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台湾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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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台湾妹妹-第11部分(2/2)
 ――就在这事导致我一分神的瞬间,妹妹对面的男人已经站起身来,推了一下眼睛,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

    “――那么,我先走了。”

    “一路走好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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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挂着在我看来假到可以的微笑,轻轻挥着手,姿态如同某个站在豪华欧式庄园门口送别贵客的豪门千金,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道闪电雷得我里外焦休,我说您还敢再雷点么?有谁快点来结束这家伙的表演么?

    男人走出门去,我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走过去和妹妹搭话:

    “刚才的那个男人是谁啊?被夸奖了些什么啊,心情会这么好?”

    我问道。

    “被发现了吗?他说的还是蛮正确的。”

    ――妹妹这样用手捂着双颊,哎呀哎呀,害羞似的扭动着肩膀呼呼笑着,就像是考试得了一百分的小学生一样,只不过在我看来那笑里多少带着她一如既往的狂妄感而已。

    下一秒,她突然反应了过来,表情凝固,立刻切换状态,变回了平时那种最适合用来针对我的恶劣态度:

    “――我和什么人见面,管你什么事耶!?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监视我么?”

    “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正好看见了才进来看看而已的,说起来,和人家谈得怎么样了?”

    “谈什么啊?谈崩了啦!你没看我都没有动那份合同么?”

    合同?交往还需要合同么?上流社会的讲究果然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理解的了的。

    妹妹嘀嘀咕咕着,表现有些恼怒,不过这一次怎么看也不像是嘴硬逞强,倒像是认真地说出来的:

    “――他啊,是想来应聘我的经纪人来着,听说是蛮能干的一个家伙我才决定来见上一面,但一见面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为了这次见面,我也是很用心地变装,甩开了那群缠人的粉丝才能来这里的,真是的,给别人添麻烦也要有些限度,真没想到会造成这种令人不快的误解。”

    原来如此么?我叹了口气:

    “啧,不是么!?”

    “不是什么?干什么突然露出那么遗憾的表情?真是让人没来由的火大。”

    “真是可惜啊,还以为终于能摆脱了呢?”

    “啊?你说什么?摆脱谁?完全听不明白耶!”

    “没什么,我以为你是在和男人约会呢!”

    “约会?咳咳咳咳咳咳!!!什么!?约会?”

    妹妹正在喝奶茶,听到我这话,突然呛了一口,不断咳嗽着艰难地说:

    “――想也知道不是吧!?你难道以为我会找男朋友么!?少开玩笑了!男人那种东西,本小姐才不会需要呢!你还真是很三八耶,去当狗仔队倒是不错!你为什么不去死呢?”

    又是这个“去死卡”,不过是砸向我的。

    果然么!?刚才会有那种礼貌得体的表现,果然是水土不服吃坏了肚子么!?

    一涉及到这种事情,妹妹似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完全就是大家闺秀的样子,连熟知她真面目的我都差点被骗到了。

    “扫兴,我还以为您终于找到意中人了,打算来个心理年龄的女大十八变呢……既然不是男女约会,干什么要装出那副姿态啊?”

    正常人看到刚才的一幕都会首先想到男女约会的一幕吧?

    妹妹对此嗤之以鼻:

    “刚才是商用表情而已,少大惊小怪的了!对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这是最起码的礼数吧?嗯,虽然蛮麻烦,但还是必须要做到的。”

    ――嗯,要说也是,别看妹妹这样,其实也才不过是十七岁的年纪,在我们这就连法定成年人都还不算,离能嫁人的年纪也起码还有三年,刚才那种相亲一样的情景在三年内也应该不会出现……这也就是说我们家还要被她压迫三年之久么!?这样下去何时才算熬出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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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经纪人?

    我刚才似乎听见她提到了这样一个词汇。

    所谓的经纪人,说白了就是负责推销明星的吧?当然,这是我个人的理解。

    “喂喂,我记得你是模特吧?模特也需要经纪人么?”

