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风流,请客撑场面,撒钱炫富贵······
没看到有妇孺儿童在场吗?丝毫都不照顾一下。我在心里不断地抱怨着。
可能是看到我一脸的不耐,还有这吵闹声和环境确实不适合小孩子待着,覃劭骅的眉头也微微地皱了一下。
吃完饭我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尽快回家,小家伙把保温盒里的蔬果羹喝完了,就直接睡了,很想抱小家伙回去,让他躺在床上睡。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意图,覃劭骅居然一口回绝了他的哥们什么洗尘宴的邀请,估计就是转移一下阵地吃好玩好。
坐在送我回来的车上,我没忍住说道:“其实你可以不送我回来的,我可以打的回来,你可以和你的朋友们去玩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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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他才说道:“我累了,想回来休息。”这个回答还挺好的,不会让我有负担。
抱着小家伙眯了一会,车就停了。我习惯性的用左手抱着小家伙,所以手有点麻,在我想缓一下的时候,覃劭骅已经快速的接过了小家伙。这个男人太奇怪了,今天一直跟我抢着抱孩子。
跟在冰山的后面走到玄关处,突然觉得这栋别墅装饰布置的品味真是不一般,就连玄关都弄的那么别致。
我记得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这么一句话:“玄关是开门第一道风景,室内的一切精彩被掩藏在玄关之后,在走出玄关之前,所有短暂的想象都可能成为现实。在室内和室外的交界处,玄关是一块缓冲之地,是具体而微的一个缩影,是乐曲的前奏、散文的序言,也是风、阳光和温情的通道”。从细节处领略大气,这句话果真不假。
等我进房的时候,覃劭骅已经把小家伙放在摇篮里,我走过去把毯子盖在小家伙身上,随口说道:“天气变凉了,盖上毯子,小家伙才不会受凉,这小家伙可淘气了,经常把毯子踢到脚边,所以要把毯子的边角压好”,我边随意地说边示范性地弄给他看。
我没发现的是覃劭骅在我教他的时候,身子慢慢地靠过来,一直看着我,眼睛里充满名叫温柔的东西。
弄好后,我高兴地抬头,不料嘴唇刚好贴上他的嘴唇,我顿时蒙了,25年来我还没跟谁这么亲近过,自从10年前的事我就有些抗拒跟男生接触。
等到传来异性气息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覃劭骅也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四目相对只会让我更加慌张,我赶快移开身子。覃劭骅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也快速地站起身,果然他也是讨厌我的触碰的吧!不然也不会反应那么快。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覃劭骅也是太过惊讶和震惊了,等真正意识到的时候,又怕自己唐突了佳人,所以才快速地起身。说实话其实他挺不情愿挪开的,只因那嘴唇的滋味太过美好了。但是他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怕被我发现,认为他是一个轻浮的男人,那就得不偿失了。综合考虑他只能做出相同的动作,快速地起身。
只是我紧张地起身过猛了,差点跌倒了,眼看着往下掉。
人就是这样,在危险的关头,只会抓紧最靠近你的那根救命浮木。
我下意识地攀上覃劭骅来稳住自己的身子,却不料跟覃劭骅一起倒到了地上,刚好趴在他身上,最关键的是,嘴巴好死不死地又贴上了他的。
我真的严重怀疑我嘴唇今天是不是粘了固体胶,怎么就会对的这么准,还两次。按数学概率来说,这个概率值都达到1,百分之百的偶然那不是成了必然了吗?这就是身为作家的职业诟病吧!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居然还能想入非非。
对上覃劭骅那双黑亮无波的眼睛,我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状似镇定地说:“我去把小家伙今天早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慌忙地逃开了,错过覃劭骅回过神来的不可思议和异常高兴的神色。
有点恍惚地把小家伙的衣服放到洗衣机里,心里奇怪自己怎么不抗拒覃劭骅的靠近,还亲到了一起、又倒在了一起。
虽然是意外,但是以前不是被人撞了一下就会马上做出反应的吗?被男人碰了一下就会觉得恶心,身体甚至会本能地做出反应,有时疯狂的时候控制不住地袭击人吗?现在怎么回事,难道把跆拳道丢到爪哇国去了?
