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等我。
当我站在一朵的面前时,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对阿姨说:“这是谁?我不认识,你叫他走。”
我以为她是病糊涂了,我过去拉着她的手说:“我是建建啊?你忘了吗?”
一朵甩开我的手,冷笑着说:“我活了二十多年,从出生就没听说过有这个人。你走吧!”
阿姨吃惊地看着我们两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朵对她妈妈说:“你叫他走,我要睡一会儿了。”
她的脸是异常地平静。我说:“我昨……”话没出来我就停住了,已经不是昨天了。阿姨把我拉到房外,说:“过两天朵朵就出院了,你也辛苦了,出院的时候你来接她。她昨天莫名其妙地哭了一天,可能是你没有来。她现在可能在生气。”
我也只有这样想了,反正一切都过去了,我会补偿她的。
第五十三章
我也想尝试着再去看她一下,看是不是她会好一些,想了一想还是算了,只是在房门口勾着头往里面看了一下。到医院门口,我把丽丽手上的那剩下的半瓶果汁一饮而尽,然后对着想知道什么样的丽丽说:“没事,我们走吧。”
我们坐车到了酒店里,我一下倒在床上,这两天所有的事情就像一场恶梦,在脑子里萦绕着。人生就这样差点完了?我问自己。
我得给梅莓打个电话,否则这个女人会疯的。当电话接通以后,就是梅莓气急败坏的声音:“你死哪里去了?”
“在外面,没死成。”
“那我就奇怪了,长江没盖盖子,你怎么就没死成?那天接你电话的女人是谁?”
“同学呢。”
“同床吧?”
“我说你烦不烦?我好心给你打电话你还想怎么样?”
“没怎么样,今天晚上你无论如何赶回家。我在那里等你。”
我望着丽丽,说:“我请你吃饭,下午陪你转一下,行吗?”说实话,我很感激她,她几乎救了我和一朵的命。丽丽坐在我身上,看着我说:“难得你还有这份心,我真的很满足了。我在随州给你买了个礼物,你看不看?”
我说看,她从包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我打开看,里面是一台cd随身听。丽丽说:“你戴上耳机打开听。”我戴上,然后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的是动力火车《天真的双眼》。我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听动力火车的歌?”
“你原来聊天的时候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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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惊地问:“我说过?”我自己怎么也记不起来。我说:“你别吵。”然后我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动力火车的声音一下占据了我的大脑,从两耳间穿梭而过……
天真的双眼
从未放弃这世界
在接你的电话以前
所有酸楚的藉口
酸不过那一句再见
去你的誓言去你的这世界
我只看到骨子里的自己糊涂的可怜
一陷落你天真的双眼
一眼就将我的心催眠
我一转眼一瞬间看不懂听不见
那管的了危险
消失的你天真的双眼
却忘了解你下的催眠
在摇晃中模糊中
不知道我到底要前往那个明天
那些美丽的故事
最后爱会战胜一切
以为换到了永远
换到你再一次叛变
我听了一遍然后把随身听放在旁边,说:“我不想听。”
丽丽看着我,问:“怎么啦?”
我说没怎么,听着心痛,一阵阵地痛。丽丽卧下来,在我身边,说:“过去了,别再想了。以后就想着怎么好好待她吧。你那个梅莓也不太好办,你晚上回去她会不会打你?”
我摇摇头,我说她不会打我,她实际上对我很关心,很体贴很好的一个女孩。我说你记得上回我说过上帝会惩罚我的话吗?现在应验了。
丽丽问我怎么办。我说我不知道,我只能沿着惯性往下去,从现在开始我要自我救赎,我不会和任何女人发生性关系,只能等待。
只有等待,我叹了口气,这时我只想抱着丽丽大哭一场,但是我却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到外面高楼在蒸笼中煮着……
那天下午丽丽吵着要回去,说受不了这里压抑的气氛。我送她上车以后,然后转过身的时候流泪了。我忽然想起了跟她讲的人生过客的那些话。至此为止,嫂子、丽丽,就这样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直到今天没有她们任何信息。
我今天打完上面这段话后,从屉子里拿出了很久没有用过的那以随身听,8小时防震的sony,原装电池播放时间为18小时。上面满是擦痕,而在此时的深夜,我正在听着那首《天真的双眼》。随身听还是好的,可以用,但是却早已因为笨重被我另外一台128m的mp3所代替。虽然在送走她后的某一段时间里我曾恶毒地咒骂过丽丽,但今天我却无比地怀念。当然我也可以肯定地说她在异乡也不会看见我写的这篇小说,但是我还是在这里祝福她:祝你幸福。
第五十四章
晚上梅莓恶狠狠地站在我面前,她让我在椅子上坐着。然后厉声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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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
“建建。”
“我叫什么?”
“梅莓,张梅莓。”
梅莓说:“你没有病啊?你怎么做一些发疯的事呢?”
