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刘辉支支吾吾地开口喊了一句“小芸”,小芸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头来,有气无力地问道:“小灰灰,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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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刘辉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一脸别扭地,很是难为情地说着:“那个···那个···”
小芸怒了,你说一个大男生不好好的说话,一直跟个娘们似的,小芸大声喝道:“到底哪个?说清楚点行不?”
刘辉同志看到小芸生气了,人也急了,说话也没经过大脑,立马就从嘴里蹦了出来,“我想尿尿”。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脸就更红了。
片刻的沉静后,小芸爆发出哄堂大笑,“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了,想上厕所就说呗,怎么还这么扭扭捏捏的,不过尿尿这个词很久都没听过了,呵呵呵···好好玩”。
小芸边笑着边往外走,说是找护士小姐过来帮忙,刘辉本来想制止的,但是小芸已经出去了。
小芸将刘辉的要求一说护士小姐却说:“病人这几天只能躺在床上,不能移动,否则会加重伤势,要小便的话只能用导尿管或是尿壶。”
这个消息对于刘辉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一个大男人谁会弄那种劳什子的家伙,说出去肯定会被他的战友和下属笑话的,所以那种方法是一千个一万个绝对不行。
等到护士小姐出去拿工具的时候,刘辉露出无比委屈和恳求的表情看着小芸说道:“小芸,你能不能扶我到洗手间的门口,拜托了”。
还在憋着笑的小芸看到刘辉一脸认真的表情后,也收起了脸上的玩笑,说道:“但是刚刚护士小姐说你不能动的,加重了伤势怎么办?”
刘辉觉得事情会有转机,继续着说服工作,“没事的,我们当兵的,受点伤是常事,这点小伤还不算什么,是医生小题大做了,你听我的,真的没事,你也听医生说了,我身体好着呢,只是走几步路又不是上战场,况且我伤的又不是腿,可以走动的”。
小芸听刘辉这么说心里有些动摇了,看刘辉的气色不错,好像也不是很严重,而且让一个男人用导尿管或是尿壶确实不是很好,小芸经过再三思量之后才作出决定,说道:“好吧好吧!我搀扶着你过去吧!但是你身体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不然就不帮你了”。
刘辉一听高兴地、重重地点了点头,心想还是他的小芸善解人意。
就这样小芸开始了她艰难的助人义举,只是他没想到看起来清瘦的刘辉会这么重,当一个异性的手臂搭在她肩上的时候她觉得说不出的怪异。
将那抹怪异压下,一门心思地放在搀扶刘辉身上,小心地、一步一个脚印地朝前走着,也暂时忽略周围人的眼光和议论声。
等到翁绍斌拨开人群的时候看到就是这副场面,小芸尽心尽力、无比甘愿地搀扶着刘辉,还不时地用手擦着脑门的虚汗,对刘辉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这无异于火上浇油的举动在翁绍斌看来实在太刺眼了,比起上次一家三口的场景更加让人恼火。
尤其是他还听到旁边的人,小声说着,“真是一个好女孩,这年头这样的女孩子不好找啊,亲自搀扶着男朋友上厕所不说,还没有一丝不甘愿······”听到这翁绍斌不怒反笑,笑着打断身旁两个窃窃私语的人,“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们可能有所误会,你们口中的女孩是我老婆,她搀扶的是她受伤的哥哥,也是我的大舅子”。
那两人脸露尬尴之色,忙说道:“哦哦,原来是这样子啊!你老婆真是一个好姑娘”。这句话翁绍斌无比的赞成,心想,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婆,他的老婆当然贤惠。只是他一直忽视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的认为、以为。
翁绍斌快速地走上前,挡在小芸和刘辉面前。
小芸正在埋头搀扶着人,只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挡道,没看到伤患在此吗?
