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错药了?”
“你才吃错药了!你恶心,你*,你不是人!”言笑醉的连站都站不稳了,但骂起人来又毫不费力,好像关牧南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似的,惹得她如此愤恨。
关牧南二话不说,用力拽住她的手臂拖出就把,塞进车里。她因为挣扎额头用力撞到了车顶,他完全不在乎,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恶狠狠地塞了进去。
言笑一路被他从酒吧拖到公寓里,最终被甩尚了*。
男性冰冷的身体欺压上来,吻如暴风雨般落下,他毫无感情的扯烂她身上的衣服,手滑进裙子,一把扯下了她的里裤,他的粗暴弄疼了她,她终于有些清醒了。
“别用你不知道碰过多少女人的身体碰我,脏!”
言笑挣扎起来,一个脏字触怒到了关牧南,他冷笑一声:“脏?你都已经在我身下两次了,这个时候才觉得我脏,是不是太晚了?”
说完,没有前戏,一个挺身,用力进入。
她疼得叫了起来,他却全然不顾,一次又一次,折磨得她筋疲力尽……
她终于在他身下累得睡了过去……
……
言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脖子上脖子上身体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可见他昨晚是发了狠,她下身还隐隐的疼痛。
“二少你女人多的是,何苦来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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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牧南此刻正倚在窗口抽着一支烟,烟雾之间,她敏锐的察觉到他的两道锐利的目光。
“连碰都不能碰,我要你有什么用?”
“我们之间只是协议关系。”
关牧南摁灭烟头,走近言笑,漠然的笑道:“你是在提醒我,我们之间只有利益?”
“难道除了利益,我们之间还有其他?”言笑反问。
两相对峙,关牧南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眼里寒冰一片,那股冷意发自骨子里,摄得她震了震。
“那你和林跃呢?你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利益关系?朋友关系?还是买着和卖着关系?”
言笑脸色突地一变,像是受辱了一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扬手就想朝关牧南挥去,关牧南轻松拂去她的手,冷意森森。
“二少这么在意我跟他的关系?他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头,怎么比得上二少身强力壮?”言笑不怒反笑。
关牧南眯了眯眼,“你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下*贱吗?”
“二少觉得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关牧南,我只是玩玩你而已,靠着你这颗大树好乘凉,可是你自己想想,有多少时刻,你是当真了?”
关牧南面色更加难看,黝黑的眸子已经盛满了怒意,怒气滔天,仿佛下一刻他就要将她撕个粉碎。
她以为他会不一样,可实际上,他和那些男人又有什么两样?
砰——巨大的摔门声震天响。
整个公寓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想,这一次,她是真的得罪他了……
第083章 我在讨好你
言笑被林跃的助理请进了林跃的总统套房,她条件反射般的就想给关牧南打电话,可是翻到关牧南的号码时又顿住了,他肯定还在生她的气,再加上她说了那样的话,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想再理她了吧……
卧室的门紧闭着,里面女人的呻*吟和尖叫声不绝于耳,言笑拼命压住自己的心跳和内心的恐惧,端坐在客厅里,可是手抖得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安静下来了,她听到门打开,抬头望去,林跃身上只穿了件浴袍就出来了。
“想请关太太过来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林跃讽刺地说着。
言笑蹙着眉,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厌恶,不耐烦地问:“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当关太太当久了,忘了自己的身份?”
言笑冷哧,“我是什么身份?林先生,你别忘了,我只是被你从精神病院救了出来而已,我并没有卖给你,更没有为你卖命的理由。”
“好,说的好。”林跃啪啪啪几声,鼓起掌来。
“我和关牧南要在青城合作一个项目,赌场,现在还在前期筹备阶段,但是我不相信关牧南这个人,我要你在他身边,如果他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言笑挑了挑眉,呵呵,他还是跟从前一样,目空一切,唯我独尊的架势,他说什么别人就得照听照做,可是,凭什么?
“你就那么确定关牧南会让我待在他身边?”
“你们不是夫妻吗?”早在言笑和关牧南结婚的消息传出后,林跃就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以言笑的性格,绝不会主动招惹关牧南,所以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关牧南看上她了。
言笑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边笑边摇头:“林先生,您可能误会了,关牧南会让我留在他身边,实在是因为他需要一个结婚的对象,我们两个在一起,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他不爱我,我也不爱他,我们随时可能一拍两散,你这个忙,我怕是帮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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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起身准备告辞,路过林跃的时候,林跃忽然抓住她的手腕,一使力,她猛地被他摔在了地上,摔倒的时候手划过桌上的茶壶,一壶滚烫的茶水就那么浇在了她腿上。
她惊呼一声,瞬间,白希的皮肤上一片红紫。
林跃弯了腰,“啧啧啧,这么好的肌肤,别留疤了。”
言笑怒目而视,心里的悲哀汹涌而起。又听他说:“别忘了,你还有东西在我手里,你也不想……关牧南看到那些东西吧?”
