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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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男女-第9部分
    听雪生说她想要放弃时子君的心里是喜悦的他的小乖不是个随便的女人她不会轻易背叛他。不过喜悦过后子君依然感到深深的担忧。

    尽管雪生在床上爱抚自己的情景子君只见过一次但是那个情景刻骨清晰时刻令子君痛心。那种方式偶尔为之可能无妨但是长期频繁下去自然会对身体对心理造成伤害乃至伤害生命。如同抽鸦片者整日沉湎的就是那一口。

    子君很担心雪生会有那么一天因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给雪生打气鼓励她慢慢来。

    雪生有些急于求成。雪生没有心思聊天她只想尽快找一个男人借用他的身体而已。

    雪生不喜欢聊天聊天就是培养感情可是除了子君之外雪生没有心思和任何异性产生感情。

    所有关乎于感情的东西雪生都已交给了子君现在从她身上已经拿不出一点关乎感情的东西来给人了。

    经过努力之后雪生终于锁定了一个有妇之夫他是一名海归人很幽默和他聊天让雪生感到愉快。

    和海归聊了半月以后雪生和他相见了。海归不帅气但是气质不错只是他身上的体味浓重这是他长期在异国生活所留下来的痕迹雪生竭力忽略它。

    吃饭喝咖啡谈天一切都良好。雪生松弛下来她终于攻克下自己了她要有情人了她总算完成子君交与她的任务了。

    是海归为雪生脱的衣服雪生躺在床上等待海归抚摸她。可是海归在面对雪生没有瑕疵的身体时他竟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哦你是白虎啊白虎十有九命苦。”

    海归如此之语让雪生猛然想起她荆棘的身世和子君苦难的爱情。雪生被破坏了兴致她一把将海归推开让海归离开。

    海归离开后雪生裹着被子哭了。

    雪生想起子君初次面对她的身体时子君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她的身体说:“雪生你的身体真干净。”她的子君是多么的可爱。

    找情人之事至此彻底宣告结束尽管后来海归曾在网上向雪生道过歉说他当时仅为玩笑一下也说他很喜欢雪生但是雪生心已死。

    第二节 二奶俱乐部

    等雪生安静下来后才现雪妮不知何时已不见了。

    雪妮虽说是一只普通的小猫可它已被雪生和子君赋予了圣洁的涵义它是爱情的信物它也是他们的孩子。

    也许是雪妮对她这个妈妈失望了它才选择了不辞而别。

    雪生一次次在子君的怀中哭泣说:“都怪我我这些日子冷落了它所以它才要离开我。”

    子君安慰雪生说:“乖我不知道你这麽喜欢小猫假如知道我早就让你养了。”

    雪生伏在子君的胸口泪泣说:“不是我喜欢猫而是我爱我们的雪妮。”

    子君抚着雪生的背说:“过两日我再给你带一只来。”

    雪生摇头说:“不要我要永远等雪妮回来。”

    雪妮是雪生生平所养的第一只小动物第一次总是深刻的亦是不设防的。

    雪生永远都不会忘记雪妮初到她家时的情景子君手托雪妮给雪妮喂牛奶雪妮小小的腮一鼓一鼓的冬日午后的阳光煦暖的涂抹在子君和小猫的身上让他们显得分外好看。

    那时他们是幸福的三口之家。

    雪生永远也忘不了夜间她去卫生间雪妮一路爬行来追逐她雪妮张着粉红的小嘴不止的叫唤仿佛在说:“妈妈等等我。”

    那时她们是一对幸福的母女。而今这一切都已无处可寻。雪妮的走失对雪生的打击不小它将雪生的生命掏空了慢慢的雪生变了她变得木然和呆滞她经常坐在家中呆一坐就是一天。

    有时雪生会在床上长长的睡一天每次入睡之前雪生都在想象这样睡下去一觉醒来已是三十年她和子君白苍苍的生活在一起。

    有时雪生会觉得她不是人而是一枚潮湿的浑身被缀满了菌的朽木木在腐化而它身上的那些菌竟个个饱满。

    雪生知道尽管她一直称自己是子君的秘密爱人这不过是掩耳盗铃她实质就是子君的一名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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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雪生就在心中猜测在城究竟有着多少情人或为情妇或为二奶雪生想知道她们都是怎样度过每一天的她们会不会和她一样浑身被长满了菌。