当小芸抬起头想要看看是哪个没有眼色的家伙成心捣乱时,不期然撞进翁绍斌含笑的眼睛里,看到翁绍斌那一刻起这几天的自我逃避和设防自动解除,小芸心里在气的同时竟然还有一丝欣喜。
正当小芸要开口教训翁绍斌报上次侵犯之仇的时候,翁绍斌先开了口,“老婆原来你在这啊!扶大舅子上厕所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妈在病房里到处找你呢!快点回去,我一会就回来。乖,听话”。说完不忘给小芸警告的眼神,还趁机舔了一下嘴唇威胁的含义不言而喻。
小芸气得没法,只能缄默站在那干着急。
翁绍斌趁小芸愣神的空档一手将小芸轻易地旋了一个身,一手快速地接替小芸的位置搀扶着刘辉,一切发生不过在转眼的功夫,快得让众人反应不过来。
翁绍斌对上刘辉说:“是不是啊!大舅子。”这句话怎么听都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刘辉也不甘示弱地对上翁绍斌挑衅的眼睛,暂时忘记了上下级关系、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此时在他俩之间的只是男人的战场。
最后到场的我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剑拔弩张、对峙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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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前往福州的中转站的时候,看到很多辆军车和一群军人在那暂时停顿,心里很激动,没办法,这是军控的节奏。
第六十九章:覃劭骅
小芸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期待着我的快点出现,对于这种压迫人的场面,她很不适应,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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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翻开手机盖准备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无意间在人群中瞥见抱着小家伙的我,她欣喜若狂地向我跑过来,一来到我身边,就启动了她长篇大论的按钮,详细地解说着事情的详情,经过她的侃侃而谈我大致了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无外乎就是小芸搀扶刘辉去上厕所,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翁绍斌出来搅局。
将小家伙交给小芸,我去叫了医务人员过来,将对峙中的两人强行拆开,各就各位,各司其职后,众人也就没了兴致,烟消云散、人去楼空。
两人看到来人是我,表情各异,当属翁绍斌的表情最精彩,毕竟我们之前还有相亲的乌龙事件在,再加上他一直以来对我的偏见和误会,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他对我的看法应该更多了,表情多了也不奇怪。
没有理会翁绍斌,叫医务人员抬走刘辉后,我就直接从小芸手上接过小家伙,转身向病房走去,只是身后的小芸还特意回头看了看翁绍斌的情况,看着翁绍斌除了表情奇怪了点外其他的没什么之后,才装作赌气似地小跑跟在我的后面进了病房。
此时的小芸跟一大碗意大利面奋斗着,小家伙温顺地待在我后背的背带里,喂刘辉喝骨头汤的任务就这样光荣地落到了我的肩上。
刘辉又一次受宠若惊,看着刘辉脸上明显的感激,我说道:“你这次受处分若是因为我的原因,我只能说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刘辉突然间不安起来,说道:“不是的,夫人,军长这次会处罚我,是因为我没有完成好他交代的任务,跟您没有关系。真的,你不要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咳咳···”。说到后面他竟然语无伦次起来,再加上说得急了,岔了气咳嗽起来。
我顺手帮他拍了拍背,不得不说刘辉这孩子真是个善良的人呐!
