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艳文学:最后的贞节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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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艳文学:最后的贞节牌坊-第3部分
    窗外隆隆地雷响,就要下雨了。她回转头,看到五姨娘凤琴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倚在门边笑眯眯地嗑瓜子儿。小蛇看到凤琴嗑瓜子的样子,就想起她的出身来了。在传说里,妓女和瓜子仿佛是不可分的,永远是那么斜斜地倚着门框,斜斜地吊着眼睛,一只手用手绢托着新熟的瓜子,另一只手翘起了红红的小指去拈,而源源不断的瓜子皮儿便伴着荡笑飘了出来,如天花乱坠,美不胜收。  然而这会儿她并无心去欣赏五姨娘嗑瓜子的媚态,发窘地说:“姐姐来了,我竟不知道。”  凤琴抿嘴儿笑着说:“你正忙着换衣裳呢,哪里听得见动静?这套礼服这么繁琐,成套地穿戴起来,比抬轿子还累,二少爷也真会想办法折磨人。”  小蛇低了头,满面羞红,说不出话。凤琴又道:“你这是穿戴了要再去前厅里给他奚落?算了,别去了,他安的什么心,你比谁都清楚。”小蛇更加羞愧得无地自容,手里捏着串珠链不知戴上好还是放下好。  凤琴在床沿上坐下来,捻了捻小蛇新做的被面子,艳羡地说:“老爷就是偏心,你看你这里,铺的盖的,全是新崭崭的。一年四季,夏纱冬棉,换得叫个勤,哪像我那里,四季都是那床薄被子,冬天冻死,夏天热死。”  凤琴冷笑道:“依我说,别理他就是了。”  “可是……”  “你甭怕,我去跟他说,好歹我是他五姨娘,他总是儿子,敢不听么?”  小蛇心里说我还是他六姨娘呢,他何时听过我的话了?嘴上却只得说:“谢谢姐姐。”  凤琴拉着小蛇的手又说了些被里褥面的闲话,边说边眼睛向外瞟着,若有所待。  果然没谈一会儿,二少爷短衫大呼小叫地来了,还在院子里已经向丫环撒起威风来:“晨会还没散,怎么你们姨娘去了就不再来?刚才我让她换衣裳你也听见了,怎么没服侍好?”话音未了,人已经进了屋,看见凤琴,不禁一愣,挤了笑出来说:“五姨娘来得倒快。晨会刚散,你已经飞这儿来了。”  凤琴“哈”地一声:“正是比你快了那么一分半刻的。”  短衫嘿嘿一笑,涎着脸道:“敢情五姨娘是来这儿等我的么?”  五姨娘的院子在小蛇紧邻,一进了门,短衫就抱住亲起嘴来,咬着牙说:“我把你个小狐狸,看不出心眼儿这么多,还拦起我的路来了。”&nbsp&nbsp

    第四章 褂裙风波(下)(2)

    凤琴冷笑道:“是我心眼多还是你心眼多?吃着锅里的望着盆里的,有了我,还要我把荷花也拉下水,这还不够,现在又惦记上新来的了。”  短衫涎脸笑着说:“谁叫她成天穿套褂裙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晃出我的火来。既然你不叫我弄她,你就顶缸好好替我杀杀火儿。”边说边将凤琴扯到床边,用指尖逗弄着她的|孚仭酵罚泶昴蠹罚路鹨烦黾傅蝲孚仭街础! 》锴俳蛔×耍崴谎郏睿骸案删透桑还芘裁磁磕阌植皇俏叶樱窍胩帜坛裕俊薄 《躺牢Γ骸罢悄亍!焙龅匾豢谇。滤谰⒍Я艘豢冢鄣梅锴俚刮豢诹蛊烂亟瓶帜沼掷ⅲ骸澳慊购冒讶说比耍俊薄  拔野涯愕毙母味兀愕共恢溃俊倍躺乐匦潞锷侠矗獯尾辉倜蹋苯映犊陆螅硪恢皇直阃柿俗约旱目阕樱冻鐾嬉饫础! 》锴倏戳艘谎郏碜尤滩坏糜秩砹耍丈涎劬吆哐窖降模樽糯剿魑恰6躺辣闵焐嗤方ヂ医烈煌ǎ槐叨髌鹄础a饺朔址趾虾弦烈裂窖脚税肷危律揽阕右煌胖澹獠抛靼铡! 《躺酪惶喟愕瓜拢胍幌耄仲说椒锴俣叩陀锛妇洹7锴俪趺惶剩骸澳悄阍趺唇樯芪遥俊薄  澳睦镉玫米沤樯埽俊倍躺佬Γ叭巳硕妓荡吹氖桥笥蚜耍涫的睦锘崾钦嬲笥眩净芬灿斜碜右灿校幸淮危湃勾送蚧サ耐放仆蛱藓炖茨亍!薄  澳忝惶倒礁哒诓蛔√簦坎还歉稣诹车乃捣āw隽烁傻藕冒雅萍觯蝗唬凳锹瑁顾乙悖俊薄  耙遥俊狈锴偬税肷危秸饣岫琶靼椎愣四撸痪醵浜涞匾幌拢恢眯诺匚剩骸澳闼迪棺用螅仪槊氖侨耍俊薄  笆茄健c潘撬闼岛貌缓猛妫俊倍躺廊匀怀猿孕Γ衅鹧劬矗坪跻丫搅四窍棺用蟮募衷啊! 》锴儆帚栋肷危鋈环⒆髌鹄矗话殉犊氪钤诙躺郎砩系奶鹤樱补瞬坏米约禾恍爻嘧悖闾碌乜弈制鹄矗骸澳闫鹄矗愀移鹄矗阏庑笊∧阕约焊赡憷夏锊凰悖挂透思胰ピ闾#慊沟蔽沂歉鋈寺穑炕姑潘撬隳睦锘褂邪氲闳诵浴薄 〈稳涨镄睦纯攀保⒏w允且丫吡耍锴偬勺牛胨啦换畹兀躲犊醋盘旎ò澹镄拇吡思副椋骸案萌ド戏砍壳氚擦耍 狈锴俨藕鋈慌薜匾簧担骸叭ィ≌饩腿ィ「撬椭杖ィ〉箍纯凑饧依锘褂屑父瞿腥嗣痪沂中牡模菜愀鐾嬉舛 薄 ≌庖院螅锴倜考顺ど蓝阈γ即钛鄱兀剐Φ贸ど佬睦镎笳蠓⑿椤#bsp&nbsp

