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寡妇把嘴凑到刘镯子耳边,小声说了句,刘镯子听完有些惊讶地说:“真你,你说的管用吗?”
冯寡妇说:“咋不管用。”
刘镯子说:“那你也好意思。”
冯寡妇说:“咋不好意思,我摸我自己的身子有啥吗。”
刘镯子这时在冯寡妇饱满挺翘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说:“嫂子,你以后要是想男人了,就来找我,我帮你摸,一定能把你摸得舒舒服服的。”
冯寡妇从她的手里拿过喷头在自己的肩头和胸脯冲了冲,说:“你还是摸你男人吧,我可不敢让你摸我。”
刘镯子说:“你不敢让我摸你,那我现在是干啥呢,难道是在摸骡子啊。”
冯寡妇抬手在刘镯子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骂着说:“你嘴咋那么臭啊,你才是骡子呢。”
两个人边说笑着边洗,很快两个人就洗完了。
普天韵一看两个人洗完了,怕两个人出来时发现他,就向四处看了看,他发现不远处有一个水缸,弯着腰躲到了水缸的后面。
刘镯子和冯寡妇穿好衣服后出了厢房。
冯寡妇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说:“用这个东西洗澡可真方便,下次你也帮我买一个。”
刘镯子说:“等我哪天再去县城,一定帮嫂子你买一个。”
冯寡妇说:“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刘镯子打了呵欠说:“嫂子,你今天就在我家睡吧。”
冯寡妇说:“中,我就在你家睡了。”
刘镯子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跟冯寡妇一起进了屋子。
220.
普天韵一看两个人进了屋子,就从水缸后面出来,然后偷偷地从刘镯子家的院墙跳了出来,向自己家走去。
普天韵回到家里时,廖大珠和廖小珠早就已经睡着了,普天韵上了炕,拉过被子也不脱衣服就睡了。
第二天普天韵醒来时,廖大珠和廖小珠正在洗脸梳头,他下了炕想去厕所撒泡尿。
这时廖小珠拦住他,她板着脸说:“天韵,你跟我说实话,昨天你到底干啥去了?”
普天韵当然不能把昨天的事情告诉廖小珠,他说:“我能干啥,反正不是去干坏事了。”
廖小珠一看普天韵不愿意说,有些不高兴地说:“你是不是找哪个野女人去了?”
普天韵苦笑着说:“你咋能这样想呢,我是啥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廖小珠撇了撇嘴,说:“你说你是啥人,以前我还以为你是好人,现在看来你也不是啥好货。”
普天韵说:“随便你咋想,我人正不怕影子斜。”
廖小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要是让我知道你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看我咋收拾你。”
廖小珠说完寒着脸走进了里间屋子,普天韵被廖小珠没头没脑地盘问了一顿,心里也有些气不顺。他气哼哼地走到厕所里,掏出撒尿的家什尿了泡尿,提上裤子后,他没有进屋,直接就去了孟玉双家。
普天韵答应了孟玉双白天要去她家帮她做家里的事情,他当然要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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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韵来到刘镯子家时,刘镯子正愁眉苦脸地坐在炕上,灶台里没生火,屋子里也没有热乎气,就像进了冰窖一样。
普天韵看了看刘镯子被他踢伤的那只脚,问:“玉双嫂子,你的脚咋样了,好些没有?”
孟玉双说:“抹了药酒,肿是消了一些,可是碰一下还是钻心的疼。”
普天韵说:“那你吃饭了没有?”
孟玉双没好气地说:“我连路都走不了,咋生火做饭。”
普天韵陪着笑脸说:“玉双嫂子你你想吃啥,我给你去做。”
孟玉双想了想,说:“我想吃鸡蛋羹了,你给我蒸一碗吧。”
普天韵点点头,说:“中,你等着,我去给你弄。”
孟玉双问:“天韵,你吃饭了没有?”
普天韵说:“没吃。”
普天韵刚才在家跟廖小珠闹了一些小别扭,连脸都没洗,就更别提吃饭了。
孟玉双说:“正好一会儿咱俩一起吃。”
普天韵先到灶台前把火点着,然后往锅里添了水,很快锅里的水就烧开了。
普天韵给孟玉双打了洗脸水,她洗完脸又把洗脸水端下去倒了,接下来他也把脸洗了。
洗完脸后,普天韵开始给孟玉双煮饭,蒸鸡蛋羹。
就在鸡蛋羹快要好的时候,屋外忽然响起了刘镯子的声音:“玉双在家吗?”