我隐隐地能感觉得到这次覃劭骅的无名之火跟我有着莫大的关系,尤其是刘辉像是在掩饰着什么。不管事情如何,我只需静观其变,相信不久就可以见到答案,毕竟那些隐藏在黑暗角落的不安分因子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为了缓和气氛,我转移了一下话题,“覃···劭骅来看过你吗?”我还是不适应叫这么亲切的称呼。
刘辉回道:“军长来过,而且···,总之,在我眼中军长是一个完美的男人,我这一生最佩服和景仰的人就是军长”。
原来覃劭骅这么深得人心,看不出来他在军中的威信这么高,还以为像他那样冰渣子一样的人,人缘应该极差的。
我不知道的是覃劭骅除了性子冷之外,对待手下的人还是挺好的,赏罚分明,不会因为身份地位差别对待,一视同仁,不会像其他级别高一点的军官平白地就给人脸色、欺压手下的兵,也没什么不良嗜好,凡事还先以自己为准则带头做好,起着先锋模范的作用,被将士们拥戴也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我略带怀疑地看了刘辉一眼,说道:“哦!原来劭骅这么好,你能跟我说说他在军中的事吗?你知道他平时不爱说话,为人低调,不会跟我这个妇道人家说什么军队里的事,所以我对他的一些事还不是很了解”。这样说才不会让刘辉怀疑。
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件至今为止为之怪异的事,为什么刘辉一开始就叫覃劭骅军长,在我的认知中,只有少将以上级别的人才能被冠上军长的称号,难道说覃劭骅不是中校而是少将?我为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想而感到吃惊。如果是这样,那覃劭骅确实是太不简单了,31岁就能当上少将这在华夏是闻所未闻的事。
事实上覃劭骅在30岁的授衔仪式上,颁发的就是少将证书,只是对外宣称是中校,不然神秘的西南猎豹实际领导者也不会是他,统帅一个军区势必是少将以上军衔的人才有资格被授权。
为了肯定我的猜想,我假意试探刘辉,“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劭骅明明是中校,你为什么叫他军长”。
刘辉瞬间脸就白了,低头不敢正视我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军长,不···我是说,因为···对了,我刚刚说了我很崇拜军长,所以我会私下里这么叫他,叫着叫着就习惯了,改不过来”。
我没有错过刘辉脸上任何一丝表情,这货和小芸一样一点都不会撒谎,刘辉此时的反应无疑更加让我确信覃劭骅就是少将的身份。
只是覃劭骅为什么不让别人知道他是少将呢?难道说他是考虑到他少将的身份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引起有心人士的注意对覃家造成负面效应?在外人看来覃家目前有大将之称的覃爷爷和军司令覃爸爸就够让人忌惮覃家的势力,若是再加上覃劭骅少将的军衔,想必忌惮只是表面想排除覃家的更是占大多数,毕竟物极必反,这是自然准则和规律。盛极必衰,覃劭骅应该也是考虑到这个层面的因素才会隐瞒自己的真实职称。
我猜此事应该是在当权者的默许下进行的,应该只有极少的内部人员知道,刘辉会如此反应应该也是顾忌到泄露此事的严重后果。
在心里思量一番后,为了安抚忐忑中的刘辉,我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跟我说说劭骅其他的事吧!”
在刘辉多番抑扬顿挫地描述和介绍下,我为以前低估了覃劭骅深深地反省着,知道覃劭骅很强,没想到竟强到这种地步,简直不是凡人而是神人啊!
听着小芸在一边帮腔的各种崇拜、膜拜、朝拜和崇尚、崇敬、崇仰,我心里竟然会觉得开心,莫名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原因,小芸夸赞覃劭骅,我为什么会高兴,貌似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有那么一瞬间我产生了想要真正了解覃劭骅的冲动,但最终还是理智胜过了冲动,理性压制了感性,平息了内心不正常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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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芷兮要去覃宅,揭开很多不为人知的事。
第七十章:覃赟
以一个星期的随叫随到、无限制的陪聊、陪逛、陪玩外加好吃好喝供着作为条件勉强让小芸暂时留下来照顾刘辉。
小芸有些不情不愿地将我送出医院,撅着的嘴都可以挂油瓶了,我也知道小芸是爱动活泼的主,让她一整天呆在医院对于她来说确实相当于一个酷刑,但是没办法,刘辉这边需要人照顾,小家伙也需要人照顾。权衡了一下,只能以更多诱惑的条件来满足小芸劳苦功高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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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回来刚推开门,就听到一阵有节奏、不间断的电话铃声,催命符似地一直响个不停,害我连将睡着了的小家伙放到摇篮里的时间都不给,将小家伙小心翼翼地从背带里解下来,抱在怀里,快速地去接听电话。
覃妈妈有些急促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里传了过来,“芷兮啊,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听到覃妈妈关心的话语,心里如一缕微风袭来暖暖的,嘴角含笑地说道:“妈,没事呢,刚刚在厨房里忙着给赟赟做吃的,没听到铃声,是有什么事吗”?
