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靠的人跟我一起开这个酒厂。”
普天韵说:“七巧姐,你让我再好好地想一想,等我想好了,我再给你回信。”
丁七巧说:“不忙,这酒厂不是说开就能开起来的,你回去好好地想一想,等你想好了就来找我。”
大甜梨接过话茬说:“天韵,你可要想仔细了,这可是好事儿,七巧懂得酿酒的技术,她有祖传的酿酒秘方,酿出来的酒可好卖了,要不是七巧的男人……”
没等大甜梨把话说完,丁七巧急忙打断她的话,说:“梨子,你帮我抱一下孩子,我去上厕所,我实在憋不住了。”
大甜梨从丁七巧的怀里接过孩子,笑着说:“真是懒驴拉磨屎尿多,你快去快回,我们还要说正经事呢。”
丁七巧有些不好意地看了普天韵一眼,说:“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来。”
丁七巧小跑着出了屋子,大甜梨看她一副急三火四的样子,笑着说:“这个丁七巧都啥年纪了,还毛毛躁躁的。”
普天韵说:“梨子姐,这七巧姐咋一个人带着个孩子,她男人没跟她一起来吗?”
大甜梨把脸一沉,冷冷地说:“她没有男人。”
普天韵一看大甜梨的情绪有些不对头,知道这里面有隐情,他也不好再问,笑了一下,说:“梨子姐,这开酒厂的事情你咋不干呢?你跟七巧姐是朋友,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干不正合适吗。”
大甜梨说:“我咋不想干,可是我不愿意天天窝在村子里,我在这个山沟沟住够了,我喜欢待在县城里。”
普天韵又跟大甜梨说了几句闲话,这个时候丁七巧快步走了进来。
说来也奇怪,丁七巧去上厕所的时候,她的孩子在大甜梨的怀里一直都安安静静的,等到她上厕所回来,她的孩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丁七巧从大甜梨的手里接过孩子,抱在怀里哄了起来,可是怎么哄都不管用,孩子就是哭。
丁七巧面色为难地看了普天韵一眼,红着脸说:“天韵,你能出去走走吗,我要给孩子喂奶。”
普天韵找个借口说:“梨子姐,七巧姐,我家里还有事情,先走了。”
普天韵说完,有几分尴尬地出了大甜梨家,快步向自己家走去。
回到家里之后,苏秋月还没有回来,他知道苏秋月很可能是生他的气回娘家去了。
普天韵一个人坐在炕上,家里显得有些冷清,想起自己对苏秋月做的那些事情,他真想狠狠地抽自己几个耳光。
很快天色就黑了下来,普天韵自己做了晚饭,随便吃了几口,就早早睡下了,他打算明天起早去苏秋月家去看一看她到底回娘家没有。
普天韵刚躺下没多久,就有人敲他家的大门,普天韵开了电灯,大声问:“谁啊,这么晚了,有啥事儿啊?”
大门外传来了廖小珠的声音:“天韵,是我,快开门。”
普天韵一听是廖小珠,只好从被窝里爬起来,披上一件棉袄去给她开门。
普天韵把门打开后,打了了哈欠问:“小珠,你咋来了?”
廖小珠把手中端着的一盘肉在普天韵的眼前晃了几下,笑着说:“我来给你送好东西吃了。”
普天韵说:“这都啥时候了,你还一个人跑来给我送东西,要是出了啥意外咋办?”
