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说话,他一看蒋新龙对苏秋月动手动脚的,想占苏秋月的便宜,不由得怒火中烧,起身快步走进松林,大喝一声说:“放开她。”
211.
蒋新龙一看普天韵怒气冲冲地走进来,自知理亏,只好放开苏秋月。
普天韵目光冷厉地盯着着蒋新龙,双拳紧握,骨节发出“咯”“咯”的响声,普天韵恨不得一拳头把蒋新龙打个满脸花,可是当着苏秋月的面,他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怒火。
普天韵给苏秋月解了围,苏秋月不仅不领情,反而有些不高兴地说:“你来干什么,你刚才是不是在偷听我们说话。”
普天韵承认说:“我刚才是偷听你说话了,可是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担心你,怕你出什么意外。”
苏秋月板着脸,冷冷地说:“我一个大活人能出啥意外,你以后少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让人心里觉得恶心。”
普天韵连忙解释说:“秋月,我这可是都为你好,你可别不识好人心啊。”
苏秋月瞪起一双杏眼,逼视着普天韵说:“好人心?你的心是好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早就把你们这些男人给看透了。”
普天韵一脸无可奈何地说:“秋月,我不管你心里咋想,反正我问心无愧。”
苏秋月不再搭理普天韵和蒋新龙,转身向家里走去。
蒋新龙随即跟上去,死皮赖脸地说:“秋月,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你一直都没有忘了我,我不会就这么放弃你的,我一定要让你回心转意。”
苏秋月头也不回,就跟没听到蒋新龙说的话一样。
普天韵狠狠地瞪了蒋新龙几眼,恨不得拿大粪把他的嘴给堵上。
苏秋月回到家里后,一头扎进了自己没结婚时住的房间,然后把房门一关,一个人在里面生闷气。
普天韵没有去触她的霉头,他直接去了厨房帮苏秋月她妈打打下手,干些切菜和面的活计。
蒋新龙虽然热脸贴了苏秋月的冷屁股,不过他的脸皮还是够厚的,硬是赖着不走,他拎着一大堆的补品走进厨房,笑着说:“婶子,你还认识我不,我是新龙啊,我来看你老人家了。”
苏秋月她妈一看是蒋新龙,把脸一沉,没好气地说:“你还来我家干啥,赶紧给我出去,要不我可要放狗了。”
蒋新龙尴尬地说:“婶子,你别放狗啊,我知道我以前有不对的地方,我今天来就是向你和显奎叔赔罪的,当初是我不对,我不该脑子一热就扔下秋月一个人走了。”
苏秋月她妈冷哼了一声,说:“你现在说这些话已经晚了,秋月已经结婚了,你以后别再来找她了。”
蒋新龙还是不甘心就这么走了,他说:“婶子,原先我家里穷,我怕我娶了秋月会委屈她,所以我才去南方挣钱的,现在我有钱了,你看。”
蒋新龙一边说着一边从上衣兜里掏出了厚厚的一叠面值百元的钞票,看样子得有个两三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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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秋月她妈看了看蒋新龙手里的钱,冷笑着说:“你有钱咋了,我们不稀罕,你快点走吧,别在我眼前晃悠,我看着心烦。”
蒋新龙有些丧气地把钱收起来,拎着那些补品就要往外走,这时苏秋月她爸苏显奎赶集回来走到了门口,正好迎面看到蒋新龙。
蒋新龙一看是苏显奎,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说:“显奎叔,你回来了。”
苏显奎看到蒋新龙后先是一愣,随后马上认出他来,苏显奎横眉怒目地说:“蒋新龙,你来我家干啥,你马上给我出去。”
蒋新龙把那一大堆补品递到苏显奎的面前,说:“显奎叔,我是来看你老人家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老无论如何都得收下。”
苏显奎看着蒋新龙手里拿的那些补品,脸色马上缓和了下来,说:“秋月已经嫁人了,你现在来,晚了。”
蒋新龙一看苏显奎的态度有所转变,心里有了底,他说:“显奎叔,我今天来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来看看你和我婶子,还有秋林哥。以前你们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呢,现在我挣到钱了,所以想好好地报答你们一下。”
苏显奎一听到蒋新龙说挣到钱了,眼睛马上一亮,干咳了几声,说:“你还能记得我们,说明你小子还有良心,这些东西我就收下了,你就算是再有不对的地方,我这个做老人的也不能跟你这个小辈计较不是。”
蒋新龙一看苏显奎把东西收下了,眼珠子转了转,从衣服兜里又把那叠钱陶了出来,送到苏显奎的面前,说:“显奎叔,我这次来的匆忙,没给你买啥好东西,这点儿钱是我孝敬你老的。”