而且最近我的警觉性也直线下降,过了几天安逸的日子,人也变得散漫了。不能这样,我一直沉浸在自我反省中。
再说覃劭骅这边,他还沉浸在刚才的亲吻中,虽然只是轻轻地碰了两下嘴,还是单纯的嘴贴嘴的那种,但是对他来说震惊不亚于我,甚至更甚于。
说的好听点是他还从没亲过人,说得难听点就是他的和尚生涯终于有了突破。谁又会知道大名鼎鼎军界世家的覃家嫡长子居然年过31还是个童子鸡。没有一个女人不说,居然连牵女人的小手的经历都为零,更谈不上亲嘴接吻了。
也无怪江睿哲他们一群人经常调侃他是寺庙的得道高僧,过着不理红尘的“洁身”和“自好”的生活。
说起来也是,这么多年还真没看到过军界奇才覃大少真正在意过谁,而我无疑就是第一个,打破种种特例的第一个。
覃劭骅伸出粗糙却修长的手指抚上嘴唇,一直摩挲着好像这样就能留住我嘴唇上的气息,好像是在抚摸着、描摹着我樱花瓣的唇瓣。不带一丝侵犯的含义只是单纯地抚摸着,好像有丝毫不慎就会亵渎了嘴唇上的精灵,动作极为轻柔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若是此时我刚好看到他抚唇傻笑的怪模样,是不是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这样的男人只能说不知情滋味的时候,木讷的跟头牛似的,若是真正用起情来,只会为爱疯为爱狂,成为爱情忠实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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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一位亲送我鲜花了,我很高兴,这是第一朵鲜花呢,在此说声谢谢!o(n_n)o~
第三十六章:小意外(二)
话说我这边,经过几次倒错洗衣粉的情况下终于把衣服洗好了。
只是看着小家伙白色的衣服让黑色的裤子染色了,我觉得一阵头疼,怎么最近老是犯一些低级的错误。把那件染了色的衣服用白醋先浸泡着,把衣服晾好。看看时间不到3点,给小家伙做了个牛奶番薯泥在锅里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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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那有覃劭骅看着应该没事,看着时间还早,就去了休闲室。当然是去打沙包,发了狠劲的打,直到出了一身的汗连头发都湿了,跟淋了雨的落汤鸡似的,不用说我这个样子很吓人,以前就有一位跆拳道教练说过,“从没见过对自己这么狠的女人,就是一般的男人也比不上”。
本来想先去洗个澡的,刚走出来就听到小家伙的哭声,完全没顾上去洗澡,先跑去了房间。看着覃劭骅一脸无措地不知是抱还是夹,小家伙一个劲地扭来扭去,覃劭骅看着我过来如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向我投来求救的信号。我赶紧接过小家伙,看来哭了一段时间了,不然覃冰山也不会主动把小家伙递给我,而且是像烫手山芋一样地扔给我,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就是我接过来的时候,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轻轻地拍着小家伙,他才有停止哭的倾向,看着他眼睛哭得红红的肿肿的,鼻子也一抽一抽的,就心疼得不得了,自从上次王嫂事件后我就说过会好好保护小家伙,现在又让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没有发觉覃劭骅看我眼神的怪异,我直接气愤地说:“你怎么当人家父亲的,他都哭了,你就不会去找我,我不来的话,你就让他这样哭下去吗?他小不会说话,难道你也不会说话吗?”说完不再看他一眼,平静了一下,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了,这是人家的亲身儿子呢,他还会让他有事,我这个便宜的后妈倒先操起了心。
在我抱小家伙去洗手间的时候,覃劭骅在我身后说:“对不起”。虽然还是一贯冰冷的语气,但听起来心里会好受些。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说“没关系”,是对他下次的纵容;难道说“你知道就好”那太不近人意了。干脆什么都没说,但在覃劭骅看来这是生气的征兆。
