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骅怀里的时候,我条件反射地就挣脱开他的搂抱,丝毫没有在意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
在捕捉到还坐在角落里没离开的两个身影的时候,我又笑了,说好了要给他们点颜料尝尝的,可不能失信于人让人家失望。
我对着角落的方向说了一句,“您们二位是不是该出来晒晒阳光和月光了。”
率先走出来的是路子晗,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嘴角噙着一抹邪笑说道:“芷兮,还是一如既往的明艳动人,让人不经意间就迷上了”。
路子晗的出现本来就让覃劭骅生不出一点好感,如今再加上他这么一句让人误会的话,覃劭骅心里对此人多了一分介怀。只是在看到随后出现的江睿哲,覃劭骅的眉头就越皱越深了。
江睿哲的脸上是一贯贵公子的风流倜傥,他说着:“大嫂,今天又让我大开眼界了一番,精彩,确实是精彩”。他还为了应景鼓起了掌。
我脸上清淡淡的笑就没褪下来过,“哦!貌似您们只请了花旦没有请丑角,不会是您们自个来演吧!我可是想看的很呢!相信那样会更精彩,精妙绝伦。您们说是不是?若是路家和江家合伙搭个戏台子也能将您们这两个角捧红的,也不用什么豪华的装置了,那样不经济,随便请几个乡下人,扛几把破椅子,乡亲们还是愿意看不用花钱就能看的大戏。您们俩说,这样的提议是不是极好的?”
我话音刚落覃劭骅就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反观眼前的两位就不那么开怀了,他们俩铁青着脸,竟被噎着说不出话来。
良久之后,覃劭骅说了一句,“路先生,是不是贵人多忘事,忘了我上次善意的提醒,还是说你又找到什么新的靠山了,大和国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我可是听说大和国的首相是个恩怨分明、睚眦必报的人,手段也极其阴狠。你说,若是有什么风声细雨、小雨小点的一个不小心就传到他耳朵里,不知道后果会如何,真是很期待啊!”
路子晗听后竟有些慌乱的、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覃劭骅将锐利的眼神转向江睿哲,江睿哲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害怕,要说他从小到大谁都不怕,唯独忌惮和崇拜的就是眼前这个威严高大的男人,不知从何时起心里的敬仰和崇拜渐渐地转化成深深嫉妒,他希望有一天能打败这个什么都比他强比他优秀的男人。
覃劭骅只说了一句“你太让我失望了”,就这一句简短精悍的话胜过无数句冗长训斥的话语,话不在多在于精。覃劭骅的一句话就像一枚箭矢上沾了鸩毒的箭直接射中江睿哲的心房,让他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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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快到芷兮和劭骅解除误会的时候了。
此外文章已经通过vip预审,正在等待编辑推荐安排,具体的入v日期已经不远了,到时我会上一章公告的。
谢谢大家一路走来的支持,我唯有更加更加的努力才行o(n_n)o~
第八十七章:起
对于如今的场面渫芷兮选择不再发言,不再干扰此事,准备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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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迈开一步要离开的时候,覃劭骅直接一个摇晃扑倒在她身前人事不省,看着眼前突然昏迷不醒的人,她着实吓了一跳,心里立马慌了起来。刚刚还好好的、站在这儿逞威风的人怎么就说倒就倒了呢?不会是受伤了吧!她本能地在他身上仔仔细细地检查他的情况,发现他身上并没有伤口,只是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她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在瞥见最近一张桌子和地上全是滚落的空酒瓶子的时候,她心里竟然升起一簇无名之火。
喝这么多酒,不知道喝酒会酒精中毒?会伤身吗?这么不顾惜自己,还逞强地耍威风,她在心里气的同时还很心疼。
无视身旁两个失魂落魄男人的表情,渫芷兮朝他们大声说着:“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快过来帮忙”。
就在他们几个下楼的时候,在另一侧的角落里走出来两个男人,一个正是墓地里出现过的男人,另一个是长得特别儒雅的中年男子,从墓地男人对他的恭敬程度可以看出此人的身份不一般,但是他看向我离开的方向的眼神透着一丝不可思议。他对墓地男人说了一句什么,墓地男人紧接着就消失不见了,只是他还站立在原地望着渫芷兮离开的方向出神。
在渫芷兮的指挥下覃劭骅被稳稳妥妥地抬到覃家的私家车上,她也没有看路子晗和江睿哲的反应,直接招呼司机火速地去医院。
她坐在后车位上将覃劭骅的头搁在大腿上,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帮他按摩太阳|岤的位置,看着他脸色苍白,嘴唇青紫,她心里止不住的担心起来。在脑中细细搜索酒精中毒的相关信息,在搜索无果之后,她带着担忧地看着覃劭骅,只是她没发觉她一直在担心罢了。
到了医院看着覃劭骅被送进急救室,她竟然心绪不宁起来,不停地绞动着十根手指。听到急救室的门开了,她猛然回头跑过去询问医生情况如何,看到医生脸上的讶然,她竟不敢问不出口,终是抵不住心中的担心,有些紧张地问出口:“医生,病人情况怎么样了”?
