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干孙女,你怎么说。”
在爷爷和小芸的期待中,我点了点头,突然间忘记自己会说话了,喜悦、惊喜、更多的是感动充斥着我。我渫芷兮从6岁开始就忘记温情亲情温暖滋味的人,突然间心中又注入了暖流······我不知道我应该说什么,还能说什么。
这时奶奶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老旧却小巧紧致的盒子,看起来有些年岁了,可见主人对其地珍爱。小芸上前想看看是什么宝贝,“奶奶,是什么古董啊,藏得这么深,我都没见过。”
奶奶笑呵呵地献宝似地轻轻地打开盒盖,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对天然翡翠贵妃镯,通体晶莹剔透,清雅紫罗兰色,细腻均匀,玲珑韵秀,看纯度就知道价值不菲。
奶奶无视我的推拒小心翼翼地为我戴在左手上,看着我手上的镯子笑道:“不错,戴着刚好,配上这修长洁白如玉的手正好,芷兮丫头就别拒绝了,这就当着我这个干奶奶给你的嫁妆,你看这不是还一只吗,留给小芸那丫头的,就她那性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带上(潜台词是什么时候能嫁出去)。”在奶奶的安抚下我还是戴着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
轻轻的撩起手上的镯子,想到曾经看到的关于佩玉女子的文章,“想象着一个清丽的女子,自茫茫人海中盈盈逸出,刘海齐眉,完美的古典鹅蛋脸,浅笑轻颦,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红润。偶然间,一阵轻风撩起了她的长发,她伸手理到鬓边,露出了她戴在手臂上的翡翠镯子,莹莹的,剔透的白;些许的,鲜亮欲滴的翠······”
奶奶抚摸着我的手说道:“华夏的女人,天生适合佩玉。玉的温润柔滑,玉的晶莹纯洁,玉的含蓄内敛,玉的致密细腻,无不与华夏女人天成合一。而你就像这玉,静静栖于一处不事张扬的内敛,蕴含在极深处的世事沧桑。”原来爷爷奶奶早就把我看个透彻。
小芸在一旁打了圆场,“奶奶,偏心,都不给我戴,我可是你滴亲的亲孙女啊”。说完还不停的向我眨眨眼睛,我们又被这个机灵鬼逗笑了。
这时爷爷从书房里走出来,手里也捧了一个盒子,不过这个盒子比奶奶那个大一倍。爷爷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在我们的期待中打开了盒盖,那是一个纹理绮丽的砚台,因为经常出入外祖父的书房,我一眼就认出那是产于w省的端砚,世称端砚为“群砚之首”。不但具有“体重而轻,质刚而柔,摸之寂寞无纤响,按之如小儿肌肤,温软嫩而不滑”之特点,更具有“秀面多姿,呵气研墨,发墨不损笔毫”的长处。自唐代问世以来,便颇受文人学士青睐。加上纹理绮丽,各具名目,加工技艺亦愈纷繁,地位越来越高,以致升到华夏石砚之首,长盛不衰。并且与湖笔、徽墨、宣纸并称为华夏文房至宝。
爷爷笑着问道:“芷兮,知道这是什么砚吗?”
