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婚边爱,总裁的神秘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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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婚边爱,总裁的神秘娇妻-第17部分(2/2)


    言笑倒是一点也不在意,“原来你们都知道了?看来身为收房人的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来,告诉我,你们怎么个个这么神通广大?”

    汪若琳忽然皱了皱眉,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觉得你好像自暴自弃。”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

    “你错了言笑,我可不想看你不战而败灰头土脸的样子,我要的,是堂堂正正打败你。”

    “堂堂正正?你在开玩笑吧?你现在能和关牧南走在一起,你觉得是你堂堂正正得来的?”如果不是耍了什么小花样,现在跟关牧南走在一起的人,不管是谁,也绝对不可能是她汪若琳。

    “自然不是现在,我是说以后。”汪若琳永远都这么自信,即使明确被关牧南拒绝过,也从未想过放弃,傻也好,蠢也罢,如今除了这个男人她能抓住,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言笑忽然身体向前倾了倾,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你究竟是爱他的钱还是爱他的人?或者连你自己都分不清楚,你究竟为什么执着的要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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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钱还是人,不都是他吗?”汪若琳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正事,笑米米地问她,“你有没有听说,森月的老公赵晖宇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过家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呵呵,赵晖宇当初跟森月在一起就是为了森家的财,现在徐长峰和森茵感情破裂,你认为谁最受益?我可是听说赵晖宇当初才刚进入森田就已经伙同了不少人站在自己那边,恐怕这回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赵晖宇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言笑想起当初自己找人偷.拍森月*的证据,发现原来跟森月一直搞在一起的就是赵晖宇,可赵晖宇在跟森月一起的同时还跟不少女人有来往,摆明了是利用森月帮助自己一步登天。

    “我会拉拢赵晖宇,虽然不见得会起什么大作用,但能给森家一点冲击是一点,你意下如何?”

    “赵晖宇这个人见利眼开,就算前一秒答应了跟你合作,后一秒也会因为别人出的价码高或者给的*深而反悔,到时候反被反咬一口,如果你要找他,最好有心理准备。”言笑淡淡地提醒她。

    汪若琳看了她许久,才说:“你好像对这个人很了解?”

    “我对敌人一向都很了解,你妹听说过吗,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胜。”言笑睨了她一眼,忽然听到汪若琳的手机响起。

    “是cris的。”接到关牧南的电话,汪若琳心情好得很。

    “嗯,我?我和言笑在聊天,好,我马上过来。”她迅速挂了电话。

    “本来还想请你喝杯咖啡,不过只能改天了,有事我会电话通知你,拜拜。”汪若琳优雅地像只孔雀一般。

    直到她走了,言笑才有空去审视徐长峰送来的那份文件。这栋环湖别墅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因为当初建造的时候地皮有限,所以数量并不多,能买到得费一番力气,她相信徐长峰名下的房产不少,但他居然将这户转给她,的确出乎她的意料。

    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一点也不担心森茵真的打定主意让他净身出户跟他打离婚官司吗?

    下班的时候天公不作美,忽然下起了大雨,公司楼下一片全是商务区,根本拦不到的士,言笑在门口等了很久之后,终于决定跑去挤公交车。可是没跑几步,忽然有人从身后拌了她一下,她整个人往前扑去,摔了个狗吃屎,跟着头被一个黑套子猛地套住,她心只不妙,果然,下一刻,手也被反绑到了身后。

    “救命……救命……”她声嘶力竭地喊着,无奈大雨的声音盖过了她的呼喊,根本不可能有人听到。

    她被扛进了某条弄堂内,几个男人对她一阵拳打脚踢,剧烈的疼痛猛地袭来,她抽着冷气,想逃,可自己已经被扔在了死角,根本没有逃的可能,头也被蒙住了,看不到对方的脸,这些人是计划还来的。