我把眼神调向别处,说:“你管不着。”
梅莓一听,说:“你再说一遍。”
我轻声地又重复了一遍。梅莓像疯了样的,在卫生间里提了一桶凉水,分三次浇在我的身上,说:“你得好好清醒清醒了,你把安眠药拿出来。”
我从裤袋里掏出那个瓶子,丢在地上。梅莓捡起来,然后拿到卫生间打开瓶盖呼呼地倒下去。
我说:“何必呢?搞一大屋子水等会还得你来拖。”
梅莓过来,望着我说:“好像真的清醒了。”
我说:“这几天是好像什么迷了心窍样的,我饿了,弄吃的吧。”
梅莓连忙拿几件干衣服过来,叫我换上,特地强调去卫生间换。说要是感冒了就惨了,命都保不住,说我脸上的颧骨都像两座小山峰了。
梅莓弄了几个我最喜欢吃的菜,我望着发呆。她说:“吃啊。”
“我想喝酒。”
梅莓二话不说又下去提了两瓶啤酒上来。然后摆在我面前,说:“还有什么?请吩咐。”
看着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我轻轻地笑了。
吃完后看着桌子上的残碗剩碟,梅莓说:“该可以告诉我这几天的事了吧?”
我说:“也没什么大事。”我说这话时心里就在想,有没有必要告诉她。想来想去找不到答案,我想她以后还是会知道的,干脆说了吧。
我就一字一句地讲了一朵身上发生的事,我和丽丽的事(但没有提到我和她上过床)。梅莓听完后,说:“哦,这样啊。一朵现在呢?她真是可怜。看不出来你还算有点良心。”
我说:“一朵出院了,现在怎么样还不知道呢。”
“不知道你也应该打个电话问一下啊!”
“我不知道她家的电话,她从来就没有告诉过我。”
“你不会找那个什么局长问一下吗?”
“行了行了,你让我脑袋静一下行不行?”
梅莓没有说什么,悄悄地收拾着桌子,然后问:“你还会找她吗?”
我说:“别问了,我明天要上班了,这么多天没去说不定那守门的老头还要把我赶出来。”
晚上梅莓要我抱着她,然后问我:“你是不是抱着我的时候当作一朵了?”
我咕哝着说:“没有,怎么会呢。”
“要是我得了癌症你会陪我一起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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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瞎说,哪来那么多癌症。”我只得岔开话题。
梅莓叹了口气说:“我就知道你不会的,一朵至少还是幸福的,有人想着和她殉情。在这个社会都可以写新闻上电视了。”
第二天去上班,守门的杨老头真的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说:“小伙子不简单啊,守堤头都打破了。”我苦笑,接着我就到老陈的办公室里报到。
老陈说:“休息好了?”
我说:“好了好了。”
“嗯,那就好。看来今年申报先进都少不了你,到时候记得请客。”老陈递支烟过来,我摇摇头,说:“嗓子发干,让它休息两天。”
老陈叫我注意休息,天热病了就不好办了,吃亏的是自己。我应承了回到办公室,把一些桌子上的杂事处理完后,给一朵打电话,结果总是电脑冰冷冷的声音:你所拔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用其他方式联系。我只得给华华打了个电话,寒喧几句后,华华说:“我也不知道哩,她妈已经过来办了离岗手续。”
我问:“离岗是么意思?”
华华说:“没什么意思,就是岗位空出来让别人顶上。你找小黑,他应该知道她家的电话。”
我只得又给小黑打过去,小黑说他也不知道。我开始以为他是骗我,我说:“你怎么老是和我过不去?我得罪你了?”
小黑说:“兄弟,我不骗你,是真的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她住哪里,要不我开车送你去?”
我觉得过意不去,只得说:“算了,改天肯定还是要麻烦你的。我说话重了点别往心里去。”
小黑笑了起来,说:“嘿嘿,我肯定不会往心里去,你问的都是急事。哪天过来喝酒,叫你嫂子好好地弄几个菜。”
第五十五章
我说行,一定会来的。
我又拔了一朵的手机,依然是关机。我丧气地坐在那里,还是还一支烟点着,不知道一朵是卖的什么关子。
下午我提前下班,怎么突然觉得好累,想睡觉。回到家里一睡到了八点钟,只到听到炒菜的声音才醒过来,天已经黑了。我起身去厨房一看,梅莓正在弄炒菜,一招一式的真是那回事,和梅莓一样。我突然想,如果是梅莓,我妈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毫无疑问,她才是真正的一个当老婆的人。
虽然我早就知道,但是我却无法割舍一朵带给我的快乐,那是我最灰暗的一段日子里面的快乐,她在我的生命中显得那样重要,那样必不可少,才会让我那样心痛。
怎么说呢,梅莓我始终对她怀有戒备,总是在内心的深处责怪她,总是片面自私地认为自己和乌乌的分手她要负很大的责任,其实只是一种错觉罢了。她的自私,能比得过我么?
我在门口胡思乱想着,对自己对她的冷落觉得过意不去。
我喊她,说:“梅子。”
她转过身,满脸大汗,说:“你醒了?睡得像个懒虫。”
我朝她一笑,然后去卫生间拿了条毛巾,给她擦干净,说:“我饿了。”
她奇怪地看着我,问:“你今天怎么这么乖?”
