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普天韵的身上下去,气哼哼地说:“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我算服了你了,我没见红,我刚才是骗你的,我跟你啥都没有发生,我就是摸了你几下,你要是觉得吃亏了的话,那你就摸我几下好了。”
普天韵这时才放下心来,自己猜的没错,夏丽云果然是在拿假话哄他,幸好自己留了个心眼,要不然还让她给骗了。
普天韵说:“那就好,我要是真跟你发生啥事情了,那我还咋做人啊。”
262.
夏丽云说:“就算跟我发生啥事情了,你咋就不能做人了,你还是你,难道你还能变成狗不成。”
普天韵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夏丽云打断他的话,说:“你啥也别说了,我不想听,我困了,想睡觉。”
夏丽云不再跟普天韵说话,走到床上睡了。普天韵也把自己的裤子提上,把被子盖好,迷迷糊糊地睡了。
普天韵又在姜红光的酒厂里待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几乎每天都在车间里跟工人们一起干活儿,有啥不懂的地方他就向老工人请教,酿酒虽然是个技术活,不过并不太难学,很快普天韵就把酿酒的工艺流程掌握得差不多了。
这些日子,普天韵倒是很少能看到夏丽云了,自从那件事以后,她跟普天韵之间好像疏远了许多。不过这对普天韵来说是好事,他不想让夏丽云在自己的身上耽误工夫,普天韵心里很清楚像夏丽云这种漂亮能干心气高的城里姑娘并不适合自己。
很快就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这一天丁七巧给姜红光打来电话,说村子里的酒厂已经开工建设了,酒厂的事情太多,丁七巧一个人忙不过来,让普天韵尽快回村子里帮忙。
普天韵不敢耽搁,他知道丁七巧一个女人带着个吃奶的孩子干啥事情都不方便,很多事情还得他出头,毕竟他是个男人。
普天韵临走前,姜红光请他吃了一顿饭,并让司机开着自己的小轿车把普天韵送回了村里。
普天韵回到村里后,刚一下车就去了酒厂,这时的酒厂就是一个大工地,工人和各种建筑机械往来穿梭,场面非常热闹。
普天韵走到家门口时,看到丁七巧正抱着孩子在看工人们干活儿。
丁七巧一看普天韵回来了,笑着说:“天韵,你回来了。”
普天韵说:“七巧姐,我不在家的这些天你受累了。”
丁七巧说:“这些天我也没受啥累,就是多操些心,现在你回来了,我也就能轻松了,以后有啥事情就指望你了。”
普天韵向自己家的门里看了一眼,屋子里没人,看样子苏秋月不在家。
普天韵问:“七巧姐,秋月干啥去了,咋不在家啊?”
丁七巧抿嘴说:“你走了这么长时间,想秋月了吧?”
普天韵挠了挠脑袋,有不好意思地地下头说:“不想,我就是随便问一问。”
丁七巧说:“秋月去乡里帮收高粱去了,你要是想她了,等一会儿她回来,你就能见到她了。”
普天韵好奇地问:“收高粱?为啥要收高粱啊?”
丁七巧说:“酒厂的厂房估计到了夏天就能完工,等到了秋天酒厂就能生产了,我想现在先提前把酿酒的高粱收上来一些,留着将来酒厂生产时用。”
普天韵想了一下,说:“这样也好,有备无患,以免到时候抓瞎。”
这个时候,丁七巧的孩子忽然哭了起来,丁七巧抱着孩子走进屋子里给孩子喂奶去了。
普天韵一个人在厂子的周围转了转,这时他忽然看到陆雪霏站在对面的山坡上,她的手里拿着一个照相机,对着山坡上的一棵桃树拍个不停,现在正是花开的时节,桃树上开满了娇艳的桃花,一朵朵争奇斗艳,让人流连忘返。
陆雪霏这时也看到了普天韵,她笑着说:“天韵,你过来帮我拍几张照片咋样?”