    一脚,两脚,三脚,下脚毫不留情,她被打的头昏脑涨,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连呼救都已经成了奢望,言笑只能尽量把身体躯起来以保护重要部位,他们总不能……真的打死她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没有人再对她拳脚相向,雨越下越大,她身上的疼痛也越来越剧烈……要打电话报警,不,要先叫救护车……但是身上已经没有力气了,身体疼得让她一动都不想动,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好大好大的雨啊……她要死在这里了吗?……

    ……

    “二少,是有人在言小姐公司附近的弄堂里发现了言小姐,叫救护车送到了医院,护士在言小姐的手机里找到了我的联系方式,才打电话通知的,看情况,言小姐像是被人恶意打伤,伤势目前还不明朗。”

    丁辉在电话里向关牧南报告的同时,关牧南已经驱车到达医院,绷着一张脸,路过的人纷纷避让,光是那一张脸就明显写着不爽两个字,惹不起就赶快躲……

    “知道是谁做的吗?”他赶到丁辉身边,言笑还在抢救当中。

    “那里是个死角,没有装监控,只看到言小姐在走出公司大楼后被几个大汉跟踪,有人从后面袭击了言小姐,接着言小姐就被扛到了别的地方。”

    关牧南一阵冷笑,竟然真的有人敢动他的人?是谁这么大胆?

    “她今天见过什么人?”

    “问过公司的人,今天有两个人去找过言小姐,一个是徐长峰,一个是汪若琳,对了,从言小姐的包里看到了这个。”丁辉将那份早已湿透了的文件递给关牧南。

    关牧南只看了一眼就没兴致再看下去了,既然徐长峰已经知道言笑就是自己的女儿,应该不会伤害她,至于汪若琳……他猜想她应该还没有那个胆子干杀人放火的事情,关牧南忽的眯了眯眼,再看向丁辉手中的那份文件,心里突然像被拨开了迷雾似的渐渐明净起来。

    “二少,医生出来了。”丁辉小声提醒他。

    关牧南立刻迎了上去,听医生说:“言小姐没什么大碍,不过身上多处擦伤,其中右脚踝轻微骨折,我们已经替她做了手术,只要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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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k,谢谢医生。”关牧南难得没有跟医生纠缠,也是为了尽早见到言笑。

    这段时间因为跟她赌气,所以从前跟着她的人都被撤了,没想到他才撤掉人,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对她动手了,看来对方也盯了言笑很久,直到她身后没人跟着才敢出手。

    言笑脸上倒是无恙,可手臂上一阵青一阵紫,就连身上都有多处伤痕,右脚踝包了个石膏,被垫的老高,安静闭着眼,到比她开口要乖巧许多。

    “二少,需要去查是谁干的吗?”

    关牧南摆了摆手:“你去接汪若琳,我在这里守着,这几天我不去公司了,等会儿你把车开来。”

    “是,我会每天把需要批注的文件带到医院。”

    言笑稍稍有些意识的时候便觉得浑身上下都疼,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眼泪真正流了下来,却有只是温暖的手替她拭去。

    是谁?是谁会这么温柔地替她拭泪?不,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会真心待她的人,那些人接近她,对她好,不过是别有目的……

    “醒了就睁开眼睛。”

    这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骤然响起,言笑一个激灵,撑着沉重的眼皮缓缓睁开了眼,一张模模糊糊的脸出现在眼前,她看了很久很久,才看出来是关牧南……

    等等,怎么会是他?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又是在哪里?

    “你被人打伤了,在医院,脚踝骨折,刚刚医生已经替你做了手术,没什么大碍,但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关牧南简短的向她叙述她此刻的情况,即便如此,她还是眨着那双无辜的眼睛眨巴眨巴盯着他看,简直……像个弱智……

    “该不会伤到脑子了吧?”关牧南摸了摸她的脑袋,自言自语道。

    言笑翻了翻白眼,撑着力气没好气的说:“你才脑子有问题。”

    “还能跟我顶嘴,说明脑袋没问题。”关牧南这才微微舒展了眉心,对她轻轻一笑。

    “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有点惨不忍睹?”

