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后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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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后妻-第10部分(2/2)
遇到我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他自动的理解为迟到30年的爱。

    理清头绪后,路子晗反而笑意更浓了,“哦,覃先生确定渫小姐是您的妻子,而不是其他不相干的人。我只是大胆地假设一下,如果像什么契约这样的东西让广大非常喜欢八卦的,尤其是大家族的八卦的华夏人民知道了,会怎么样呢?您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小出版社的人,就怕一些多嘴的人知道了,若是这件事被有心的人散播出去,就麻烦了,您说,是吧?覃!先!生!”话说到后面就变成一字一顿的了,饱含着明显的威胁。

    好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愧是在官场、市场、人清场上混迹了这么多年的人,说的话一套一套的。

    反观覃劭骅丝毫没有一点被威胁的自觉,嘴边竟然噙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亮瞎了我的双眼。

    慢悠悠地说道:“是吗?路先生不妨试试,我好像听说路先生最近和大和国的一些官员交往甚是密切,其中好像还有一些国家机密的东西,只是不知道政府知道了会怎么样?你说呢?陆先生。”话说的那叫一个平静泰和,丝毫不在乎一石惊起千层浪的巨大反响。

    不得不说覃劭骅技胜一筹、棋高一招,能处处抓住敌人的死角和弱点,关键时候出其不意地给出致命的一击。无疑覃劭骅在这充满硝烟的男人战场上将路子晗打得完败。

    最后覃劭骅的一句话差点没把人气得吐血,“听说,这个小小的书屋是路先生的,我和我夫人都觉得这间破庙太小了,不适合我们待着,我们就不打搅了”。说着不等路子晗说话就搂着我转身走下楼去。

    有一种人,一生都活在争斗当中,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总以为别人的都是好的,总要抢过来才罢休,就算自己不喜欢,也很享受那种争斗过后的喜悦,毫无疑问路子晗就是这种人。喜欢踩在风口刀尖上,在危险中寻找安全感,在争夺中以胜利王者的姿态受到别人的敬仰。但是往往这种人,容易疏忽了至关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忽视自己真正的心意,这样的人无疑是最可悲的。他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什么,也从来没有真正享受过。到头来才发现,赢得最多,反而输得最惨。表面的风光只是为了衬托背后的凄凉。

    路子晗稍微皱了皱眉,就马上舒展了,望着我和覃劭骅离开的方向露出一抹深沉的笑,以及挂在嘴边的势在必得,俨然一副以最后胜利者的姿态睥睨苍生万物的样子。

    只是在往后漫长的岁月里,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莫强求”。

    ------题外话------

    这里有个小调查,如果有个男人对别人义正言辞地说你是他的女人(当然前提这个男人你不排斥),你会是什么反应?

    觉得莫名其妙,不给予理会

    b觉得震惊,一时没反应过来

    c觉得此人无耻,净说瞎话

    d觉得此人有败坏你的名声看好戏的嫌疑

    e会是一个惊喜

    f其他答案请自行填上

    第五十章:西南猎豹总部

    西南猎豹总部位于华夏版图的西部与南部交界处,地处边境,时常发生暴动和动乱,驻地在荒无人烟的沙漠,条件十分艰苦,更加磨练这群有着铁一般坚硬意志的特种兵们。

    距今为止还没有任何官方的资料统计出这支神出鬼没部队的具体人数,也没有任何的资料显示他们具体的作战方案和总体实力如何······一切都只是个迷。

    大家知道的只是被称为“东方魔剑”的西南猎豹总部与远在京城守候京都的被称为“东方神剑”的京都皇牌军队合称为“华夏双剑”,其他的一概不知。就更加不会知道西南猎豹总部与京都皇牌军队除了这表面的一层关系外,还有着千丝万缕斩不断的联系。

    内部人员只知道京都皇牌军队现在的负责人是覃志鸿,有着大将之称覃惠民的儿子,却不知道西南猎豹总部的负责人覃劭骅正是覃惠民的孙子。正因为这一层关系的存在让人更加忌惮覃家的势力。

