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后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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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后妻-第16部分
    ,稍微一点拨就知道我心中的百转千回。

    我毫不客气地直接问道:“我想知道二十六年前的真相。”覃爷爷是个坦荡之人,正因为我清楚这一点,我才会问他这个大家都回避、不敢正面回答的问题,我敢笃定他会向我道明真相。

    我话音刚落下,覃爷爷眼睛快速地闪了一下,再次摸了摸手上的琥珀玉扳指,才说道:“看样子你是有备而来,为什么如此肯定我就知道真相,并且会告诉你真相呢?”

    我直视他的眼睛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如果我说只因为我敬佩您呢!”这句话不用说完,敬佩他的为人、敬佩他的原则、敬佩他的作风······都包含在这句概括性的简短话语中。

    覃爷爷笑了,不是夸张的大笑,也不是微微的小笑,而是介于两者之间释然的笑,此时他硬朗的眉眼居然能看出一丝和蔼可亲。

    他说道:“我很满意这个回答,我能认可你还有一个关键因素,就是你能把话说绝了,说得滴水不漏,说得不给别人一丝可乘之机,徒留别人的认同。”让覃爷爷说出这一句不亚于夸奖赞美的话简直比登天还难,不过我还是有幸听到了。

    覃爷爷朝我摆了摆手阻止我的再次发言,他自顾自地说道:“想必这段时间你也了解了一些关于二十六年前的事,但一直没有得到你想要的答案,所以才来找我这个糟老头子的,我说的可对?”

    我又笑了,为覃爷爷还在为刚才的事心里泛着酸而笑,“对错只占一半,爷爷,您可不是什么糟老头子,您可是国民心中大大的英雄”。不知不觉我就将与外公说话和相处的模式渐渐套在了覃爷爷身上,在本质上,两位老人有着很多相通之处。

    覃爷爷抵不过我言语上的炮轰,跟外公一样也败下阵来,一副拿我无可奈何的样子。

    覃爷爷无奈地说道:“好了,别在嘴上卖乖了,你就是摸透了我的性子,打定主意要在我身上套话了。芷兮啊,芷兮,看来劭骅今后的命运多舛。既然你想知道前尘往事,我也不介意跟你明说,这件事确实事关你外公唐家所有人的命运,也关乎华夏的机密。”

    对于覃爷爷突然间提到覃劭骅,我心里又产生了些许异样,强行将注意力集中在覃爷爷接下来的说话中。

    覃爷爷接着说道:“二十六年前是有人设计了陷阱让唐家往下跳,此人肯定是你外公相熟之人,他向当时的政府告密唐家与大和国暗中来往企图卖国求荣,政府在调查中确实发现唐家的二小姐唐凊兰也就是你的母亲与大和国首相的孙子夜乃晨琭生交往密切,还有私相授受的嫌疑,又在唐宅发现了你外公写给大和国首相的亲笔信。坏就坏在这封信上,除了你外公外没有人看过这封信的内容,但是你外公直言不讳地承认确有写信一事之说,也没有任何地为自己辩护,这无疑更加证实告密者所言非虚。我当时对此事也很讶异,一是以我对你外公的了解,绝对不是什么卖国求荣之徒,但是他却没有为自己澄清事实,这让人很难理解;二是事后我派人找过这封信,却发现其实这只是一封空信封;三是政府对外封锁了告密者的身份,就连我也没查出告密者的真实身份。”

    从覃爷爷所述来看,疑点有三个,信、外公的态度和告密者。空信封说明信被调换了或是被人偷偷拿走了。外公的态度,我倒是可以理解,基于我对外公的了解,外公必定是对告密者很失望、对自己识人不清以及对当时的政府认人不清的痛心才不愿说出实情的,就算外公说出实情也会有更大的阴谋等着唐家,远离京城的是非之地对当时的唐家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忆起小时候总是看到外公望着窗外直叹气,或许就跟此事有关吧!告密者的身份,从当时政府对告密者的维护程度可见,他们很有可能是一丘之貉、沆瀣一气。

    还有一个被我刻意忽视的疑点,那就是我的母亲,唐凊兰,先是从齐爷爷口中得知此事与母亲有关,现在又从覃爷爷口中得到相同的答案,我不得不怀疑此事确实与母亲有关。

    难道真的要打电话询问那个可怜的女人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吗?