苏显奎看着蒋新龙手里的钱,眼睛瞪得比灯泡还大,他贪婪地咽了几口唾沫,笑着说:“这……这不好吧,我咋能要你的钱呢。”
蒋新龙说:“看你老说的,你咋不能要我的钱呢,我咋说也喊你一声叔不是,这侄子给叔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苏显奎这个时候都乐得合不上嘴了,他搓了搓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蒋新龙手里的钱,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蒋新龙很有眼色地把钱塞进了苏显奎的裤兜里,又把嘴凑到苏显奎的耳边低声说:“显奎叔,这钱你老先花着,要是不够的话,哪天我再给你。”
苏显奎用手拍了拍装满钱的裤兜,得意地说:“新龙啊,一会儿别走了,在家里吃饭,咱们爷俩好好地喝几杯,这么长时间不见了,我还挺想你的。”
苏显奎的话音刚落,苏秋林手里拿着鞭子赶着马车进了院子,其实蒋新龙给苏显奎钱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门口看到了,一听说苏显奎还要留蒋新龙在家里吃饭,恼火地说:“爸,你咋能留他在家里吃饭呢,他是个啥东西你不知道吗。”
苏显奎瞪了苏秋林一眼,说:“他是啥东西,你不会说话就把嘴给我闭上。我只知道这来的就是客,我们苏家的规矩就是不能怠慢了客人。”
苏秋林气得直跺脚说:“爸,你咋好坏不分呢,你忘了他当初是怎么对秋月的了。”
苏显奎把脸一沉,呵斥他说:“你跟我蹦跶啥,还反了你了,再敢跟我顶嘴,看我不教训你。”
苏秋林气哼哼地扔下手里的鞭子,快步进了自己的屋子,“砰”的一声将门用力地关上,以示对苏显奎的抗议。
苏显奎大声了骂了句:“小王八羔子,还敢跟我摔摔打打的,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蒋新龙笑着说:“显奎叔,你老千万别生气,气大了伤身。”
苏显奎说:“新龙啊,别往心里去,你秋林哥就是这个脾气,当初你也有不对的地方,要不你秋林哥也不会这样。”
蒋新龙说:“显奎叔,我知道当初是我不对,秋林哥生我的气也很正常。”
苏显奎说:“你知道就好,走,咱们爷俩喝几杯去。”
蒋新龙说:“中。”
普天韵这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听到苏显奎说话的声音,知道他回来了。
普天韵笑着说:“爸,你回来了。”
苏显奎点点头,说:“是天韵啊,啥时候来的?”
普天韵说:“早上来的。”
苏显奎向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苏秋月,便问:“秋月没跟你一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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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韵说:“秋月在房里。”
苏显奎说:“我去看看她。”
苏显奎说完向苏秋月的房间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苏显奎忽然停下脚步,转回身来对蒋新龙说:“新龙大侄子,你稍等一下,一会儿我们一定要好好地喝上几杯。”
蒋新龙点头说:“中,我等着你老。”
苏显奎转回身推门走进了苏秋月的房间,院子里只剩下了普天韵和蒋新龙。
普天韵看着一脸得意的蒋新龙,气得“咚”“咚”放了几个响屁,心里盘算着该怎么作弄一下这个蒋新龙。
蒋新龙看了普天韵一眼,撇了撇嘴,哼着小曲,迈着方步出了院子,径直向厕所走去。
苏秋月家的厕所在院子外的猪圈旁,农村的厕所都是旱厕,而且也很简陋。苏秋月的厕所也是这样,用四根木头支起一个棚子,棚顶盖上谷草,厕所的四周用木板挡上,农村人对厕所没啥讲究,只要不让别人看到屁股就行了。
苏显奎走进厕所后约摸有两三分钟没有出来,普天韵估计他很可能是在蹲着拉屎呢。
普天韵向厕所的四周扫了几眼,目光忽然落在了离厕所不远的一个尿桶上,尿桶里装满了焦黄的尿水。因为天气比较冷,尿液上面还漂浮着一层厚厚的冰碴。
普天韵的心里马上有了主意,他快步走到尿桶前,捏着鼻子拎起尿桶,蹑手蹑脚地走到厕所前。
蒋新龙还在厕所里“吭哧”“吭哧”地拉屎,估计是大鱼大肉吃多了便秘。
普天韵慢慢地把尿桶举起来,在离棚顶很近的地方有一面没有遮挡的木板,普天韵把尿桶里的尿从没有木板的地方倒了进去。
只听见“哗啦”一声响,随即蒋新龙在厕所里发出了一声怪叫:“这时什么东西,这么马蚤,呸,是尿。这是谁干的。”
普天韵趁着这个时候扔下尿桶,飞快地跑进了院子,等蒋新龙擦完屁股带着一身尿水从厕所里跑出来时,普天韵已经进了厨房。
苏秋月她妈一看普天韵进来,笑着说:“天韵,去喊你爸他们吃饭。”
普天韵说:“中,我这就去。”
212.