    “嗯,好歹我现在也算是一线名模,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工作找上门来,而且就我在偶像剧上的出镜率而言已经可以说是影星也不为过,艺人有自己的经纪人是很正常的事吧?”

    妹妹以这种方式自吹自擂道。

    唉,真受不了她。

    自理能力奇差,除了模特的工作和课业的学习之外对大多数事情都一窍不通的人,怎么会有人会愿意去当她的经纪人呢?比起经纪人她更需要的是一个保姆和纯出气筒而已吧?

    “刚才的那个不行么?他叫什么名字啊,和人家再多谈谈啊。”

    “名字已经忘了,名片也已经在他走后随手扔到那边的垃圾桶里了,没什么谈的必要。”

    好绝……你做的还真是彻底啊……

    说白了,她只是涮了人家一场,然后从对方的恭维(在我看来那些言辞完全就是标准的客套话,不会有多少真心的成分在里面)中体验到愉悦,这是个多么自我中心的女人啊!?你抬高自己的途径就是践踏他人么!?

    “在我看来不是已经很不错了么?为什么要回绝人家?”

    “因为他完全不可能达到我对经纪人的要求啊,我又何必再浪费时间?让他就这么全身而退已经是我的仁慈了,他应该心存感激才是。”

    妹妹盘起胳膊,翘着腿,理所当然地说着。

    我嘿了一声:

    “那样出色的人居然都不行,你还真是严格啊……那你倒是以怎样的标准来要求经纪人的,不妨说来听听?”

    妹妹用食指点了点下巴,想了一下说道:

    “首先,必须要会拍马屁,这是必备技能。”

    “喂喂,这算什么啊!?最优先的不应该是办事能力么!?你直说你想要个奴才不就得了!?”

    不理会我的插嘴,妹妹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其次,长得要好,就算不是万人迷,最起码也不能一脸穷酸相。”

    “不要一边说这句话一边瞥向我这里!”

    “――另外,学历也是很重要的。”

    “啊?经纪人也需要学历么?”

    “当然,因为苏格拉底曾说过,‘美德即知识,愚昧是罪恶之源’,我讨厌没品的人。”

    妹妹嫣然睨视着我,拢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傲然说道。

    很耳熟的一句话啊……可为什么从这么一个下巴上没有胡子的人嘴里说出来,总让人觉得怪怪的?话说,长相和学历,还真是直观的标准啊……

    而且,那句“我讨厌没品的人”,我可以理解为是你想和自己的同类划清界限么?

    “你以前的经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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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想……不包括被我拒绝的,保守估计,大概有几十个吧……”

    “有这么多吗!?”

    这家伙的演艺生涯才几年,居然就像走马灯一样换过这么多经纪人了?

    我可以想象那些对我妹妹大家闺秀的假脸有着美好第一印象的人们,在成为她经纪人接触到她真实内在而感受到强烈的落差以后,他们能长期忍受这么一个刁蛮恶女才怪。

    即便这样,我依旧明知故问: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都不干了?”

    “他们太不行了,不行,不行,完全不行,根本做不来经纪人这种职业的嘛!”

    妹妹摇着头,大有恨其不争的样子。

    啧!这个狂妄的女人,依旧不知道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么?

    第二十节 经纪人

    我试着点醒她:

    “是不是你对经纪人的要求太高了啊?毕竟是工作上的搭档嘛!还是对人家随和一点比较好吧?”

    “标准哪里高了?闭上你那张散发着口臭的嘴安静地听着。第一个经纪人是在我刚出道的那个冬天,我只不过是让他跳下河去救落水的小猫,结果呢?他倒好,不断推脱,于是我一气之下就一脚把他踹了下去,结果他被河水冻得肺炎复发,甚至还为此落下了后遗症,身体未免也太孱弱点了吧?pss!pss!”

