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加宾馆是打的的士,花了十元钱,看来我还很走了一段距离。我回来后,就到了乌乌所在的学校去了一趟。在汉口,离我这里很有些距离。她是那里的老师。学校在一座天桥旁,后来那里还有一座医院,每天电视里不停地播着恶心的广告,那广告总是让我想起那天。我在天桥上走来走去,下面有一家快餐店,学校就在那个巷子里一点。我就在那里等她放学。她说六点时叫我在天桥上等她。那个时候是五点半。因为武汉太大,你根本就不能准确地估计坐车所花的时间。我总喜欢把时间打得满满的,怕她一个人在那里老等着,在去之前,我在想需不需要送一支花,或者类似什么的。想来想去就算了。半个小时的确很难得熬,以至于在天桥上的小贩们时不时常地看看我,怀疑我是不是想从桥上跳下去。于是我就不走来走去了,我就趴着栏杆旁看着汹涌的车流,车子上面的空气热气腾腾的,像透明的火焰。我在头脑里思索着写一首诗,这样时间就会过得快一些。那诗的碎片在脑上的记忆早已经没有了,只是记得好像有一句是说“空调叭在墙上,是夏天武汉长出的毒瘤……”,如此而已。我正在想着我的诗时,背后有人拍肩膀,我回头一看,是梅莓那张微笑得灿烂的脸,带着一股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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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而然地挽着我的手,有学生走过去时还对她说:“梅老师好。”还没等她回句话,孩子就跑得远远的了。我说他们真可爱。她说如果你来教就知道不可爱了,不过比你还是好管一些。我说我这么大了还要你管个毛。她说你说话放文明一些好不好,这里有学生会听见的。我说好的。我说我这么大了还要你管什么?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她说听后面一句还不习惯。我也呵呵地笑了,我故意把后面一句说得别扭一些的。我说去哪里?她说就在街上走走。我说在你家附近不会被熟人看见吧。她说不会的,碰见我不怕你怕什么。我怕别人说鲜花插在那个啥上。她说你是在奉承我吧,讨女人喜欢还一套套的。
我和她就这样没有主题没有内容地聊着,她看起来很开心。其实我是故意乱说让她开心的。那天晚上我们走得很远,一直走到航空路立交桥,然后在一个小巷子里吃了些烧烤。她最喜欢吃鸡脚爪子,点了两串,我就安安静静地喝着啤酒。她在啃的时候我笑了笑,她说你在笑什么?我说你吃的凤爪是长了脚气的。她一把把手中的丢了,然后装作恶心要吐的样子。然后对着我哈哈大笑起来,说亏你想得出这来恶心我。我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虽然只是个玩笑,但后来她再也没有吃过鸡脚爪子了。她用纸擦了擦嘴巴,说我不吃了,你不要吃什么我来给你点。我一口气喝完了余下的冰啤酒,说算了,饱了。她说今天我付钱,你这么远来看我,该我付。我说算了,你把钱省着买点唇膏啊什么的。她笑了笑,说学校不允许化妆。我说不化妆还好些。我先把她送上车,在航空路车站,她就偎在我怀里。我们站在一棵树下,天已经很黑了,我抬头看看天上,没有星星,也没看见月亮。
我问她你见过乡下的星空么?她说没有,平常只是书上看到的。我说你真的应该看一看,晚上的星空很美的,让人思想纯净。她说你思想也有纯净的时候啊?我说是啊。幸福的时候思想是最纯净的。她嗯了一声。车来了,我把她的手牵着,说走吧。我会打电话给你的。她走了两步,然后又回来把脸伸过来。我说忘了,然后在她脸上挨了一下。她便飞快地跑到正要关门的车上去了。车上是黑呼呼的一团,我看不清楚她。但我知道她看得清楚我,我便看着那车子,直到消失。
我心里想,就这样开始了吧,慢慢就会习惯的。
第十二章