普天韵从厨房里走出来,快步走到苏秋月的门口敲了几下门,大声说:“爸,秋月吃饭了。<冰火#中文”
苏显奎在屋里应了一声,说:“知道了。”
普天韵又向苏秋林的屋子走去,他刚走到苏秋林的门口,就看到蒋新龙狼狈不堪地走进了院子,他的身上和脑袋上脸上全都沾满了马蚤烘烘的尿水,蒋新龙一边走一边破口大骂:“这谁是干的,别让我抓到他,我扒了他的皮。”
普天韵看着蒋新龙的倒霉样,差点没笑出来,他用手捂住鼻子,皱着眉头,瓮声瓮气地说:“这是啥味道啊,咋一股子屎臭烘烘的尿味儿。”
蒋新龙一看普天韵,恨得咬牙切齿地说:“我问你,这是不是你干的?”
普天韵瞪了他一眼,说:“这种事情可不能胡说啊,红口白牙的,你可不能诬赖好人,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是我干的。”
蒋新龙气急败坏地说:“这个家里头,别人不会干这种事情,肯定是你干的。”
普天韵冷笑着说:“你咋知道这个家里头别人不会干这种事情,这个家里头恨你的人多了,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
这时候,苏显奎从苏秋月的屋子里走了出来,他一看到蒋新龙的样子,吓了一跳,说:“新龙,你这是咋了,咋跟掉进粪坑里了一样。”
蒋新龙哭笑不得地说:“显奎叔,不知道你家里头谁这么恨我,趁在我上厕所的时候把一桶尿全都倒在我身上了,你看看。”
苏秋月这时也跟在苏显奎的身后走了出来,她一看到蒋新龙满身尿水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蒋新龙一看苏秋月也笑话他,更是恼羞不已,脸都变成了铁青色。
苏显奎走到蒋新龙的面前,用手捂着鼻子,说:“这到底是谁干的,咋能这么对新龙呢,这味道太难闻了,我还是带你去洗一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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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秋林听到院子里几个人的说话声,也好奇地从屋子里出来,看到蒋新龙的样子后,苏秋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捧腹大笑,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苏显奎瞪了苏秋林几眼,骂了句:“这个败家的玩意儿,笑啥笑,人家都这样了,你咋还幸灾乐祸。”
就在苏显奎带着蒋新龙去洗身上的尿水的时候,苏秋月她妈已经把饭菜做好端上桌了。
普天韵、苏秋月、苏秋林三个人坐在堂屋里的饭桌旁坐好,就等着人齐了好吃饭。
苏秋月她妈一看苏显奎不在饭桌旁,问:“秋月,你爸去哪了,咋不来吃饭呢?”
苏秋林趴到他妈的耳边,笑着嘀咕了几句,他妈听后,看了他一眼,笑着说:“你说的是真的?”
