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极品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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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极品暧昧-第72部分(2/2)
你怎么了?”两人还没有回过神来,房门便被推开了,普玉凤听到秦素颜的喊声被惊醒了,匆匆忙的穿好衣裳便闷头冲进了普天韵的房间。

    可是当她看到房中的情景之时,普天韵、普玉凤、秦素颜三人全都愣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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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秦素颜率先惊呼了起来,赶忙用小盖被裹住自己的身子,红着脸朝懵在原地的普玉凤道:“玉凤姨,我,我们……”

    普玉凤看了普天韵一眼,随即看着秦素颜,硬是挤出了一丝勉韵的微笑,“没事儿,都是成年人了,姨理解!你们继续吧,我先出去了!”说完,普玉凤转身边走。

    普天韵愣住了,秦素颜立刻回过神来,赶忙推了普天韵胳膊,嗔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追玉凤姨!”听了秦素颜的话,普天韵立刻回过神来,穿好衣服看了秦素颜一眼,轻叹一声,朝玉凤婶儿的房间走去。

    374.

    走到玉凤婶儿房间的门口,普天韵停下了脚步,看着坐在床边盯着某处发呆的玉凤婶儿,停了停脚步,轻轻地走了进去。

    听到普天韵的脚步声,普玉凤的身子微微一动,不过却没有转身,似乎还在生气。

    “婶儿……”普天韵走到普玉凤的身边,伸了伸手,最终还是放了下来,缩了回去!

    “坐吧!”普玉凤淡淡地说了一句,深深地叹息一声,转过身子,朝普天韵招了招手,说:“来,到婶儿这边来坐坐!”

    普天韵微微一愣,点了点头,走到普玉凤的身边,挨着她坐了下来。

    “婶儿……我……”

    “好啦,别说什么了。”普玉凤看着普天韵为难的模样,微微一笑,看着这个自己亲手抚养长大的男孩,不,应该说是男人了,“你长大了!”

    是啊,他长大了。是个男人了,不再是当初那个嗷嗷待哺的男婴了。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中会这么的难受呢?

    看着玉凤婶儿脸上的表情,普天韵心中满是酸涩,紧紧地抓住了普玉凤的手,“婶儿,对不起!”

    “傻孩子,有什么对不起的?这是好事儿,你长大了!”普玉凤瞧见普天韵自责的模样,轻笑着,也紧了紧他的手,“如果你真的能够和你素颜姐姐好的话,婶儿这心里反而会很高兴!”

    普天韵看着普玉凤脸上的表情非常的诚恳,绝对没有任何的牵韵之言,也有些愣住了。

    普玉凤呵呵一笑,看出了普天韵脸上的疑惑,“傻小子,是不是以为婶儿在埋汰你?”

    见玉凤婶儿似乎真的不再生自己的气了,普天韵的心情也好了许多,笑呵呵地说:“婶儿,你这还真的有点儿埋汰我的意思。”

    “呸!”普玉凤见普天韵笑了起来,玉葱般的手指在他的额头点了一下,说:“臭小子,婶儿还埋汰你啊?虽然你不是婶儿亲身的,可是却是婶儿给带大的啊!”说到这里,普玉凤的情绪又再次低落了起来,“唉,可惜啊,可惜你大了,总有一天要从婶儿的身边飞走。”

    瞧见玉凤婶儿忧伤的模样,普天韵的鼻尖一酸,心里非常的难受。普玉凤发现了普天韵眼眶红红地,赶忙骂道:“傻小子,眼红个啥呀?你呀,要是真的能够和你素颜姐姐好倒是非常不错,至少她家事好,背景好,以后对你的发展也会有帮助。那样很好,很好~”

    “婶儿……”

    普天韵的声音有些哽咽了起来,看着玉凤婶儿脸上带着笑,可是眼泪却轻轻地无声地滑落着,他紧紧地抱住了她,“婶儿,你放心,不管如何,我都不会从你的身边飞走,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听着普天韵的话,普玉凤很是感动,不过却嗔怪了起来,“傻孩子,说什么呢?你以后要结婚,婶儿总不能一辈子和你在一起的!”

    “不!”普天韵松开普玉凤,认真的凝视着她,“婶儿,我普天韵这辈子无论贫穷还是富有,都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普玉凤看着普天韵认真的模样,抿嘴一笑,紧紧地搂住了普天韵,小声地抽泣了起来。傻孩子,你可知道,婶儿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过的很好,以后能够幸福啊!