孟玉双一听是刘镯子来了,笑着说:“你在外边鬼叫个啥,跟叫魂一样,我在家呢。”
刘镯子也笑了起来,说:“我不叫一声咋好意思啊,万一你跟哪个男人在炕上正亲热着呢,我冒冒失失地闯进去,你们俩没穿衣服,那多难为情啊。”
孟玉双大声说:“刘镯子,你胡咧咧个啥,还不赶紧进来。”
刘镯子的笑声未落,人已经走了进来,她一看普天韵在厨房里又是生火又是做饭的,愣了一下,说:“天韵,你咋跑玉双家里来当火夫了。”
普天韵说:“玉双嫂子脚伤了,走路干活都不方便,我来帮帮她。”
刘镯子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普天韵,普天韵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急忙低下头去。
刘镯子走进屋里,一看孟玉双正坐在炕上,一只脚搭在炕边,脚上又红又肿的,脸色一变问:“玉双,你这脚是咋弄的,咋跟个发面馒头一样。”
孟玉双叹了口气,说:“还能是咋弄的,是被天韵那个冒失鬼给踢的。”
刘镯子咂咂嘴,仔细查看了一下孟玉双的脚,说“你咋得罪天韵了,他把你的脚给踢成这样了。”
孟玉双说:“我咋知道我啥地方得罪他了,昨晚我正在在村口的树林里解手,天韵那个笨货就跟被疯狗咬了一样风风火火地跑了进去,一脚就把我给踢成了这样。”
刘镯子听完孟玉双的话觉得有些不对头,笑着说:“你说你正在解手的时候天韵跑了进去,那你身上的家什不都被天韵给看光了吗。”
孟玉双自知说漏了嘴,脸上“腾”的就红了。可是话都说出来了,她就是想改口也改不了了,她瞪了刘镯子一眼,说:“你咋那么马蚤情,三句话不离裤裆里的事儿,当时天黑着呢,我又是蹲在地上的,他啥都看不见,你就喜欢往那歪处想。”
这个时候,普天韵端着蒸好的鸡蛋羹走进屋子,说:“玉双嫂子,饭好了,你吃饭吧。”
孟玉双看了刘镯子一眼,说:“镯子,你在家里吃过饭没有,要是没吃的话,你跟我们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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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镯子说:“我吃过了,你们吃吧。”
普天韵把桌子端上来,跟孟玉双一起吃了早饭。
吃完饭后,普天韵低头收拾桌子,始终不敢看刘镯子一眼。刘镯子和孟玉双在一起叽里呱啦地说个没完,一会儿你打我我打你的,一会儿又嘻嘻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收拾完碗筷后,普天韵一直忙着在厨房里干活,偶尔也听听两个人在说些啥。
这时听刘镯子忽然说:“我家在县城新买了一个热水器,洗澡可舒服了,哪天你脚好了去我家好好地洗一洗。”
孟玉双说:“我不去。”
刘镯子说:“你为啥不去?”
