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的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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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的灿烂-第5部分(2/2)
,我都瞅着这个点离开学校了,还会被人给堵上?现在这台湾的学生也太八卦了吧!于卿这麻烦帮的还是不漂亮,给我惹来一身马蚤,引起这么多人过分的关注可不是我的初衷。“我——我是——”连眼都懒得抬,装装孬,我侧身就想走。“跑什么?老情人见了面,就这个态度?”老情人?我确实对这个词有了兴致,抬眼一看,呵!挺养眼一主儿,台一中的校服就这么随意地穿在身上,显得格外贵气,称得人档次高了一截,他斜睨着我,眼里透着嫌恶,啧啧啧!看来是个找麻烦的。我也眯着眼迷茫地盯着他,“怎么?不认识啊?!现在全台北的人都知道我钟阳碰了于卿的女人,为此我们的于大少还大闹陵南,怎么?女主角倒连‘j夫’都不记得了?”钟阳?哦!这个名字我有印象,于卿的同学嘛,不就是用了下他的名字吗,难道于卿事前没有和他打招呼?真是留些麻烦,我再次觉得于卿这忙帮的不漂亮。“哦!是你啊!对不起,这件事牵扯到你,我很抱歉!”“抱歉?你倒挺会扯,你和于卿怎么玩不要紧,但把我钟阳玩进去,可没这么简单了事。”切!小家子气!长得人模人样,气量却这么小,我可没性子和他细磨下去,往后稍退了一步,挑眉直盯着他,“那你想怎么解决?”可能是被我突然地变脸怔住了,他第一次正眼看了我,“原来不是个病猫啊!”“你说吧!怎么样才算了事,你痛快点,我可以连于卿的那份都赔给你!”“好!想不到陵南还藏着这种宝?今天你陪我跑个车局,代辣的,你明白么?”我点点头,所谓带辣的车局,就是摩托带人飚车,有赌的性质,说不定途中还有人使拌子,很危险,但很刺激。在池渊,雾旗可是这种车局的地下庄主,就算没真正上过路,看也看烂了。“明白就好办事,不罗嗦了,一句话,可以陪我跑个全程,没从车子上摔下来,以前的事一笔勾销,否则——”“不用否则!我不会掉下来的!”懒得和他再废话,我把裙子往上一提,跨坐在了他高跷的摩托车上,把裙摆在旁边系上了一个死疙瘩,双手很自然地环上了他的腰,“走吧!”就当去兜风咯!

    摩托车飞快地驶上高速,看来是奔着郊外去的,也对,越是艰险的路况,赌得越刺激,看不出来啊!台一中还不全是些读书的呆子,玩得也挺炫嘛!“嘎——”摩托停在一个破旧的停车厂,呵!人还真多,都是些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穿得都挺嬉皮,骑在一些或旧或新的机车上,彼此调笑着。钟阳一到,全场立马安静了许多,一个穿着黑衣皮裤,颈上围着条黑丝巾的男孩,摇晃着晃眼地单耳缀环,走了过来,“钟阳就等你了,怎么?今天开荤开始玩带人的了?我们可都压在你身上了哦!”“哼!是么?只要她争气,我是没问题的!”钟阳斜睇了我一眼,就着男孩的手点了根烟,“这妞是陵南的?挺嫩的!喂!把这铁帽子摘了,我们上路可不带这!”那男孩弹了弹我的头盔。摘头盔的刹那,我竟然听到旁边有女孩“切”的声音,看来钟阳这摩托后坐挺俏!“咳咳-,他妈的,我还以为是个尤物呢!太水了吧!”钟阳一点也没有掩饰对我的不屑,跟着男孩坏笑着。我也笑了,而且笑得极甜腻,因为我看到钟阳和那个男孩都被我笑得不自然了,“还有什么规矩?要不要我把眼睛蒙上?这样不是更有趣?”“不——这到不用了!你能安稳地坐在车子上就不错了!”“是么?能把你的丝巾借我用一下么?”“什么?丝巾?”男孩显然被我的要求搞糊涂了,“是的,我讨厌头发被吹乱,借你的丝巾绑绑!”“啊?!”“给她!”还是钟阳干脆,直接从他脖子上拉了下来丢给我,我顺手很优雅地在用丝巾把头发缠成一个漂亮的结,黑丝巾的尾甩在胸口,飘摇出无限的诱惑。“走吧!钟阳!我会缠着你不放的!”我的眼如丝般盯着钟阳滚动的喉结,低沉地说道,双手轻抚上他腰间时,感觉到他的轻颤,不禁觉得好笑,这种男孩诱惑起来是不是太简单了呢?