    好在覃家世代都是良将奇才,以为国效力作为祖训和家训,又何来唯恐覃家叛变之说,所以现在的当权者可以高枕无忧地授予覃家至高的权力和无上的荣耀。

    只是此时的西南猎豹总部笼罩在一层阴暗沉闷的气氛之中,原因不是外敌的入侵、少数民族的动乱、民众的纠纷,而是总部的当头人生气了,本来军长就是个面瘫,不爱笑,这下不笑不要紧,还死命地绷着一张脸,让手下的兵崽子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据覃劭骅手下的一个亲卫兵透露,大家才知道是军长夫人的缘故。

    此时在总部最大的一间办公室,正在上演着这样的场景:

    那张平常用于军事讨论的办公桌上平铺着两份报纸,一份报纸正是两个星期前的舞林萌主事件,另一份则是今天刚送到的全能妹妹事件。这两份报纸直挺挺地躺在宽大的黑漆办公桌上借以来控诉主人无情地冷落。

    而被指控的主人,正坐在老板椅上,眼睛紧紧盯着桌上的报纸,仿佛看到深仇大恨的仇人一样,那嫉恶如仇的眼神不容忽视。

    事实上那人也就是离开一个月的覃劭骅,他紧皱着眉头在思考着某件特别重要的事,只是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让他的手下有了见到战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阎罗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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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也奇怪,覃家每一代都会出一个冷面阎罗,这一代无疑就是覃劭骅了,不怒自威、雷厉风行······是覃家人与生俱来的特质。

    刘副官顶着头上巨大的压力硬着头皮准备推开门,刘副官是覃劭骅在特战连的时候带的一个兵。经过这么些年的历练升到副官的职位,在覃劭骅身边整整呆了10年,颇为熟悉这个冷面冷心军长的脾性。

    现在正是军长生气的时候,说实话这个时候来报告无异于直接撞到枪口上,其实他也很苦恼,心里是十万个不愿意推开这近在咫尺的门,但是没办法啊,军长自从一个月前就把他派到夫人身边,暗中保护夫人,并随时汇报重要的情报。

    今天的这个情报相当重要,如果不汇报的话,他相信军长会毫不犹豫地直接灭(这里的灭是处分的意思)了他。顶着头上无形的压力,快速地擦了擦脑门的虚汗,一副壮士赴死的悲壮义勇,强装镇定地推开那扇厚重的门,“报告军长”。

    覃劭骅连眼睛都没有抬,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说下去。刘副官深知覃劭骅的习性,略微平复紧张的心情,说道:“报告军长,两个月前您让我调查的,现在有了新的情况。而且保护夫人的这个月里也发生了很多事”。

    覃劭骅听到这才抬起头来正视刘副官,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刘副官经过细致入微的调查和事无遗漏的分析,非常详细地将这个月来发生的事像竹筒倒豆子一样详尽透彻地讲出来,刘副官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口才有一天会这么好。

    讲到夫人经常去一个地方买菜而且和那些老太太老大爷熟识,如何制服小偷,如何给江钦珉难堪,如何给江家小少爷教训,如何弹《四季》让覃妈妈折服,如何在舞林一舞惊人······刘副官发现他边说军长竟然奇迹般地露出百年难得一见的微笑,他还不相信地特意揉了一下眼睛,发现没看错,是微笑,恍然间刘副官看到沐浴在幸福阳光下的军长。刘副官惊讶地忘记了反应,愣在当场,在看到军长锐利的眼神后才反应过来,继续接着讲。

    事情说完了之后,刘副官看到军长的面色明显缓和了一些,赶紧将最新的一份关于夫人的调查资料像献宝似的毕恭毕敬地呈给军长。

    资料包括我从小到大匿名参加各种比赛、活动的获奖清单,还有我从小到大做过的各种兼职的记录,甚至包括二十六年前发生的事的详情。

    在刘副官看来这么厉害的夫人也只有军长能驾驭的了,两人就是天造地设加无比登对。

    覃劭骅在听完刘副官的报告后,阴郁的心情竟然奇迹般地放晴了,还出现了七色彩虹,只是他没有忽略刘副官话中暗含的一群不知死活的男人趁机打他女人的主意。

    最明显的就是网络上最近很火的一段关于舞林萌主的视频,那个代号x的男人,还有网上那些明晃晃的情书情信,简直是把他的心火都写出来了。那是他的人,竟然有那么多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敢觊觎他的女人,简直是不想活了。

