易懂,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首先得先尊重别人,这是相互的也是必要的、必不可少的。在长辈面前表现出良好的礼仪无疑是尊重了长辈也凸显了自己受着良好的家教。

    覃妈妈被我这声亲切的阿姨叫的,笑得合不拢嘴,调笑道:“芷兮啊,可不能再叫阿姨了,应该叫妈。”不得不说进度有些快,刚见面就叫妈,还没过门就要结婚了,还真应了小芸那妞的戏言,真要赶上磁悬浮了,嘴角扯了一个无奈的笑,心里一阵苦涩。

    覃妈妈回过头向覃劭骅比了个大拇指,意思再明确不过了,这个媳妇她很满意。

    覃妈妈拉着我的手走进门,大声笑道:“老头子,还不出来,看看你媳妇。”这嗓门真大,与她温柔的外表真不搭。

    这时,一位70岁左右很有威严的老头走了出来,他眼睛透着精明的光,一看就是只老狐狸。他开口说道:“谁回来了,老远就听到你大声嚷嚷了。”他只是站在那什么也没做,无形之中就给人一种强大的压力,尤其是开口说话,更加给人一种王者的气息和一代枭雄的气势,像极了位高权重的当权者,“不怒自威”这个词就像专门给他设定的。

    覃妈妈一见到眼前的老人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高涨的气焰光速般消沉下去,又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规矩地退到了一旁,战战兢兢地回答道:“爸,您怎么下来了,您不是一般没事不下来吗?”

    原来来人是覃劭骅的爷爷覃惠民,不愧是个将军,一出场气势上就压倒所有人,怪不得覃妈妈很怕他。

    感觉上有点像外公,外表看起来凶悍实则“通情达理”,当然前提是要跟他讲大道理并且讲到他心服口服,但在我的认知中我相信这样的老头是很好相处,就像顽童需要讲究正确的方法进行沟通,以后的相处自然水到渠成。在以后的生活中证明我的料想完全正确。

    覃爷爷没有正面回答自己媳妇这没有经过脑子就说出来的话,这是他的家,他现在还是一家之主,想做什么事,想上哪,这还需要向别人报备吗?若不是清楚自己媳妇的性格和为人,思想太通透,没有一点心眼,他就不是沉默这么简单了。

    此时老爷子才注意到多出来的、站在自己孙子身边的这么一个人,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用眼神询问覃劭骅。

    覃劭骅一改他沉默寡言的风格,用不那么僵硬的语气说道:“爷爷,这是我媳妇。”这句简单的回答肯定了我的身份和地位。

    覃爷爷只是略微看了我一眼,一双透着精光的眼睛好像把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太恐怖了,还好这时覃爸爸从门外走了进来。

    覃妈妈等覃爸爸走近的时候趁机小声地问他,“你不是一直在卧室吗?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覃爸爸只是安抚似的一手极为熟稔又不失礼仪地搭在覃妈妈的肩上,另一只手极为亲昵地握了握覃妈妈的手。动作在明显不过了,安慰着受了点小委屈的覃妈妈,并且适时阻止覃妈妈的口不择言。

    午饭时,我秉着遵守富贵人家食不言寝不语的、正规传统的原则,特别淑女地吃着饭。

    何为淑女式吃饭,那句被吐槽了n次的话,怎么说来着,“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早在西餐厅打工的时候,我就见识过一个个像猫吃食的、娇滴滴的大家小姐,通常是一碟菜只吃几口,而且是细嚼慢咽,小口小口地吃,果汁、酒水也是稍微润润唇而已。这种精致的吃法,我还是学得来的,只是感叹那些小姐不是饿死,就是累死。

    覃妈妈实在看不过去,给我夹了菜。还特别亲切地说:“多吃点,你看你瘦的一阵风就可以吹倒,而且我们家不讲究吃饭的规矩,你可以大口大口地吃,千万别饿着。”说话的语气自然平和的好像我真的成了这个家的一员,给了我亲情的错觉。

    我很好奇覃劭骅的家人从我进来就没问过我什么,不是见公婆要回答很多问题吗?怎么连第一项问姓名就省了。

    看来覃劭骅给家人做工作做得不错,一切不必要的麻烦都省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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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在覃家的二三事(二)

    吃完饭,覃劭骅被叫去谈话,我闲得无聊,独自在后院的藤椅上坐着。

    有钱人家就是有钱人家,连个后院弄的都跟花园似的,漂亮得过分。布局上很有创意,种了各色花卉不说,正中间是半亩方塘,依附在水面上的是一些品种独特的睡莲,淡黄的黄睡莲、高洁的白睡莲、独特的蓝莲花、艳丽的红睡莲、芳香四溢的香睡莲。

    曾有诗人这样写道:“不要误会,我们并不是喜欢睡觉,只是不高兴暮气,晚上把花闭了,一过了子夜,我们又开放得很早,提前欢迎着太阳上升,朝气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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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一池清水,微动涟漪,碧绿的叶片上,静卧着纯美的水中睡美人,神态安详、庄严。9月正是睡莲开放的时候,此时它们以独有的姿态呈现出它们的绝美,清澈的水中极为罕见的几尾金鱼欢脱的游来游去。

    木质的亭台楼阁横跨在池塘之上。依着池塘的是竹制的桌椅,周围分割成四个板块,一个是花圃,种着各色的花;一个搭着葡萄架,下面是躺椅;一个是设置了双人秋千;最后一个是刻制在石头上的棋局,各具特色,如果能够在这住上一辈子就好了。我异想天开的做着只有在白天能够做的梦。