看着医生摇了摇头,她可听说酒精中毒会引发脑淤血、中风,严重的还会窒息而死,覃劭骅不会是她实在消化不了这个难以置信的信息。
推开医生,就朝门冲了进去,里面的护士被她癫狂的样子吓了一跳,无视护士口中的“病人还在休息,现在还不能进来”,无视她们的阻止,她站在覃劭骅的病床前竟然有些不敢迈出脚步,这个男人就在眼前,她却不敢再看他一眼。
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过去,坐在病床上,犹豫地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他英俊的脸庞,此时眼前这张熟悉的脸竟然和她迷恋的那个背景重叠在一起了,或许是她太过沉浸在描绘覃劭骅脸,而没发觉覃劭骅在她手抚上他脸的那一刻眼皮相应的动了一下又快速地停下了。
她在心里默默说着:你真的不在了吗?在我还没有发觉自己心意的时候你怎么可以就离开了呢?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怎么就可以这么不负责任的就走了呢?我不允许,听到没有。
说着说着她竟然无意识地流出了眼泪,眼泪顺势滴落在覃劭骅的脸上,有一滴正好溅落在他的唇上,想着想着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自然也就没有发现此时的覃劭骅已经张开了眼,惊讶地看着她独自的黯然神伤。
等她对上覃劭骅不解眼神的时候,她下意识地迅速站了起来。
这时医生走进来说了一句话,“我说,这位小姐我话都还没说完,你就怎么跑进来了,刚刚看着你伤心难过的样子我也就没打扰。你可能误会了,病人没什么大碍,只是轻微的酒精中毒,昏迷是因为劣性迷|药造成的。你放心,你男朋友身体十分强健,我行医数十年还从没见过体质如此好的人,今天算是见到了······”
在医生啪啦啪啦、喋喋不休的言语中,她才意识到确实是自己误会。
只是医生最后的总结“这位先生你有一个很好的女朋友啊!一定要懂得珍惜,你是没看到这位小姐刚才着急的样子啊!一见我出来,就拉着我询问你的情况,这样的好女孩现在还难找了”让她很想吃个隐身丸披件隐身衣什么的暂时消失不见。
覃劭骅一反前一刻钟的虚弱变得精力充沛,声音也是中气十足,“谢谢医生,我会的”,会对眼前这个女人好,不仅因为这女人是他的太太,更因为她是他的女人,就单单凭这一点他就会对她十倍百倍甚至千倍万倍无限制的好。知道女人对他的在意,无疑他心里是异常的开心,峰回路转后的风清朗月、月明星稀。
渫芷兮在对上覃劭骅“原来如此”的眼神还有他脸上晃瞎了人眼的笑,真是尴尬得不行。
医生和护士一群人离开时还不忘给了一个暧昧的眼神,甚至还有一个长相可爱的小护士给她比了一个加油的姿势,她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偷摸人家被人发现的窘迫,担心人家被发现的心虚,被众人误会的尬尴···
就在她心思百转千回的时候,覃劭骅突然握住她的手,深情地注视了她的眼,语带诚挚地说:“芷兮,我没有去找女人,也不会去找女人,我去舞林只是去喝酒,我···”
这还是覃劭骅第一次如此亲切地叫着她的名字,本来以为会不习惯的,只是没想到听到耳朵里却是另一种感觉,那感觉不知道如何形容,或许这就是传统意义上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她打断他接下来的语无伦次,只说了一句,“我们回家吧”。
是的,回家吧,一切都不重要了,误会什么的她大概也了解了,解释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回家才是最重要的,小家伙、覃妈妈、覃爸爸还有覃爷爷都在家等着呢!想到这她越发笑得温柔起来,这或许就是人们口中和眼中的幸福吧!