普天韵摆摆手,说:“我不会照相,我这个人笨手笨脚,要是把你的照相机给弄坏了可就糟糕了。”
陆雪霏说:“没关系,我的相机是傻瓜相机,拍起来很方便的,只要按一下快门就行了,我教你怎么用,保证你一看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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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韵向陆雪霏走了过去,说:“那好吧,我帮你照。”
陆雪霏把手里的相机交给普天韵,然后告诉他怎么用相机照相,陆雪霏的相机是傻瓜相机,用起来并不难,只要把镜头对准了要拍的景物和人,注意一下光线的强弱,然后轻轻地按动一下快门就可以了。
普天韵把照相机的镜头对准陆雪霏,随着陆雪霏做出的动作,不停地按动着快门。
陆雪霏在以桃树为背景让普天韵拍了几张照片之后,她又走到一片杜鹃花前,普天韵拿起相机刚想给她拍照,陆雪霏忽然尖叫了一声:“有蛇!”
普天韵一听陆雪霏喊有蛇,吓了一跳,手里的相机差点没掉了,他急忙喊了一声:“别动,站在那里千万不要动。”
陆雪霏吓得脸色都变了,身子不停地颤抖着,眼睛直直地看着离那片杜鹃花不远的杂草丛里。
普天韵小心翼翼地向陆雪霏走了过去,他每走一步,眼睛不停地向四处查看着,以防自己的脚步声惊动了蛇而遭到攻击。
普天韵走到陆雪霏的身边后,顺着陆雪霏的眼光看去,只见杂草丛里果然趴着一条蛇,不过这条蛇只是一条无毒的小蛇,普天韵经常进山,这种蛇见得多了,它对人没有什么伤害。
普天韵一看是无毒的蛇就放心了,他安慰陆雪霏,说:“你不用害怕,这种蛇没有毒。”
陆雪霏说:“我从小到大,别的东西不怕就害怕蛇,以前我就是在电视上看到蛇都会吓得手脚发软,更别说这天看到真蛇了。”
普天韵笑着说:“我现在就把它弄走,你看不到它也就不害怕了。”
普天韵走到一边找到一根枯树枝,然后向蛇走去,轻轻地拍打着蛇身边的草丛,那条蛇收到惊吓后一溜烟钻进了草丛的深处,没有了踪影。
陆雪霏这时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说:“早知道这山上有蛇,我就不一个人跑到山上来照相了,今天真倒霉。”
普天韵看了一下手里的相机,问:“这相还照吗?”
陆雪霏摇摇头,说:“不照了,我现在一想起刚才那条蛇全身就发冷,我想回学校去。”
普天韵把照相机还给了陆雪霏,说:“那好,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普天韵转身刚想走,陆雪霏忽然叫着他说:“天韵,你等一下。”
普天韵转过头去,不解地问:“咋了,还有啥事儿吗?”
陆雪霏苦着脸,眼神可怜地看着普天韵说:“天韵,我现在双腿发软,走不了路了,你能把我送到学校去吗?”
普天韵说:“好吧,我送你去学校。”
陆雪霏展颜一笑,感激地说:“太好了,天韵,要不是有你,我今天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下山。”
普天韵看着陆雪霏,有些犹豫地说:“你看我是扶着你下山好?还是背着你下山好?”
陆雪霏想了一下,说:“你还是背着我吧,我这两条腿现在就跟灌了铅一样,根本不听使唤了。”
普天韵点头说:“中,我背你下山。”
普天韵走到陆雪霏的面前弯下身子,陆雪霏轻轻趴到普天韵的后背上,双手搂住普天韵的脖子,这时普天韵慢慢地站直身子,一只手箍住陆雪霏的一条腿,背着陆雪霏向山坡下走去。
陆雪霏的身子几乎是贴在了普天韵的身上,尤其是她那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正好顶在普天韵的后背上,弄得普天韵心烦意乱的,走路也不能集中精神,几次差点没跌跟头。
陆雪霏似乎也觉察出普天韵有些不对劲儿,提醒他说:“天韵,你走路的时候小心一些,别摔倒了。”
普天韵定了定心神,说:“我知道了。”
陆雪霏说:“天韵,我听说你要在村子里开酒厂,是真的吗?”