    车子启动了,无疑,钟阳的车技真得很棒,每一个拐弯,每一次腾越,都是那么完美,我紧紧地依附着他,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柔软地帖服着,时起时落,感觉真象在zuo爱,有高嘲前的紧张雀跃,也有冲刺时的激|情澎湃,我的黑色丝巾时而飘扬在身后,时而缠绕在我们的颈间,马蚤扰出无限风情。直到机车停止的刹那,我趴在他身后,和他一起剧烈地呼吸,感觉也是那么暧昧激荡,就象在一起回味高嘲过后的那份绚烂。我把脸埋在钟阳的背后,轻轻用舌碰触了下他火热的脊梁,这不是挑逗,是感谢,感谢他让我体会了一份疯狂,不可否认,我很享受刚才他带给我的速度的激|情。可是显然,钟阳领会错了,男人的x欲真的很奇怪,有时一个轻吻都可以把他们点燃,钟阳飞快地转身,疯狂的拥住我,火热的唇饥渴的啃噬着我,双手几乎在机车上要了我的全身,“钟——阳——钟阳——不——”如果不是情况特殊,我很愿意给他xing爱,可是,太可惜了,现在我可没兴趣再为自己找麻烦,这种男孩的占有欲肯定很强,一旦沾上了,甩起来就麻烦了,目前,玉麒麟还没着落,我可不想节外生枝。“你真棒!蕴蕴!真的!你真棒!”不愧为台一中的优秀种子,我知道他在努力的克制,没有硬来,这点我更欣赏他了,但是欣赏归欣赏,游戏现在是玩完了,他也要守诺。我用力的推开他,跨下机车,扯开头上的丝巾,甩给他,“钟阳!连于卿的那份我都还给你了!很抱歉,把你给扯进来,望你见谅,再见!”说完,解开裙摆的死疙瘩,我转身就走,我知道钟阳不会追上来,这男孩有他的骄傲!

    第二十九章

    “嘘——何蕴蕴!”一出校门就听见一声口哨,轻浮地象在召妓,于卿盘腿坐在跑车的前盖上,叼着个烟吊儿郎当的,身上还穿着台一中的校服,看来是直接从学校里来的。现在正是陵南的放学时间,他自己已经很现眼了,再被他这么一点名,想不被人看穿都难。我低着头慢慢地踱到他老人家面前,他用手抬起我的下巴,“啧啧啧,有本事啊!蕴蕴,看你把钟阳搞的,那小子他妈的开口找我要你呢!”“小声点!有事车里说!”我退后一步,可不想在个大门口跟着他丢人现眼。“呵呵!好说!你先过来k我一下!”于卿松了松领口的领带,滑下车盖,斜倚在上面媚笑地看着我,这笑漂亮地晃眼,惹来更多人流连。哈!这小子和我玩这套?让你调戏本小姐!我背着手,咬着唇,羞涩地看着他,慢慢走过去,贴近他时,突然弓起右腿就给他一小拐,“噻!何蕴蕴!你不想活了!”他马上紧紧地圈起我,对着我的鼻子就想咬一口,我把脸赶紧埋在他的胸前,呵呵呵地笑的全身都在颤,“臭小子!不是你让我k 你一下的吗?”抬起头,下巴嗑了嗑他的胸口,我小女人地娇笑道,“切!老子要的是这个k!”他低头就给了我一个法式kiss,我不介意在陵南的大门口表演亲热戏啊,反正全陵南哪个现在不以为我是他的女人,无所谓拉!