苏秋林点点头说:“是真的,这种事情我咋能说瞎话。”
苏秋月她妈解气地说:“活该,这个蒋新龙居然还有脸来咱家,也该让他吃点苦头。你爸那个老东西也是的,他咋能要蒋新龙的钱呢,他就不脸红吗。”
苏秋林说:“要不咱们先吃吧,别等我爸了,他的眼里现在只有那个蒋新龙。”
普天韵说:“还是等一等咱爸吧,我去叫他。”
苏秋月她妈说:“不用等了,那个老东西钻钱眼里去了,为了钱连老脸都不要了,我们吃我们的,最好把菜都吃光了,让他喝西北风去。”
几个人吃完饭后,普天韵帮着苏秋月收拾碗筷,普天韵是新女婿上门所以当然要好好地表现一下了。
碗筷刚收拾过去,苏显奎和蒋新龙就走了堂屋。几个人一看蒋新龙的样子差点又笑出来。
原来,蒋新龙被普天韵倒了一身尿水之后,跟着苏显奎去房里洗了个澡,把一身的尿马蚤味儿洗掉。
洗完澡后,他那一身被尿水浸湿的西装穿不了了,苏显奎就给他找了一套他自己的衣服,苏显奎长得瘦小枯干,而苏显奎的身材比较高大,苏显奎的衣服穿在蒋新龙的身上就跟大人穿小孩的衣服一样,看起来非常滑稽。
苏显奎一看几个人吃完了,气哼哼地说:“吃饭也不等着我,不把我当成这家人了是咋的。”
苏秋月她妈话冷笑了一声,里有话地说:“你不是有钱了吗,家里的粗茶淡饭我怕你看不上眼了,跟我们吃不到一起去。”
苏显奎瞪了她一眼,说:“死老婆子,你少拿话来挤兑我,你不给我饭吃,我自有吃饭的地方。”
苏显奎说完向院外走去,蒋新龙跟在苏显奎的身后,说:“显奎叔,正好我也没有吃饭,我们去乡里吃咋样?”
苏显奎回头看了蒋新龙一眼,笑着说:“好啊,我们去乡里下馆子。”
蒋新龙说:“我有车,坐我的车去吧。”
苏显奎看了他老婆一眼,故意气她说:“坐着小轿车去吃饭,这顿饭一定能吃得舒坦。”
苏显奎跟着蒋新龙坐上他的小轿车去了乡里,普天韵和苏秋月在家里跟她妈和苏秋林闲聊了一会儿,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普天韵看了一下时间,说:“秋月,我们该回去了。”
苏秋月说:“你先回去吧,我在家里住几天,帮我妈干几天活,等活干完了我就回去。”
普天韵有些意外地看着苏秋月,来的时候苏秋月没有说过她要在娘家住,现在突然说要留下来住几天,而且半路又杀出来一个对她贼心不死的蒋新龙,这让普天韵有些不放心。
苏秋月她妈说:“秋月,你就跟天韵一起回去吧,家里也没啥活要干的。”
苏秋月说:“妈,你刚出院不久,需要有人照顾,就这么回家我不放心。”
苏秋月她妈一看苏秋月坚持要留下来,只好说:“那好吧,你就留下来住几天,不过可不能住的时间太长,你跟天韵新婚不久,你要是在娘家住时间长了别人会说闲话的。”
苏秋月说:“妈,我知道了。”
普天韵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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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韵到家后,刚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就看见廖大珠和廖小珠正在洗衣服,廖小珠一看普天韵回来了,笑着说:“天韵哥,你回来了。”
普天韵说:“回来了。”
廖小珠向普天韵的身后看了看,不见苏秋月的身影,问:“天韵哥,秋月嫂子咋没回来啊?”
普天韵说:“你秋月嫂子要在娘家住上几天,过些日子就回来。”
廖小珠点点头,说:“我们正在洗衣服,你有啥衣服要洗的没有?”
普天韵想了想,说:“我没啥要洗的。”
廖小珠说:“天韵哥,跟我你还客气啥,你要是有啥要洗的就拿过来,我给你洗。”
普天韵笑着说:“我不会跟你客气的,我真没啥要洗的。”
廖小珠说:“你说没啥洗的,那你放在被子下面的是啥东西。”
普天韵一听廖小珠说起被子下的东西,脸一下子就红了,被子下的东西是昨晚普天韵换下来的贴身穿的大裤衩,他原本打算今天要洗的,因为跟苏秋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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