廖小珠跟着普天韵进了屋子,把那盘肉放到炕边说:“天韵,这是普家厚给我姐送的狗肉,我姐吃不了,我就给你送来了。”
普天韵看了一眼盘子里的狗肉,说:“小珠,这狗肉还是你自己留着吃吧,我不爱吃狗肉。”
廖小珠有些不高兴地说:“人家一片好心给你送狗肉吃,你好歹也得吃几口吧,你要是不吃的话,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普天韵有些无奈地说:“小珠,我刚吃过饭,肚子里实在放不下别的东西了,要不留着我明天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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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小珠摇头说:“不行,你现在就得吃,而且我要看着你吃。”
普天韵看着盘子里的狗肉一点食欲都没有,他还在为苏秋月的事情闹心,根本吃不下狗肉。可是廖小珠让他吃他又不得不吃。普天韵勉强地吃了几块狗肉,说:“小珠,你快回家吧,要是太晚了,路上不安全。”
廖小珠说:“你要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回家的话,那你就送送我。”
普天韵有些为难地说:“你看我都脱了衣服,外边天寒地冻的,我咋送你啊。”
廖小珠白了他一眼,说:“你是木头脑袋啊,你就不会把衣服穿上了送我吗。”
普天韵说:“你先去一下里间的屋子,等我把衣服穿好了,你再出来。”
廖小珠撇撇嘴,说:“没想到你的脸皮还挺薄的,你身上又没啥东西好看的,我为啥要到里间的屋子去。”
普天韵只好当着廖小珠的面把衣服穿好,然后跟廖小珠一起出了家门,向廖小珠家走去。
两个人没走出去几步,廖小珠忽然说:“天韵,刚才我去你家,咋没看到秋月嫂子啊?”
普天韵干笑了几声,说:“她回娘家了。”
廖小珠说:“天韵,你喜欢秋月嫂子吗?”
普天韵看了廖小珠一眼,说:“她是我媳妇,我咋会不喜欢她呢。”
廖小珠说:“可我知道她不喜欢你。”
普天韵说:“她要是不喜欢我的话,咋会嫁给我呢,看你这话说的。”
廖小珠停下脚步,两只眼睛盯着普天韵,虽然天黑着,可廖小珠的目光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她说:“天韵,你说这些话骗不了我,秋月嫂子把什么都告诉我了,她跟你结婚是被逼无奈,她一点也不喜欢你。”
普天韵这时忽然想起来那天苏秋月和廖大珠、廖小珠在他家洗澡时他偷听到的那些话,他和苏秋月之间的事情廖小珠全都知道。
普天韵看着院方的夜色说:“既然你啥都知道,我也就没啥好说的了。”
廖小珠抬高声音说:“她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跟她在一起,你们应该马上离婚。”
普天韵说:“小珠,婚姻又不是儿戏,咋能说结就结,说离就离。”
廖小珠说:“你跟秋月嫂子离婚,然后我们两个人结婚。”
普天韵愣了一下,说:“小珠,你说啥疯话呢,我咋能跟你结婚呢。”
廖小珠问:“你为啥不能给我结婚?”
普天韵说:“没有为啥,小珠你是个好姑娘,这十里八村的不知道有多少小伙子在暗地里喜欢你呢,你将来一定能找到一个数一数二的好男人。”
廖小珠说:“我不稀罕,我就想嫁给你。”
普天韵说:“小珠,我都说过了,我们两个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廖小珠说:“有啥不可能的,在你心里难道我就一点也不如秋月嫂子吗?”
普天韵说:“小珠,你还小,有些事情你还不懂。”
廖小珠说:“我懂,我啥都懂,秋月嫂子她连碰都不让你碰一下,说明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你只是一厢情愿。”
普天韵说:“小珠,别说了,你就算说破了天,我也不会跟她离婚的。”
廖小珠有些不快地说:“秋月嫂子她究竟有啥好的,把你迷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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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韵说:“小珠,我们还是别说她了,我送你回家。”
廖小珠忽然抓住普天韵的手,说:“天韵,你好好摸摸我的身子,我的身子一点也不比秋月嫂子的差,她不让你碰,我让你碰。”
普天韵急忙挣脱了廖小珠的手,说:“小珠,可不能这样,我不能做这种事情。”
廖小珠冷笑了几声,说:“你装什么正经,你以前又不是没有摸过我,别忘了你那天还亲过我呢。”
普天韵说:“我当时是鬼迷心窍,我不能一错再错了。”
廖小珠伸手解开了自己外衣的衣扣,然后把里面的毛衣和衬衣都撩了上去,露出两个被胸罩包裹得紧绷滚圆的**,她抓起普天韵的手,说:“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忍得住。”