    ――不,我倒是认为他能从寒冬的冰河里活着回来已经很了不起了。

    我表情抽了一下,妹妹并不介意没有在我这里得到认同,继续说道:

    “――还有一个,我让他在中午排演休息的时候出去给我买份快餐,可他由于着急赶回来,在过马路时被车撞了。幸好只是骨折,在医院只躺了半年就好了,但这次事故足以说明他不够稳重,万一以后总是出这种事的话可怎么能让人放心的下嘛!pss!pss!”

    ――真是可悲,不仅搭上了那么多的医药费,还为此而失了工作,对于那位老兄而言可真是沉重的双重打击啊。

    我所能做的只有汗颜,抱歉了,我妹妹给各位添麻烦了。

    罪魁祸首则完全没有自知之明,依旧无视旁观者的感受,以绝对主观的立场说了下去:

    “――上一个经纪人也不怎么样,就在为一期杂志主题在商业街上选景拍照时,我发现不远处有一个扒手正在偷老婆婆的钱,便让他上去制止,可他却反被那个小贼和贼的同伙打了一顿,鼻青脸肿地爬了回来,任由坏人从容离去,真是想想都可气!和这种经济人在一起安全感不足!pss!pss!!绝对pss!!”

    ――不不不,我想那种情况下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冷眼旁观吧?通晓格斗擒拿术的活雷锋并不是在哪里都能找得到的。

    看着双手交叉做出“禁止”手势的妹妹,我终于明白了是什么造就了这家伙身边没有经纪人可用的窘况。

    妹妹依旧在说着一个个不争气(在我看来完全是值得敬佩)的经纪人,一脸的忿然,非常薄情地说着一桩桩人间惨剧。

    这是何等的恶鬼啊!?这是何等的恶鬼啊!!

    那些经纪人的命运,我仅仅是听听也是充满了同情啊!未免也太凄惨了吧这个!?

    喂喂,你真的是在让你的经纪人们去送死啊!你确定我们不是生活在奴隶时代?

    可以说导致他们这一出出悲剧的都完全是由于你的任性啊!那些名为经纪人实为慈善家的人为什么会这么迁就这个女人?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妹妹这家伙还真是人类的毒瘤,不可救药了。

    你把自己的经纪人当什么?忠犬么?而且还是笨到智商无下限的哪一类吧!?

    历数一下她的数十任经纪人,最短的十分钟,最长的不到一个月便已经不行了,而我却已经了忍耐了她三年之久,这是不是说明我的耐力已经超乎常人了呢?嗯嗯,如果大学时学不好韩语,倒可以考虑一下去寺里修个禅什么的,或许真的能成佛也说不定。

    “珊珊……珊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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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突然这么叫,很恶心的知不知道?”

    “刚才那个人……你是怎么劝他离开的?”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说了几个实例,让他知难而退罢了。”

    ――这样啊,也难怪对方会毫不犹豫地放弃妹妹这个祸星,任何惜命的人在听到那些故事后都会做出这种理智的决定吧,那位仁兄能够做到面不改色已经很了不起了――

    具我所知,敢于舍身喂虎的只有释迦牟尼转世的那个太子,而像我等凡人大都连舍血喂蚊都不情愿,更不用指望会有人愿意站出来给我妹妹这个灾星兼炸弹一般的人物当牺牲品了。

    唉,刚才那副完美的姿态完全就是演技么?妹妹那甜美的酒窝果然是我的幻觉,一定是她在脸上硬挤出来的坑吧?当真是如她所说的完美的商用表情,只要有酒窝就完全不会有皮笑肉不笑的感觉,这完全就是欺诈啊。

    她如何待人接物和我毫无关系,我看了看表,露出了敷衍的表情,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

    “好了好了,你的经纪人什么的,我一点都不感兴趣,只要你不病不死不违法,其他的事情根本就没什么关系……我很累,现在要回去睡觉了,晚安哟珊珊!”

    ――随即薄情地摆了摆手,打算转身离开。

    “切!什么嘛!明明是你先问人家的,现在却又这么擅自说要离开,这算是什么态度!?”

