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花的贴身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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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花的贴身保镖-第182部分(2/2)
庆最忌讳听到的一个字。

    年轻好斗的他曾经因为有人嘲笑自己长得矮而出手伤人。

    虽然是在人声鼎沸的嘈杂声中,他依然清晰的听到了这个最为敏感的字眼……很久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说这个了。

    “孙子,不服?过来练练!”修大庆擦了擦自己额角的鲜血,其实擦不擦都无所谓了,血都已经凝固了。

    法务拿的不是锥刀杖,而是熟铁棍!

    这东西不是一般人可以使用的武器,挥舞一根几十斤重的熟铁棍比手持一把轻盈的砍刀要难得多,可以把这种运用自如都是力王。

    只见那几乎手腕粗细的铁棍在身材粗壮厚实的法务手中简直就是玩具一般,他的出招看似缓慢却无法抵挡,被铁棍击中的人个个都是脑浆并裂,死的惨不堪言。

    修大庆却不为所动,死人在他眼里实在是太平常了。

    有没有见过六岁的小孩杀人?没错,只有六岁的,还没上小学也许还在穿开裆裤的孩子。

    那个孩子父亲是个瘾君子,为了从母亲手里抢他的学费去过瘾,居然活活把母亲打死。当那个人渣父亲买来毒品不顾一切躺在屋子里享受时,一把刀刺进了他的耳朵。

    那个人渣父亲死的时候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因为手里拿刀俯视他的正是自己六岁大的儿子。

    修大庆收起了思绪,嘴角一个冷笑看看法务:“你们这些跳大神的,不老老实实的去骗钱,怎么也学着来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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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务没有说话,他的回答是一记飞刀!

    他的飞刀又狠又准!修大庆虽然早有防范但还是被shè中了左臂!

    “你现在只有一只手,还有什么话说?”法务眼见自己独自扫平京城的目标无法达成,他决心至少要拿下一个够分量的敌将人头,好有所交代。

    就在南宣这边打的火热之时,在外面袖手旁观的另外两支摩尼教教军终于按耐不住寂寞了,开始缓缓的从两个方向支援法务。

    虽然他们彼此之间相互排挤,但这场仗若是输了回去谁都不好受。

    摩尼教虽然看似松散,但对于违反教义的处罚却是异常的残忍苛刻,他们都不想为了打击异己而把自己的身家xìng命全赔上。

    但是没等他们进城,就被李严率领的盛德军团拦住了。

    “你们,想去哪里?”李严手持一根带着钉刺的棒球棍悠闲晃荡晃荡“此路不通!”

    “给我杀!”率领这路教军的是北派的戒慎,他在三人中xìng格最为粗暴嗜杀,一声令下之后只见他所属的教军都手持羊角铁锤冲了上来!

    李严这边用的都是带刺的棒球棍,从兵器上来说很难说那边占优势;戒慎的手下皆是体肥力大之辈,钝器到了他们手中威力倍增;李严的手下都是些飞车党小流氓组成,这些人虽然体力上不如对手却作战经验丰富,武器较长的优势使得他们跟对手平分秋sè。

    只不过对方的武器更加致命一些,羊角锤一锤子砸在手脚立刻折断,砸在脑袋上整个人立刻一命呜呼!

    而李严一帮人手中的仿冒狼牙棒也是沾到哪里哪里血肉淋淋,就算不死也得剥层皮。

    李严正在率队奋战,突然只见远处的白塔上闪出信号,立刻一个胡哨带着手下调头就跑!

    “追!一个都不要放过!”戒慎最喜欢屠杀降卒,眼见这种情形立刻眉开眼笑的亲自率队冲在最前方,接连砍杀了五六名腿脚慢些的盛德帮帮众!

    正当他杀的起兴时,突然感到自己后面空荡荡的,回头一看居然仅有三十多人跟在后面!

    “人哪?”戒慎方才恍然大悟:“不好,快退回去!”

    但是为时已晚!突然在城郊的房屋后面shè出暴雨般的弩箭!三十余人毫无掩护之物,纷纷中箭身亡!