我点头回答道:“知道,是端砚,不可多得的名砚。”
爷爷颇为满意地摸了摸他的灰白的长胡须,说道:“不错,我把这个砚送给你,就当着爷爷给你的新婚贺礼。”自从看到芷兮那丫头写的书法才知道这丫头多么的深藏不露,那遒劲深邃的字体就连他写了一辈子字的人都心生钦佩,这么看来他们齐家的招牌也不会倒了。
这次我坚决推拒道:“爷爷,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知道你一直有收藏东西的癖好,而且你钟爱书法,这个砚你得来不易,我是不会收的。”
爷爷还是笑着不过这次极为威严,说道:“芷兮,你果然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呐,我送人也不是白送的,我希望你能继承我的衣钵,使我们齐家书香世家的旗帜屹立不倒,这是爷爷毕生的愿望。对于你的身世遭遇我略有耳闻,虽说我们齐家近几年来没落了,不过在京城还是没人能欺负的。”
我沉默了一下,我生性就是一个怕惹麻烦的人不喜欢出风头,平平淡淡就好,一旦冠上了齐老孙女的名号,就意味着我必须以渫芷兮的身份光明正大地活着,这即是好事也是坏事,但是该来的还是会来,那些人找到我又如何,先不论我不是以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再者在这个京城四大家族和两大世家的威慑力是巨大的。我缓缓的抬起头快速的掩下眼底的那抹计量。
云淡风轻地接过爷爷手中的砚,笑着对爷爷说道:“谢谢爷爷,我不会让您失望的。”重振书香门第,也是外祖父的愿望,我会一起实现的。
小芸突然间狡猾地笑了一下,讨好地对爷爷说:“爷爷你是不知道啊,兮子经常匿名去参加书法比赛赢奖金,我记得有一届书法比赛就是以您的名义举办的,当初你还一直可惜没找到匿名书法的人,那个人就是兮子。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也是无意中看到兮子的墨宝和一些证书才知道的。”
齐爷爷其实早就猜到是我了,有一次我无意中写的字被他看到了,他当时的眼光就很复杂,还问了是谁教我的。我只说是自己临摹一位姓唐的老先生,难道齐爷爷和外公认识?不仅认识而且关系匪浅,我只是大胆地猜想。
要想知道答案,必须得了解二十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从小芸的支吾特意绕过去不讲来看,这件事没有想象中简单。
人就是这种动物,越是充满神秘色彩的东西越是吸引人的眼球,激起人们的求知欲和好奇心,不查个水落石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无疑更加坚定我探知二十六年前的秘密,隐隐感到此事与我有着莫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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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结婚进行曲之家
从爷爷奶奶屋里出来,回到西厢房,躺在床上,这几天发生的事跟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里又回放了一遍,一夜未眠,间或还能听到小芸说梦话的声音,早上很早就起了,我自己都不清楚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就这样莫名奇妙地把自己嫁出去了。
等我到大厅的时候,覃劭骅像一尊佛似的已经坐在椅子上和爷爷下起了棋。见我来了,和爷爷说了什么,声音有点低,我听不大清。然后他就站了起来向我走来,只说了一个“走”字,人就向外走了,我回头对爷爷点点头也跟着走出去。
坐上车,很快就到了一家高档的婚纱摄影店的门口。覃劭骅又用昨天同样的方式扔给我一个精美的袋子,无疑这里面是一件衣服,只是这次是婚纱。
被推进试衣间,穿着那件应该给白雪公主穿的衣服,无措的走出来,说不紧张是骗人的。又被那群服务小姐推进化妆间各种修理打扮,约莫2个小时,在我脖子快断,腿快麻掉之前终于弄好了,刚舒了一口气,又被推到特大型镜子前,抬头差点没认出自己,自己都惊艳了一把,怪不得别人都说新娘是世界上最美的。
自恋的对镜子露出一个赏心悦目的笑容,突然撞进了一双炙热的眼睛,意识到眼睛的主人是某人的时候,尴尬的错开眼神,回过头用眼神询问他什么事,他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跟着他走出去,才发现他也换了身行头,虽然他穿西装也很帅气,不过还是军装最适合他。走着走着突然间撞上了一堵肉墙,磕的鼻子疼,模糊中听到了一声极低沉隐忍的笑声。抬头对上他死气沉沉的脸,才打消疑虑。
婚礼是在一家五星级豪华大酒店举行的,在他绅士般打开车门,我从容不迫地走下来,装出一副极为自然的姿态主动挽上覃劭骅的手臂,清楚地感受到他一瞬间的僵硬,看来他也很不情愿啊。无视杜浩轩心伤的眼神和其他或是嫉妒或是羡慕或是无关紧要还有一副幸灾乐祸、等着看笑话的各种眼神,心里想着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我干嘛要介意。
走过小芸那一家的时候特别回以感激的笑容,经过覃家的时候看着那个小家伙向我伸着两个小手撇嘴想要哭的样子,原来小家伙还记得我,特意俏皮地向他吐吐舌头眨眨眼逗他笑。殊不知我的这些小动作全程都录在覃劭骅眼中,还有他眼中越来越重的笑意。
婚礼进行的相当顺畅,不是小说、电视剧里在这个时候都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是挺着大肚子的小三过来搅局,就是与女主是苦命鸳鸯被父母无情拆散,跑来带女主远走高飞的男配求成全。
结果想象中的场景丝毫没有出现的迹象,真的很想看看某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哭得一脸鼻涕一脸泪地跑来控诉覃劭骅的花心不负责任。在婚礼的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大声地说出那句:“我不同意”,众人纷纷让出一条道来,将视线全部聚集在那名女子身上,这时的覃劭骅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呢?