    这么一场风波之后,普天韵和玉凤婶儿的关系越发的增进了。秦素颜虽然还有些害羞,但是却也已经在不知不不觉中开始喊普玉凤玉凤婶儿了,不再是玉凤姨了!

    时间过的很快,在普天韵和秦素颜的帮助下,村里的西瓜很快便成熟了,村民们也开始张罗着如何把西瓜给卖出去。现在普天韵在村里的声望非常的高,有时候他说的话都比书记和主任的要来的有力度。大家都想到普天韵家的西瓜是有人来收购的,所以大家便找到了普天韵。

    普天韵呵呵一笑,直接拨打了电话给秦宗凤。

    秦宗凤正在办公室里忙活着,忽然听到手机响了,不耐烦的瞅了一眼,当她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大宝贝”三个字的时候,不耐的神色顿时消失,取而代之是一副妩媚的笑意:“哎哟,这是谁呀?不是咱们县长的干儿子吗?今个怎么会有事儿打电话给姐姐我呢?”

    都这么长时间了,普天韵一直没有联系秦宗凤,她这心里头可是把普天韵给想死了,每天夜里都想着普天韵把他那驴货子往自己的壶里捅,这一看到普天韵来的电话,她下边儿都开始出水儿了。

    普天韵听到秦宗凤这腻到骨子里的话儿,嘿嘿一笑,和村民们打了个招呼,走到一边,这才开口说道:“秦总,我咋听你这话怎么有些不对劲儿呢?咋滴?皮子又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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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普天韵这话,秦宗凤忍不住扭了扭转椅,手也忍不住探进短裙里头去了,呼吸有些急了起来,“是吗?老娘就是皮子痒了?怎么滴?你想咋收拾我呀?”

    “收拾你?”普天韵嘿嘿一笑,“嘿嘿,要不要我用鞭子抽你啊?”

    秦宗凤听到普天韵说的”鞭子”二字,顿时浑身一抖,想到了普天韵那大的惊人的东西,下边儿更是涌了起来……

    “哎哟喂,我的好弟弟嗳,姐姐我斗不过你,不能说了,否则姐姐这屁股底下的真皮大班椅明个就得找人换新的啦?”秦宗凤首先告饶了起来。

    不过她的告饶却让普天韵心里头火急火燎的,嘿嘿一笑,说:“姐,你说你是金刚葫芦娃里的水娃还是怎么地?就连这真皮的大班椅都能够渗进去啊?这得需要多大的份量啊?”

    “好啦好啦,别说了。你再说姐可就真的把持不住要去你那找你了。”秦宗凤打住了普天韵的撩拨,正了正声音,说:“说吧,找姐啥事儿?”

    “嘿嘿,姐,你呀,就算不想来我这儿,我还得麻烦你来了。”普天韵呵呵笑着,问:“姐,咱们村里的西瓜都熟了,你看,现在这时间虽然比我那西瓜迟了很多,价格可以少一点儿,不知道你那边还收不收了?”

    秦宗凤一听是这事儿,一拍手,说:“收啊,怎么不收啊!上次我那私人会所的朋友还问我你那到底还有没有了呢,我寻思着你家就那么点大的西瓜全都给我弄了,就回他说没有了。这样更好,我马上就打电话问下我那朋友,看她还需要不需要了。你等会儿啊!”

    五分钟后,秦宗凤的电话打了过来。

    普天韵接通电话就问:“怎么样?姐。那事儿成么?”

    “要,我那朋友说了,有多少要多少。价格还是老价钱!”秦宗凤笑着说:“不过给你的那些老乡亲们我可不能给那么高的价格。”

    普天韵呵呵一笑,说:“那成啊,只要不是太低,这么麻烦姐姐你,让你赚点也是应该的。没事儿!”

    “那是不假,姐姐我是个生意人,赔本赚吆喝的买卖姐姐我可不干。”顿了顿,秦宗凤笑着说:“当然,姐姐有的赚,自然也不会少了弟弟你的那一份!”

    “啥?还有我的呀?”普天韵有些诧异,“我家西瓜也没有了,咋还有我那一份了呢?”

    秦宗凤惬意地靠在大班椅上,说:“傻弟弟,这事儿你等于是在中间给姐姐打了一条线,就算是中介也得赚点吧?而且咱们是什么关系?当然啦,最主要的是姐想被你用鞭子抽了,你抽的越狠,姐心里头越是开心,最好把姐给抽断气咯才好!”

