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下你们为什么要打……”
见此情形,潘红升明白交手是不可能了,他正想拒绝却听山县昌辉却很痛快的答应了,也只好跟着点点头。
老爷子看着两人的表情微微一笑,随即缓步朝前走去。
“爷爷您出去干什么了?饭做好了……”只见一个身穿素衣小褂,宽松长裤约莫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很不满的说道:“人家待会还要去逛街那,爷爷您快点吃……我还要刷碗……”
“你先出去玩吧,来了几位客人,要跟爷爷谈点事情。”修车的老头说完从裤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大票递给孙女:“不要乱花钱,尽量买点实用的东西!”
小姑娘乐不可支,拿过钱就窜了出去。老头子在后面连声高喊:“喂?不吃饭了?”
“没时间了!跟人家约好了!爷爷你们先吃吧!”
潘红升和山县昌辉都咧嘴笑笑,小姑娘还是喜欢逛街啊,连饭都吃了。
只见一张脏兮兮的黄木饭桌上摆着四个菜,红烧茄子,海米冬瓜,水煮肉片外加拍黄瓜,虽然对于三个男人来说这点菜不大够,但老头子随即又从里屋拿出一个坛子,坛子里居然都是真空包装的驴肉。
“来!咱爷们三个在这里碰面,也算是有缘分,先喝一个!”老头子变魔术似地从桌子底下冒出一瓶白酒,看包装很名贵的样子,让潘红升尤为惊讶。
那种包装的白酒,如果是正牌的话至少要五千元一瓶!这个老爷子干这种工作一年才赚几个?喝得起这种酒?
谁知道老爷子看看酒瓶,轻轻摇摇头:“这酒不行!凑合着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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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潘红升真的雷的外焦里嫩了:这酒都不行?感情您这是公款吃喝那?再要贵的那只有要上百年的陈酿和琳琅满目的洋酒了。
“这位是国外来的朋友,先给你倒吧。”老头子说手掌一挥!
只见他的手刃就像刀锋,直接把白酒瓶子的脖颈整齐的切断!在看那岔口,真的是刀削一般没有裂痕。
这老爷子有功夫,两人在外面就看出来了,但是这以手刃无缝隙切开瓷器的手法,简直是叹为观止!
两人还在发呆,只见老爷子已经很利索的把山县昌辉面前的酒杯斟满。
他们家用的酒杯居然是啤酒杯……潘红升一看这尺寸就晕了,心里开始打起小鼓。没有内气的他现在喝酒很容易醉。
山县昌辉一个外国人当然不懂白酒里面的道道,以为是喝他们rì本的水酒,上来就是一大口!
“啊——”只见他凝眉瞪眼很痛苦的样子:“哦,这酒……怎么跟刀子似地……”
“不错啊!这酒正是人称烧刀子的名酒!”老头子把一口就是半杯,面不改sè。
山县昌辉从来没喝过这般烈酒,呛得他连吃了几口菜才稳住神,好在他有一定的内气修为,所以虽然脸红通通的还不至于神智迷糊,双手撑在膝盖上正襟危坐着死撑。
“下一步是敬你,小子……”老爷子刚喝完半杯,又冲着潘红升端起了杯子:“咱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总是感觉你身上有股子熟悉的味道,不知道你师从何人?”
潘红升只好举起沉甸甸的杯子,狠狠心咽了一大口!
一股子岩浆般的液体,狠狠的从喉咙划过!
