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简直让蕴蕴是受宠若惊,“啊!宴会啊!很隆重么?我去不合适吧!”“为什么不合适,今晚可是我姐举办的宴会,都是些年轻人,很有趣的,去嘛!”“可是——”“没有可是!说好了,晚上我来接你!”愉快转身离开的海蓝,根本没有留意蕴蕴嘴边的弯起。
这是个很别致的宴会,看得出主人的用心,华丽中不显娇奢,男孩女孩在轻快音乐的映衬下尽显风华。蕴蕴安静的坐在沙发上,象个有礼貌的小学生乖乖的端着杯澄汁,好奇地看着宴会中一道道迤俪的风景。“蕴蕴,别傻坐着啊,去跳舞啊!”海蓝兴奋地要拉起蕴蕴,这个土包子一来就坐着喝澄汁,让她去跳舞,说不定可以娱乐观众呢!“别——我——我不会”蕴蕴害羞地摆着手,脸都涨红了,“去玩玩嘛!很有——啊——姐!!”还在拉着蕴蕴的海蓝突然跑向一个女子,蕴蕴也顺着望去,呵!美女哦!很精致的五官,一袭粉蓝色的裙帖在婀娜的身条上,宛如一道飘逸的流云。“海蓝!”海妮亲切地拉住跑向自己的妹妹,“雨昂来了么?”“来了,诺!跳舞呢!”海蓝委屈的看向舞池中和一个女孩大跳贴面舞的黎雨昂,“没什么,大家玩玩嘛,有时候也别把他看太死,会适得其反哦!”“我知道,可是他有时也太——”“嘘——女孩子嫉妒时是最丑的,男人看了就厌,大度些,我妹妹难道还绑不住一个黎雨昂?”海妮象安慰小宝宝一样拍了拍海蓝的脸,逗的海蓝噗嗤笑了出来,“姐——怎么没看到尤咬?”“他马上就——他来了!”没等海妮的话说完,门口的男人已经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这男人有一种朝气,一种感染周围环境的气场,他的魅力是一种强光,光彩夺目,不可方物。就象现在他只是痞痞地站在那里,慵懒地打量着全场,浑身就散发着强烈的性感,顿时成为全场的中心。“尤咬——你怎么现在才来?”海妮牵着已经看痴了的妹妹优雅地走向尤咬,他就是这样,纯粹是个勾魂的魔鬼,“这不是来了么?今天好象来得都是些小朋友啊!”尤咬接过海妮的酒,酌了一小口,“他们大都是海蓝的同学,你不是说若若喜欢热闹么?”“若若?”海蓝好奇地插了句嘴,“哦!若若是尤咬的妹妹,从美国回来玩一阵,今天的宴会就是为她举办的,若若和你同年,你可要好好招待她哦,哎!她快过来了吧,刚才打电话时,她还说会带个朋友来呢!”“是么?”尤咬只是挑了挑眉,他们家的孩子一向是个玩个的,要不是这次老妈千交代万交代,若若回国要好好照顾一下,尤咬才懒得理她呢!
“哥——”想到曹操,曹操就到,就在尤咬还在暗自埋怨老妈麻烦时,若若已经挽着一个男人进来了,这一看,尤咬还真佩服自己妹妹的能耐了,瞧!这妮子把谁给勾上了?何行云?!不用看全场那些男孩女孩的反应,尤咬也知道,若若带来了个多称头的朋友,这个比女人还精致的人间尤物,已经征服全场了。
第十九章
“您好!很荣幸参加您的宴会!”何行云优雅地抬起海妮的纤手,在手背上轻柔一触,完全的绅士风度,可是海妮就是莫名地一颤,可能是他眼角的笑纹吧,诱惑至极,这个男人真媚,绝对不是那种庸俗的脂粉味,可他的举动就是可以衍生出无限的妖异,“欢迎光临”海妮红润着脸柔声说,真不敢相信自己的手在被他触碰时,内心的狂喜竟有如高嘲的来临。尤咬自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别说海妮为他倾倒,自己何尝不为他着迷呢?听说何行云的玩伴中不乏男性,池勉不就是他的老乔子了么?这些早在自己就读池渊时就有耳闻了,这种天生的玩家,今天竟然会看上自己家还没长熟的若若,真还有点意外呢!可毕竟是老校友嘛!又是自己妹妹带来的,场面上的话肯定要说的,“何先生,欢迎啊,若若有劳照顾了!”“哪里,这是应该的,将来还有劳尤先生那!”何行云的场面话说得尤咬一头雾水,他难道还有求于我?可能这也是客气话吧,尤咬没有多在意。“行云,你陪我去跳舞吧!”若若对何行云撒娇着,听他们寒暄了半天,早就有点不耐烦了,“尤若,来之前都说好了,今天不能缠着我跳舞,这里那么多人,你自己去玩吧!”何行云的口气有些硬,尤咬都觉得自己妹妹的脸挂不住了,可是意外啊!他们家骄纵的若若竟然只是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转身灰溜溜的自各儿找乐子去了,可见,真是一物降一物啊,但是,何行云降的物种也太多了吧!
