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后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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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后妻-第12部分(2/2)
  两人僵持不下,一阵眼神较量后,

    小芸问道:你们说什么呢!什么鹿啊?

    翁绍斌:没说什么,我刚刚好像看到一只鹿走过去了。

    小芸疑惑中,青天白日的哪来的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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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冤家路窄

    翁绍斌决定先回家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身上穿的还是执行任务回来一直没来得及换下的军装,这一个月因为要出任务都没有好好休息更谈不上洗澡了,对于翁绍斌这种正统大少爷出身的人来说,这感觉很不好,形象工程是很重要的。

    稍微低头就能感觉到浓重的汗味,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就往自己的私人公寓方向前进。

    当他刚走下车走到家门口正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手机铃声正好响了,因为刚才的事他的心情一直处于夹着西北风的暴雨状态,看也没看是谁打来的直接按下接听键,一声气势逼人的“哪位”脱口而出,电话那头的人惊讶地愣了几秒,才开口说道:“是我,这是怎么了?”

    翁绍斌听出是江睿哲的声音,态度才转好了一点,语气也不那么冲了,“没什么,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江睿哲调侃道:“我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了,看来你被气得不轻啊,不会是齐小芸那个小妞······”

    还没等江睿哲说完,翁绍斌立马就不淡定了,条件反射地对手机吼道,“别给老子提她,说到她,我的无名之火瞬间就可以满格。说吧,有什么事,就快说,别说那么多狗屁,趁老子现在心情还不是特别差”。

    江睿哲与翁绍斌是几十年的兄弟自然了解他的性子和脾气,不是特别生气不会对自己的兄弟发火,看来齐小芸那妞把他气得不轻啊!想到这里,江睿哲很无良地笑了,这叫什么还真应了华夏的两句名言“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和“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修炼成精的妖还不是老老实实地降在法海的降妖钵下,绍斌就是那只花心妖注定要被小芸这个假法海收得服服帖帖的。

    世界上有种人把所有的人都算计在内,并且一直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期待看别人的笑话。江睿哲恰好就是这样的人,就算是他兄弟,他也想看看他吃瘪的样子。

    事实证明江睿哲有火眼金睛和料事如神的本领,还真被他说中了。

    江睿哲脸上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笑,看起来十分的欠扁,如果翁绍斌看到的话定会暴跳如雷,“我找你有正事,下午有空吗?方便出来吗?”

    跟江睿哲约好时间地点翁绍斌就把电话挂了,去玩了会游戏,以狙击手最后的胜利一连通关到结束,心情才好了一些。

    翁绍斌有个特别幼稚的爱好,就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玩游戏。

    冲了一个凉水澡,休息了一会,他就出门了,只是当他刚下车,他又看到那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刚刚平复的情绪直线式下降到零下。

    小芸也刚下车,只是对上翁绍斌那张讨人厌的脸,心里不自觉地不舒服起来,嘴巴不自觉地就想吐出骂人的话,这是典型的思维跟不上嘴的节奏,“哟,我还以为是谁呢?以为换了一身衣服就不是贱男加花心男了吗?别告诉我你还一直跟着我为了实现你那伟大的英雄主义思想和崇高的拯救苍生的使命啊?那样我会笑喷的······”

    齐小芸就是这样的人,说话不经过大脑不要紧,一旦认定的坏人会永远给他打上坏人的标签让他永世不得超生,有着对抗邪恶势力的固执。

    翁绍斌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齐小芸,他刚好和江睿哲约好在这里见面,名义上他也是这家儿童商贸城的老板,可以这么说这是他和江睿哲为了纪念大学时两人合作参加的国际性商业策划大赛拿到金奖而合开的一家商城。

    翁绍斌的眉头越皱越紧,“齐小芸,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就别给老子得寸进尺”。

    小芸走到他的正前方仰视着他,说道:“谁得寸进尺了,明明是你一直在跟踪我,你这个跟踪狂、花心男、流氓男、军痞子······”

    翁绍斌很不屑地说:“齐小芸你自己好好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就凭你这个样子,我是脑子烧坏了还是脑震荡?才会跟踪你,你有点自知之明和女人的羞耻心,行不行?我逛自家的院子,还得经过你的同意吗?”