过了二天就到了星期五,下班后我就直接去乌乌那里了,乌乌的脸色看起来恢复了正常。我问她,我那天给你写的稿子发了没有?她说发了,起了很大的影响。主编还夸了她的。我说你这是占我的光。她说不沾你的光我去沾谁的光?我说那也是。我们一起去市场里买菜,然后她说着那篇文章的些事情。在回来后,我们为了谁弄饭争吵起来。我说还是我来弄吧。她说不行,应该她弄。我说你还没恢复好,我来弄,我在买菜的时候就想着弄什么了。她说你怎么忽然变得对我这好?我说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啊。她说你做菜我总是多吃一些,到时候怕真是变成肥猪了。我说好的,那就变成肥猪好了。我清楚地记得那天弄了三个菜,一个是鲫鱼豆腐汤,一个是青椒炒鸡蛋,一个是清炒黄瓜。黄瓜是她最爱吃的,汤是给她补补身体的,青椒炒鸡蛋是我最爱吃的。我那天强迫她把那一大碗汤全部喝了下去。虽然她死不愿意,但是在我哄了几句之后真的全部喝下去了。我问她好喝吗?她说好喝,只是这东西喝了真的容易长胖。我说那有什么关系,身体是最要紧的。碗也是我洗的,她只是在一旁看着。我喜欢那样。洗完了,她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细心的一个人。我说是吗?那我这辈子看来打不成光棍了。她说怎么会呢?梅莓还等着你的呢。我非常严肃地看着她,我说你能不能不提这个人?她说我….16k.就知道你心虚了。我说我懒得解释,你不提就好,提了心里烦。她说当然烦,现在知道两个女人不好应付吧。我说你真是无理取闹,我去看报纸了。我进了房里,看她从办公室带回来的我喜欢看的报纸。
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她在喊我。她说喂,你过来一下。我说我不叫喂,我有名字。她说那个妖精叫过你的名字,我不会叫你的名字了。我忍住怒火,过去抱了抱她。我说算了,我什么都让着你。她一把把我推开,说你越这样我越心里烦。我轻声说我心里也烦,但是我会让着你的。她说你去让着那个狐狸精去,我不要你让。然后大声地哭了起来。我点了支烟,我说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她哭着说你心里有鬼才这样对我的。我说我根本就没有和她联系,真的没有,你信不信是你的事,她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找电话给我。她过来抱着我说,不管有没有,我就成天想着你们肯定在一起,我心里就不舒服,我什么也做不了。我说这样吧,我现在就打个电话给她,叫她以后别再和我们两个人联系了行不行?她说那你的面子不丢光了,不准找,她会认为我是小气鬼的。我说那我就没有办法了,我说去睡吧,想那么多干嘛。我没做完的事一大堆呢,哪有功夫去和她约会,别瞎想。她仰着头说,那你要是有时间么办?是不是去找她。我说我不会,我发誓。
在床上,她躺在我身上看电视,她说我心里有气只有往你身上发,你别生气好么?我拍了拍她的脸,说我不生气。她说那就好,要是真把你吵跑了就划不来了。我说我们什么时候在武汉请她吃个饭,很亲热的样子,做个秀,你就放心了。她说我才不要见到她,见到她就想撕她的脸。
她转过身来坐在我身上,说我想要。我惊奇地说那怎么行?你忘了医生是怎样交待的?她说轻轻地还不行吗?我说还是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好。我拍了拍她,说忍耐几天就好了。
第十三章
夜色中行走武汉是件很有意思的事,特别是从汉口至武昌。和北京其他城市的都不同,武汉的路灯并不算亮,从武胜路过江到武昌一路走来,即使心情再不好,也会随之开阔。夜色的中,到处隐隐的是夏季即将到来的一种冲动,生命在穿行,随手可及的苦闷压抑的炎热夏季。我就在车上这样想着,这个炽热的夏天该怎么过?
回到武昌后正看见小黑依在车子旁边抽烟。见我回来了,也丢根过来。我说你怎么不打电话,他说才到。我说上去吧,他说算了,只是给我带句话。小黑说,局长的儿子今年考大学,他要我过来给你垫个底,可能要找你帮忙。我说等成绩出来了再说,我说局长的人呢?他说不知道。小黑笑着问我,是不是对一朵有兴趣撒?如果有,我叫局长给你介绍。我说算了,心已经够烦的了。我说你先回去吧,累了一天了。他就开着车子七拐八倒地,然后一溜烟就不见了。
我上楼冲了个凉水澡,才冲完,电话就响了,局长打来的。
“在哪里?”