解下小家伙的尿不湿,怪不得小家伙哭了,又是尿了又是拉了,而且没有人理他,不难受才怪。看着覃劭骅杵在那一动不动的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换了不那么生气的语气说道:“帮我在浴室盛一盆水来,要温的,还有一个小毛巾,在洗漱台的下面靠左边”。过了一会覃劭骅把东西都拿了过来,看着我熟练地帮小家伙擦洗,他脸上也舒张开,不再那么紧绷了。
毕竟他是天之骄子一样的人物,被我那样大声的吼可能是第一次,面子和里子都挂不住,不过他会道歉倒是让我意外。其实我不知道的是覃劭骅看到我生气被震住了,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是真的怕我生气了,男人们的面子里子他倒没顾忌。
现在想想人家也没什么错啊,只能怪我自己高估了他的能力,以为他能照看好小家伙,而且我也没跟他说去哪了,平白让人家挨骂受气。况且他是“雇主”,我是“佣人”,照顾小家伙是契约上白纸黑字上写实了的,我没照顾好小家伙,反而怪“雇主”,没被开除已经是万幸了。
抱着小家伙去厨房准备喂他吃点牛奶番薯泥压压惊,等我准备右手端碗,左手抱小家伙的时候,覃劭骅早一步端了碗,手上还拿着不知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拿到的大大的银汤勺。看着那个汤勺我傻眼了,大大的囧了一下,他以为是给他吃饭呢,小家伙的嘴巴那么小怎么塞得下这么大的汤勺。
转身拿了小家伙的小汤匙递给他,带着小家伙坐在沙发上,示意他喂,既然他这么主动就让他喂吧。结果他还想接过小家伙,这时小家伙哪会愿意让他抱。他还是要抱他,振振有词道:“你去洗澡”。这句话说地颇有大男子气概,不会是公子病犯了吧!
虽然身上湿湿的很难受,但是看小家伙的样子还是没去洗澡,当务之急是喂饱小家伙再哄他睡觉。覃劭骅见我没起身,小家伙又扭的厉害,也就妥协了。不过他还是拿着汤匙想喂小家伙,小家伙就是不理他,看出小家伙的意图,我只让覃劭骅端着碗,我自己来喂,小家伙才肯赏脸,怕他会烫,我还特意吹了一下,碗见底的时候,小家伙很给力的打了个饱嗝。
给小家伙擦了擦脸,不用哄就睡了,估计是哭累了,只是两只小手一直紧紧拽着我的衣服,生怕我跑了一样。深深地体会到小家伙的不安,曾几何时我也这样过,只是现在早过了那个年纪,现在看到小家伙这样,只有满满的心疼。
都说还不会说话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只会哭只会睡,其实人们不知道的是这个时期的孩子什么都懂只是不会表达而已,他们是最敏感的,缺少最多的是关心关爱和关怀,细心耐心和爱心,温暖温情和温馨。
轻轻地拍着小家伙的背,哼着摇篮曲,直到小家伙真正睡着。看看时间7点半了,刚刚因为忙着小家伙的事,也没有估计自己衣服全汗湿了,现在低头看看,吓了一跳。
衣服湿湿的紧紧地贴在身上不说,还有些透明。还真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情,似露不露的,穿了比不穿更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是性感还是诱惑,或许二者都有吧。怪不得覃劭骅刚刚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而且很强势地叫我去洗澡。
抬头看到覃劭骅还站在房间里,眼睛专注地看着窗外正在出神,我二话没说赶紧把他推出去,关上房门的一霎那才不会那么尴尬。
今天太多“意外”了,故作无所谓的甩了甩头,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当冰冷的水冲下来的时候,心才慢慢定下来,这才是渫芷兮,不会因为泡过玫瑰花浴就忘了冲凉水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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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谢谢,风之秋月的钻石,这是第一颗钻,值得收藏。