    “我拿镜子让你照照?”关牧南说着还真的找起镜子来,可病房里哪儿来的镜子?

    “别别别,我不照镜子。”言笑连忙摇头拒绝,想伸手去抓关牧南的手,结果牵扯到了伤口,哎呦一声,疼得脸都红了。

    关牧南本来只是逗逗她,一听她的叫声,立刻扑回去抓住她的手,斥责道:“才刚醒来就忘乎所以了?你别忘了你的麻药还没过,到时候有你疼的。”

    被关牧南说中了,到了晚上,麻药药效渐渐过了,锥心刺骨的疼蔓延至言笑全身,从脚踝传来的痛仿佛深至骨髓,右脚踝毫无知觉,那只脚就好像不像是自己的了……她疼得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冷汗浸湿了大半个枕头,还没有这么难捱过……疼得她觉得仿佛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突然,一只微凉的大手覆盖住她的额头,拨开她的长发,轻柔地问:“很疼?”

    “还好。”嘴上虽然逞强,可身体还是出卖了她,她的脸都扭曲成衣团了,是个人都能看出她有多痛。

    言笑抓住关牧南的手,央求道:“你能不能去找医生要止疼片?”

    “言笑,医生说了,最好不要吃止疼片,你看,天快亮了,熬一熬就过去了。”关牧南突然翻身*,把她抱进怀里,他宽广的胸膛一时间成了她所有的依靠。

    言笑心酸的想哭,像是在无边的海上找到了可依的浮木,她居然有一刻想,就那么抓住,再也不放手了,她轻轻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忍一忍就过去了,乖,睡吧。”关牧南难得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轻声轻语地哄她入睡。

    言笑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染湿了他的衬衫,她的泪烫到了他的皮肤。

    疼。

    “以后不要再逞能,有我在,就算出了任何事又何妨?”

    第093章 兵荒马乱的岁月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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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不要再逞能,有我在,就算出了任何事又何妨?”

    言笑流着泪在他怀里渐渐睡了过去,意识模糊之间,脚踝上的疼好像没那么厉害了,梦里她好像迷迷糊糊看到关牧南的脸,不再是平日里的冰冷很紧绷,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柔和温暖的让人心醉。

    最疼再大的痛苦,只要看到你,便也觉得一切都能过去了。

    言笑在医院住了一周,一周后脚踝拆线,石膏仍然紧随,她不舒服地问医生:“能不能不打石膏?”

    还没等来医生的回答,关牧南已经无情地拒绝了她:“你想当瘸子?医生,不用理她,我会好好看着她的。”

    他就那么把医生打发了,只剩下言笑独自坐在那里欲哭无泪。这些天,关牧南对她简直是寸步不离,虽然嘴还是那么毒,但动作出奇的温柔,她都有点不适应了,每晚他们两个挤在狭小的病*上一同入睡,也亏得他有钱,给她要了一间单人病房,才能让他肆意妄为。

    “你知道上次打我的那伙人是什么人吗?”出了院她才想起还有这茬事儿,这段时间关牧南对这件事只字不提,这不太像他的风格啊……

    “你猜。”关牧南笑米米地给了她两个字。

    猜?这种事情还能用猜的?这下言笑几乎可以肯定,关牧南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

    “是我认识的人?”她试探地问。

    “那天徐长峰来找你就是为了给你那栋别墅的产权证书?他还跟你说了别的什么没有?”关牧南忽然把话题引向徐长峰身上,令言笑有些疑惑,她摇了摇头,他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他还能跟她说什么?

    “你接受了你的授予?”

    “没有。”她矢口否认。

    “那为什么你身上会有产权证书?”

    “是徐长峰留下的,我来不及还给他,你认为我该接受?”