她张开手很想将幸福握在手心,不期然地被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对上覃劭骅宠溺的眼神她竟然有一丝恍惚也忘了挣脱开他手中的束缚。
就这样被紧紧地束缚在一只手里,束缚在小小的幸福里,原来幸福如此简单,仅仅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是幸福最好的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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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芷兮好像开始变了,拥有很多以前没有的小性子。尽量使出来吧!劭骅不会介意的。
此外文中又开始出现神秘人物了,可以透露一点,他们是大和国的人,至于出于什么目的和原因来华夏就不得而知了(暂时保密哈)
第八十八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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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渫芷兮和覃劭骅回到覃家的时候已经凌晨1点了,本来以为夜深人静是大家好眠的时候,没想到覃宅还一片灯火通明。坐在主位的覃爷爷,顺手坐在沙发上的覃爸爸和覃妈妈,在他们推开门的一霎那将目光全都聚焦在他俩身上。
覃妈妈看到是芷兮和劭骅回来了,舒一口气的同时快速地走到芷兮面前细细致致、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地将她打量加检查了一遍,吊着的心才真正落到实处。一把拉过她的手,也不看覃劭骅,就吧啦吧啦地说起来担心的话语,那感觉是那般的温暖,几乎暖到她的心底。
“芷兮啊,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一声不吭地就出去了,也不跟我说去了哪里,打了那么多电话也没人接,真是急死我了,幸好没发生什么事”,覃妈妈刚说完这句话还不忘回头数落覃劭骅,“你说你,怎么照顾你媳妇的啊!一大早就跑得没了影,还要你媳妇跑去找你,你说你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呢!芷兮若是出了什么事,看我怎么教训你”,虽说覃妈妈用的是教训人的口气,但是让人听起来无端收获到满当当的关心和关爱。
听覃妈妈这么说,渫芷兮才意识到她走得匆忙将手机落在房间里了。
覃妈妈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覃爸爸及时用拇指在她细滑的手背上摩挲了几下,成功地安抚了情绪有些波动的覃妈妈。
这时覃爷爷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俩个年纪也不小了,以后不要再做出让长辈们担心的事,既然没事,大家就去休息吧!”