第三十七章:婆婆来袭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覃劭骅又不见了,不过这次是真走了,因为他在写字板上留言,“我回部队了,昨天的事确实是我错了,我会学着做一位好父亲的,覃劭骅留,**年*月*日”。虽然是同样的言简意赅,但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就拭目以待吧。
还真有点期待冰山化身热心奶爸的样子,光是想想覃冰山一手拿着尿布,一手拿着奶瓶,胳肢窝里还夹着小家伙的玩具什么的,一脸耐心加讨好地追着小家伙后面跑,边喘着大气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乖儿子,别跑,等等bb’。小家伙则鸟都不鸟他,直接来了一句,‘你不是我爸比,你是冰山蜀黍’,一句话就把他拍到月球上直接去种树,覃冰山还一脸无辜加凄惨状边拿着抹布挥泪哭道,‘我是你爸比覃冰山啊’,我就忍不住想笑,真是太太太逗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情总算不那么郁闷了。终于理解小芸心烦时想扎小人的心情。
心情很好地做米糊给小家伙吃,练了会瑜伽。
随意地伸手擦擦额角的汗,估计小家伙快醒了,进房间的时候果然见小家伙已经瞪着圆圆的大眼睛还轻蹙着眉头,一脸不自在的样子,我先给他把尿,原来是拉了,怪不得一副别扭样。等我这边好不容易处理好了,门铃声毫无预警地响了。
奇怪这么早谁会来,不会是覃家来人了吧!我在心里揣测着。
等到门铃声再响第三遍的时候,我抱着小家伙赶紧去开门,见到覃妈妈手里拎着一个很大的食盒站在铁门口,旁边还停着一辆贵族车。
对上覃妈妈怨怼的眼光,我赶紧把人恭敬地像供佛一样地请进去。覃妈妈才孩子气地说道:“怎么这么久,我都等了很久了。”边说边快速地把东西放下揉着手好像拎了千金重的东西。好吧,我承认覃妈妈只有初见时的那种高贵优雅,现在只能说有二的潜质和魅力。
不禁感叹道,不愧是覃爸爸一直保护着守护在心尖上的,年纪一大把了还保留着那份人事不知的懵懂和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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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前脚走了一个犯错的某人,刚哄好了一个小的,现在外带来了一个大的,这是闹哪样啊?
我舒了一口气说道:“妈,你吃了吗,没吃的话,我现在就去做。”看到大厅墙壁上挂着的劳力士钟,时针还差15分才指向8的位置,覃妈妈这串门也串得太早了吧,这个点上班的人都赶着时间争分夺秒的睡觉,更别提不上班的人了,估计小芸那妞就还处在赖床状态(小芸:我是躺着都中枪)。
覃妈妈不会是跟覃爸爸闹矛盾了吧,我特意观察了一下覃妈妈的神色,肤色挺好的,不知道是不是化妆的效果,看起来皮肤真心不错,都快赶上二八年华了,水水的润润的,就是黑眼圈和眼袋有点严重,眼底一片青黑,一看就是晚上没睡好、失眠加焦虑,嘴唇也有轻微缺水的现象。神情有点慌张和不自然,故意扭头逃开我直线式地打量。根据以上鉴定和分析,可以初步判断覃妈妈和覃爸爸吵架了。
覃妈妈受不住我的打量,略显慌张地说道:“吃了,吃了,早吃过了,就是特别想赟赟了,过来看看,这不我还特意叫刘妈做了她的拿手绝活蜜饯酥和杏仁豆腐”。她正要伸手想要抱小家伙来转移我的注意力,不料小家伙知道她的意图后很不给面子地把头扭到一边,留下一个背影给她,她才略显尴尬地把手转向带来的食盒,颇为孩子气的献宝似的呈到我面前。
我随意地看了一眼,这哪是蜜饯酥和杏仁豆腐,分明是江南春的特色招牌小吃开口笑和木落子芙蓉。估计覃妈妈气得跑出来之后又去了一趟江南春,还好江南春是24小时营业的,不然那么早有钱也买不到。
看来这货脾气还挺······,说的好听点叫特别,说的直白一点那就是大户人家小姐惯有的娇气和犟。从覃父疼人的程度来看,估计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加上覃妈妈的无理取闹。这只能说人老了就喜欢没事找事,欠抽。尤其是有钱人家纯属于无聊的想找些事调剂生活。
既然把老宅的司机都带来了,估计覃父也知道她的去向,想等她闹闹别扭就回去,看来这样的事发生很多次了,可怜的覃父。
虽说覃妈妈嘴上说吃了,估计是没吃的,所以我特意做了两份早餐。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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