我指了指锅里,说:“菜糊了。”
梅莓连忙在锅里炒了几下,说:“你去洗个澡,再吃饭。”
我洗完澡,坐在桌上等她把菜端上来,静静地坐着,忽然觉得很幸福。梅莓从小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说:“我知道你要喝,所以就给你带上来了。那个卖副食店的老头还问我们什么关系呢。”
我说:“我今天不想喝,想清静一下,一喝头晕晕的,”
梅莓过来,在我旁边坐下,说:“你这样还让我有点害怕,有些不习惯。”
我说:“你慢慢地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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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还是喜欢调皮的你啊,不听话的你。”梅莓瞪大眼睛说:“你这样太听话了我不喜欢。”
我说:“你这不是折腾我吗?你到底想我怎样呢?”
梅莓说:“不想你怎样,你想怎样就怎样,真正地做你自己就好。只是你太花心了,见女人就没了主见。”
我问:“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你,我敢住你这里?”梅莓说:网.手机站..“你这样会伤害不少人的,有时候你自己都不觉得。你太任性了,总是以自己为中心。唉,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我放下手中的筷子,问:“你这么了解我,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梅莓说:“吃饭吧,我只是说说,你也别往心里去。赵一朵你最好还是放过她,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我给你讲道理,你听不听?”
我点点头。梅莓说:“赵一朵过了这一次,肯定还会有下次,你自己说的,你下次你能肯定自己不会做傻事?第二,就你目前的这工资水平,你能养得了她这病吗?第三,你家里知道这她这个情况一定不会同意。第四……”
我打断她,说:“够了够了。心里烦。”
“怎么又烦了?不是你叫我说的吗?你真的放她一条生路,其实女人只要真心地想过日子了,什么爱不爱的,一天一天地就过下去,幸福是虚幻的,现实是真实的。她和那个老板一起也没什么不好。”
我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结过婚的?”
梅莓笑起来,说:“上回我妈劝隔壁吵架的小夫妻就这样说的,我知道个屁。你别以为我稀罕你,才这样说。”
我说:“你不稀罕我怎么老是让着我?还受我的气?”
梅莓叹了口气,说:“也许是从小除了家里就是学校,从来没出学校的门,有些天真吧,总想着把你往好的路上带,你把我气哭几次我都忍了,谁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对你,只要你别说我贱就行了。”
我说:“你天真?你把我笑死了,刚才你说的这些话像居委会大妈呢,也有些像我妈妈说话的语气。”
梅莓说:“吃饭吧,听不听由你,信不信由你。我看我也比赵一朵的命好不了多少,唉。”
我说:“别叹气了,我这不是正被你往正路上带吗?”
“你?”梅莓摇摇头,说:“转身你就忘干净了。”
吃完饭,我抢着收捡碗筷,梅莓站在旁边坚督,说:“让你做一次也不为过,应该的。”
我把碗捡了然后又洗干净,桌子一抹,把地一拖,垃圾装好袋子里,问:“这就是过日子?”
梅莓笑了起来。晚上睡觉的时候她问我亲不亲她的奶子。我说不亲,亲了就想犯罪,要是真把你怎么样了,良心不安。梅莓撒娇说你亲嘛你亲一下,我就亲了,然后身体就有些抑制不住,往她身上拱。梅莓叫我把灯关了,然后也在我身上抚摸起来。我把她的手引到我的下面,她一下缩了回去,说:“你真想要我就给你。”
我说我不要,我是恶人,坏人,罪人。不能再害人了,你留着吧。
我松开她,两人都气喘吁吁的一身汗。
我说这样不行,我到隔壁去睡。我起身来,拿了床席子到隔壁房里,然后在卫生间里冲个澡,干了大学毕业后第一件事:自蔚。不过这次没有想像任何女人为对象。
第五十六章
半夜里,忽然一阵闷雷,打得整个屋子都颤抖起来,与此同时,我肯定在做一个噩梦,却被突然如其来的雷声打忘了。因为我醒来后发现自己一身汗,我打开灯后,梅莓跑了过来,穿着一件睡衣,说:“打雷了。”
我说:“打雷就打吧,又不是我打的雷。”
我站起身,发现席子上都汗湿了。梅莓拉着我,要我到床上去睡。我就跟着她去了,躺在床上我一直在回想着刚才做的梦,是个什么样的梦呢?让我如此害怕?好像一下掏空了我的身体,挤干了我的灵魂。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梦,虽然我不信神不信鬼,但心中竟然害怕起来。我虚弱地在床上回想着,梅莓把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她自己的,说:“没有发烧啊,你怎么啦?”我轻声地说:“做了个很可怕的梦。”梅莓问我是什么梦,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她紧紧地抱着我,说:“外面下雨了,明天肯定会凉快点,要不你明天请假休息一下?”我说不用,要下雨就下吧,我也没有办法让他不下。我拼命地回忆中这个梦,首先必须弄清楚里面是谁让我恐惧,可是越想越想不出,头都要爆了。
早上梅莓起来后,背着书包,和我一起下楼,在下楼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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