    花妖带着手持墨西哥暗杀弩的手下从房屋后面冲了出来,只见死人堆里只剩下一个血葫芦般的高大男子勉强这里,身上已经被shè的刺猬一般。

    “老子……不服……”戒慎双眼瞪得就跟铜铃一般,浑身上下都在滴血,手中的羊角锤已经握不住了“噼啪”一声落在地上。

    还没等他说完花妖就已经冷冷的一摆手:“给他个痛快的吧。”

    远在白塔上的潘红升收起了望远镜,嘴里念念有词:“只剩最后一支了……”

    第五十一章 信仰的力量

    摩尼教的最后一支教军压根就没进城。

    保守派的中坚分子慧通,原本跟戒慎商量好了分头援救被困的法务,却在最后一刻改变了主意。

    因为他在最后一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如果我是敌人,会怎么做?

    慧通爱下棋,爱下棋的人都脑子转的特别快,并且能用常人想不到的角度思考问题。

    现在的局势好比是一盘棋,自己这边的棋子有三只,而对方那边有四只,虽然看上去对方的棋子多,但总数量却不占优势。

    这是一开局的情势,慧通已经跟戒慎达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一旦开战先让那个自负的法务打先锋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把对方的人马全部牵引出来,然后自己和戒慎前后夹击,将其一举歼灭!

    这个计划是不错,但有一个环节却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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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不在计划之中的红蠍帮的加入和南宣门异常坚决的抵抗,让法务的牵引作用根本没有达成,在这种情况下对方还有数只棋子没有亮出獠牙,而自己一方却是没有后招了。

    想到者一点,慧通果断的下令:“后撤!全速撤退!”

    白塔上观战的潘红升眼见对方最后一支教军退却,反倒是松了一口气:“你若是不退,我还不一定能吃下这两支!”

    他下令少数人jǐng戒,剩下的人都去支援两处战场。从远处看局势已经相当明朗,南宣那边虽然损失很大,但未伤元气;在红蠍帮数百人的帮助下已经彻底占了上风。

    现在最悬乎的是花妖和李严那边。虽然那部分教军的头目已死,但教众却在副教头的指挥下依然坚持挺进城内,居然还想要执行教头戒慎临死前的命令。

    这倒是让潘红升没有想到,原本他以为数道猢狲散,这支教军会不攻自破,然后自己集结绝对优势兵力顺利吃掉被围的法务部众,可以达到损失最小化的效果。

    但是这些家伙一搅局他不得不把天道盟的人马调了过去堵住对方的后路,这样一来李严的盛德军团,天道盟的主力,自己的主力人马形成了合围之势,面对指挥凌乱的敌人应该是稳吃了。

    “大哥,咱们就在这里看戏吗?”身边的张博文看下面打的热闹早就不耐烦了:“您什么时候喜欢上手持白纸扇了,这可太不过瘾了,升哥要不让我也去协助花妖?”

    “闭嘴!”潘红升这个时候没有客气:“这种大规模的火并你以为是闹着玩的?跟我来!”

    “啊?去哪里?”

    潘红升看了他一眼:“你不是闲的手痒吗?跟我去支援修大庆!他那边的敌人指挥系统完备人数相差不大,再不去南宣门和红蠍帮要吃大亏!”

    潘红升预料的没有错,就在修大庆拖着一只胳膊和法务陷入苦战打的难解难分之时,他的手下和红蠍帮的弟兄们也遭到了对方的反扑。

    这部分的教军果然是训练有素,耐力上远远超过这些平素里吃肉喝酒玩.女人耍大钱的混混们,一开始也许借助着士气场面上看不出什么来,到了最后你就是再有想法,身体也是有极限的。

    眼见这些摩尼教众开始反扑,红蠍帮的胖子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他的人马实战经验太少了。

    战斗训练并不只是做做样子,练几个俯卧撑仰卧起坐外加跑个几公里这么简单的事情。像摩尼教法务所部的这些教众个个都是每天负重奔跑十公里,其耐力是常人无法想象!

    “看来你跟你的手下一样,都是耐力不足的软脚虾!”法务古铜sè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冷酷的笑:“就算你们计高一筹,没有真本事也没用!”