孟玉双说:“每次我跟你在一起洗澡,你都喜欢摸我,你又不是男人咋对女人这么来劲,我可怕了你了。”
刘镯子笑着说:“我们都是女人,我摸你两下又不会咋样,你怕我做啥。”
孟玉双说:“要不哪天叫上五柳嫂子,咱们三个人一起洗。”
刘镯子说:“那感情好,到时候我不摸你,我们两个摸她,五柳嫂子胸前的那两个东西比你我的都大,摸起来感觉好着呢。”
孟玉双抬手在刘镯子的大腿上打了一下,说:“你咋啥话都敢说,天韵还在厨房呢,你就不怕他听见。”
刘镯子说:“他就算听见了又能咋,我刘镯子啥都不怕。”
孟玉双岔开话题说:“你来正好,我有件事情想求你帮忙。”
刘镯子说:“跟我你还说啥求字啊,说吧,你想让我做啥。”
孟玉双说:“下次你去县城的时候,帮我给我我家那口子带几件衣服过去,天气冷了,我怕他冻着了。”
刘镯子说:“咋,想你家那口子了吧,晚上一个人睡冷炕的滋味不好受吧。”
孟玉双使劲地在刘镯子的胳膊上掐了一下,咬着嘴唇说:“我让你胡说,谁说我想他了,我就是怕他冻着了。”
刘镯子疼得叫了一声,说:“你呀,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你不想才怪呢。”
两个人说着又都笑了起来,在炕上你推我我拉你扭成了一团。
普天韵把厨房收拾完了,看到厨房的地上堆着几件脏衣服,就把衣服放到洗衣盆里,打算一会儿帮着孟玉双把这些脏衣服都洗了。
等两个人闹够了,孟玉双说:“镯子,你去找几个人来,我们打麻将怎么样,我这脚不能走路,我一个人在家闷得要死,咱们玩几把。”
刘镯子点头说:“中,我这就找人去。”
刘镯子说完下炕出了屋子去找人来打麻将。
普天韵打了一水桶水,刚想把水桶里的水倒进洗衣盆里,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一件粉红色的小件东西上,这个东西被压在一件毛衣下面,只露出一条细细的带子。普天韵伸手拿起这个东西,只见毛衣西面露出一个像眼罩一样的东西,普天韵知道这是女人戴在胸前的胸罩,他看过这个东西多少次了。他好奇把那两个圆圆的罩子放在手心里,然后用手轻轻地摸了摸,感觉软绵绵的。普天韵又把它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没想到这个东西上还有一种数不出来的香气,普天韵心想这一定是孟玉双身上的香气,普天韵看着那两个罩子,脑子中想象着它穿在孟玉双的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时候,孟玉双忽然在屋里说:“天韵,你进来一下。”
普天韵急忙把手里的胸罩有塞到毛衣下面,然后快步走进了屋里。
普天韵说:“玉双嫂子,你叫我有啥事儿啊?”
孟玉双说:“我要上厕所,你扶我一下。”
普天韵说:“我背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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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双说:“不用了,厕所又不远,你扶着我去就行。”
普天韵只好走到炕边,扶着孟玉双下了炕,又把孟玉双的一只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架着她的半边身子向屋外走去。
孟玉双因为一只脚不能走路,所以只有一条腿支撑着身子,不得不将身子紧紧地靠在普天韵的身上来保持身体的平衡,普天韵为了不让孟玉双摔倒,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无意中普天韵的手碰到了孟玉双丰满浑圆的屁股,那富有弹性的肉感让普天韵的心里有种麻麻的感觉。
在扶着孟玉双向外走的时候,普天韵还趁机在孟玉双的身上闻了闻,她的身上同样带着一种香气,而且是跟胸罩上的香气完全一样。
普天韵把孟玉双扶到厕所门口后就停了下来,孟玉双用一只脚一跳一跳地进了厕所,普天韵留在门口等她出来。
221.
孟玉双上完厕所后,普天韵又扶着她向屋里走去。孟玉双进屋后坐在炕上等着刘镯子找人来打麻将,普天韵在厨房帮着她把脏衣服都洗了。
可是孟玉双在炕上等了半天刘镯子也没有回来,她有些等急了,说:“天韵,你去看看,刘镯子都去了半天了,咋还没有回来。”
普天韵说:“好了,我一会儿就去。”
普天韵把洗完的衣服都晾在上了院子中的晾衣绳上,然后出了院子向刘镯子家走去。
普天韵到了刘镯子家后,看到刘镯子家的大门上了锁,她并不在家里。
普天韵又向燕五柳家走去,平时日刘镯子和燕五柳、孟玉双的关系最好,她不在家里,很可能是去找燕五柳了。
普天韵又向燕五柳家走去,燕五柳家就在村口,当普天韵走到村中的老槐树旁时,他忽然看见武四海从自己家的院子走出来,站在大门口东张西望地向四处看了看。