普天韵说:“是真的,酒厂现在正在建厂房,再过几个月就能生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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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霏笑着说:“这么说你现在是企业家了。”
普天韵说:“啥企业家不企业家的,这个酒厂只要不赔钱我就谢天谢地了。”
陆雪霏说:“天韵,等我在龙王庙小学支教的期限到了,我能去你的酒厂上班吗?”
普天韵愣了一下,说:“你一个堂堂的大学生,上酒厂上班有些大材小用了,你应该去城里的那些大厂矿工作,这样才不屈才。”
陆雪霏说:“我喜欢龙王庙这个地方,也喜欢这里的人,所以我想留在龙王庙。”
普天韵说:“真是不知道你咋想的,放着城里那么好的地方不待,偏偏要到我们这个山沟沟里来吃苦受罪。”
陆雪霏说:“现在的大学毕业生一天比一天多,大家都挤破了脑袋想往大企业和大公司里进,可是进去了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坐在办公室里混日子,我可不想那样,农村虽然苦一些,可是能锻炼人,而且在这里一样可以发挥我所学的东西,一样可以大有作为的。”
普天韵说:“那好吧,你要是真想来酒厂的话,我举双手欢迎。”
陆雪霏笑着说:“天韵,那我们说好了,到时候我去上班你可别赶我走。”
普天韵也笑了一下,说:“你放心好了,像你这么的宝贝,我留还怕留不住呢,咋会赶你走呢。”
普天韵把陆雪霏一直送到了学校门口,陆雪霏拍了一下普天韵的肩膀,说:“天韵,你把我放下来吧,我的腿好了。”
普天韵弯下身子把陆雪霏放了下来,陆雪霏的腿这时能走路了,她冲着普天韵摆了摆手,笑着走进了学校。
263.
普天韵看着陆雪霏走进了学校,这才转身回了家。
普天韵刚走进酒厂就看到苏秋月正在跟丁七巧说话,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尤其是苏秋月穿着一件桃红色的上衣,离远看非常惹眼。
几个建筑公司的工人正站在不远处的一个沙堆上直勾勾地看着她们俩,其中有两人还对着她们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在小声嘀咕着什么。
这时一个戴着安全帽,鼻梁上着一副眼镜,长得很白净的一个年轻男人快步走到这几个人面前,大声呵斥说:“你们都干啥呢,一天到晚就知道看女人,还干不干活了,你们要是不想干的话,就马上给我走人,我这里可不缺你们这几位。”
几个人被年轻男人劈头盖脸地一阵斥骂,急忙都走开去干自己该干的活了。
作为男人普天韵非常理解这几个工人,他们一天到晚在工地上忙活,连个女人的影子都看不到,就是看到个苍蝇都觉得像母的。
年轻男人也向苏秋月和丁七巧这里看了几眼,他的目光在苏秋月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才有些依依不舍地转身走了。
普天韵走过去,笑着跟苏秋月打招呼说:“秋月,你从乡里回来了。”
苏秋月一看普天韵回来了,微微笑了一下,说:“我回来了。”
虽然两个人已经多日不见了,可是苏秋月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奋劲,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冷不热的,不过她能冲着普天韵笑一下,普天韵已经很满足了。
丁七巧笑着说:“你们小两口分开了这么长时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俗话说的好小别胜新婚,你们俩有啥话要说,有啥事情要办,随你们的便,我可不当这个电灯泡。”
丁七巧说完就抱着孩子进了屋子里,普天韵和苏秋月互相看了看,都有些难为情,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也先后走进了屋子里。
苏秋月说:“天韵,你饿没饿,你要是饿了的话,我给你做饭。”
刚才背着陆雪霏走了一段山路,普天韵的确有些饿了,他说:“家里有啥吃的东西,你随便给我做一些,我能填饱肚子就成。”
苏秋月说:“我给你下碗面条,再放几个鸡蛋。”
普天韵点头说:“中。”
苏秋月走到厨房里去给普天韵下面条,普天韵坐在炕上看着苏秋月俏丽的背影,觉得苏秋月对他的态度似乎有些微微的改变,想到这里普天韵忍不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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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有人敲了几个下门。
苏秋月走到门口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刚才呵斥那几个工人的年轻男人。
苏秋月看着年轻男人,觉得他好像有些眼熟,可是又想不起来他是谁。
年轻男人笑着说:“你是苏秋月吧。”
苏秋月愣了一下,点头说:“是啊,你是?”