    有时雪生又想是朽木的永远只会是她一个人因为在情人庞大的队伍中只有她爱得最深最真也最疼只有她才配得上浑身被生满了菌。那些菌都是被寂寞浇灌出来的花朵。

    有时雪生也想为何没有人在城设立一个情人俱乐部不是网上那种寻找有情人的交友俱乐部而是真正的名副其实的情人俱乐部。

    不过倘若有那样的俱乐部人们会叫它二奶俱乐部因为那么叫解恨。雪生想假如有那样的一个俱乐部她一定会报名。

    甚至雪生的脑海里还会浮现出她去参加俱乐部的情景她和众多的二奶们相见恨晚一见如故甚至抱头痛哭互诉衷肠。

    尽管她们没有她爱得深爱得真爱得疼但是她和她们身上被贴着同样的标签因此她们是同类她们在一起当无话不谈。

    子君尽管有些愚笨但他依然能够现雪生的精神大不如从前尤其他在床上爱她时她已再无以往的热情。子君心想是雪生对雪妮倾注的爱太多现在雪妮没有了让她感到异常失落。

    子君很心疼雪生他每次回来都提议带雪生出去游玩可每次都遭到雪生的拒绝雪生说她浑身绵软无力行走故而无法出去游玩转瞬雪生又说外面的阳光太刺眼让她睁不开眼。

    子君以为雪生是不愿和他出去游玩他便特意为雪生办了城所有风景游览区的年票嘱咐雪生时常出去走走雪生答应得很好但她一次都不曾出去过。

    第三节 抑郁症

    零四年夏雪生开始生一大堆的病尽管都是些小的疾患但仍旧让雪生整日奔波在去医院的路上好不容易把这个疾患给医好别的疾患又会被冒出来。

    可是生了病不能不看医生不看就得承受更大的身体之苦雪生的心灵已非常之苦她害怕再承受来自身体的苦。

    雪生觉得自己的身体就是一个疾患制造厂今天这个疾患没有了明天又会有新的疾患被生出来永无止尽。

    雪生总会在医院排队时想起她的母亲不知母亲在天上还生不生病。

    母亲患有哮喘需常年吃药有一次母亲实在被吃得生了烦她将药摔出很远。

    就是那一次摔药让母亲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彻底结束了吃药之苦。

    三个月以后夏去秋来雪生依然忙碌在去医院排队看病上雪生对这种排队充满了仇恨与厌恶。

    每次清晨来到医院傍晚才能够回家每次从医院出来雪生都感到心力交瘁摇摇欲坠。

    雪生非常羡慕那些被家人陪着前去看病的女人陪同者或为丈夫或为儿女。

    而雪生没有陪同者子君也曾陪雪生到过几次医院。

    不过子君总是从单位赶来人虽在医院心却在工作上甚至子君有一次竟这样说:“乖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这般爱生病?”

    子君如此随口一言竟让雪生感到恐惧仿佛她已成糟粕之身无法再承受他的爱。

    此后雪生再不让子君陪她来医院每次看病她也都瞒着子君。

    无穷尽的去医院看病无穷尽的吃药让雪生的心情变得极坏她常常把药摔在地上上旋即她又将药拾起。

    雪生渴望自己能够尽快康复同时她又希望再来一场最大的疾病让她不治而亡。

    尽管每次去医院看病看的都是不同的科面对的也都是不同的医生不过所有的医生都会建议雪生要保持愉快的心情吃药方能够有效。

    最后竟有医生建议雪生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医生说他感觉雪生很焦虑也很忧郁。雪生去看了一看才知原来她得上了抑郁症。

    经过数月的心理治疗雪生的精神大有好转所有的小疾患也都在逐渐消失。经过这一场与疾病的博弈让雪生感到非常倦怠她想离开在城空荡荡的家去到一个人多温暖的地方休养。

    在征得子君的同意之后雪生于零四年底回到了家乡开始休养。雪生原想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休养但是子君建议她回老家。

    子君说老家毕竟是雪生最亲的地方对雪生的身心都有益处而换了别的陌生的地方没有人照顾她他会担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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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乡正是皑皑雪天银妆素裹静谧的小镇犹如一位身披素纱的母亲在脉脉含笑迎接雪生令雪生的心中顿时温馨一片。