    关牧南耸了耸肩,一戳她的脑袋,“为什么不接受?这是你该得的,拒绝干嘛?”他看她的眼神分明写着:你脑子有坑。

    言笑沉默了,她不想跟徐长峰有半毛钱的瓜葛,纵使她身上留着的是他的血,但那又怎样,她不能选择出身,但她可以选择怎么活,她不愿意接受他给的东西,是因为她不想让他觉得她也是可以用钱收买的人,这个世界上,不是任何东西都能用钱买来的,当然,这种道理,像关牧南这种商人是不会明白的。

    “不过……不管你接不接受,结局都是一样的。”关牧南双手枕着脑袋,悠闲地靠上真皮座椅。

    “什么结局?”

    关牧南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最后努了努嘴:“就是你现在的结局,不管你接不接受,还是会有一群人跑来揍你一顿,你的想法改变不了事态的发展。”

    “你是说……森茵?”她惊呼出那个名字,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森茵了。

    “你和徐长峰父女相认,谁最急?如果你们恢复父女关系,在法律上,你有权利继承他的财产,而他的财产大部分是属于森家的,你认为森茵会让你拿走属于她森家的东西?她为什么急着要跟徐长峰离婚?又为什么一定要打官司让他净身出户?森茵那个女人,占有欲极强,野心又大,也许她之前早已有了离婚的想法,但你一出现,这种想法就变成了现实,你让她感受到了危机。”关牧南笑米米地说完这一切,还不忘刮了刮她的鼻子,她的脸很白,他总有想戳一戳的冲动。

    言笑愣愣的,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一茬?经过关牧南的分析才意识到原来她和徐长峰父女相认牵扯到了这么多利益关系,她突然回头去看他,问:“你希望我和他相认吗?”

    “你想吗?”他得不到她的回答,接着说,“你不想,所以你自己有答案,何必问我?”

    “也许你看事情会比我透彻,我只看得到眼前,看不到深处。”

    “你不需要看到深处,反正我会替你看,你不是说了吗,我们是合作关系,既然是合作关系,我会对你这个合作对象负责的。”关牧南撇了撇嘴,有些不羁,有些桀骜,嘴里说着冷硬的话,但出发点却是好的。

    ……

    森田股票大跌的同时,有人在股市一鼓作气买下了许多股票,而且对方显然没有隐瞒的意思,皆是大手笔购入,如果估算没有错误,对方在一天之内购得了森田百分之八的股票,森茵恨恨地甩掉文件,若不是离婚风波,也不会惹得公司股价如此动荡。

    那个赵晖宇,不仅不着家,现在干脆连公司也很少来了,前阵子忙着做什么赌场的项目,全身心都扑了进去,当时她是极力反对的,但他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居然拿到了政府的经营许可证,如果赌场这个项目真能做成,以后只赚不赔,因此她也由着他,没想到他居然越来越过分。

    “森董,外线的电话。”秘书推门小心翼翼地轻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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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茵拿起电话,听到关牧南的声音心里又是一气。

    “森董,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关牧南笑嘻嘻地打招呼,语调满是漫不经心。

    “你不用和我客套,有什么事直说。”她和关牧南早在那场婚礼之后就已经不合,对于这个原本应该成为自己的女婿最后却莫名其妙变成对立的对手,她一向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看来森董心情不大好,对了,刚刚在股市买了森田百分之八的股份,加上之前购得的百分之十,我现在拥有森田百分之十八的股份,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森田的股东了?”

    森茵脸一白,手掌啪地打在桌面上,眯起眼睛,“是你?”

    “我没有想过要隐瞒身份啊,森董不是应该早猜到了?”

    “你想干什么?”

    “森董,如果我是你,现在应该想办法稳定股价,而不是问对手想干什么,而且你认为,我会告诉你我想干什么?”

    “关牧南,关森二家一直是世交,我自问从前待你不薄,你在这个时候对我落井下石?”

    “森董,我一贯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亏得言笑没有大碍,如果她有事,今天收购的可不只是这百分之八了,你若再动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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