年轻男人说:“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高怀民啊。”
苏秋月盯着年轻男人端详了一会儿,笑着说:“高怀民,你是高怀民。”
高怀民说:“我们有六七年没有见面了,你还是老样子,一点儿都没有变。”
苏秋月说:“是啊,自从初中毕业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高怀民说:“秋月,你现在过得还好吧。”
苏秋月说:“还凑合。”
高怀民说:“怎么,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吗?”
苏秋月向屋子里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说:“请进吧。”
高怀民笑着向屋子里走去,这时普天韵听到苏秋月跟别人说话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两个人正好走了个面对面,高怀民打量着普天韵,问:“你是?”
普天韵看了苏秋月一眼没有说话,苏秋月走过来说:“怀民,他是我男人。”
高怀民愣了一下,有些失落地说:“他是你男人,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结的?”
苏秋月说:“去年结的。”
高怀民很不自然地冲着普天韵笑了一下,说:“你好,我叫高怀民,不知道你该怎么称呼?”
普天韵也笑了笑,说:“我叫普天韵,快请屋里坐吧。”
高怀民说:“不了,我就是来确认一下我刚才看到的人是不是秋月,我还有工作,等我有时间了再来坐。反正我就在外边的工地上工作,过来也方便。”
普天韵说:“那好,你啥时候来我和秋月都欢迎你。”
高怀民冲着苏秋月挥了挥手,笑着说:“秋月,那我去工作了,等我有时间了再来看你,到时候我们好好地聊聊。”
苏秋月说:“那好,我送送你。”
苏秋月把高怀民送到了屋外,两个人又说笑了一会儿苏秋月才回到屋里。
苏秋月把面条做好后给普天韵端到了屋子里,普天韵坐在炕边吃了起来。普天韵吃完饭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苏秋月把碗筷端下去,然后到隔壁找丁七巧聊天去了。
苏秋月走进屋里时,丁七巧敞开衣襟正在给孩子喂奶。
看到苏秋月走进来,丁七巧笑着说:“天韵刚从县城回来,你咋不在家里多陪他一会儿啊。”
苏秋月走到丁七巧的身边坐下,伸手在孩子的肉嘟嘟的小脸蛋上摸了一把,说:“我跟他又不是刚结婚的小两口喜欢成天的腻歪在一起,都结婚这么长时间了,那股子热乎气早就过去了。”
丁七巧看着苏秋月问:“秋月,你跟天韵结婚这么长时间了,你们就没打算要生个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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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秋月避开丁七巧的眼光,说:“我们还年轻,要孩子的事情不着急,等过一段日子再说吧。”
丁七巧说:“秋月,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也该要个孩子了,这家里头有了孩子才有生气,这家才是一个完整的家。”
苏秋月笑了一下,说:“这孩子也不是说要就能要的,还是顺其自然吧。”
丁七巧点头说:“你说的没错,这要孩子的事情是急不来的,想要的时候偏偏没有,不想要的时候可能就怀上了。”
苏秋月不想再说孩子的事情,她岔开话题说:“七巧姐,你说这酒厂将来要是生产了,真能挣到钱吗?”
丁七巧说:“当然能了,如果干得好的话就能挣得多,如果干得不好的话,就挣得少,不过不会赔钱的。”
苏秋月说:“等酒厂生产了,我也想在酒厂里上班,可是我啥都不会,怕给你添乱。”
丁七巧笑着说:“啥都不会可以学吗?这酒厂是我和天韵合伙开的,你也算是老板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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