    “我去你,去你娘.的!”虽然修大庆竭力的支撑着就要累弊的身体,但两只小腿肚子还是不由自主的抽起筋来。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模糊了……他的心脏已经开始变得僵硬,血管内的血液流动开始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缓慢……

    法务的话进入他的耳朵都变了形,脸也变得妖怪般的扭曲起来……

    一棍子狠狠的砸在他胸口!修大庆喷了一口血,在神智恍惚中还是一刀刺进了法务的肩膀……

    在他倒下之前,看到潘红升和张博文已经卡住了法务的脖子……

    兄弟们,保重啊……

    他那颗不堪重负,从来不肯服输的心脏终于停止了跳动。

    “大哥死了!为他报仇啊!”那些原本已经筋疲力尽的帮众悲愤不已,愤怒重新燃起了他们的斗志支撑起他们已经透支的体力!在潘红升和张博文二人的带领下,这部分教军终于彻底丧失了战斗意志,化整为零四散逃命。

    但不幸的是他们对这里的地形实在是不熟悉,有的像没头苍蝇般乱窜结果反而窜到潘红升的大队人马怀里立刻被砍成稀泥,只有极少数人幸运的避开了搜索网,最后却在城边遇到了李严等人的人马。

    潘红升率队彻底击溃城中的这支教军之后迅速带人驰援城边战场,只见这里尸积如山,血流成河打的是不亦乐乎!

    虽然对方已经失去了指挥,但依然作战十分坚决果敢。他们不顾数量上的劣势不断的进行反击,李严的手下跟修大庆一样也出现了耐力不足的情况。

    若不是花妖带着潘红升的主力人马在一边协助,估计李严早就被人家反扑了。

    好几次这些教军的反扑劲头都被花妖所部的弩箭shè了回去!好在后方天道盟的那些人也协助,他们才得以保持着微弱的优势。

    潘红升的驰援一下子加快了这支顽强教军的瓦解,巨大数量优势使得士气大振,虽然这些教军的单兵作战能力很强打起来很费劲,但由于个个都是身体肥大脚步移动起来很缓慢,大部分都被围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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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他们只剩下几十个人,这些人战至筋疲力尽,已经没有力气逃走了。他们面对黑压压包围住自己的联军,居然都是一脸的坦然。有的还手摸胸口念念有词。

    潘红升不由的惊讶这宗教的魔力,居然可以让人不畏丝毫生死!

    第五十二章 线索

    这些教众们静静的注视着他们,那种坦然无惧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

    “放箭!”但这一切在花妖眼中毫无价值,她比在场所有的男人都要狠心,她知道作为一个属下有时候该扮演恶人的角sè。

    潘红升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最终没有发出声音。他很清楚花妖这样做是一点也没有错,但作为男人他真想放过这些人一马。

    每个男人的心都有柔软的地方,即使是当年如此猥琐厚脸皮的刘邦,面对四面楚歌的项羽时也有放水的意思,但他身边有一个女人给他把关。

    女人和男人有些时候是相反的,男人可以因为豪气和义气对自己的敌人网开一面,而女人为了自己的男人什么都做的出来。

    这场风波还是引起了当局的一些重视,比如说搞了一个五个一的总结,六个一的领会jīng神,七个巧咧八匹马……

    民众对此一如既往的表示情绪稳定丝毫不影响正常的学习工作和生活,并有几个义愤填膺的市民在荧幕上表态:绝对不会让这极个的现象来以偏概全。

    第二天太阳一出来,尸体血迹都不见了。

    潘红升第二天上课迟到了一会儿。

    唯一让他感到吃惊的是,本来信誓旦旦的要跟他建立同盟的黑火教在这次大战中连个脸都没露,连个屁都没放,这次他回到学校才发现那个佯装成历史老师的面具女已经销声匿迹了。

    虽然心里有些被耍的感觉,但潘红升很快就心态平和下来。因为对方这么做并不是没有道理,在今天以前谁会知道这座城市的夜晚属于谁?不让自己陷入未知的风险,却在一边积极的鼓动潘红升去抵抗,这种做法虽然很下作但不可否认很聪明。