    妹妹臭着一张脸,叉腰瞪着我,不满地说:

    “――说啦!快说啦!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啊!?”

    你问我干什么?都说了我不知道了啊!好吧,就算我承认我知道,但一向不知谦虚为何物的你也不会接受我客观公正的说法吧?

    这家伙突然激动了起来,双手紧紧抓着我的领子摇晃着,呃,快住手!要窒息了!谁来救救我?

    啊,我似乎看见死去的奶奶在向我招手了……

    虽然视线由于妹妹的剧烈摇晃而模糊不清,耳边却依旧是妹妹恼怒抱怨的声音:

    “――根本就没人能够胜任得了嘛!所以经纪人才会换的这么频繁,甚至还经常会有没有经纪人的情况,连工作的事情都要自己处理!”

    不,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那些经纪人能忍受你到这个地步简直就是比成为国民英雄还难的地步,你真的确定他们是经济人而不是超人之类的么?

    妹妹负面情绪鼓胀起来,不顾我因为呼吸困难而涨红的脸,兀自说着蛮不讲理的话:

    “――真是麻烦死了,真希望大家的经纪人都死光,谁都没有经纪人才好了啦!!”

    “少说任性的话了!!咳咳,你是要杀了我吗?”

    “那种事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快点告诉我为什么我总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当经纪人?”

    这算什么话!?你差点扼杀掉自己的哥哥居然是不重要的事!?

    我挣扎着甩开她的钳制,一边咳嗽一边贪婪地呼吸着,摆出一副严正的表情,对妹妹说着:

    “――总是挑三拣四,说别人这个说别人那个的,我看你就完全没有打算要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吧?就算永远都没有经纪人也是你自己活该!自重啊少女!!”

    妹妹被震住了,呆呆地站在那,张着嘴没有说话。

    是说的重了些么?

    以妹妹娇生惯养的性格,恐怕长这么大还没有什么人敢这样训斥她,而且还是为了毫不相关的人,这对于她而言想必是很难接受的吧?

    不过,我不会收回之前的话。

    因为这些话说的都没错,而且早就应该说给她听了,正好借助这么一个事件,好好让她明白明白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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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她就这样冷冷地对视着。

    ――总之,为了我说出了正确的事情,而向刁蛮任性的妹妹道歉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的目光和魄力全线压来,除了与生俱来的那些东西,更多的还有她充沛的自信和成就所积累起的强气,抗衡这股压力对我而言还真是有些辛苦,但是,我却没有任何退让,保持着应有的威严看着她。

    妹妹突然咬住了下唇,用穿着高根鞋的脚用力在我脚背上碾了一下,然后不理会单脚跳着嗷嗷直叫的我,一副憋了一肚子气的样子,吭吭吭吭,这样精力十足地走出咖啡屋,如台风一般从我身旁席卷而过,脸上仿佛写着“我很窝火,别理我”这几个字。

    珠帘劈啪作响,脚上隐隐作痛,看着妹妹离开的方向,我啧了一声。

    “哎呀!达子,他又在看我们这里了!真是讨厌!”

    就在这时,在我视线的直线范围之内,那对依旧抱在一起狂嘬的男女突然放开,女生用腻腻的语调对男生说道。

    那个染着一头绿毛的小子立刻像炸了一样从椅子上蹿了起来,扯开嗓子甩起口水就开始指着我的鼻子谩骂起来:

    “你tm的看什么看!?我x!你找打么――”

    “哼嗯!?”

    我把刚才妹妹给我积累的憋气和怨念全部都融在了眼神里,以比他高大半头的身高居高临下,阴沉地瞪了回去,只见这小子喉头哽了一下,额头开始见汗,没把这句话说完便悻悻坐了回去,再也没了声音。

    咖啡屋里一片寂静,我从容地喝光果咖,转身离去。

    就在我走出咖啡屋的时候,我隐隐听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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