真的很想看看覃劭骅面瘫脸皲裂的那天,光是想想覃劭骅脸上除了面无表情之外,还出现其他的色彩,例如慌张、脸黑的要死等等,我就觉得心情特别的好。我不知道的是今后覃劭骅脸上会出现更多我想象不到的表情,而那时的我只会为他所有的表情或是心疼或是开心或是苦恼,这远远偏离了最初的轨迹。
婚礼进行的不是一般地轻松、快捷和胜利,就连每桌敬酒的礼仪都省了,只是在婚礼的最后主持人让大家一起举杯来祝福这对新人永结同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在酒宴之后,被覃劭骅带往偏离老宅的方向驶去。那是一片郊区的一幢别墅,这应该是覃家为覃劭骅结婚预备的,没想到被我这个假的覃少奶奶住进去了。看这别墅的布局和规模,粗略估计没有几十亿是不够的,规模虽比不上老宅,但气派和豪华度只多不少,不知道里面的布局如何。
进去了,才知道什么是别有一番天地。里面的装潢是仿照欧式风格,简约不单调,雅致不庸俗。收回打量的目光,决定和覃劭骅说说同居的细节性问题。没等我说之前,他到开口先说了,而且是至今为止最长的一句话。“你随便挑一间房,放心我不会碰你,你的职责就是照顾好我儿子,其他的事只要不触犯我的底限,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你也可以把它当作你自己的‘家’。”说完就走进主卧室。
我还沉浸在他的最后一句话中,家,哪里才是我的家。我露出与我脸上精致妆容完全不符的一抹苦笑。
第二十一章:回军营
晚上睡觉前还接到小芸的电话,“兮子,紧张吗,还没睡吧,没打扰到你吧,别紧张,那种事总是要来的,听人家说,女人第一次都很疼的,不过忍忍就过去了······”她还在那叽叽喳喳地没完没了,若是平常我肯定要端杯水给她。这小妮子太能想、太能说了,我都服了她了。还好她不知道我契约结婚的事,不然还不闹翻天。她还天真地以为覃劭骅是被我魅力吸引了,才娶我的。
我附和地说了几句,就挂了。揉了揉额头和太阳|岤,关灯,睡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床头床尾相呼应竖线镂空设计,格调清新明快。
我最后选了这间装饰最简单的房间,房间以蓝白色调为主,是我喜欢的颜色和风格。
第二天,和覃劭骅回了趟老宅,把小家伙带了回来,还连带着保姆和护士。保姆姓王,叫王嫂是一个看起来40左右一副老实忠厚的样子,护士则比较年轻约莫27、8的样子长得很漂亮,做事也比较小心谨慎。
回到‘家’,以女主人的身份安排好两人,由于护士只要每天下午来做检查就可以不需要住在别墅,只要安排好王嫂的住处就可以,本来覃妈妈还要派两个下人过来做饭打扫的,我一口婉拒了。我新新人类,我可受不了有人伺候的日子,我也不喜欢被人打扰,尤其是我写小说的时候。
听覃妈妈说,小家伙自从那天睡醒后没看到我就一直哭,怎么哄都哄不好。低头看着依偎在我怀里的小家伙,母爱泛滥。点点他的小鼻子,没想到他这么小就会认人了。
因为覃劭骅,明天就要回营。鉴于他一直表现良好,我特意做了一些我的拿手好菜给他吃。
去了一趟最近的菜市场买了一些晚上需要的材料,看着两手满当当的东西,觉得有点无语,看来我这个覃太太还真当上瘾了,摇了摇头。
开门正要将东西拎到厨房与王嫂打了个照面,看样子她刚从小家伙的婴儿房出来,目光没有遗漏她刚出来的不耐烦和刚抬头看到我没有及时换下来的做贼心虚和惴惴不安。我只是冲她笑笑,她略为不安地上前接过我手上的东西,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神色边开口极为讨好地说道:“少奶奶,以后这种事交给我就行了。”
我只是说道:“王嫂,你去照看一下小家伙,今天晚餐我来弄。”看着王嫂如释重负地溜走,我眉头轻皱了一下,看来这个王嫂也是不安分的主啊。