蕴蕴还是乖乖的坐在沙发上捧着橙汁,眼睛盯着杯子里一道一道的漩,可能是灯光的缘故,杯中的光影映衬在她眼里竟是一片奇异的绚烂。“小宝贝,能请你跳支舞么?”何行云的声音还是那么柔润,听在心里,如冰心在玉壶,蕴蕴抬起迷蒙的双眼,只是羞涩地微笑,但眼睛却充满灵秀,眨也不眨的盯着何行云媚惑的眼。何行云也紧紧地盯着这双朦胧的眼,一道盈彩流过,突然一把拉起蕴蕴,拖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小妖精,要露尾巴了!”闻言,蕴蕴深深地埋在何行云怀里,从外人看来,似乎是无限的娇羞,实际上,只有何行云知道,他的蕴蕴又想折磨他了。“好想你!”何行云摩挲着蕴蕴柔软的头发,而蕴蕴的回答只是在他胸前留下深深的齿印,而后是舌尖对齿印逐一的探索,这种又疼又麻的感觉让何行云的笑容更深了。“明天我就走了,今晚来找我,恩?”交握的双手里,行云的指间在蕴蕴的掌心画着小圈,可是随着感觉蕴蕴的摇头,行云只得无奈地笑,“吾家有女初长成”啊!
两人在舞池里彼此分享着甜腻地调情,可是在外人眼里只是一对男女在舞池里随音乐轻轻地摆动身体,悠然自得。能让何行云亲自邀舞的女孩,当然羡煞所有人的眼,所以当蕴蕴红透小脸离开舞池时,人们还在担心这个幸运的女孩会不会害羞的晕倒。“行云,海蓝他们说要一块玩贴纸牌,一块玩嘛!”若若待何行云一步出舞池,立马挽着他兴奋地说,所谓贴纸牌,实际上就是男孩女孩用嘴传递纸牌的游戏,这样很容易制造意外的,如果你有心吻谁的话。何行云并没有拒绝,可是却一把拉住又想喝橙汁的蕴蕴,“小女孩儿!太害羞拉,一块玩玩儿!”一口好听的京片子,字正腔圆像含了一口的珍珠屑,甜润了一室芳心,也降低了众女子的戒心,原来,何大少看中的是这个小女子的害羞啊,海蓝见此连忙拉住想要缩回去的蕴蕴,“去玩玩嘛,难得大家这么有兴致!”还特意讨好般的把蕴蕴摆在何行云身边。游戏开始了,男孩女孩一路传牌,可是非常不顺利,经常得掉牌,惹来女孩的尖叫,男孩的口哨,和暧昧的喘息。牌从尤若传到何行云那儿时,却没掉,可一到蕴蕴嘴边,牌就意外的掉了,在尤若大呼小叫的喊冤声中,行云重重得咬了一口蕴蕴,“这是你欠我的!”蕴蕴捂着嘴,眼泪汪汪地,可是只有何行云知道,她手下的嘴一定笑得比蜜还甜!
众人都羡慕的看着娇羞的蕴蕴,尤咬也看着她。这女孩并不美,挺小家子气的,超害羞,整晚上只怕她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脸上了,这么普通的女孩,何行云似乎还挺有兴趣,看来值得推敲推敲哦,“那女孩是谁?”海妮看到尤咬兴味的眼神,知道他又找到乐子了,心里涩涩的,“她好象是海蓝的同学,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见。”“哦?是么?——”尤咬抿了口酒,明眸溢彩,“敬你——我的小猎物!”