    覃爷爷看出我的出神,出声提醒道:“或许你应该问问你的母亲,她可不像表面看起来的温婉贤淑”。

    我细细思量着覃爷爷的话,觉得很有必要打个电话回家了。我在心里默默地说着,“妈,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否则···”

    ------题外话------

    大家觉得有必要呼唤男主劭骅出来有木有?劭骅会出现的,而且会出现在芷兮的梦里,我设定让芷兮和劭骅两个对感情比较木的人有些浪漫的事,这会在下下章出现,请大家耐心等待哈。

    接下来会上演芷兮的妈妈的一些往事,大家会发现芷兮妈妈就是一个悲剧啊!

    第七十六章:打电话

    从覃爷爷书房里出来,我拖着千斤重的身子回房,站在阳台上舒了一口气,心里几番挣扎下才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等到手机这边真正传来异常熟悉声音的时候,我又有些退却了,有种想马上挂断的冲动,因为我害怕听到那女人可怜可悲的声音,而且我心里直觉这次打电话问的事是在揭她的伤疤。我清楚地知道揭一个人的伤疤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而我却硬着头皮这样做了。

    停顿了几秒后,我用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才开口说道:“妈,我是芷兮”。

    又停顿了几秒,才传来七分惊喜、三分急促的声音,“芷兮,是你吗?你过得好不好,这么久没打电话过来了,是不是你那死鬼爸爸又找上你了。我的芷兮,我每天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你,想你是不是忙着做兼职忘了吃饭、睡觉,想你是不是拼命在赚钱忘了照顾好自己,想你是不是经期痛得死去活来却一个人咬着唇挺过去······”

    说着说着她哭了起来,悲戚、悲凉,却惊不起我心中的一丝波澜,或许我的心早已在小时候挨打挨骂她无力阻止,在雨中罚跪她无力反抗······太多的无能为力加上10年前发生的事让我的心渐渐麻木起来。

    她接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做到一个母亲的责任,我···”

    我适时打断她言语中无力的挽回和内心深深的愧疚,我能想象得到她在电话那头哭得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这也正是我不常打电话的另一个原因,每每我都抵挡不住她眼泪的攻势。我叹了口气,看着阳台外面的蓝天白云,说道:“妈,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不需要用这么抱歉的口吻对我说这些话。我从来就没怪过你,也没怪过谁,不是你的错,要怪只怪我还不够坚强、不够顽强、不够强大”。

    我话音落下,却徒留嘤嘤的哭声,压抑很久很想爆发出来又不敢发出声的哭泣。

    我没有打扰,也许这样她心里会好受些、也许这样她心里会舒坦些、也许这样她心里的罪恶感会少些······我能体会到她的身不由己。

    待哭声渐渐平息一点的时候,我开口说出我打电话的主要目的,“妈,我想要知道二十六年前唐家发生的事”。

    我话音刚落手机里就是一片死一样的宁静,仿佛手机那头根本就没人在接听,在整整1分钟的停顿下,她终于出了声,“你···你为什么想要知道那件事,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那是上一辈人的事,你不应该插手的,还是你听谁说过什么···是不是你听信谁的话,所以就打电话过来质问我,是不是···是不是这样···我不知道,我是不会说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紧张地环顾四周,全身瘫软跌倒在地上,自言自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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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起先说话还透露着一丝不安,渐渐开始语无伦次,紧接着变得歇斯底里起来,语调也变得异常尖锐,语气更是只能用咆哮来形容。我何时见过这样不同于平常温和婉约的母亲,此时仿若换了一个人,让我觉得如此陌生。从心理学的角度,我知道这是经常处于压抑状态的人一旦爆发出来的情绪失控再加上来自外界的刺激造成的,简称情绪崩溃。