    潘红升不由的开始怀疑,之所以对方迟迟不报仇,就是为了把来自摩尼教的压力和威胁转嫁到自己身上。

    “这一排最后的那个同学,请你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

    潘红升听到来自讲台的声音,一下子愣住了。他这才想起来今天上课的是副校长。

    一般的老师都知道提问潘红升是没什么效果的,因为这个家伙即使是神游八方只要一扫黑板上的字就能给你说的头头是道四平八稳。

    但是由于这个副校长已经二十年没亲自教课了,要不是面具女的突然离去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拿起教鞭。

    这位副校长一般不执教,不关心学校的新闻,他一门心思的只想把老校长靠走自己扶正,自然不会熟悉潘红升。

    潘红升照例扫了一眼黑板上的内容,又是五胡乱华老生常谈。那段历史本来就真实的史料比较少,戏说的成分比较多;本来就不怎么严肃,可是很多老师偏偏要拿着自己从乡间野史中摘抄的片段来炫耀自己见多识广。

    这位副校长也有这种习惯,他从一上课就开始夸夸其谈,上来就否定了一切学术专家的推论,甚至说五胡乱华根本就是北部小区域被少数民族占据,而宽阔的地域一直在汉族手中。

    潘红升没打算跟他较真,说实话他现在真的没那个心情。站起来之后他立刻听到了杨雅琪轻声提示的问题,立刻运用自己的扎实的史学知识侃侃而谈,说的副校长很没面子。

    他的目的并不是要潘红升回答问题,重点在于治治这个目中无人的学生。

    “这位同学,你的答案有些太笼统,知识面有些窄。”副校长勉强说了几句,随后突然觉得自己钻进了死胡同,因为潘红升的回答真的是相当标准,完完全全是按照标准答案来的。

    潘红升知道跟这些顽固的家伙最好别玩个xìng话的回答,他们的接受能力相当有限。

    说了几句不着边际的话,副校长又开始把话题转向自己感兴趣的野史,说的吐沫四溅不亦乐乎,底下的学生倒是无所谓,副校长的课要给几分面子不好睡觉,所以都拿着手机玩游戏。

    潘红升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副校长会注意到自己,因为前后左右在他看来都比自己玩的出位,前面的一对小情侣甚至勾肩搭背窃窃私语,男生的一只手伸到了女生的大腿上。

    这种情况应该说是见怪不怪了,这些小情侣一般都是目中无人的,这一点就是再古板的老师似乎都接受了。

    或许副校长找潘红升的麻烦只不过是为了让教室里的这帮猢狲们低调一点,表明自己不是好惹的。但他杀鸡儆猴明显是找错了对象,不仅没有达到预计的效果,反而让这些家伙更加有恃无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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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校长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声音依旧那么洪亮:“根据野史记载,那个时候由于东部少数民族频繁的侵入中原,所以很多地方的民众都自发组成了组织,其中摩尼教,弥勒教和八幡教是比较活跃的……”

    昏昏yù睡的潘红升一下子jīng神起来,突然举起了手!

    副校长有种泪奔的感觉:他妈的终于有人主动向我提问了!

    调整一下自己的澎湃的情绪和即将崩溃的泪腺,他竭力的稳住自己哽咽的声音,却没有成功:“这位……这位同学,你想问什么……”

    “老师,您刚才说……五胡乱华时,摩尼教曾经很活跃?”潘红升看到副校长的情绪如此激动殷勤,有些受宠若惊:“学生想知道这里面的细节,史料上说摩尼教是佛教的一个分支,但为什么它的教义却是如此的严酷,丝毫没有佛教那种慈悲为怀的教义?”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副校长看起来很高兴,因为他的野史知识总算是有人真正感兴趣了!但出乎意料的是他这回没有像以往一样夸夸其谈卖弄学问,而是轻轻的说了一句:“这个问题咱们课后讨论,我会详细的给你解答。”

    教室里其他的学生都用诧异的目光注视着潘红升,他们都不明白潘红升怎么突然跟这个迂腐的老头子一个鼻孔出气了。

    下课之后副校长很客气的招呼潘红升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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