呵呵,悲从中起,一失足成千古恨,当初她就不应该为了离开精神病院答应了他的条件,他根本就是恶魔,不会放过她的。
林跃像看小狗似的看了她半晌,举起烟斗,“烟斗不错,关牧南对你不错,这么好的烟斗都舍得买来给你,可惜啊,你只不过是……”
“混蛋。”言笑捏紧了拳头,恨恨地低吼。
“你早两年不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当初,我不应该心软救了你。”
“现在后悔也不算太晚,如果你有这么本事的话,随时欢迎你来……杀我。”他把最后两个自己说的极重,逗小猫似的,哈哈大笑着回了卧室。
言笑连哭都哭不出来,欲哭无泪的感觉。
难道她这一辈子都要受他摆布吗……
……
…………
关牧南离开关氏集团的新闻才出来没几天,关牧南被曝出婚外情的新闻再一次横扫各大报纸头条,连娱乐新闻都进行了大幅度的播报。
他携一陌生女人出入机场,去夏威夷度假的消息一出,就有记者拍到了言笑神情憔悴的照片,一时间“婚外情”、“被小三插足婚姻告急”等等话题喧嚣直上不绝于耳。
言笑冷笑地盯着电视屏幕,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电视里。
那个偎依在关牧南怀里的女人她在熟悉不过——张丹丹。张丹丹这下该如愿以偿了吧?追着关牧南这么久,总算追到了。
张丹丹跟着关牧南上了车,一路从夏威夷回来,两人在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
确切的说,是关牧南压根没有想搭理她。
既然这么不想见她,又为什么忽然提出要带她去度假?她以为他改变心意了,可是在夏威夷,不管她怎么挑*逗穿得怎么性感,他都无动于衷。
“你究竟在想什么?”
她这么一问,没有指望关牧南会回答自己,可这一次,关牧南终于有了反应,视线从手里的报表移开,放到她脸上。
“在想……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再跟着我。”他如实说。
张丹丹脸色一差,屈辱的转过头,关牧南的直接太伤人了。
“我没有心力去浪费时间在这些事情上,我们两个之间没有可能,所以别费心了。”
“那你为什么又要带我去夏威夷?”张丹丹声音有些哽咽,原以为这是转折,没想到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
“因为我身边临时需要一个女人。”
“你利用我?”张丹丹瞪大眼睛,其实心里早就预料到了,“临时需要一个女人?所以我就成了替身?呵,关总裁,你对你太太还真是好,不舍得她奔波太累,所以就拉了我来?”
关牧南脸上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撕下一张支票签上名递给她:“你我心里都明白,不过是逢场作戏,无需当真,何况我也没对你做过什么,这些算是劳务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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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要的是你的钱吗?”张丹丹恨恨地把支票撕个粉碎。
“除了钱,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关牧南淡漠的声音狠狠在她心上划了一刀,她愤恨地盯着他,咬牙道:“我要下车。”
“丁辉,停车。”
他毫不迟疑的吩咐,下一刻,张丹丹已经心如死灰的冲出了车里。
车子扬长而去,张丹丹突然发现,自己在关牧南心里如同垃圾,想扔的时候就扔,他就这么把她扔在了半道上……
心里对关牧南的一丝丝希望在这一刻终于灰飞烟灭了。
森月约了人来珍珠坊吃饭,没想到却在这里遇见了赵晖宇,赵晖宇左手端着杯酒,又手搂着个美女,正往美女手里灌酒,森月站在门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幕。
赵晖宇已经好些天没有回过家了,外公都开始怀疑起他们两人的关系,当初母亲极力要求他们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结婚,她也曾反对过,但想想这一辈子估计是毁了,结了便结了,也许……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他的呢?
“森……森小姐。”还是赵晖宇怀里的美女最先看到了森月,慌忙从他身边挣脱。
赵晖宇一拽手,又把她拉回自己怀里:“怕什么?她会吃人吗?有我在呢。”
“赵晖宇,大庭广众之下,你还要不要脸了?”森月靠在门口,肚子已经隆起来了。
“当然是要脸的,倒是你,不在家里好好养胎,跑这里来干什么?抓歼?失望了吧?我们什么都没有干,不过喝杯酒而已。”
他说得轻巧,不过喝杯酒而已,包厢门敞开着,路过的人都能看到里面什么情形,谁都知道他赵晖宇是森家的女婿,这么公然抱着别的女人,分明就是给她难堪。
“赵晖宇,我的忍耐度是有限的,你好自为之。”森月冷冷地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将近晚上十点,森月和友人告别离开,挺着个大肚子却还自己开着车。
路过红路灯时,肚子突然疼了起来,她起先还没有在意,可疼痛一波接着一波,她疼得头冒冷汗,一手去捂肚子,握着方向盘的手虚脱,车子猛地偏离了道路,直直撞向边上的护栏。
静谧的夜里,巨大的响声震得言笑不自觉地回头,刚才她亲眼看着那辆车偏出了道路,下一刻就撞上了护栏。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她自然不会多管闲事,可是……从车子里爬出一个女人,那女人手上全是血,拼命抱着肚子滚落在地。
是森月!