    从我来到现在还没看到过覃劭骅的儿子,还真好奇一个冰山的儿子长什么样。

    这时刘妈走了过来,她是在这个家呆的时间最长的下人,和管家刘大爷是夫妻。她俯下身子一脸恭敬地问道:“少奶奶,要喝咖啡还是果汁,我去准备。”

    我被这称呼雷的外焦里嫩,我可不想以有钱人的姿态任意地使唤下人,在我眼中人人平等,我受不了这种卑躬的样子,也瞧不起上层阶级趾高气扬的故作姿态。

    我站起身真诚地笑着对刘妈说:“刘妈,叫我芷兮吧,你在这个家呆了那么多年了,按辈分,我都要叫你奶奶了。东西我自己去拿就行,你告诉我厨房在哪。”

    我不知道的是,这平常的举动被楼上三个男人捕捉到了。这并不是他们无意间看到的,可以这样说,自从渫芷兮来到这幢宅子开始,她的一举一动随时随地被人监控着。准确的来说,这只是试探的开始。

    把刘妈的受宠若惊看在眼里,叹了一口气。跟着刘妈到了厨房,自己弄了杯蜂蜜柠檬水,简单美容又养生。我状似无意地问道:“怎么没看到小少爷,我想看看那个孩子。”听了我的话刘妈手一颤,看着我没有特别的神情才放下心来。慢慢地说道:“小少爷,有专门的保姆和护士照顾,这会应该在睡觉。”

    我简单问了一下婴儿房的准确位置,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走了进去。

    看着小摇篮里粉妆玉砌的孩子,心里最坚硬的地方开始变得很柔软。

    在我进去的时候,他刚好醒了,眨巴眨巴黑葡萄样的眼睛,两只小手无意识地蹭了蹭鼻子和脸,慢慢地打了个呵欠,嘴巴还咂巴一两声,眼神朦胧地看着我。真是被萌到了,太可爱了,无意中牵动着我那颗沉寂冰冷的心。

    我轻轻地把他抱起来,像平常的母亲那样,看他有没有尿了拉了,还真尿了,快速的换了尿不湿,虽然以前从来没做过这些,现在莫名地想做,而且无师自通地做好了。

    不得不说这小孩太乖了,不哭不闹的,我冲了牛奶,兑好温度,喂他喝。看着他慢慢地喝着,一切觉得那么的不可思议。突然间有了丈夫,有了公婆,有了孩子,觉得幸福来的太快了,如梦似幻。

    喂了一会,小家伙就扭头不肯喝了。用纸轻轻地擦着他的嘴角,像对待易碎的玻璃那样小心。把他抱在怀里,意外地看着他对我笑,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世界变得如此的美好。哼着香香唱的摇篮曲:

    小宝贝快快睡

    梦中会有我相随

    陪你笑陪你累

    有我相依偎

    小宝贝快快睡

    你会梦到我几回

    有我在梦最美

    梦醒也安慰

    花儿随流水

    日头抱春归

    粉面含笑微不露

    嘴角衔颗相思泪

    山间鸟徘徊

    彩霞伴双飞

    惊鸿一蔑莫后退

    离开也让春风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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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蒙蒙的睡眼

    有谁值得你留恋

    同林鸟分飞雁

    一切是梦魇

    传说中神话里

    梦中的我在梦你

    神仙说梦会醒

    可是我不听

    流水葬落花

    更凭添牵挂

    尝过相思百味苦

    从此对情更邋遢

    寒风催五谷

    遥风到天涯

    枯木也能发新芽

    馨香播种摇篮下

    l……

    轻轻地摇着他,看着小家伙慢慢的合上眼帘,心里甜甜的,比灌了蜜还甜。

    转身意外地看到覃妈妈和刘妈站在门边,她们眼睛都有点湿湿的。覃妈妈而后对我放松地笑了一下,就走了。

    在我没哼调的空档,小家伙又醒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那小眼神好像在说:“妈妈,我还要听,你不唱,我就不睡了。”这个小家伙还这么小,就这么精明了,长大了还得了。继续哼着歌,轻轻地拍着他哄他睡觉,确保他睡熟了,才轻轻地合上门悄悄地退出房门。

    一件朴素而不失高档大气的书房坐着三个男人,三人的眉眼都有些相像,只是年龄上有些差距,这三人无疑是覃劭骅,覃爸爸和覃爷爷。

    此时书房里一片静谧,好像在进行某项重大的决定。这时覃妈妈闯了进来附在覃爸爸耳边说了一下刚看到的那一幕。突然覃爸爸笑着说:“不错不错。”看到另外两人疑惑的眼神,补充道:“劭骅这媳妇真不错啊···哈哈哈···”站在一旁的覃妈妈赶快把刚才发生的事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覃劭骅一脸复杂,覃爷爷嘴角则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覃劭骅义正言辞的说道:“还有3天我就要回部队,我打算明天就结婚。”

    覃父眉头只是稍微皱了一下就马上舒张开了,接着向覃爷爷说道:“也好,爸,您看就这么定了吧。”

    覃劭骅又说道:“我只想弄个简单的婚礼,不想让媒体知道。”

    覃爷爷最后说了话,“那就只请我们交好的那几个世家吧,听说你媳妇住在齐老头的家里,那我和那老头商量一下,让你媳妇做他的干孙女,也有个比较体面的身份背景,不能落下别人的闲话,那你现在就去准备吧。”几乎是一锤定音,覃爷爷的话跟圣旨一样,可见覃爷爷不仅在军队地位显赫,在家里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撼动不了的,包括覃父和覃劭骅在内,他们有的只是对覃爷爷的敬重。

    覃劭骅点了点头,转身出去。覃爷爷看着覃劭骅的背影笑得像得逞的狐狸,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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