普天韵想挣脱廖小珠的手,可是廖小珠的手抓得紧紧,他根本挣脱不开。廖小珠抓着他的手就按在了她的**上,普天韵的手上顿时感到一种肉嘟嘟而富有弹性的奇妙感觉,普天韵的心跳开始加速。
天色很黑,普天韵根本看不清廖小珠脸上的表情,但是他却能听到廖小珠那跟他一样激烈的心跳声。
廖小珠微微喘着气说:“天韵,我喜欢你这样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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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韵说:“小珠,天太冷了,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小心冻坏了。”
廖小珠说:“我不冷,只要你一直像这样摸我,我就不冷。”
普天韵说:“小珠,听话,你要是冻病了可咋办,快把衣服穿上,别耍小孩子脾气。”
廖小珠说:“我不听,我就就喜欢你摸我,你要是不摸我,我就把衣服全都脱光了,让我冻死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从前面不远处传来了两个人的说话声,而且这两个人的说话声越来越近,估计两个人正在向他们走过来。
普天韵着急地说:“小珠,快松手,有人来了,要是被人看见了,咱俩可就说不清楚了。”
廖小珠一看有人来了,只好松开普天韵的手,把毛衣和衬衣拉了下来,又把外衣的衣扣给扣好。
普天韵慌忙走到一边,跟廖小珠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免被来人误会了。
说话的两个人这时已经走到了近前,普天韵仔细听了一下,说话的两个人一个是孟庆生,另一个是他的媳妇。普天韵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到孟庆生的怀里还抱着孩子。
孟庆生和她的媳妇也看到了普天韵和廖小珠,廖小珠先走过去跟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她家的方向走去。
普天韵一看廖小珠扔下他一个人回家了,心里的一块石头才落了地,他笑着问:“庆生哥,都这么晚了,你和嫂子不睡觉,这是要干啥去啊。”
孟庆生说:“孩子病了,我和你嫂子带他栗子沟找大夫给瞧瞧。”
普天韵说:“孩子得了啥病,严重不严重?”
孟庆生说:“就是有些发烧,估计没啥大事儿。”
普天韵说:“庆生哥,孩子的事情可马虎不得,你和嫂子赶紧去吧,别耽误了。”
孟庆生点头说:“我知道,我先去给孩子看病了。”
孟庆生抱着孩子和他媳妇向栗子沟的方向走去,廖小珠自己回家了,也不用普天韵再送她了,普天韵只好回家去了。
第二天,普天韵吃完早饭后就去了苏秋月家,他想看一看她到底回家了没有。
普天韵刚走到苏秋月家的大门口,就看到苏秋林从院子里走了出来,肩上挑着扁担,看样子是要去挑水。
苏秋林一看普天韵来了,一脸严肃地说:“天韵,你和秋月咋了,我看秋月回来的时候好像不太高兴,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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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韵有些心虚地说:“秋林哥,我咋敢欺负秋月啊,她是我媳妇,我疼她还来不及呢。”
苏秋林笑了一下,点头说:“你知道就好,要是让我知道你小子欺负秋月,看我怎么收拾你。”
普天韵说:“秋林哥,你放心,我不会欺负秋月的。秋月在啥地方?我去看看她。”
苏秋林说:“你来的不巧,她跟梧桐去乡里买东西去了,你在家里坐一会儿,跟咱爸妈聊聊天,她们中午就能回来。”
普天韵一听说苏秋月去乡里了,心里有些担忧起来,蒋新龙就在乡里开饭馆,她要是再遇上蒋新龙可咋办,普天韵想到这里,说:“秋林哥,我不坐了,我去乡里接她们。”
苏秋林说:“她们才刚去的乡里,你去接她们也得中午的时候去,你现在去太早了。”
普天韵说:“正好我顺便给咱爸妈买点东西,快过年了,我这个做女婿的也该向二位老人尽尽孝心。”
普天韵不等苏秋林说话,已经转身向通往乡里的公路走去。
苏秋林看着普天韵的背影无奈地说了句:“这个天韵比我还没有出息,有一会儿看不到自己的媳妇就跟丢了魂儿一样。”
普天韵来到乡里时正好是集市上人最多的时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十里八乡的人都来乡里的集市买年货。普天韵在拥挤的人群里找个半天也没看到苏秋月和孟梧桐。这时有人在他的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普天韵回过头去,看到大甜梨站在她的身后,她的手里还拎着不少东西。
普天韵笑着说:“梨子姐,你也来买东西啊?”