    在得知最近路子晗频繁地接近他的女人,并且暗中也调查过他的女人,这让他心里特别不舒服,具体如何不舒服他也形容不出来,就是莫名地产生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盯上的感觉,而且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

    覃劭骅先理智一点了解事情的具体原委,接着说道:“还有谁调查过夫人?”话中透露的威严不言而喻。

    刘副官战战兢兢地回道:“京城出版社暗中调查过,还有两股不知名的势力也在调查,我们已经极力在阻止并且也在调查对方的底细,其中一方调查出来了是南方的一个大头目,另一方还正在调查中,有些棘手,据可靠消息显示与大和国的显贵有关,具体的就不得而知了。”

    覃劭骅沉默了片刻,又问道:“夫人今天有什么动静。”

    刘副官马上回道:“夫人当得知今天的事后,就马上联系路子晗,而我要回来向您汇报情况,就没有继续跟踪夫人,不过我暗中派了一个得力的部下跟着,应该马上就知道夫人的动向了。”

    话刚说完,刘副官的手机就响了,因为临时走得匆忙就没有把手机静音,在覃劭骅的默许下,接听了电话,电话正是那名部下打过来的,快速地接完电话,刘副官马上报告道:“军长,夫人正在赶往香山书屋的路上”。

    香山书屋,覃劭骅还是知道的,毕竟在京城香山书屋位居书店首列,貌似还是那个有着几面之缘的路子晗开的。

    我出了这样的事首先找的是路子晗,这让覃劭骅刚刚平复的心情再次纠结起来,才有他临时乘坐军用飞机回来的事,当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的时候,恰好听到那句对他充满十足挑战意味的话。

    他只是在庆幸还好来得刚刚好,不然媳妇差点就被别人拐跑了。

    ------题外话------

    基于木木对特种兵的崇高的敬仰和无上的敬佩,男主的设定是特种兵也就顺理成章了。

    当然男主的身份有待考证,可不仅仅就是一个中校那么简单。

    大家可以大胆地猜男主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第五十一章:回家

    刚走到楼下,我快速地挣开覃劭骅的拥抱,却没有遗漏他一闪而过的受伤眼神,如果我没看花眼的话。只是奇怪为什么刚刚还一脸温柔的男人马上又恢复冰冷冷的武装,这变脸的速度都可以媲美变脸绝技了。

    都说女人是善变的,覃冰山貌似比女人还善变。

    不管怎么说,覃劭骅的方式虽然让我很难接受,但确实是解决了我刚才面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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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出于对覃家的忌惮,路子晗不会做出以卵击石的蠢事来,稍微有些头脑的人都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何况是路狐狸呢?就算路狐狸不帮忙,也不会正面的干预此事,而且凭借着覃家的势力,覃家肯定会出面自动解决此事,毕竟我现在还挂着覃家少奶奶的头衔,是名正言顺的覃家人,就凭这一点覃家也会想尽一切办法了解此事。

    想明白这层关系的时候,我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此事不用费我一分一毫的力气就可以轻易摆平,看来抱着覃劭骅这颗大树,还真是我正确的选择,能够解决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理清思绪后,我决定向覃劭骅说声谢谢,一句口头上的礼貌用语我还是给得起的。反观覃劭骅从一上车就一副老僧坐定的样子,就差挂着一个牌子,写着“闲人勿扰”。