    听到秦宗凤又在发浪了,普天韵咽了咽口水,压住心中的火气,说:“姐,你放心,等你来了我一准抽的你这个马蚤比要死要活的!姐你大概啥时候能来啊?乡亲们这地里的西瓜可都熟在地里头呢?这时间长了可一准得坏掉!”顿了顿,普天韵嘿嘿坏笑着说:“还有,姐,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了,我这鞭子也想抽你的紧。”

    普天韵这么一说,秦宗凤心里头一荡,刚刚消停着的火又被普天韵的一句话给勾了起来,说实在的,她也真的想了,很想!

    “那行,弟弟,你等着,为了不让你的鞭子难受,姐姐我现在就发动手底下的车队带着人过来。”秦宗凤说着,赶紧媚笑着补充了一句,说:“姐来之前先好好的洗一下,你也要记得把鞭子洗干净呐,好一会儿来了咱们就方便抽!”

    听着电话里的盲音,普天韵脸上挂起了苦笑,心想老子这是帮村里人卖西瓜还是啥呀?这还得陪、睡啊?

    那群村民们一直等着普天韵的消息都给等急了,瞧见普天韵来了,全都嚷嚷了起来,追问着那秦总到底啥时候能够过来收购西瓜。

    普天韵呵呵笑着压了压手,说:“各位叔叔婶婶,大家别着急,我刚才打了秦总的电话,她听到是我打的电话,说马上安排手下的车队,马上就往咱们这边赶。所以啊,大家伙赶紧的回家去摘西瓜去,谁家西瓜排的方便谁购谁家的!”

    375.

    村里的乡亲们听到普天韵这话,全都一哄而散了,瞧见村里的人全都散了,胡二牛媳妇黄玉玲倒是凑了上来。冰@火!中文

    “哎呀,韵子,你可真是为咱们村的乡亲们做了太多的好事儿了呀!”黄玉玲咯咯笑着,一双妩媚的眸子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

    普天韵见周围的乡亲们也都散的差不多了,这才笑了起来,说:“玉玲婶儿你客气了,都是乡里乡亲的,能帮一把是一把。”说着,他问:“对了,玉玲婶儿,你也赶紧回家去准备准备吧,早点把西瓜卖了早点儿拿钱!”

    黄玉玲见普天韵正和睦说,咯咯笑了起来,说:“哎呀,韵子啊。你说你这么关心婶儿,婶儿这心里头可真是舒服的紧呢!”舒服二字,她似乎说的很重。

    普天韵知晓黄玉玲这马蚤婆娘心里头的想法,暗骂了一声马蚤婆娘,老子上次把你搞的这么惨,你居然还来招惹小爷我,嘿嘿,真是欠捅啊!

    “是吗?只要玉玲婶儿你舒服就成?”普天韵呵呵一笑,说:“我普天韵这人也没啥优点,也就是平时喜欢帮助帮助乡亲们,帮着大家做点儿好事儿,这样我这心里头也是舒服的很呐!”

    “是是是,韵子,你可真是个好人!”黄玉玲连连点头,试探地问道:“韵子,这几天也不知道是咋了,婶儿这身上浑身不自在,哎哟,全身儿都不得劲儿,难受的紧呐!”

    普天韵心中冷笑,娘的,你这马蚤婆娘是想要被捅了,自然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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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婶儿,你说我也想帮你,可是我也不是医生不是?我也没不会看病呐。”普天韵故意装作不懂黄玉玲的心思,揣着明白装糊涂。“要不这样,你去医务室找雪梅婶儿给你瞧瞧,让她给你开点药吃吃,说不得就能够好了。”

    黄玉玲不知道普天韵是故意装着糊涂来撂自己,心里头着急的很,上次尝了普天韵的驴货子,虽然被普天韵弄的要死要活的,可是事儿后,她想的时候和自己男人胡二牛做了,却发现,以后还能够在自己下边儿有点感觉的胡二牛现在进来了居然和没有差不多。

    都这么好多天了,普天韵也不去找她,她实在是难受了,今天逮着普天韵了便再也忍不住了,想要找个地方让普天韵好好的治治自己。这才胆大的凑到普天韵的跟前来找话勾普天韵,可是谁知道普天韵这小子居然不上道,可把她急坏了。

    “韵子啊,其实呢,婶儿这病你雪梅婶儿还真没办法治,而且她也没有办法治啊!”黄玉玲红着脸,说的话也大胆了起来。

    普天韵心里都乐坏了,心想这逗女人玩还真有意思,不过脸上却表现的很是疑惑,说:“玉玲婶儿,你这话说的让我犯迷糊了。我又不是大夫,这雪梅婶儿都没有拌饭治疗的好,那我更不行了呀!”