    我尝试着说些亲情话题来转移她的注意力,鉴于我不在身旁我也很没有把握能安抚得了癫狂状态的母亲。我开口说道:“妈,你听我说,我是你的女儿芷兮,我不问了,你也不要再想那件事了,你想一下你的女儿和儿子,芷兮和璟玮,他们都很听你的话,他们都很乖······”

    可能是听到了芷兮和璟玮这两个名字,她才平静下来,大约过了10分钟,在我想要再次确认她情况的时候,她开口了,“芷兮,那件事我是不会告诉你的,除非我死了”。语气是我从没有听过的坚定。

    我万万没想到这件事对她来说这么严重,我仅仅是稍微提了一下,她就能失控到如此地步,其中肯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也不想再强迫她,看到她又一次失控,说了几句保重的话,就这样挂断了电话。

    不问她,并不代表我放弃了,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要了解二十六年前的内幕。

    心情再次沉重起来,看看小家伙还没醒的迹象,我准备去后花园散散心,刚走到后花园的门口就看见覃妈妈一手拿着一个精致的竹编小花篮,一手拿着剪刀在花圃里忙碌的身影,伴随她口中轻轻哼唱的不知名小调手舞足蹈起来,宛如花间飞舞的蝴蝶。

    看着覃妈妈无忧无虑的样子,刚才还抑郁的心仿佛受到她阳光般心态的感染瞬间开出一两瓣花瓣来,尤其是看到她无意间对我露出的回眸一笑,充满慈爱和关怀,是在我母亲身上永远也看不到的春光灿烂。

    覃妈妈无意间捕捉到我的身影,笑得一脸不染俗世凡尘的纷扰喧嚣,笑得一脸没有一丝防备的天真懵懂,笑得一脸花儿乱了芳香、草木迷了芳踪的自然萌动,她很自然地朝我招了招手,兴高采烈地说道:“芷兮,你来得正好,快过来帮忙”。

    我本不欲打扰这番欢乐和谐的场景,怕惊扰了别人的幸福,不料覃妈妈发现了我,将我也拉进了爱丽丝的奇境空间。

    看着依旧在花圃里不知疲累乐于忙碌的覃妈妈,再看看我手上被硬塞的小铲子和小花锄,我也笑了,笑得云淡风轻、不染烦扰。

    待忙碌过后,覃妈妈一脸满足地提着满是姹紫嫣红的花篮朝我嘻嘻地笑着,原来快乐是会传染的,我也跟着傻笑起来。

    她拉着我坐在一旁的吊式竹藤椅上,将花篮轻轻地放在竹藤卓子上,递给我一杯果汁,自己拿着果汁就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全然不复官太太的细嚼慢咽,看出我的惊讶,她随意地说道:“还是这样喝果汁舒服啊!就一个字,‘爽’,跟那些趋炎附势的官太太在一起太憋屈了,喝个果汁都要拿吸管,好累的说,你说,是不是啊?芷兮”。

    确实太多的礼仪和规矩的束缚,人会活得很累,何况覃妈妈不适合被束缚着,她适合随心所欲地展现自我,她能一直这样,真好,我在心里感慨着。

    ------题外话------

    小剧场之出场

    木木:请问覃大少观众问您何时出场呢?

    某覃大少深情款款的看着芷兮,根本就没听木木在说什么。

    木木:我的存在感有这么低吗?(扪—心—自—问)

    木木挡住覃大少的视线(这是找死的节奏),再接再厉道:你到底要什么时候出场啊?

    木木被一掌毫不留情面地直接拍飞,木木嘤嘤哭泣中,在地上画个圈圈诅咒他。

    覃大少终于开了尊口:芷兮需要我的时候。(深情款款的视线只增不减)

    木木灵机一动,咆哮一声:芷兮,你家男人说需要你。

    木木直接被捂嘴,一个手刀不省人事了,晕过去之前感慨道:怎么夫妻一个个都这样···咳咳,暴力呢,劈手刀也不提醒一声,痛死我了,呜呜呜呜······

    第七十七章:唐凊兰

    虽然现在心情明朗多了,但是二十六年前的事还是在我的心头徘徊不去尤其是母亲的反应,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我琢磨着应该怎么问出口,没想到覃妈妈这次居然能觉察到我的异常,有些担心地问道:“芷兮,你有心事吗?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可能是我表现得太明显了,就连迟钝的覃妈妈都能发现我的不正常,我开口道:“妈,你知道我母亲的事吗”?