    他可以照样他的闭目养神,不妨碍我说我的话。我用比较亲和的语气说道:“谢谢你”。我既然说出了这句简短而不失凝练的话,听不听就是他的事了。

    他竟然意外地给了反应,适当性地点了点头。

    随后在我以为他会一直沉默的时候,他竟然开口说话了,

    “第三条:女方做重大决定之前需要同男方商量,以男方的决定为准。

    第七条:出门在外需像正常夫妻。

    第九条:出门女方必须主动挽着男方,听男方的话。”

    纳尼,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竟然把那份契约如此随便地背了出来,难道是提醒我犯规了?我应该没有才对。他只是说了第三条、第七条和第九条,难道是对刚刚抱我的事的解释?应该是这样的,我在心里默默地理清他说话的逻辑。

    其实覃劭骅把契约搬出来,只是为了让他和我更能像夫妻那样相处,就算不能,也能制造相处的机会。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感情是不能受约束的,尤其是爱情不能束缚在一张纸里面。

    而后他竟然又说了一句让我莫名其妙的话,“以后不要在外人面前跳舞”。

    这个不在契约的范围之内吧,这是我的自由,我想跳就跳,还碍着谁了?

    他紧接着补充了一句,“我···,对我们覃家的影响不好”。他差点就把心里的那句“我不喜欢你在除我之外的人面前跳舞,这样我心里会特别难受”脱口而出,还好他及时反应过来,马上改了口。

    原来是这样,其实我也不会在别人面前做这样的事,如果不是覃妈妈的各种威逼利诱,我也不会去舞林趟这趟浑水,成心给自己找麻烦。

    看在他今天帮我的份上,我很给面子地说道:“可以。”既然答应了他,其他的我不想多做解释,没必要。

    只是突然间觉得今天的覃劭骅太不正常了,先不说他说话的形式和内容跟以前有着千差万别,就拿他说的那一句句比较经典又很长的话来说,以往他加起来所有的话还不如刚刚他一次性说的多。

    或许这才是真实、真正的覃劭骅,内敛不张扬,典型的“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当然从种种看来,他还有些闷马蚤加腹黑,隐藏着毒舌的潜质,这还真是让人意外的发现。

    车子在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别墅的门口,下了车,才发现这不是覃劭骅原先开的那辆军事越野车,怪不得主驾驶有人开着,貌似覃劭骅是直接坐总部的军用车回来的。

    其实我猜错了一点,覃劭骅是直接坐军用飞机回来的,只是为了防止有心人看到大型的军用飞机的降落而在快到达京城的边界处换成这辆普通的军用车,说普通太贬低这辆车了,这辆车外形虽然看起来一般,但是内在构造和覃劭骅的那辆差不了多少,都是全自动高科技产品。所以我在一开始才误以为这是覃劭骅的那辆。

    只是奇怪他怎么不开自己的那辆反而坐上由他人驾驶的车,这不像他的风格啊?

    还好在出门之前我打电话让护士小姐过来照看一下小家伙,不然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没见到我,小家伙会怎样。

    覃劭骅也尾随我的后面下了车,那名主驾驶位上的军人向覃劭骅敬了一个军礼,在覃劭骅眼神的示意下才开车离开。

    现在又剩下我和覃冰山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别墅。这时护士小姐一脸疲惫地正从小家伙的房间里出来,看到我之后仿佛看到救星一般,转眼瞥见我身后的覃冰山的时候,脸突然间像染了胭脂一样,红通通的,好不诱人,只是覃冰山的落脚点不在这,明显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看来覃冰山的魅力指数相当的高,连家里面的护士小姐都在偷偷地暗恋他,只是这货没有一点自觉。想到这里我的心里莫名地不舒服起来,也不到为什么,突然间觉得年轻漂亮的护士小姐有些碍眼。

    甩了甩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念头,用眼神询问她什么事,在我眼神的注视下,她才回过神来,更加不好意思起来,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右脸蛋,一脸娇羞地看着覃冰山,那多情缱绻的眼神以致达到十万伏电压的强度。

    受不了这样明晃晃的视线,我直接走向小家伙的房间,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覃冰山看到我走向小家伙的房间,也跟着我走进去,徒留护士小姐一人尬尴地待在客厅里。

    我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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