    “哟——小两口挺亲热的嘛!”一道娇嗲的女声在身后响起,我推开于卿,在他怀里转了个圈,好久不见的海蓝小姐来打招呼,怎么能忽视呢?她当然知道我和尤咬的关系,她老姐海妮绝对不是个软碟子,我现在和于卿的事恐怕海蓝早通过海妮告诉尤咬了,可到现在尤咬都没有和我联系,看来他把我甩给曾子墨确实是有目的的,哼!本小姐就装傻看着你们怎么玩,反正曾子墨和尤咬彼此间隙越大,我就越容易找到玉麒麟,闹啊!我巴不得呢!“海蓝学姐!好久不见!”我咬着唇,似乎很不好意思地和她打着招呼,“是啊!我们是好久不见呢,你和尤咬从香港回来后,我一直想找你玩玩呢,可是——”她抬眼看了看我身后的于卿,脸有些微红,“你怎么认识于卿的啊?于卿,你好,我是海蓝,黎雨昂的女朋友!”啧啧!这话套地柔,“哦?黎雨昂?他马子不是台一中的方柔吗?又换了?”我仍然羞涩地盯着海蓝,背在后面的手却轻轻地擦了下于卿的腰侧,呵呵!这小子果然和我是一国的,看他这句话把海蓝大小姐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难看死了!“啊——恩——你——你搞错了——雨昂!雨昂!我在这儿!”刚出校门的黎雨昂一群人给她转了个弯,她突然拔高一个音阶朝他们挥着手,“于卿!你来了?也不和我们赛一场,你现在是见了色连球都不玩了?”黎雨昂走过来,见了于卿,连海蓝都不搭理,亲热地调侃着,“是啊!钟阳、康宁、徐迟他们最近都野哪儿去了,有空来玩一场啊!”旁边一个笑着就有两个深深酒窝的男孩,也倚在跑车旁,从身上摸出烟,丢给在场的男孩每人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于卿笑笑地把烟夹在耳朵后面,“赛啊!钟阳这几天在飙车,康宁徐迟在组织什么学生会的活动,我呢?”他咬了咬我的耳朵,“玩我的蕴蕴咯!”“哈哈!哈哈!”我的脸很配合地立马就红了,这群男孩的怪笑引起更多人的贮足,不用谁来告诉我,黎雨昂身边这些男孩是谁,光看校门口越来越多聚集的人群,就知道,这几个就是原来谭苗口中的风靡陵南的所谓“篮球美少年”吧,马马虎虎嘛,池渊的看多了,这样的货色也就看淡了。

    “雨昂-你不记得蕴蕴了?”海蓝生怕自己被忽视,连忙挽住黎雨昂,“你的球还砸到过人家呢!”“蕴蕴?何蕴蕴!是说这名字听着耳熟嘛,记起来了,我的球还把你砸进医务室几天呢!”“没什么,黎学长、海蓝学姐也照顾了几天,麻烦你们了!”我小声地嘀咕了几句,仿佛自己突然成为主题,很不习惯,“真的啊?蕴蕴!你被他们砸过啊!傻了没?”“讨厌——”我用手轻轻拐了一下于卿,把头低地更低了,“哟——我们何妹妹害羞拉!于卿啊,这妹妹脸皮太薄了!”对面那个垫着球的男孩嬉皮笑脸地说,引得他们又是一阵坏笑,“这可不行,于卿,舍不舍得让你马子玩个练胆的游戏,很有趣的哦!”黎雨昂突然神秘地瞅着于卿说,“什么游戏?”于卿的兴趣似乎被挑起来了,“什么游戏!?”其他男孩也起哄着,黎雨昂使了个眼神给他们,“哦-哦-哦——,那个游戏嘛!玩!一定要玩!于卿!很好玩的!”他们好象一下子就意会过来,色咪咪的眼神一边甩给我,一边起哄地更大声,“雨昂!什么游戏嘛!”海蓝似乎也挺激动,黎雨昂捏了捏她的脸蛋,邪笑着说:“那游戏你也玩过,忘了?在景贤大道上,索吻啊!”“啊!那次啊,坏死了,让人家这么玩!”海蓝娇羞地轻垂了下黎雨昂,然后亮晶晶的眼直盯着我,眼里闪着莫名的兴奋。“景贤大道?索吻?”显然,于卿彻底有了兴致,“不错,让蕴蕴站在景贤大道上,向陌生男人索一个吻。放心!景贤那块儿可是台北最黄金的地段,来往的都是些有身份有品位的凯子,蕴蕴能找个顺眼的男人要个热吻,也证明你的宝贝有魅力嘛,那儿的男的可不是是个女的就会吻,够挑!海蓝上次在那还站了阵儿呢!”“瞎说,那是我刚开始没兴趣,后来不是吻了么?”海蓝生怕自己被说成没魅力,连忙抢话道,“是是是,你后来被吻的很爽!怎么样?于卿,有兴趣么?”“有!怎么没有?蕴蕴!玩给他们看看!”于卿耸耸我,这可对他的胃口了,够歪!我在心里讪笑着,这群孩子看来也是玩得够扯,好!我何蕴蕴最会玩歪东东,玩啊!可是表面上我还是害羞地使命地摇着头,“蕴蕴!装给我看就好了,我知道你玩得起!”于卿贴着我的耳朵说着,我横了他一眼,没再做声,“走吧!去景贤!”于卿拉着我上了跑车,其他人也分别开着车,在众人慕恋的眼神中,一行人离开了陵南。

    景贤大道上,真是寸土寸金,高楼大厦林立,商苑旺铺紧靠,世界上所有的知名机构、品牌都可以在这里找到,两排私家名车整齐地停放着,现在其中就有于卿、黎雨昂的,他们都坐在车里等待着观赏一出激|情戏,而主角我已经被安排站在行色匆匆的人群中寻找着猎物。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要是吉兰听说我在台北沦落到玩这种游戏,肯定要笑死了,这可是我们十一二岁时就玩得不要的了,而且当时的难度还大些,诱惑的都是些有妇之夫,最刺激的是当着他老婆的面玩,看他被挑逗的想要又不敢要的熊样儿,总让我们回来笑得个半死,哎!真是玩回去咯!