    第五章 逃亡(上)(1)

    一九三四年三月一日,溥仪在改名新京的长春登基,称满洲国皇帝。郊区杏花村搭起了一座高台,象征“天坛”,其排场比卢家戏台并好不到哪里去。日本太阳旗中夹着大清八旗,一干遗老遗少羽翎袍戴,参差不齐地跪拜,只依稀还记得三呼万岁的君臣大礼,其余细节都已含糊。整个大典虽然是准备了好些日子,举行时还是显得有些潦草冷落,敷衍其事,也和卢四爷纳妾差不多。  但总算是登了基了。四爷也总算是一睹天颜了。他看着溥仪瘦削的脸庞,有些伤感地想:皇帝爷的气色看来不大好,说不定会走到自己头里去。  自打见了皇上,卢四爷就一心惦记着如何为卢家请求一座牌坊,然而简公公一条条分析给他:“如今一不打仗,二没恩科,这军政功德牌坊,科甲功名牌坊那是没有的了;忠正名节牌坊,官宦名门牌坊呢,四爷的品级可又不够;四爷双亲早亡,自然也没题目作文章,请这孝子懿行牌坊的了;若说仁义慈善牌坊,如果乡里共请,或有法可想?”四爷反复思量,终觉无甚把握,又问:“那贞节牌坊呢?祁家不是有座贞节牌坊吗?”简公公呵呵笑:“四爷这可是糊涂了,您长命百岁,健健康康的,为谁请贞节牌坊呀?”四爷勾头想了半晌,只得作罢。“跟我走吧,再迟就走不了了。”长衫再一次对小蛇说,“我们最好马上就走,越快就好。”  小蛇穿着十斤重褂裙的身体微微一颤,无语地看着长衫,不说走也不说不走。她的浓密而长的睫毛像一排扇子,在眼睑下形成一截半月形的阴影,盛着犹豫和迟疑。  长衫殷切地看着她,仿佛只待她一点头,便牵起她的手飞奔而去。她的睫毛举得累了,有些不情愿地垂下了,他却仍然固执地睇视着她,发了誓要用眼光把她暖化。  可是她的眼睛再也没有抬起。她却也没有走开。  过了一会儿,他看到她的脚下多了两点水滴,俄顷,又是两点,在他还没有想清楚这泪水到底代表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昏昏然地将她紧紧抱住了,如同抱着自己的心。  她小小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发着抖,是花瓣在微风中震颤的那种抖,也是雪花在暖风里融化的那种抖,一点点,一分分,软下去,化下去,仿佛随时都会飞散消失。  他抱着她,糊里糊涂地将脸埋到她浓密的头发底下,一遍遍亲吻她汗湿细腻的后颈,脑子里昏昏沉沉。  她终于开口说话:“可你是订了亲的人。”长衫说:“只有对不起她。”小蛇又说:“那你娘怎么办?”长衫长叹了一声,仍然说:“也只好对不起了,他终究是我爹,我已经三十岁了,便做出什么错事,他也不会杀了我娘吧?”小蛇问:“我们是在做错事吗?”长衫说:“我不知道。我想救你?  小蛇定定地看着他,忽然很痛快很信赖地说:“我听你的。”  长衫吃了一惊,喜出望外,反而不敢置信,不禁连连后退两步,重新仔细地打量着小蛇,唯恐自己听错。  小蛇再次强调:“你为褂裙的事顶撞太太时我就决定了,都听你的。”  她庄严地站在那儿,像一尊神像。高高的衣领抵着她精巧的下巴不容转寰,裙摆在脚背上荡起一阵阵轻微的涟漪,身上该鼓起的地方是两座圆润的小山,而该陷下去的地方是山间的羊肠小路,引领着人抑不住的攀升欲望。  他怯怯地伸出手,在她高耸的胸前逗留了很久很久,那种暖香的酥软刺激着他,使他整个人都昏昏地,甚至忘记了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  她却又推开他来,回转身,主动解开衣扣。  他看着她,她好像不是脱下了那十斤重的一层层绣服,倒好像是从那层层衣服里走出来的,像珍珠离开她的蚌。  她的身子圆润,牙白色,泛着淡青的光,正像是一颗饱满的珠。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就矮了下去,跪在裸着的女体前,跪在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前,跪在比天地尊亲师都更高更大的原始欲望与力量前——那股力量,你不重视它,它就是零;你正视了它,它就是一切。&nbsp&nbsp