“还能哪里,家里。”
“快点过来,五星俱乐部。”
“我不想动了,你们玩吧。”
“你个表子的快点过来撒,有事。”
“有么事?”
“过来再说。”
其实这时候我很想美美地睡上一觉,没办法。打个的就去了武珞路的五星。在里面他正在和一个陌生的中年人在聊天。见我来了,开口就说你他妈的从北京回来不说一声,让我去接你。我说有什么好接的,又不是从月球回来。他笑着说北京的风沙大,今天我接你洗下身上的灰尘。我呵呵地笑了起来。他指着旁边的那个中年人说,这是**厂宣传部的部长,今天一起认识一下,以后想喝酒就去找他。那个男人双手递来一张名片,我双手接上,瞄了一眼后放入钱夹。局长所说的那个厂还有上千号人,还比较大。我就叫他部长了。局长说你来了我们就去喝点酒,把胃先洗一下。我说真是要命,才喝了两瓶啤酒。局长瞪大了眼睛,盯着我问,那叫酒?
在桌子上一坐下,局长就说了:
“我们今天要喝倒,不是喝好。先把精神传达一下,莫理解错了。然后把身上的死皮洗一洗,接着想放几滴水的人自便,部长请客。”
我说:“非要喝倒?”
他说:“非要喝倒!”
旁边那个部长裂着嘴眯眯地笑,很随和的样子。我想应该是个酒麻木(武汉方言,指喝酒喝麻木的了人)。我说那就倒吧。
每人先上了两瓶啤酒开胃,由于先在汉口梅莓那里喝了两瓶,这两瓶一下肚子就有些晕乎乎的了。然后每人面前又摆上了一瓶白酒。我硬着头皮喝了一杯后就感觉不行了。他们两个就那么轻松地看着我。我心里一横,站了起来。说:“这样喝行不行,搞快些,一次一杯。”我想几杯倒进胃里算了,横竖是难受,喝急酒是他们的软肋。
这样不到十分钟,我们面前的酒瓶就空了。看着他们两个脸上也是红得发涨。局长说话声音也大了,又每个人来了两瓶啤酒。只得也干了下去。喝完后,头一黑,后面再发生事情就不记得了。
其实在这之前我就知道,他一定有什么事找我帮忙的。在我心里,局长是个很好的酒肉朋友,有些事情也不会亏待你,但是我绝对还是没有想到,事情后来是那样。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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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乌的身体复原了,我的罪恶感也慢慢地消逝了。这件事后,使我的心里有了一种怪异的想法,从罪恶感变成了对女人的身体有了一些恐惧。那天我脱光她的衣服,看到她的小腹时,突然就有这种感觉。生命的诞生是在快乐中完成了,一种在身体发泄般的行为中完成,原来生命的意义就是如此?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看到她一个女人成熟的身体时,联想到才从她身体里拿掉的那个孩子,我便性趣全无了。
其实爱情是什么?最终还逃不过两人在床上的疯狂,随着疯狂慢慢变成了平淡,一种例行般的任务,就像水一样,渴了就喝,至于怎么喝,解渴就行。身体已经成为性的一种牺牲品了,我们已经很懒得再去谈谈两人的什么人生啊,前途啊,理想啊,都没有,只是一种惯性,这种惯性渐渐地也降低了速度。乌乌说你怎么啦?我说我突然不想做了。我脱光了她的衣服后,然后自已在一边躺下来。她侧过身体,看着我。我就把自己的头埋在她的ru房里。她说你是不是害怕?我点点头。她说吃我的奶子。我就把她的奶子含在嘴里,然后用舌头轻轻地抚摸着。她说你有时候像个孩子样的,你知道么?你不听我的话我就会不管你了,我就不爱你了,不喜欢你了,看你会过成什么样子。
听了她的话,我真的突然害怕起来。如果真的失去了这种习惯和惯性,那我真的不该何去何从了。我想到了梅莓,后来她也很少打电话来了,打电话来也是一种客套式的几句话。我想,她是不可能喜欢我的,就像我和乌乌有了这种xing爱关系,她甚至亲耳都听到了。在她的眼中,我应该是一个做了“记号”的人,标注为不纯洁,失身或是什么的。假….16k.如说真的和乌乌分手,梅莓会这样,叫我含着她的奶子叫我不要害怕么?我想是不会的,因为她并不了解男人,不知道男人也会害怕。事实上在后来与梅莓的交往中,自己潜意识里总是拼命地使自己的这种“记号”在她头脑中加深,使她厌恶我。