大甜梨说:“不光我来了,七巧也来了。”
普天韵向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丁七巧,说:“七巧姐也来了,我咋没看到她啊。”
大甜梨说:“她去办别的事情了,没有跟我在一起。”
普天韵说:“七巧姐去办啥重要的事情去了?”
大甜梨说:“还能是啥重要的事情,还不是开酒厂的事情?”
普天韵愣了一下,说:“咋了,梨子姐,开酒厂的事情遇到啥麻烦了?”
大甜梨说:“也没遇到啥麻烦,七巧手里的钱不够,她想在乡里的信用社贷款,可是她去了好几次了,那个信用社的牛主任就是不给她贷款。”
普天韵说:“那咋办啊?”
大甜梨一脸无奈地说:“能咋办,七巧又去找他了,想在中午的时候请他吃顿饭,好好地摸一摸他的底。”
普天韵皱了皱眉头,说:“没想到这开一个酒厂还有这么多说道。”
大甜梨看了一下时间,说:“走,我们去信用社门口等她,她估计应该出来了。”
普天韵只好暂时把找大苏秋月和孟梧桐的事情放一边,跟着大甜梨去信用社找丁七巧。
信用社就在乡派出所的旁边,普天韵和大甜梨到了信用社的门口,正好看到丁七巧眉头紧锁地从信用社里面走出来。
普天韵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贷款的事情八成没戏,大甜梨急忙问:“七巧,贷款的事情咋样了,那个牛主任咋说。”
丁七巧叹了一口气,说:“这个牛主任真是油盐不进,我好话说了一箩筐,就差给他下跪了,可他就是不买我的帐。”
大甜梨说:“那中午吃饭的事情他同意了没有?”
丁七巧摇摇头说:“他说中午要开个会没时间。”
大甜梨骂了句:“这个姓牛的王八蛋,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信用社的主任吗,还真把自己当成啥大干部了,摆啥臭架子。”
普天韵这时说:“七巧姐,你别着急,事情总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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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七巧一看普天韵也来了,笑着说:“天韵,你咋也来了。”
普天韵说:“我来买东西,正好遇到了梨子姐,她跟我说了你想贷款的事情,我跟她过来看看你。”
丁七巧说:“算了,不说贷款的事情了,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跟那个牛主任费了半天的唾沫,我都饿了。”
大甜梨说:“我听说乡里新开了一个大饭馆,我们就去那里吃吧。”
普天韵一听大甜梨说要去蒋新龙开的饭馆去吃饭,说:“梨子姐,我不饿,你们去吃吧。”
丁七巧说:“我们两个去吃饭,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喝西北风,我咋能干这样的事情呢。”
大甜梨说:“七巧说的没错,你要是真的不饿,就在旁边看着我们吃。”
普天韵被两个人硬拉着去了蒋新龙的饭馆。要说这蒋新龙开的饭馆在棋盘乡那可是首屈一指的,而且还取了个比较接地气的名字叫“棋盘乡大酒店”,尽管饭馆在规模上还达不到酒店的标准,不过在棋盘乡这个偏僻的地方也算是大酒店一个级别的了。
普天韵跟在丁七巧和大甜梨的身后进了饭馆,还好蒋新龙并不在饭馆里,普天韵跟他是死对头,两个人要是真的见了面,普天韵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甜梨要了一个雅间,三个人在一个女服务员的带领下刚走到雅间的门口,就看到一个挺着将军肚的胖男人从对面的洗手间里出来,迈着方步慢吞吞地走来。
丁七巧一看到这个胖男人,有些意外地说:“牛主任,真是太巧了,我刚才请你吃饭你不来,没想到我们在这里遇上了。”
这个胖男人就是乡里信用社的牛主任,他的全名叫牛红旗。牛红旗表情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说:“我来这见几个朋友,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你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谈。”
牛红旗说完就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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