    覃妈妈停下喝果汁的动作,怀疑似地瞟了我一眼,寻求肯定似地问道:“谁,你是说你的母亲,唐凊兰”?

    是啊!他们都知道唐凊兰是我的母亲,但是从别人口中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竟有一种恍如隔世般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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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用带有恳求的眼神瞅着覃妈妈,希望能亲耳听到他人口中的母亲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覃妈妈受不了我效仿她惯用的求人帮忙的小伎俩,深切体会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可怕后果,她竟然也无奈起来,学着我之前对她无可奈何,摆出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摸了摸颈项上的吊坠说道:“你母亲,唐凊兰是个好女人同时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哎···”

    覃妈妈长叹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她···,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毕竟她是你的亲生母亲。”

    我握住覃妈妈的手说道:“妈,你知道吗?虽然我是她的亲生女儿,但是我对她的事一无所知,只知道她叫唐凊兰是唐家的二女儿,你能理解作为一个女儿对自己的母亲一概不知的感伤吗?你能体会到那种悲哀吗?”

    感受到我瞬间散发出来的颓然气息,覃妈妈左手紧紧地反握住我的手,右手做出华夏母亲与生俱来的动作,将我的头按到她怀里,右手一下又一下地抚弄我的头发,是那么的轻柔,是我从没有感受过的温柔和温暖、慈爱和关爱。

    我渐渐地在她怀里安静了下来,听着她绵软的声线发出温柔的声调,冰冷的心不禁暖暖的,像极了泉水叮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在妈的心中芷兮是全世界最好的女人,谁也比不上,睿智聪颖又漂亮迷人,如果我有这样的女儿就好了”。说着说着覃妈妈就用搞怪的声调逗我开心,“劭骅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想他小时候可是超级萌、超级可爱的,脸上还有两团肉嘟嘟的婴儿肥,捏起来手感那叫一个好啊!只是为啥子这兔崽子越长大越像老头子,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冷得都快结冰渣子了。你说我的命咋这么苦撒,公公这样、老公这样就连儿子也这样,我只能每天向上天祷告我的孙子千万别这样。要是我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孙女也好啊,长得像个瓷娃娃似的,多好啊。对了,孙女···”

    不知不觉话题竟然能偏离到如此地步,不知该说覃妈妈思想跳跃呈螺旋式变化还是该叹服她已经达到非常人思维能领悟的境界。

    当说到孙女的时候,她还特意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何时生个孙女给她耍耍。

    我刚才还出现阳光普照的脸上此时挂满了黑线。

    覃妈妈怕是被我脸上严肃的表情吓到了,尴尬地呵呵一笑,接着说道:“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不需要当真的,你和劭骅随便生个什么都行,呵呵···对了,刚刚正说到你母亲的事呢,哎,你母亲也是个可怜的人。论起来她算我的直系学妹了,不过她可是我们京大出了名的才女其才情和盛名堪比林徽因,不仅因为她出身华夏最知名的书香门第,还因为她确实才貌双全,有着出众的才、倾城的貌,江南女子的温婉绰约、钟灵毓秀在她这个北方女子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不嫌矛盾不嫌妥帖,让人只觉得就应如此才好。接触过她的人都会被她身上独有的灵气深深迷醉,其中就包括一名叫作陆笙的男子,这名男子风度翩翩、气质凌然、英俊洒脱再加上文采斐然,在一来二往中两人对彼此的好感逐渐上升,竟然到了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地步。这事很快就被你外公发现了,你外公一再阻止两人的交往却抵不过你母亲的苦苦哀求和以死相逼,只是没想到等你外公终于松动口的时候传来那个男人意外死亡的噩耗。你母亲当时直接一头撞向前面的木柱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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