我含着乌乌的奶子,软软的,甚至里面都有黄白色的|孚仭胶沽鞒隼础d鞘且蛭糯铀亲永锬玫舻哪歉龊⒆铀鸬纳矸从Γ蚁搿n宜担骸澳愦笠搪枋裁词焙蚶吹模俊彼担骸凹柑烨熬屯炅恕!蔽蚁肽窍衷谡俏o掌冢宜滴也桓伊耍液ε隆k挡簧湓诶锩婢托辛恕k咽址旁谖业南旅妫崆岬馗拧r换岫揖陀辛朔从Α<Π乓幌掳貉锲鹄础k谖疑砩希阉湃胨纳硖迳畲Αr恢治屡褪蟮牡胤剑冶徽庵指芯跻幌掳Я恕k湍茄谏厦妫缓蟾┫律碜樱淹飞系耐贩⒗淼揭槐撸套友乖谖矣猩砩希簿驳乜醋盼遥剩骸澳闶娣穑俊蔽业愕阃贰h缓笏阉稚旖业木弊雍竺妫ё∥业耐罚尾坑昧Φ厣舷掳诙鹄矗缓笠槐叽槐呶首牛闶娣穑磕闶娣穑课颐挥谢卮穑皇潜丈涎劬Γ芯踝约涸谝桓龈呖眨诩彼俚亟德洹炖锓⒊鲆恢滞纯嗟纳胍魃詈蟀〉匾簧谖疑砩嫌昧Φ嘏ざ思赶拢缓笫芰艿靥上吕础t谖业牟弊永锎糯制br />
那是我第一次zuo爱时没有she精,也不想。乌乌说感觉到了我对她身体的拒绝,然后生气地抱了床毯子自己在一边睡了,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第十五章
那晚,我没记错的话呕吐了两次,是在喝完最后一瓶啤酒的时候,胃里面一翻,我就吐在了桌子的底下,他们两人还是那微笑的猪肝脸,看着我笑得一脸的灿烂,好像那脸马上能开出一朵大红花来。吐完了后,我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当我再胃里再一次翻涌时,我便醒了。我非常奇怪睡着了竟然也会有呕吐的感觉。我起床来找地方吐,却变得非常陌生,我以为是在自己家里,其实不是,我的头在墙上撞了一下才清醒过来。看样子我在一个宾馆里,我跑到卫生间,卫生间的门是关着的,里面是有人洗澡的声音。我怎么打也打不开。里面一个女孩的声音在说:“等一下,我在洗澡。”
我想,妈的,一定是他们安排的小姐。我的呕吐感一下就消失了。还好尽早发现,不然失身了自己还不知道。我心里咒骂着局长和部长。我看了看手机,才是凌晨二点钟,上面有一个梅莓的电话没有接。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卫生间门开的声音。一个女孩穿着整齐地走了出来,我一看,吓我一跳,竟然是一朵!
我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说:“局长要我来的,说你酒喝多了,在这里也没人照顾,怕你出事。”
我说:“他们人呢?”
她说可能在外面洗桑那吧。我说:“那你以往经常这样,被局长叫出来照顾别人?”她吃了一惊,说:“没有啊!你不会这样看我的吧。”
我轻描淡写地说:“没有,只是随便问问。”
她冷冷地说:“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回去了。”
我说你等会儿,我洗个澡也回去的,这么晚了我送你。她说不用了,拿起包包就要走,我一把扯住她,说真的太晚了,我送你。然后急忙把手松开。她瞪大眼睛,像是要把我吃了,说你拉我干什么?我说对不起,我只是想送你,天太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她没有说话,转身坐在床上,打开电视看着。我急忙去卫生间洗澡,脱光衣服,我看到自己身上是蜡黄蜡黄的,没有一点水份,像一具木乃伊般。洗完澡后,身上才有些生命的颜色。
在镜子中,我看到自己的下身,一团漆黑的毛丛,鸡芭在那里有气无力似地耷拉着。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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