    小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竟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你不仅得了臆想症还得了妄想症,我劝你还是赶紧上精神病院好好地休养一下,别出来妨碍了交通秩序······”

    翁绍斌特别想堵住面前这张喋喋不休的嘴,不让她再吐出会令他生气的字眼。

    在小芸还滔滔不绝没反应过来之前,翁绍斌一把拉过小芸,动作毫不马虎,在小芸处在怔忪中,直接快速无比、准确无比、精准无比地袭上小芸的唇瓣,来了一个火辣辣、十足惹人浮想联翩的法式热吻。

    小芸在翁绍斌贴上她唇的那一刻脑子已经直接死机了,嘴巴惊得成o型,方便某男人行不轨之事,更方便某男人恣意妄为加得寸进尺,她暂时忘却眼前这个趁机亲吻她的男人是她的仇敌、死对头。

    当一个人处于震惊状态时,她会忽略一些至关重要的东西。

    比如齐小芸同学处于这个情况下,主动忽略了唇上的挑衅,嘴里的翻搅,舌上的挑逗。

    某男人看到她呆呆愣愣的傻样终于露出久违的笑,连眼睛都充满笑意,俨然一副幸福男人该有的表情。

    其实他早就想这么做了,没想到这傻妞的滋味会这么的好,那感觉是任何一次花丛狩猎不曾有过的。

    等到翁绍斌十分餍足地以胜利者的姿态舔了舔小芸的唇,还特意舔着她嘴角遗留的口水,故意发出啧啧声的时候,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强吻了。

    由于大脑实在难以消化这个严重、沉重的讯息,齐小芸这妞激动了,一个不假思索的巴掌就直接打散了某男人脸上的芬芳,还大声嚷嚷道:“你这个臭男人、臭流氓、死军痞,还我的初吻”。说着说着小芸竟然哭了,一想到这是她特意留给那个这些年不知道死到哪里去的未来男人的,没想到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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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还没从刚才年轻人大胆的浪漫中回过神来,又被这重磅级的消息吸引了。

    在众目睽睽和翁绍斌一脸调笑下,小芸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耳根子瞬间以光速变红,赶紧以最快的速度捂住嘴巴。什么叫祸从口出、说话不经过大脑,就是专门用来形容小芸这号人物的。

    小芸用嫉恶如仇的眼神紧紧盯着翁绍斌借以指控他滔天罪恶的罪行,但在翁绍斌眼中小芸这副委屈的小模样可比她张牙舞爪对他怒目而视或是不理不睬好太多了,也可爱了很多。

    面对身旁声势浩大的场面,翁绍斌二话没说又一把搂住小芸,无视那个在他身上相当于挠痒痒的抗拒行为,将小芸紧紧按在自己怀里,回过头对一旁围观的众人说道:“我女朋友以为我跟别的女人好上了,正在闹脾气呢!天地良心,这么多年我只爱她一个人,那个女的不过是我公司的一个职员,我只是跟她说了几句话刚好被我女朋友看见了就直接误会了,这不正在闹脾气呢!”翁绍斌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没有为谎言而面红耳赤的自觉,特意给众人一个“你懂得”眼神外加一个相当无可奈何、包容式浅笑。

    翁绍斌又低下头附在小芸耳边小声地说:“不想大家更加误会的话,你尽管闹”。

    小芸听了这句话人马上就蔫了,不动也不闹腾,乖乖地待在翁绍斌的怀里。

    这副场景在外人看来更加肯定了刚才翁绍斌说的话,众人了然地笑了笑也就各自散去了。

    只是站在一旁很久、目睹整件事的刘辉心里可不是滋味,心爱的人被人强吻了不说,犯案的人还是他的顶头上司,这种不能反抗的无力感深深压在他的身上、心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看方才的情形想必翁少校也喜欢小芸吧!不然也不会露出那种只对自己女人才会有的宠溺的笑,以男人的直觉告诉他,翁少校确实是爱上了小芸,只是本人还没发觉罢了!