    第五章 逃亡(上)(2)

    小蛇流了泪,她知道她的生命在这一刻得到升华,生存的价值重新被衡量定位,现在她是一个真正的人了,不,不仅仅是人,而且是女人,是?  她就这样子在嫁进卢府一年零四个月后,终于将自己的初贞送给卢家人了。&nbsp&nbsp

    第五章 逃亡(中)(1)

    小雨。三姨娘娉婷在屋子里穿珠帘。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可真是应景啊,只除了现在不是五更,是三更。  隔壁二姨娘慧慈的院门儿响了一声,又“吱呀”关上了,分明有人走出来。  娉婷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正在穿的珠子,走出去,站在阳台上往下望。  三姨娘娉婷的房子是一座米黄|色的两层阁楼,坐卧起居在一楼,读书写字在二楼,称为“书房”。她是整个卢府里唯一拥有独立书房的女子,这是一种身份的标志,也是学问的标志。因为这间书房,就连大太太卢胡氏也要对她另眼相看,或者说,是对那满架子的书另眼相看。  六院的门开了,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走出来,迅速和那男子会合,小声说了几句什么,两人便肩并肩地往花园那边走去。娉婷站在树后面,看不到那女子的正脸,却看到她的脚——那穿着绣花鞋的一对三寸金莲。  湿滑的青石板路上,雨水汪着森冷的光,艳红的绣花鞋踏上去,有种刺目的凄然。小花园的门也是艳红的,一种奇怪的深浓的红,雨水浇在上面又流下来,就好像在淌血似的。娉婷忽然尖叫起来:“啊——有贼呀——”  家人被惊动了,护院匆匆地跑过来,大呼小叫着:“贼在哪儿?贼在哪儿?”  那男子一牵女子的手,叫道:“不好,快跑!”两人拉开小花园的门栓便往墙根儿处去,无奈女子一双小脚跑不快,还在墙根处已被护院追上了,那男人并不回身,仍然让女子踩着他的肩头快快翻墙,嘴里不住催着:“你先走,别管我!”  天地间所有的声音都静止了,人群无声地散开一个半圆,连拉扯女子的人也都松了手,女子披头散发直扑过来,宛若一道闪电撕破夜空,蓦然间,发出撕心裂腑的一声惨呼:“长——衫——”  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是——六姨娘,小蛇!  卢胡氏奇怪地并没有对小蛇的出逃给予应有的惩罚,只淡淡地说关起来等老爷回来再说。  也许,是因为大少爷长衫的死,使所有其他的事都显得微不足道了吧?  短衫也再没有在晨请安上出现过。原先坐镇紫檀雕花椅子是为了落实自己的当家人身份,现在,用不着了。长衫已死,他如今是卢家唯一的儿子,卢家的财产不给他,又给谁呢?  慧慈哭得几乎断气,天天坐在小蛇的院门口拍腿指天地大骂,一口咬定是小蛇带坏了她的儿子,说枉我对你这么好,怎么就没看出你是条深藏不露的狐狸精呢?我日防夜防,独独没有防过你这个貌似单纯的小妖精,你表面上装贤良老实,骨子里比表子还表子!  开口“表子”闭口“表子”的,就惹恼了一个人——五姨娘凤琴,她嘴里不好说,腿上却做出了反应,天天得闲儿就往六院里跑,说是去看看六姨娘,防止畏罪自杀。  卢府花园里原本就有柴房闹鬼的传说,如今传得更加离奇荒诞了,说是男鬼女鬼一到晚上就会满园子乱走,那男鬼长衫着地,没有影子,分明就是大少爷;那女鬼披头散发,身材娇小,像丫环秋菊又像六姨娘小蛇,还边走边哭呢。便有人说,胡说,六姨娘还没死哪,如何成了鬼?偏偏见鬼的人赌咒发誓地说,我看得真真儿的,那女子一双小脚好是精致,还穿着绣花鞋呢。  这些个传说弄得卢府里阴风阵阵地,渐渐大白天也没人敢往小花园里去。卢胡氏只得暂命将小花园的门关了,说一并等老爷回来发落。  晚间的雾先从荷花池里泛起来,在假山处抱了一抱,一一抚过冬青和芭蕉,然后才姗姗地拥到院子里来。  慧慈的院门儿紧闭着,院心跪着几个和尚道士在做法,说是给大少爷超度。老爷没回来,大少爷的尸体便不能发丧,但是为娘的若不给儿子做点什么表表心意是怎么也过不去的。而卢胡氏也因为忌惮着园子里闹鬼,有意请几个和尚来家驱驱邪,便对二姨娘难得任性的擅自妄为不闻不问。&nbsp&nbsp