潘红升这一口闷下去至少有三两,这种酒不知是多高的度数,喝下去之后身体里的每个细胞似乎都沸腾起来发疯似地跳着舞,眼前的人和物都开始出现重影……
“人人都说,酒量的多少是看一个人健康与否的镜子,年轻人,你最近的身体状况不大乐观啊……”老者呵呵一笑,终于停止了对两人的穷追猛打,把手一摊示意两人多吃菜。
虽然只是寻常的菜肴,但潘红升和山县昌辉此时吃起来美味极了!尤其是那个水煮肉片,红红的辣椒油一看就是自己熬制的,喝上一口那种辛辣味道正好抵充了酒的劲力。
潘红升快速的用筷子把肉片往嘴巴里送,每吃一块似乎嘴巴里那股子酒气消散一分!此时他突然发觉坐在自己对面山县昌辉也在玩命似地往嘴里夹肉,看来也好这一口。
刚才还是要分个你死我活的对手,现在却做在一起吃肉喝酒,潘红升觉得自己这一天过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擦擦嘴角流出的红油,心里开始猜测老者的身份……m
第三十四章 七将
w也许是喝酒喝得有些燥热,老者突然把自己的褂子一撂只见一条项链不经意之间露了出来
潘红升一开始没有注意,不经意间突然发现那老爷子脖子上挂着的,居然又是一只虎头徽章
这可真是让潘红升下巴就吓掉了:这种极其罕见的特权身份和荣誉的象征怎么到处都是?
莫非自己喝多了?眼花了?
但那造型别致考究的徽章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就在眼前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大爷,您这项链……是从哪里来的?”
老爷子立刻表情变得很不自然:“哦,没什么,只是普通的饰品而已……”
当着山县昌辉的面,潘红升没有继续追问对方。 )但是他看的真切,这个老爷子心里一定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代表着什么意义。
“说这么多没用的废话干吗来来来把杯底的都干了一口闷”老爷子大声的嚷嚷着,一只手却悄悄的把脖子里的项链塞回了衣服里。
山县昌辉这个时候已经被酒jīng把双眼烧的血红血红的,嘴里胡乱的说这话:“哦这里的酒真够味但是我能撑得住”
老爷子看着山县昌辉不住的摇头:“哎,真是没想到,rì本人的年轻人中也有像你这样磊落出sè的人才当年我率军跟你们的部队作战时……你们的关东军jīng悍的战斗力,让我印象很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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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军?”潘红升愣住了:“您参加过抗rì战争?”
“呵呵,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提了。”老头子突然话锋一转:“对了,你叫什么来着……就叫你xìng吧……你是rì本哪个地方的人?”
“哦,我是土生土长的北海道人”山县昌辉脸喝得红扑扑的但依旧保持着礼数;在回答老头子问题的时候轻轻的躬身一点头。
潘红升看在眼里,心里不由的暗忖道:这些家伙果然如同一篇文章所说,致人而不致于人曾经有一个美国作家写过一本叫做《菊与剑》的书,专门阐述rì本人这个民族的xìng格。
带人礼貌却骨子里狂妄自大,善于欣赏别人文化中的jīng髓却始终把自己民族的魂魄放在第一位,优雅的茶道,能乐歌舞背后暗藏着锋锐的武士刀,这就是rì本人民族xìng格的缩影。
潘红升此时已经喝得脑袋发胀头发晕,山县更是喝得五迷三道,眼睛闪闪发亮。
两人虽然都是跟这个老人萍水相逢,不知道为什么却一见如故。在他面前都没有丝毫的防备。
老人随即问清了两人争斗的来龙去脉,听完之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哎,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们,这位东瀛武者,我很佩服你的胸襟,逝者已逝,我不好说什么。我只说一句:身为长者,他本应该阻止这种事情发生,但是却没有做到。”
“老人家,过去的事情,就不要谈了……”山县昌辉脸sè稍稍有点不好看:“毕竟那是家师,我们做徒弟晚辈的,不好做评价。但他是一位好师傅,我只能这么说。”
其实山县昌辉又何尝不是对他的师傅熊谷信直满腹牢sāo?血缘继承道场,不顾传统……