    想到此,他一脸复杂地看着还搂抱在一起的两人,看到那个搂抱小芸的男人浑身散发出由内而外的幸福光芒,他心里就会不自觉生出浓浓的嫉妒,有一种把这个男人推开的冲动。

    ------题外话------

    无良的三角恋还在继续,接下来会呈上渫芷兮的剧情,

    大家想不想知道二十六年前具体发生了什么,下一章马上会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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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章:二十六年前

    差不多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我才到小芸家的四合院,不放心地拿出手机拨了小芸的电话,直到小芸再三保证谨遵我写在便利贴上的条款和刘辉这个可靠的老实人在一旁帮腔以及听到电话里传来小家伙咿咿呀呀的欢闹声,我才真正把一直吊着的心放回原处。

    看着眼前的四合院,感慨挺多的,一个人心境变了,看以往的东西也就变了滋味。

    走上前去敲了敲门,开门的是齐奶奶,她看到我除了惊讶外更多的是喜出望外,那脸上满满堆砌的笑意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也就是这么一家善良的人深深地打动了我这个冷情冷性的人。

    我赶紧上前亲昵地握着奶奶的说道:“奶奶,芷兮来看您和爷爷了。”

    奶奶轻轻地拍着我的手喜极而泣道:“你这孩子,这么久了都不回来看看,回来就好,就好啊!”

    看着奶奶这真实的反应我还真的不适应,突然间有了会真正关心我的人、有了家人、有了一些以前不敢企及的东西,一切恍若做梦般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和不自信。我在心里反问道,我真的可以拥有这些吗?真的可以吗?

    挽着奶奶的手一起跨进门,快到大厅的时候不无意外地看到齐爷爷一个人在檐下下象棋,齐爷爷听到动静也没抬头随意地问了一句,“谁来了!不会是小芸那孩子回来了吧?”

    爷爷没听到反应才抬起头,在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里闪过名为惊喜的东西,我端正地站在原处,充满恭敬不失亲切地喊了声“爷爷”。

    齐爷爷明显比齐奶奶会控制情绪,摆了摆手招呼我过去,也没说什么寒暄的话,直接让我跟他进了书房,才一脸兴奋地说道:“快,过来看看这幅墨宝怎么样”。

    我走过去看着桃木书桌上平铺的字帖,只一眼就惊得抬起头对上齐爷爷没有一丝波澜的脸,齐爷爷看到我这个反常的样子竟摸着他的灰白胡子笑了,笑得一脸狡黠。

    看来齐爷爷知道了些什么,既然彼此心知肚明何不心照不宣地说出实情道明真相?

    我之所以吃惊是因为这副字帖虽然在表面的装帧上略显普通但是明眼人仔细看字帖上的字迹的时候都会吃惊,这是外公的墨宝《遗墨韵然》,我只是好奇外公最为满意的一副字帖并且宝贝不得了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记得这副字帖一直被外公小心地收藏在书房的小暗格子里,此时竟出现在这里,难道外公家出事了?我不得不作出最坏的打算。

    压下心中的忧虑,正视齐爷爷的眼睛,既然齐爷爷或许知道这一切,我觉得更加没有什么顾忌了,我坦然地开口道:“爷爷,没错,这幅墨宝正出自我老师的手笔,是恩师最为喜爱的一副,我是恩师收的最后的关门弟子,只不过这么些年我只学到恩师的一些皮毛而已。”这些话半真半假,外公确实是我的第一任老师教我习字练书法还有为人处世的道理,而且外公晚年也收了一些确实有才华的弟子,我这样说也不算太假。故意隐瞒那是我外公的事,只是不想牵扯太多的人和事,不想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话音刚落,爷爷审视般地打量着我,不遗漏我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借以来辨别我话中的真伪。

    我面不改色继续道:“只是我很早就离开了家乡,很少跟恩师联系,现在突然间看到恩师的墨宝,太过惊讶了,不知道恩师家出了什么事?爷爷,您应该是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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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爷爷却突然笑了,笑得一脸了然,好像洞察出我话中的漏洞和捕捉到我脸上强装的镇定。他再次摸了摸胡子,坐到最近的那把桃木红漆椅子上,才说道:“芷兮丫头啊!你是我见过心思最为剔透的人,有着七巧玲珑心,放眼华夏不知道能有几个人比得上你,小芸那丫头就是连你的一根头发也及不上。只是这有好也有坏,你会为此活得很辛苦”。

    这次第二次听到齐爷爷这么评价我,只是这次说得更加明确了。

    看来齐爷爷早就把我看得如此透彻,而我还在他面前班门弄斧,真是不自量力!