普天韵怕被武四海看到急忙躲到了一个老槐树的后面,普天韵对武四海没有一点儿好感,反而还有点儿恨他,恨他做对不起石凤凰的事情伤害了石凤凰,普天韵看着武四海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
武四海见四处都没有人,就快步向他家院子后的一片空地走去,而且普天韵看到武四海的胳肢窝下还夹着一个行李卷,普天韵知道那片地是武四海家的,地里还有一个很大的菜窖,当初石凤凰跟武四海还没有离婚的时候,普天韵帮石凤凰干活的时候还下去过一次。
普天韵有些好奇,大白天的武四海拿着个行李卷干什么,他在武四海的身后悄悄地跟了上去想看个究竟。
武四海走进了空地来到菜窖口,这时他又向前后左右看了看,普天韵这时急忙躲到了地头的一个草垛后。
在确定周围没人之后,武四海将菜窖口的盖板打开,钻进了菜窖里。很快武四海又从菜窖里钻出来,然后将盖板盖好。
这一切都被躲在草垛后的普天韵看到了,他发现武四海夹在胳肢窝的行李卷没有了,显然是放在了菜窖里。
普天韵的心里明白了几分,武四海自从跟石凤凰离婚之后就更加无法无天了,这十里八村的小媳妇俏寡妇他睡过不少,听说跟村子里的几个女人也勾勾搭搭不清不楚的,可是村里人谁都没有真凭实据。普天韵将前后的事情一联系起来,心想这个菜窖里一定有什么猫腻。
等到武四海走远了,普天韵走到菜窖口,将盖板打开钻进了菜窖,从菜窖口到菜窖底有一个木梯子,普天韵顺着木梯子下到了菜窖里。
普天韵进到菜窖里之后发现菜窖里点着一盏汽灯,把菜窖里照得亮堂堂的。
菜窖大约有七米见方,东侧堆着白菜土豆萝卜等一些储备过冬用的蔬菜。菜窖的西侧用木板搭了一个简易的床,床上铺的被子正是刚才武四海刚才拿来的。
这个时候,普天韵忽然听到头顶有脚步声,可能是武四海又回来了,普天韵慌忙躲到了两个摞起来的箩筐的后面,这两个箩筐每个都有一米多高,摞起来正好有两米多高,普天韵躲在后面正好能把身子挡住。
菜窖的盖板一开,先是刘镯子钻了进来,武四海紧跟着也钻来了进来。
刘镯子钻进菜窖里后,双腿还没站稳,就埋怨说:“这大白天的你就想干这种事儿,你就不怕让人看见。你把我当成啥了,你想啥时候睡就啥时候睡,我可不是那种没脸皮的女人。”
武四海陪着笑脸说:“我不是等不及了吗,这几天我都快要想死你了。”
刘镯子瞪了他一眼,说:“我们丑话说在前头,我刘镯子可不是谁想骑就骑的烂货,你想跟我做那种事儿可以,先拿五百块钱来。”
武四海说:“这次咋五百了,上次才三百。”
刘镯子冷笑着说:“你要是嫌多的话,我马上就走,你就跟着那些萝卜白菜折腾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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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四海想了想,一咬牙说:“五百就五百,谁让我就喜欢你一身的白肉呢。”
刘镯子把手一伸,摊开手掌,说:“废话少说,把钱拿来。”
武四海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厚厚一叠的百元钞票,蘸着唾沫数了五张抽出来交到刘镯子的面前,刘镯子眉开眼笑地接过那五百块钱,眼睛死死地盯着武四海手里的那叠钞票。
武四海看了刘镯子一眼,晃了晃手里的钞票,得意地说:“镯子,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你以后有花不完的钱。”
刘镯子把武四海给的五百块钱揣进衣服口袋里,走到木板床前坐下,说:“我要是跟了你,我家那个死鬼咋办,我总不能学潘金莲用砒霜把他给毒死吧。”
武四海把手里剩下的钱又塞回口袋里,说:“谁让你毒死他了,你可以跟他离婚吗?”
刘镯子说:“先不说离婚的事情,你不是要跟我做那种事儿吗,你快点吧,一会儿完了我还得找人去孟玉双家打麻将呢。”
武四海也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在刘镯子白嫩光滑的脸蛋上摸了几下,笑着说:“镯子,村里这么多女人,就属你最勾人了,我一看见你心里就痒痒的,不知道为啥。”
刘镯子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你咋废话那么多啊,就跟得了话痨一样,快点脱衣服。”
武四海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很快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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