看着设备齐全宽阔高档的厨房,再次感叹富人的奢侈,把东西分类整理好,将在市场买来已经收拾好的鲫鱼放在盛了温水的小盆里,滴3滴醋和3滴料酒,加入少于葱姜蒜末和盐味精,浸泡约10分钟。在这10分钟我正好可以做别的事,将西芹、胡萝卜洗好斜切成片,与百合、松仁、玉米粒、腰果装盘。将豆腐泡切开一边,用小匙挖去中间的豆腐,呈豆腐盒子。肉馅加盐、味精、香油、海鲜酱油、葱姜末、料酒、胡椒粉、白糖,朝一个方向搅拌均匀。将胡萝卜、红椒、青椒、黄椒切丁,香菇和玉米粒剁碎,加盐、胡椒粉、味精分别拌好。将肉馅添到豆腐盒子的底层,不要添满,肉馅上面分别添入其它的几种蔬菜,摆入盘中。蒸锅内放水,大火烧至水开,放入盘子,中火蒸10分钟。
这时将葱姜蒜末塞入浸泡好的鲫鱼肚腹中,将鱼也放入蒸笼。接下来是滑蛋虾仁,虾仁加盐调匀腌5分钟,用厨房纸试干水分,擦干的虾仁加盐、料酒、蛋清、淀粉,搅拌均匀腌制片刻。这时将豆腐蔬菜盅从蒸笼中取出装在带有柳叶边的盘中,周围用小西红柿雕花做装饰。回头接着做滑蛋虾仁,蛋黄加盐、白胡椒粉搅拌均匀,水淀粉搅匀准备好,将虾仁入锅汆烫至七分熟,捞出盛入大碗内,倒入蛋液、水淀粉,加入切好的葱叶一起搅拌均匀。
这时将洗好的豌豆倒入油锅中爆炒,加入红青椒调好味出锅,浇在从蒸笼中刚取出的清蒸鱼上。这样第二道菜—翡翠清蒸鲫鱼做好了。再将混合虾仁的蛋液倒入油锅炒熟即可。这样第三道菜——滑蛋虾仁也做好了。接着在热锅内倒入少许橄榄油,稍热,放入西芹、胡萝卜、松仁、玉米粒、腰果翻炒,放入少许盐和白糖,之后倒入百合,拌炒均匀,倒入水淀粉,翻炒。这也是第四道菜—三果缀三鲜。再加上简单易做的看起来黄灿灿引人食欲的金针菇日本豆腐。
看着自己的杰作,好久没自己做饭了,自己的厨艺也是在做兼职的时候磨练出来的。看起来还是挺诱人的,满意的点了点头,轻松的笑着用沾着面粉和菜汁的手随意的抹了抹脸上的汗。却不知自己现在的模样倒像个十足的小花猫,让某位中校嘴角扯的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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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差一个汤,秋老虎还没过,适合吃清凉一点的,那就鲜贝冬瓜汤好了。不过也不知道,覃劭骅回来了没有,他从老宅回来又马上出去了,估计是见他的那些朋友了。早知道就问他是否回来吃饭,再我犹豫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抬头就对上他一直注视的视线,很真是尴尬。很自然的笑着说:“洗手,吃饭吧,菜都好了,就差一个汤。”毕竟我是寄人篱下啊,当然得态度好一点。不过这态度还真像一个妻子对工作回家的丈夫的体贴问候。虽然活在覃家少奶奶的光环下,还是免不了伺候好金主。殊不知我这最平常的问候在覃劭骅听来多么不一样,也没看到他听到时僵硬了一下又快速的平复了。
饭是先前就弄好了,一直在保温。将汤调好味,撒了些葱花。bingo,可以上桌了,这时覃劭骅已经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坐在主位上等着。在心里腹议着,有钱人的习惯真是······不过我也从不期待冰山会主动帮我拿东西。还好王嫂过来帮我端菜,不然以厨房到饭厅的距离,我端完的话,黄花菜都凉了。
王嫂还是一脸不安的样子,我也没在意。一般事情不触及我的底线的话,我也不会去在意。本来想叫王嫂坐下一起吃的,但是看到她那副恭敬的样子和刚才的表现,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坐下来和覃劭骅相对无言,默默地吃着饭。覃劭骅没开口说话,我也不会说。本来以为他不会说话了,没想到他突然间保持吃饭的姿势开口说道:“明天我就回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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