    第五章 逃亡(中)(2)

    道士只等夜色彻底地浓下来,便披挂了来到小花园,于出事地点挥剑起舞,念念有辞,忽然间若有所得,口里念着“急急如律令”,脚下捣着台步一径地往花园外去,奔到一处院子,问:“这是什么去处?”答:“是六姨娘的屋子。”便命道:“开门。”  家丁不敢怠慢,急忙拍开门来,又随那道士一路碎跑抢进屋里,丫环在后面紧追,嚷着:“姨娘的房间,你一个道士混闯什么?”道士早一剑挑开床上绛纱帘子,劈在床上。  床上却是空的,然而剑劈下去,殷红一道血迹。道士说:“好了,鬼已经被我斩了。”二姨娘便哭天抢地大闹起来,说:“儿啊,你死得惨哪,生前捱人一棒,死后还要捱一剑呀。都是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坏了你,勾了你的魂,害了你的命呀。天呀,你要抓,就把这狐狸精抓去呀!”&nbsp&nbsp

    第五章 逃亡(下)(1)

    卢四爷在半路已经遇上赶来报信的家人,听说了长衫的事,顿时急怒攻心,一口痰没上来,就厥倒了。幸亏有祁三爷帮忙张罗着请医问药,总算一路支撑了回来。  祁三也是十分悲伤,长衫是他亲自选中的乘龙快婿,只等回到青桐就要给他和女儿办喜事的,却不料竟是个短命鬼。那报信的家丁支支吾吾,最终也没说明白这未过门的姑爷究竟为什么会暴病而亡,更使三爷觉得蹊跷。到了青桐,家也顾不得回,便直接跟了四爷回府来,名是拜祭世侄,实是要看清他究竟是死了还是唱一出空城计。  待见到灵位棺柩,四爷抚尸大哭,又是几欲昏厥,二姨娘早已哭哑了嗓子,整个人痴痴呆呆的,骂也不会骂,说也不会说,见了三爷也不知道招呼。大太太卢胡氏百般劝说,死拉硬拽了四爷去休息,一边便发下话来,说人已经死了多日,天气渐热,不宜停灵太久,便是明日发丧吧。  祁三爷见了棺材,也抚着洒了几滴眼泪,只叹:“是我女儿无福。”  慧慈忽然呆住,想起自己原是出门前死了丈夫,才不得不委委屈屈嫁到卢家做妾,以致吃了这半世的苦的,原指望母凭子贵,没料想儿子竟也是同样的命运,不等娶亲,就早早地夭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命。忽然间,只觉心灰意冷,倒有了几分顿悟的意思,把? 凹溉胀春扌∩叩男母恕?br》次日是长衫的出殡大典,一排排的灵幡,一队队的号鼓,后面跟着卢府一家老小,足足塞了半条街,浩浩荡荡地开向坟山上来。到了棺椁入土的时候,小蛇忽然疯了一样地要往|岤地里跳,两三个仆妇都拉不住,已经被她跑到墓|岤边了,还是四爷亲自出手才死死地拖住了。  四爷大怒,觉得颜面扫地,当众狠狠地刮了小蛇两个耳光,然而祁三爷已经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当下“哼”地一声,拂袖而去。  隔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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