第二十章
尖尖的靴子,很薄,薄薄的羊皮,黑色,软的,蕴蕴穿着软而薄的羊皮靴子走在雪里,双脚冻得麻痹,她一跳一跳地走路,她知道她这样一跳一跳地,有多可爱有多美!事实上,尤咬眼里的蕴蕴确实也是越来越美,这小妮子娇羞的别有风味,当她那圆圆眼睛似汪着水专注看着自己,眉梢轻轻扬起,笑意就滟滟漾满了眼,嘴角早弯在那里,雪白牙齿在天然红唇里闪着天真喜悦的光,连鼻间那点点雀斑也跳跃着娇憨。蕴蕴这样的娇气很容易满足尤咬的占有欲,看到任何人,蕴蕴都是胆小地不得了,只有在自己的怀里,她才会撒娇,甚至无理取闹,虽然尤咬不能保证自己对这株鲜有的“绿色植物”保持多久的新鲜感,但不可否认,现在还是很享受这个小东西带给自己的乐趣的。譬如说,第一次带她上床时,这傻妮子的憨气确实愉悦了自己。
刚开始,一种疼痛让蕴蕴想叫出来,后来这种感觉变了,蕴蕴还是想叫,可是依然忍着,尤咬感觉很无趣,问她怎么不出声啊?蕴蕴委屈地说:怕别人听见。尤咬只能在这个时候给蕴蕴做一回普及教育了,问她:“你知道什么是叫床么?”谁知蕴蕴竟一本正经地回答起来:“知道,小时侯,奶奶指着床对我说,这个叫床。记住了么?我说记住了,然后奶奶考我,这个叫什么?我乖乖地说,叫床。”尤咬笑得差点晕过去,一边开玩笑地问蕴蕴这叫什么,一边象被忽然注入了兴奋剂似的,兴趣盎然。尤咬至今都在回味,蕴蕴讲那个故事的时候,含着委屈,含着无知,却透着那么一点点挑逗,十分性感,让自己欲罢不能。
yuedu_text_c();
蕴蕴当然知道尤咬已经上钩了,这还多亏何行云的一臂之力呢,让自己这株“含羞草”能顺利引起尤咬的兴趣。现在去深究何行云来的怎么这么是时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第一步计划的完成简直是天衣无缝,看来伊凡的情报真的挺准,拿海蓝海妮那家子当跳板确实比自己出马要快多了!
尤咬——!冷冷地浏览着这个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蕴蕴用手支头斜依着,慢慢欣赏着这个一点也不比何行云逊色的男人。希腊式的轮廓,伦敦化的呼吸,金矿般的容貌,丝绒般的嗓音。他虽然出身上流世家,却没有规矩,容貌高贵,眼神却放荡无忌,这样的男人,值得收藏!只可惜——想到自己和雾旗的赌注,蕴蕴噘噘嘴,无声的在空中给了尤咬一个飞吻,这个男人再珍贵,可最终还只是游戏中的一颗棋子。别看这个纨绔子弟,对自己的事业倒挺上心,他和曾子墨合开的“北莫服饰”一直引领着时尚的潮流,据说“北莫服饰”一直使用的是一个独立设计师的作品,从来不使用他人的作品,而且,这个设计师的图样都是单线传递到曾子墨的个人电脑,也从来不经他人之手,而这个设计师更是神秘的不知何来。初接触茉莉时,伊凡打听来的这些都刺激着蕴蕴一探究竟的欲望,所以当时就和雾旗打赌,自己一定可以拿到“北莫服饰”最新的设计图样,本想通过茉莉下手,可是那个小女子真是单纯到了顽固,根本没有同化的可能,等着她去当间谍,喝西北风吧!还是自己出手更有趣些,当初也想过要接触曾子墨,可伊凡说,那个曾子墨是个食古不化的“工作狂”,想从他那里下手,费的工夫还要大,而这个尤咬!哼!玩这种游戏,蕴蕴确实擅长的多了,所以,引尤咬上钩,势在必得!可是蕴蕴也清楚,想要掌握尤咬也绝非那么简单,这个男人看来也是个玩家,不要紧,慢慢熬吧!何行云的看家本领不就是磨嘛?作为他的嫡传弟子怎么会不好好善用一番呢?雾旗!你就等着我的战果吧!