覃妈妈听我这么说才语速放缓了,“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好些天没见你和赟赟了,怪想念的,现在老头子勒令我不准出门,害的我想看我的媳妇和宝贝孙子都不行,气死我了。所以啊!我想让你和赟赟明天来老宅一趟。”覃妈妈话说到后面明显带着委屈和撒娇的口吻,她口中的老头子不难猜到是覃爸爸。
奶奶想看孙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岂有反对的道理,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家伙,我回答道:“嗯,好的,妈,我明天就带赟赟过来”。
再聊了聊其他无关痛痒的家常事,事实上主要是覃妈妈一个人在讲,我只负责听,覃妈妈讲到口干舌燥不得已才挂断了我的电话,看着已经出现忙音的听筒,我有些失笑,我能想象得到覃妈妈被关着太久迫切想找一个人说说话、诉诉苦、发发牢马蚤、互诉衷肠的心情。
第二天先去了医院送了骨头汤和小芸一些爱吃的小吃过去,然后转车去老宅。
车子渐渐驶入军区大院的时候,远远就瞥见覃妈妈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在门口等着,覃妈妈脸上露出明显的焦急和不耐之色,直到车子缓缓进入她眼帘的时候,脸色才有所好转。
我抱着小家伙推开车门走下来,覃妈妈走了过来,用带着责怪的语气问道:“不是很早就出门了吗?怎么这么晚才到?”熟悉覃妈妈的人会知道覃妈妈说这样的话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而是十足的担心。正因为清楚覃妈妈的脾性,我明白这话当中担忧的成分,看来我真的让她担心了。
为了安抚覃妈妈,我又撒了一个小谎,其实有时候善意的谎言比赤裸裸的真话要良善得多。
“路上堵车,没事呢!别担心了,妈,你看,赟赟是不是大了一些?”我适时转移话题,成功地转移了覃妈妈的注意力。
覃妈妈听我这么说,立马将注意力集中在小家伙身上,“赟赟啊,奶奶的心肝宝贝,这么久没见想奶奶没有?”覃妈妈边说着边朝小家伙靠近作势要在小家伙嫩嫩的脸上亲上几口,小家伙可能是觉察到她的意图,很不配合地将头扭向一边,与覃妈妈的嘴唇擦肩而过。
小家伙深怕覃妈妈再次袭击,把头紧紧埋在我的怀里,像缩进壳里的乌龟,不管覃妈妈怎么引诱,再也不肯探出头来。
看着小家伙这副作态,我和覃妈妈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笑了。
覃妈妈佯装生气地捏了捏小家伙的小鼻子,说道:“我看赟赟没长大多少,脾气倒长了不少,竟然嫌弃奶奶,不让我亲,看我怎么收拾你”。用撒娇的口吻说着凶神恶煞的话,这貌似是覃妈妈惯用的小伎俩。
覃妈妈热衷上与小家伙玩着躲猫猫的游戏,一个藏在我怀里不肯出来,一个在我身前不停地做着鬼脸,看得我直想笑。
我的一句话适时的解救了快被逗得想要哭出来的小家伙,“妈,我看我们还是进去吧!外面风大,赟赟吹多了会着凉的。”
覃妈妈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一直在外面跟着她的小孙子玩闹着,这已经是12月份了,京城早就度过了初冬,风大、气温低、还有些小雨是这个季节独有的特征。在外面站了这么久她一个大人穿着厚厚的大衣还尚且抵御得了这鬼天气的折磨,只是覃赟一个没满周岁的小孩子怎么受得了,这真是她的不小心,无怪公公说她从来就没长大过,还是一副小孩子心性。
覃妈妈深感歉意地将我和小家伙带进去,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兴奋地拖着我往前走,停在一间比较偏僻的房门前,她神秘兮兮地朝我眨了眨眼睛,好像在说“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我很配合地摇了摇头。
覃妈妈看到我的反应后很满意,颇为自豪地抬头挺胸地率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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