    “蕴蕴!你在这做什么?”还在自我解嘲的我突然被拉住,哇!这是不是老天都在帮我呢!曾子墨!想不到这狗屁游戏竟然让我有意外收获,在这里碰到他,太好了!对了!!不如就着这个游戏以疯装邪吧,自从,住进他家,曾子墨突然象换了性子,对我客客气气地,每天也不出去应酬,一回来就窝在他房里,不知在干什么,搞的我想打听玉麒麟也不知如何下手,不如就趁这次机会换换策略,你不缠我,我缠你总可以吧!

    “子墨!真的是你么?”我的欣喜马上溢于言表,紧紧抓住他的西装,抬起头,两眼水汪汪的看着他,脑子里却在飞快地编着我在这里的理由,曾子墨似乎被我激动的样子给弄愣住了,“蕴蕴-恩!这是怎么回事?现在你应该在上学吧!”“子墨!呜-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在景贤大道转了一下午,就是找不到‘北莫’,你在哪嘛?”我的眼泪“扑扑”的流了下来,娇吟着我的委屈,心里却得意极了,真佩服自己脑子转的快,“北莫”这么大的公司不在景贤在哪啊!嘿嘿!“你找我?找我干什么?”“子墨!”我轻轻地唤了他一声,双手环住了他的颈项,盯着他的唇,一边柔柔地吐着气,一边慢慢地靠近他,“我想吻你!”贴着他的唇轻喟的这句话被他深深地含在了嘴里,他的舌肆虐着我口中的每一寸,紧紧圈着我的双手仿佛要把我融入体内,“蕴蕴!你这个小妖精,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他的唇摩挲着来到了我的耳边,“小东西!这可是你找上门的,我已经努力克制了这么多天,天天看着你,却不能碰你,你真是折磨人!蕴蕴!”“啊——”我轻呼一声,他突然拉住我的头发向后一扯,真疼!但是很快我被他前所未有专注的眼神吸引住,他蒙上了我的眼,“你为什么想吻我?”这个问题一定要慎重回答,我拉开他的手,也非常专注的看着他,我知道他在看我眼睛里的东西更甚于我的回答,“我就是想,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的眼神和我的回答一样单纯,他看了我许久,在人潮涌动的景贤大道,他就这样看了我许久,笑了!曾子墨看着我笑了,这个笑容很深情,很真诚,很清澈,“我认输!不管你和尤咬是怎么回事,我要定你了!蕴蕴!你是我的!”我也笑了,我当然要笑,曾子墨终于牢牢抓在手里了!

    第三十章

    “子墨,子墨”被单下赤裸的我被他紧紧地裹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亲昵地贴着我,看着面前熟睡的俊颜,我笑的象只偷腥的猫,呵呵!看我昨晚把这男人榨的,带着虚荣的成就感,我一边啃着手指头,一边欣赏着曾子墨完美清晰的五官。放下城府的曾子墨无疑是迷人的,迷离倦怠的眼神,阳刚中混杂的猫一般的媚态,还有下巴上让人心里痒痒的诱人小坑,这样的美男子往往能够轻易收获倾慕和痴迷,可是他却是个典型的雅痞,优雅,时尚,吸引女性,同时也冷漠,自私,在xing爱上有道德洁癖,瞧!他把爱和性分得多分明,爱给了自己的亲妹妹莫小北,在他心里,只怕连玷污莫小北丝毫都觉得是犯罪吧,可性呢?可以给任何女人,那只是种发泄,一种精力的宣泄。可是现在,我很自信,这样的曾子墨是任何女人也没见到过的,昨晚的他把爱和性都给了我,那种致命的男人香是一种真诚的表达,我的笑容更灿烂了,为彻底征服了一个男人而灿烂。

    曾子墨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个啃着手指,笑得一脸灿烂的我,他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只手却将我搂的更紧,闷闷地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天啊!一早起来就看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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