第二十一章
“尤咬,我真的饿了!”跪在尤咬腿边,我象只小狗一样泄愤似地咬着他的裤子,“饿了,真的饿了!”把身体更凑近他,磨蹭着,让他知道我有多饿!尤咬终于受不了了,一把抱起我放在腿上,双手死死地定住我,“蕴蕴!你再动一下试试!”我也死死地瞪着他,只不过确实不敢动了,我知道他现在也很“饿”,可是和我的饿可不一样哦!因为他那里硬硬的,我知道!“何蕴蕴!!”我的手怎么摸上去了呢?嘿嘿!我当然是故意的,难受吧!谁让你饿了本小姐这么长时间,不是说看一会儿文件么?都三个小时了,我的肚子抗议好多次了!!“我的小妖精!”尤咬紧紧地贴着我,让我感受到他有多么紧绷,“我真的好饿哦!尤咬——”我低昵着,轻轻地摆动着身体,摩挲着他的火热欲望,“我知道——恩——可是——哦——宝贝!对!就这样——恩——”“可是什么?——”对着尤咬跳动的动脉呵了口气,果然,他的尖挺跳动了一下,是时候了!我突然抽身,跳地老远,“哦!shit!你他妈的搞什么啊!”可想而知,尤咬的脸有多臭,我要是男人,这种时候被喊停,也会骂娘的!可是——活该!“我真的真的饿了!我要回家!”太温顺的女人,男人就不把你当事了,有时候耍耍小性子也是必要的,“蕴蕴!别玩过火了, 不可爱!”真不愧是玩家,恢复的这么快,摆个拽样吓我啊!哼!要是平常,我吊你?可是——哎!我现在可是“单纯”的蕴蕴啊!看来想练成茉莉那种纯到蠢的地步,也真难啊!“可我真的饿了嘛!你看我肚子还在叫呢!”委屈地重新跪在尤咬脚边,继续充当“乖宝宝”。
“尤咬!不是要你工作的时候不带宠物么?麻烦!”呵!差点忘了这是曾子墨的办公室了,那个工作狂真是麻木不仁啊,看到这么火热的调情,面不改色诶!真不知道他的性生活和不和谐?找时间一定要会会你!“子墨,你也要适当放松放松嘛,要不要也养个小宠物啊?我这个要不要试试?”尤咬摸摸我的发,邪邪地瞟着曾子墨,“没兴趣!”“是对宠物没兴趣啊?还是——”尤咬突然揪紧我的发“还是对这个宠物没兴趣啊?”“尤咬——”我红着脸喊出声,心里早骂他祖宗三百代了,“别怕,他不要你,我疼你!”狠狠地吻住我,象是故意做给曾子墨看,呵!有意思,看来这两个主儿,并不是那么和谐嘛!恩!让伊凡去查查,说不定又有兴奋的内幕哦!
“蕴蕴——你一定不知道我们查到了什么?”“吉兰,说重点!我听着呢!”电话里吉兰的娇嘀真的很养耳,可是现在本小姐火大着呢,没工夫和她调。笨啊!那天从办公室出来后我才听尤咬说,他们在一起磨磨蹭蹭讨论了半天的文件就是“北莫”新一季的设计初稿,哦!恼死我了!要早知道,我还穷搅和个什么啊?直接偷过来就好了嘛!“你吃火药拉!好拉!我说重点罗!你猜得没错,曾子墨确实和尤咬有点过节,那俩是情敌,呵呵!有够老套!他们以前为了一个叫莫小北的女孩红过脸,据说这个莫小北可是曾子墨从小看到大的宝贝,曾子墨为了学时装设计的她才开了这家“北莫服饰”,后来尤咬入伙后,一下子就把这个宝贝蛋给吃了,嘿嘿!你想曾子墨会怎样?”“哼!绿云盖头呀!啧啧啧,难怪那小子一点荤都不沾,是个痴情种嘛!”“是啊!当初为了这个莫小北,曾子墨差点没杀了尤咬,后来听说是莫小北闹自杀离开了“北莫”后,两个人才有些缓解。”“什么?莫小北闹过自杀?”“是啊!想不到我们那个傻茉莉,也是当第三者的料儿呢,她一出现,莫小北就闹自杀了,救过来后就离开了‘北莫’。”“真的离开了‘北莫’么?”“蕴蕴?!你说什么啊?难道你认为——”“没错,我觉得那个‘北莫’神秘的独立设计师就是莫小北,她一定是为了避开尤咬,才和曾子墨单线联系,电传设计图稿,切!早知道直接从莫小北下手,不更快些?”“哦,不!蕴蕴!最近这个莫小北也有点状况了!”“什么状况?除非她跳巢,“北莫”的设计稿永远从她那里出来。”“嘿嘿!她是要跳巢了!”“什么?什么?真的跳巢?难怪!难怪啊!”“蕴蕴?怎么了?”“难怪他们讨论的是设计初稿,没定稿肯定是莫小北那儿出了问题,我说那天讨论文件怎么就他们两个在那里嘀嘀咕咕,没有其他的人员,原来是设计师要跑了啊!搞笑!”“蕴蕴,你说曾子墨会留得住莫小北么?”“留不住也得留,他们的初稿方案都出来了,箭到了弦上,不射不行啊!就看他怎么留了!吉兰,你们再去查查莫小北,知己知彼嘛!”
吉兰送来的消息真是及时,否则现在和尤咬、曾子墨坐在去香港的飞机上,我还云里雾里呢!看来曾子墨是釜底抽薪罗,如果我猜的没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