    黄玉玲见普天韵这还不开窍,顿时急了,一把抓住普天韵的胳膊,说:“韵子唉,我的好韵子,你就别难为婶儿了,婶儿的病是啥你还不知道么?婶儿就是想你了,想你的驴货子,想要你用你的驴货子在婶儿的花下倒腾倒腾~”

    见黄玉玲这都把话给说开了,普天韵呵呵一笑,轻轻地来开黄玉玲拽着自己胳膊的手,说:“玉玲婶儿,对不起,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真的没办法帮你!”

    看着普天韵这幅表情,黄玉玲一愣,随即急了,“咋啦?韵子,你咋就不能帮婶儿了呢?你上次去我家不是把婶儿给治的服服帖帖的么?啊?咋现在又不能帮了呢?”说着,她回头朝四周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好韵子,这里人多,婶儿也不多说,晚上,今天晚上婶儿家的院门儿和房门都开着,你可要来啊,一准要来,婶儿等着你!”

    说完,黄玉玲恋恋不舍地走了。

    普天韵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搞黄玉玲只不过是想要报复报复胡二牛,而且上次和黄玉玲干了那事儿之后,他这心里头就有些后悔了,毕竟这样做实在有些过了。可是没有想到黄玉玲居然还记挂着自己了。

    “唉,玉玲婶儿啊,真是对不起了,我今个得好好的伺候秦总,您那我恐怕是没有办法去了。”普天韵呵呵一笑,转身朝家里走去。

    这刚转过巷子口,只见普天韵这眼前一闪,一辆黑色的自行车唰地一下朝自己的身边给冲了过去,要不是他闪得快,一准得撞到自己。“你干啥呢,骑车不长眼……”普天韵的话没有骂完便愣住了,“玉兰婶儿?!”

    是的,这骑车的人正是杨玉兰。这些日子,杨玉兰一直都是魂不守舍的,她这每天心里头就想着普天韵和自己在村委会的厨房里做的那些事儿,心里头便不是滋味,特别是每天天黑了躺在床上的时候更是如此,这脑子里全部都是普天韵架着自己的腿儿,把那玩意儿往自己身子里送的场面,想着想着她便忍不住的下边儿留下了耻、水。

    她心里头实在是想干那事儿了,扭头看了看自己枕边儿的丈夫,想要喊他帮帮自己,可是她该怎么说出口呢?自己的丈夫早就丧失了一个男人该有的能力了。用手还是用嘴?她开不了那么口!

    所以,这些日子她都是韵忍着不让自己想的,可是这人呐,就是犯贱,你越是不想去想,这心里头就越往那边儿想。

    今个她骑车差点撞上普天韵也是这个原因。

    “玉兰婶儿?!”普天韵看清楚来人之后,刚要发作的脸也顿时露出了惊喜,“婶儿,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着呀?哎呀,都是我不好,让你摔着了。”说着,普天韵就要去扶杨玉兰。

    杨玉兰被普天韵一扶,身子立马一颤,似乎这个小男人身上有着非同一般的魔力一般。想到自己的丈夫,杨玉兰像是受惊的小白兔一般,赶忙把手给抽了回来,“没,我没事儿!”

    瞧着杨玉兰这幅模样,普天韵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尴尬一笑,说:“婶儿,这,这是咋啦?你,你好像怕我啊?”

    杨玉兰看着普天韵,咬了咬唇,红着脸说:“韵子,对不起,我,我……唉……”说着说着,她居然哭了起来。

    “婶儿,你这是咋啦?咋就哭了呢?”普天韵心中一慌,急了:“婶儿,你是不是刚才摔痛了呀?不行,咱去雪梅婶儿那瞧瞧吧,可别留下什么后遗症才好啊!”

    “不用,婶儿没事儿!没有摔着!”杨玉兰摆了摆手,带着哭腔。

    普天韵愣了愣,皱着眉头,有些不解地说:“那,那你干啥苦呀?”

    杨玉兰听普天韵这么问,哭的更厉害了起来。

    “婶儿,你先别哭呀!你这到底是咋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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