她的心跳加快了,不自觉地朝森月走了过去。森月抓住她的脚,顾不了那么许多了,哀求道:“替我叫救护车……救救我的孩子……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森月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人,她是森家的小公主,人人都顺着她,对她从来是逆来顺受,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求人,对象居然还是……言笑……
“你也会有这一天?”言笑原本想嬉笑,想嘲讽,但看着她如此难受的模样,心里居然一点也不觉得高兴。
她闭了闭眼,随即叫了救护车。
等送森月上救护车走的时候,她早已经被痛的昏了过去,言笑直觉这不是巧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肚子疼呢?而且以森月的家世,没有人敢在她身上动什么手脚……
关牧南忽然打电话过来,言笑盯了好一会儿,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自从上次跟他闹翻之后,他这还是第一次联系自己,言笑心里居然多了一份欣喜,她接起电话,便听到他淡淡的声音传来:“你在哪里?”
“在……外面。”她看了眼周边环境,确定自己实在说不出具体地址。
“我给你三十分钟时间,到‘蓝调’来。”说完,咯噔一声挂断电话。
言笑的眉拧得紧紧的,蓝调是家别具情调的高端会所,她刚跟关牧南认识的时候曾跟着他去过几次,那里是本城有钱人的玩乐之地,这大晚上的他要她去那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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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是不情愿,但是为了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言笑还是立刻打了车赶了过去。
正是夜色渐浓的时候,蓝调里一点也不寂寞,各种美女环绕着有钱人,妄图攀上高枝,心想没准哪天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可她们不知道,那些人对她们本就只是玩玩而已。
言笑抓住其中一个服务生问关牧南的包厢在那里,想是有人提前打过招呼,言笑很快找到了关牧南。
他翘着二郎腿,慵懒地坐在角落的位置,包厢内纸醉金迷,各种她见都没见过的大佬,她一眼就看到了关牧南,立刻朝他走去。
所有男人都是左拥右抱,唯独他一个人,举着个酒杯,不知在想着什么。
这时有个小姐开始起哄了,推了把关牧南,娇嗔道:“二少,关太太迟到了,得自罚三杯。”
言笑不动声色地打量他,他今天看上去心情很不好,眉宇间的凌厉比平日里更甚,不知道又是什么事不衬他的心了。
“那是当然。”关牧南眯着眼睛,看向言笑,“喝酒,你可以吧?”
言笑本想拒绝,但一想关牧南上次被自己气成那样,让他出出气也是应该的……于是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气喝下三杯酒,洋酒很烈,烈的她胃里火辣辣地疼,她强压下想吐的感觉,靠在他身边,刻意地讨好:“这样你满意了吗?你就是让我来喝酒的?”
关牧南抬起她的下巴,他们视线相对,他的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只是玩玩而已不是么?谁玩不起?既然你是我太太,出来应酬的事怎么少得了你呢?”
他果然在意了。她当时只是被气得口不择言而已……
“对不起,你别生气了,我不是有意……”
“我没有生气,你值得我动气吗?我关牧南自问对你还算上心,你瞒着我那么多事在我身边,你究竟是谁,是个怎么样的女人?言笑,我承认我对你认真过,我想对你好,但是现在……你让我觉得恶心。”关牧南冰冷的眼神让言笑心里一点点凉了下去。
就算她已经低声下气向他道歉认错了,他还是不愿意原谅她吗?
“恶心?”言笑苦笑,“关牧南,你想知道我跟林跃什么关系是吗?好,我告诉你,在我被困在精神病院最绝望困苦的时候,他把我从那个鬼地方带了出来,对我来说,他是我的恩人,如果没有他,也许我已经死在那个鬼地方了,我为他做些什么事情无可厚非,你以为我接近你是受他的指使?你不要忘了,当初是你要求我在你身边的。”
言笑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完了又是一杯酒下肚,关牧南在昏暗中盯着她,酒会上瘾,她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直到酒瓶见底,她才不甘心地仰头靠向了沙发。
“喝够了?那里还有,需要我替你拿来吗?”关牧南的声音冷冷的传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你想让我原谅你?”
“不然我为什么要又向你道歉又向你解释?我很闲吗?”言笑心里的情绪一触即发,觉得委屈,那次吵架,明明两个人都有责任,更确切地说,分明是他故意激怒了她,可他却这么逼真她……
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狠狠地吸了吸鼻子,她不能哭出来,从小到大哭了多少回?哪一次是靠哭解决问题的呢?不能哭……绝对不能哭……
关牧南手上力道加重了,捏的她狠狠皱起了眉头。
“哭出来。”他淡淡地命令道。
言笑汗颜,他这是什么恶趣味?喜欢看别人哭吗?
被他捏的痛了,眼泪毫无预兆的啪嗒啪嗒掉了下来,滚烫的眼泪落到了他手上,他注视了许久,才放开她,“原来你也会用眼泪示弱?”
不是你叫我哭出来的嘛……
言笑心里这么想,当然不敢说出口,擦了擦眼角,嘴硬道:“是你太用力了,我疼。”
关牧南忽然对身边的人低头说了几句,不一会儿,三瓶威士忌齐齐整整地摆到了言笑面前,言笑错愕地看向他,就听他说:“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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