    齐爷爷用一双看尽春夏秋冬、看淡世态炎凉、略显浑浊的眼睛看着我,说:“我还知道唐郁德有一个外甥女,那个女孩就是你,渫芷兮。我说的没错吧,芷兮”。

    我不敢置信地对上齐爷爷波澜不惊的脸,看来齐爷爷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只是一直在等着我自己自告奋勇地说出来,但是我没有,与其说我不相信任何人,倒不如说我不相信我自己,我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可以得到从不敢奢求的幸福。

    齐爷爷又叹气似地说道:“芷兮啊!我知道你很自强、自立、自信,但是不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往自己身上揽,学着相信别人,学着接受别人的帮助。你这次回来应该不单单是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这么简单,你肯定是想知道你外公的事,我说的对不对?”

    接下来不等我开口,齐爷爷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像是回忆一段最美的时光,“齐家、杜家和唐家自古以来就广出文人雅士,杜家以画艺精湛闻华夏,齐家和唐家以妙手丹青贯古今。而我们这代刚好年纪相仿,家族来往密切,所以都以兄弟相称,以唐郁德年长一岁拜为大哥,杜裕安大我几个月称为二哥,我自然成了他们的三弟。渐渐地我们的名气也大了起来,杜裕安以画风古典细腻出名被誉称为画圣,而我因笔锋刚柔并济和郁德大哥因妙笔生花并称为书法二圣。想不到转眼间就过去50多年了。”齐爷爷边回忆边感叹,带着浓浓的怀念和追忆。

    他接着继续说道:“本来我们都相安无事,直到二十六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才彻底打破三大书香门第并列的格局。”说到这,他不禁按了按略显疲惫的眉心,仿若不想提起这不堪往事的一段岁月。

    他长叹了一口气,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悲哀和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悲凉说道:“二十六年前有人向当时的政府反映唐家与大和国勾结并串通卖国,那人还拿出相关的证据,政府在调查中发现唐家的二小姐唐凊(qing)兰与大和国首相的孙子夜乃晨琭生交往甚密,怀疑确有此事,并且在唐宅发现了郁德大哥写给大和国首相的亲笔信。就算郁德大哥问心无愧但是那封确实是他字迹的信让他无可辩驳。我们都怀疑有人暗中陷害郁德大哥,但是又找不到真相。好在当时的领导人与郁德大哥关系匪浅,颇为了解郁德大哥的品性,相信他不会做出有害国家的事。相信归相信,还是得给大家一个说法。最后唐家只能举家搬迁,迁出京城,相当于贬谪,还需隐姓埋名,从此再也不能进入京城一步。我现在还依稀记得郁德大哥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就这样唐家在一夜之间消失匿迹,淡出华夏人的视线,就连我派了不少人私下查访都不知道郁德大哥搬去了哪里,看来郁德是铁了心地不再跟我们来往。”

    看到齐爷爷脸上那浓浓的惆怅,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题外话------

    二十六年前发生的事远远不及这些,其中还牵扯到华夏与大和国的关系,

    以及渫芷兮的身世。

    第六十一章:回程

    不知道是怎么从四合院走出来的,从齐爷爷的书房里出来我就一直恍恍惚惚的,就连齐奶奶把我送出门,我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齐奶奶颇为担心地望着我渐行渐远的背影,回来正要问齐爷爷怎么回事的时候,发现齐爷爷也是这般光景,她略显无奈地叹了叹气,转身退了出来,带上门。

    有些事既然不能帮忙解决,就给他一个安静的空间让他慢慢地沉淀内心的苦闷。很多自封为贤妻良母的家庭主妇都忽视了这浅显的道理,齐奶奶却轻而易举地做到了,并且几十年如一日。

    我还是沉浸在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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