覃爷爷的话在任何时候都起着中流砥柱的作用,覃妈妈息了声乖乖地跟在覃爸爸后面回房,渫芷兮本来是想随便找一间客房睡的,无奈覃妈妈立下夫妻同房的规矩,也就没有再收拾其他房间。
她回到房间没有发现小家伙才知道被刘妈抱过去照顾了,好在覃劭骅的床够宽够大,别说是两个人就算是睡四个人也是可以的。
了解覃劭骅的为人她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可以毫无防备地在这里睡上一觉。或许是白天发生太多的事了,她竟然刚一躺下睡意来袭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覃劭骅看着芷兮泰然自若地躺在床的一侧,他竟然有些紧张了,心思也有些凌乱。
看着芷兮无所顾忌地闭上眼睛睡觉,他定了定神也躺了下来。侧着身,借着月光倾洒的清辉,他突然发现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芷兮安静柔和的睡颜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他也闭上眼睛睡觉,只是他发现身体越来越热了,仿佛置身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炼丹炉里面,未关上的窗户吹进的一缕两缕冬季微凉的冷风丝毫没有解热的作用,反而有越吹越热的迹象。心里也有些燥热,他无意识地解开领口的扣子,直至将整个上半身都裸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也无济于事。
他在梦中无意识地寻找着冷源体,在碰到一具有些凉、触感特别熟悉的身体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缠了上去,直到怀里都是那人的熟悉的气息,他燥热的心才稍微平息了那么一点。
常年体温低于常人的芷兮今天晚上睡觉莫名地觉得不冷了,只感到奇怪的同时发现自己好像被包裹在一个很温暖的背囊里,背囊还在充电的状态,有渐渐加热的倾向。
直到她脸和脖子上传来湿滑黏腻的触感那丝怪异感才慢慢放大,先是脸被一个柔柔软软的东西舔着有渐渐向下的趋势,耳边更是传来白天覃劭骅叫唤她“芷兮”的热切。
她可以感受得到这不是做梦,就赶紧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覃劭骅光着膀子缠抱着她不停亲吻她的脸和脖子无意识地叫着她的名字,这场景太奇怪了,让她一时无法接受。
等到她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覃劭骅竟然开始在撕扯她的衣服,覃劭骅在百般与她衣服抗争中还没解下一个扣子的时候,他竟然抬着一双朦胧的眼睛像讨好的哈巴狗一直在她的脖颈处蹭着,又像撒娇的小孩茫然地看着她不知如何是好,让她生不出推开他的心思。
觉察到他的异常,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和身体不正常的体温,芷兮一边安抚着他一边伸出手探向他的额头,不像是发烧,她用自己的额头碰了一下他的额头来验证他是否发烧,正在此时覃劭骅的眼睛竟然有了一丝清明,随后又快速地浑浊了。
不是发烧,为什么体温会这么高,人也陷入昏迷,芷兮试图叫醒覃劭骅,他还是无意识地蹭着她,将头搁在她的脖颈处嗅着什么,嘀咕了一两声什么,她听不太清,他就不动了彻底昏睡了过去。
等他真正睡着了之后,芷兮轻轻地将他的头移开,没想到他发现她的意图之后,马上又将头自动地靠回来,几个轮回之后,她已经放弃将覃劭骅从自己身上移开。
或许是她身上有覃劭骅想要的低温,他顺势就靠了过来,一定是这样的,芷兮在心里找着各式各样的借口尝试抚平内心的悸动。
本来她打算用冷毛巾给他冷敷降一下体温,看样子覃劭骅应该是中了传说中的蝽药,不知道他没有发泄出来会不会对身体有害?意识到自己想什么的时候她赶紧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是疯了吗?怎么尽想些奇怪的事。
因为没有冷毛巾和冰块给覃劭骅降温,她只能一个晚上维持着一个姿势置身在冷空气中不停地用冻僵的手冷却覃劭骅的额头和脸。
看着覃劭骅睡着的样子,硬朗的五官变得柔和,嘴角是做着好梦的微微弯起,露出与平常不同的温柔来,她的嘴角也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12月的京城北风呼呼呼啸而至,风中竟然带着冰晶粒子,冷冷的、凉凉的、冰冰的,飘落在肌肤上在温差的感应下瞬间变成了水。
她伸出手顺势接下从窗户飘进来的冰晶,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竟然吐出一阵烟雾弥漫,看来冬天真的已经来了,她不适时宜地打了一个喷嚏。
恰好惊醒了睡梦中嘴角翘起的覃劭骅,他睁开如梦方醒的睡眼,在意识到自己躺在渫芷兮的怀里,看到清晨迎接他的第一个微笑的时候,他竟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题外话------
从第八十七章开始文章女主的人称从第一人称改成第三人称,以前的文木木会陆续地修改。
第八十九章: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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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昨天晚上的一切不是在做梦,那个有些凉意却异常熟悉的身体真的陪了他一晚上,一直抱着他,一直用手给他降温,他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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