这些都是武道的大忌,但是他师傅毫不犹豫的那样做了,并且做得很绝。要知道他熊谷信直继承道场可不是血缘继承,上一任的馆主美藤直接把道场的继承权给了最优异的徒弟,可以说他这一点做得很没有人品。
但是为人徒者,能说什么?你的本事都是人家教的,就算是天下人都有资格谴责他这种行为,你没有。
也许是被这句话戳到了痛处,山县昌辉之后话少了,酒却喝得多了。
这样的喝法使他没几下子钻到了桌子底下,毕竟这是高度数的烧刀子,这种特级的烧刀子的浓烈程度并不是一般的酒徒可以驾驭的。
“老人家,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潘红升笑着把手中领到酒杯放下:“那块徽章……”
“年轻人,莫非你认得这东西?”老头子脸sè都变了,jǐng惕的看看潘红升。
“我见一个同学的爷爷有这个玩意,呵呵,随便一问。”潘红升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直接问。
因为他从老头子的表情看来,他似乎跟那个辰己的爷爷一样,不愿意把这件事公诸于众。
很显然这两个老人都跟老爷子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至于是什么关系,潘红升就不得而知了。
潘红升原本想再了解一下对方然后再亮出身份,没想到老头子嘿嘿一笑,来了这么一句:“年轻人,老夫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就不要在我面前藏着掖着了,这种东西一般人是不会在意的,你心里再想什么,我可以猜到五六分……”
潘红升大惊:“您在说什么?这个……”
“哦,你居然是他的……”老头突然神情慌张的站了起来:“失敬失敬啊,我真的不知道,原来是长官的孙子,都长这么大了,真是不敢认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潘红升感到有些匪夷所思:莫非,他会读心术?
早些年在村子里的时候老爷子曾经告诉过他,有的武者会一种奇异的功法,居然可以读懂对方的片刻的思绪,但是这种功法要求修炼者有极高的天赋,万人之中或许仅有一两个适合修习,炼成者更是少之又少。
莫非眼前的这个老者就是其中之一?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小子……”老头子看了潘红升一眼又缓缓的给自己倒上一杯酒:“我只不过是为了确认你的身份罢了,没有恶意的。”
尽管如此潘红升还是有些jǐng惕心理,自己的心思可以被别人猜到,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有些你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也许就会被人瞬间捅破窗户纸,若是你在刚才回忆起自己跟女人欢乐的时光……
那就什么都走光了
这真是一门缺德带冒烟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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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红升憋红了脸,强迫自己什么都不想,老头子愣住了:“小子,你骂我干嘛?”
“这你也读出来了?”潘红升吓得连忙捂住头:“不许看”
“嘿嘿,只要你心里不想,我就不会看到……”老头子乐了,把杯中之酒猛的一仰脖子喝了下去,又美滋滋的吃了好几块驴肉。
“好吧,我想你应该认得这个东西……”潘红升狠狠的打了个酒嗝,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徽章。
“哦这是你果然……”老头子连忙把自己的虎头徽章逃掏了出来,放在一起一比对,只见龙形徽章的边缘似乎有锯齿状的东西,正好跟虎形徽章边缘的锯齿相咬合。
老头子叹了一口气,将往事娓娓道来……
原来当年潘红升的老爷子手下有七个师长,这些师长除了都是能征善战之外,个个都有一身好武艺,都有自己的绝活,就是靠着他们,二战中反法西斯联盟才反败为胜,所以当时联合国给他们和其他国家的一些功勋战将颁发了这种徽章,都是按照各国文化特征来制造的。
“我们当时这七个人都是你家老爷子召集起来的天下第一的武者,战争胜利之后很多人不愿意玩那些政治游戏,有的厌倦了厮杀,现在能找到的没几个了,我刚才读出你遇到过吞天虎宗泽,是吗?”
“吞天虎?”潘红升愣住了,但是他随即明白过来对方指的是辰己的爷爷,没想到那个胖老爷子居然有这么威风凛凛却有带着几分俗气的绰号,有点像土匪的诨名。
“很俗气,对吧,其余几个的绰号更土……什么翻海蟹丁霸,九头凤倪蓝,我们七人当时多年轻啊……跟着你们家老爷子转战大江南北……”
说到这里老头子突然停了下来,擦擦眼角的几滴清泪:“哎,现在大家都忙着过自己的小rì子,都不露面了……真怀念当年那种叱咤风云的感觉……”
潘红升看到老爷子这副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屋子里除了山县昌辉响亮的鼾声,就只剩下老爷子低沉的抽噎声。
“您喝醉了吧……”潘红升赶紧给老头倒上一杯茶:“可不可以再跟我说说你们当年的事情?这些事情我们家老爷子为什么从来没提起过,那个吞天虎宗泽似乎也没有跟自己的孙子吐露一丝一毫……真不知道是为什么……”
“当年宗泽的几个儿子都战死,他也是最早退出的人,也许是在战争中受了创伤吧……”老头子叹了口气:“这也难怪,再坚强的人也架不住这样接二连三的打击啊……”
潘红升想起来宗泽宁可看着孙子受气也不愿意传授武艺的劲头,也跟着轻轻的叹了口气。
也许一个人受的伤害太深,会变得对某些事情很极端。
“年轻人啊,你身上所中的北疆黑火教毒招,可是很难解啊……”老头子掐着手指说道:“这种毒比所谓的那些蛊毒,诅咒降头要厉害的多,是结合了功法和毒物jīng华的一种至yīn至损的武艺中了这种毒招的人若是内气平庸早就死了,你居然还没事人似地跟人打斗,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呵呵,没办法,我就是这个脾气。”潘红升说的很坦然。
“你家老爷子很有可能知道什么东西可以解除这种半诅咒半毒液类型的毒招,在这段时间内切记要保重身体,不要再跟这种强手打斗否则的话,身体将受到永久xìng的损伤,轻则残废,重则失去意识毒液攻心,成为废人”
“这么严重”潘红升手一抖,杯子里的酒撒了一地
原来老爷子一直都在隐瞒自己的伤情,可能是怕自己知道后难过。
潘红升万万都没想到,当rì自己跟黑火教主过招之时,黑火教主最后一击之前就已经有必死的觉悟,所以把自己最毒辣的招式招呼在了潘红升身上,虽然当时看不出什么大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毒招的威力正在一点点露出狰狞面孔……
想想自己有可能成为不能言,不能动,不能吃喝的废人,潘红升感到全身的血液都一下子冲上了头顶心就像是沉入海底。
万一老爷子找不到破招之法,那该怎么办?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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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校花算什么?
w“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潘红升临走前才想起来这个问题。)
“呵呵,名字算什么,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老头子微笑着摆摆手:“咱们虽然年纪差很多,但我觉得跟你很对脾气,有些时候不必要拘泥太多,就叫我老铁就行”
潘红升看看屋里醉的不省人事的山县昌辉,拱拱手说道:“那他就拜托您了,我还得去解救我的手下,后会有期”
“当你烦了的时候,可以来找老头子我喝酒对了,宗泽不是给你了三粒药丸吗?你可要谨慎使用哦那种药丸可是不可多得的灵药,非到生死xìng命攸关的时分,绝对不要拿出来,更不要搞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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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别了修车铺的老头子,潘红升心里释然很多。
虽然知道了自己所受的伤有多麽危险,但至少心里有了底。像以前那样蒙在鼓里更不好受。
他相信老爷子一定可以及时的把破解之法带回来的;这种信任不是一天两天建立起来的,从他记事开始老爷子就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当他回到小镇时,只见那些村民还在镇zhèng fǔ门口堵着,而门外面停着几辆高级轿车。
潘红升一看那车牌子,是梳的车牌,看来这件事闹大了,惊动了大领导了。
事情正如焦燕所策划的那般,已经像滚雪球般的越滚越大。这些省力来的大领导看来也是如临大敌,现在的媒体比以前心眼多了,不再老老实实的这个不能写那个不能写,要知道现在的报纸杂志靠的可是人们的眼球注意力,你不写点猛料谁看?
这种大事件莫说是镇长胡振搞不定,就连这些大领导也扛不住要知道两会马上就要召开了,这种敏感的时期来出这种幺蛾子,说不定就被杀鸡儆猴从上到下一起撸
潘红升淡淡一笑,这个时候真的不用自己动手了,这些家伙估计蹦踧不了几天了。
按照山县昌辉酒席间说出的地址,潘红升把自己的几个手下救了出来。几个人一脸茫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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