    小镇狭长它被两旁各式各样繁杂的店铺挤得有些曲折站在镇眺望而去目光也被挤得斑驳逶迤。雪生时常会在清晨伫于镇将目光一路曲折眺望过去。

    古朴的小镇被沐浴在绚丽的朝霞中显得别具风格异常动人然而它却怎么也望不到头。这让雪生想起她和子君的这场爱情看似动人却很曲折。

    雪生偶尔会在傍晚散步时想起父亲曾给她和姐姐的那些疼痛那些曾令她和姐姐苦不堪言的往事竟变得很淡那淡淡的往事此时想来却是一种甜蜜的回忆。

    雪生知道是子君的爱让她淡忘了那些荆棘的过往。雪生甚至感谢那些疼痛让她从小学会了坚强和隐忍以致于她才能够战胜这一次的疾病。

    雪生时常去看望母亲厚厚的白雪让母亲的坟墓变得有些雍容雪生便设想母亲生活在一座宫殿里那里风景旖旎人们怡然。

    雪生去看过父亲父亲居住在他空空的家中为了安慰父亲雪生谎称子君已被获得自由身他们现在正式生活在一起。

    父亲听后立刻显出喜悦之态他挽留雪生一起吃午饭。

    雪生也去看了继父那个老男人蛰居在雪生和母亲曾生活过的家中他已老态龙钟见到雪生时他只是谦卑的低着花白的头他已得知雪生在城安了家。

    雪生临去前为继父留下一点钱继父的生命已不久长过去所有的恩怨都不值一提不管怎样当年他用他的工资支撑了那个家。

    第四节 幽深的井

    雪生这次在家乡她故意将自己的时间安排得很满散步、爬山替姐姐照顾儿子帮姐夫去田间做农活。

    幼儿园仍保持着当年的风貌这让雪生感到很亲切她曾在这里度过九载被浸染着疼痛和泛着生涩的时光。

    雪生久住在姐姐家中她亲眼目睹姐姐照顾儿子的情景为其接大小便为其穿衣为其端汤送饭并且姐姐还需看她儿子的脸色听任儿子脾气。

    当年为了让雪生多读书姐姐仅上过四年小学姐姐刚满二十岁就嫁给镇上的一名屠户。

    屠户虽生得粗糙但是他对姐姐不错可当他们唯一的儿子瘫痪以后屠户变得极度暴躁。

    他时常出去屠宰回来将寒光闪闪的尖刀霍地扎在姐姐面前大骂姐姐的肚子是个什麽肚子为何给他生个病瘫子姐姐被吓得浑身瑟瑟却不敢言。

    近些年来屠户有了年纪也已习惯家中有着一个病瘫子他渐渐不再火不过精神很萎靡不再出去屠宰挣钱留于家中靠做农活度日。

    姐姐尚不足四十岁但她苍老得犹如垂垂老妇雪生每天面对姐姐疲惫苍老的面容时她就想流泪。

    姐姐的儿子现已满十五岁给病魔折磨得活像个小老头可是他的心仍很年轻正值青春华年他动辄乱脾气摔砸东西经常气得姐姐恸哭不已。

    雪生住进来之后外甥不再乱脾气但他时常闹绝食他想让雪生带他去城治病。

    雪生早在几年前就在城咨询过很多医院医院让她把外甥接来可以尝试给治疗一下不过外甥已病经年估计治疗起来大有困难至少需三年以上的治疗。

    雪生回去后略经估算把外甥接来后三年内所有的开销加在一起至少也需十万元以上。

    雪生没有工作一切开销都得由子君承担雪生怕子君承担不起她更怕子君会铤而走险做出违法之事。

    再说雪生毕竟不是子君的正式妻子她不想让子君产生她在利用他们的爱胁迫他为她做什麽的错觉。

    雪生既已对父亲说了谎对姐姐就也只能说谎当姐姐得知子君已离婚雪生已和他正式生活在一起后姐姐热泪不止。

    雪生懂得姐姐的眼泪她是喜极而泣她的妹妹终于被熬出了头雪生强忍着没有让自己也流泪。

    姐姐在被卸掉雪生的这块心病后人显然轻松了许多她的精神状态表现出少有过的良好。

    雪生偶尔会在晚上入睡前想起城想起她曾在那座城市里赶场似的去医院看病想起她曾大把的吃药想起医院里那长龙一般的队伍想起自己曾满身被长了菌。

    雪生也会想起她曾将自己关于黑暗中无数次满足自己的情景那情景令她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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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雪生觉得那不是一座城市而是一口幽深的井她被困入其中险些没能够上来。

    想起城就会想起子君他是那座城市的象征不过此刻在迢迢之外的家乡想起子君雪生的心中并无太多的喜悦。

    子君也是爱情的象征可正是那份爱情让雪生险些没能够从那口井里爬上来是爱情是子君让她浑身得被长满了菌。

    想起那口黑井雪生至今仍不寒而栗。她和子君七年多了七年七个三百六十天雪生此时都不知那么多的日子她是怎么过过来的那是日子在过她日子在一天天流淌她。

    第五节 七年之痒

    至于子君此时在做什麽雪生无以获晓她只知子君依然和他的妻子睡在一起。

    同时雪生又希望子君对他的妻子很坏这样她的心中才可以不嫉妒不嫉妒她是子君的合法妻子。

    雪生不想急着回返城她想在家乡多住些时候。

    雪生并不经常和子君联系她只是偶尔条短信给他告诉他自己很好子君给她回复一条短信说他知道了。

    子君从不主动给雪生短信他只有在收到雪生的短信之后才会给她回复短信。并且子君每次回复的短信都很简短看不出他对雪生的思念。

    这更趋势雪生想要长久留在家乡的念头子君若是给她一条这样的短信:乖你回来吧我想你了。

    雪生立刻就会赶回城。

    子君在思念雪生可他不愿让雪生知道子君不想让自己的思念带给雪生情绪上的波动他想让雪生好好在家乡休养。

    有时子君也非常想给雪生条短信但他害怕的不是时候会带给她不便比如她姐姐在场。

    子君还认为他和雪生在一起已是多年彼此了解分开后即使他什麽也不说雪生也会明了他对她的真切思念。

    然而在经过那一场漫长疾病博弈之后的雪生此时她很需要子君给她说点什麽。

    雪生已被那一场博弈弄得筋疲力尽她渴望子君能够做火把带给她光和热。

    雪生在家乡一住就是来年春天春天的小镇人头攒动尽管人们的衣貌良莠不齐但仍让雪生的心头感到迭迭温暖。

    雪生每日行走在人群中间行走得乏累了就到店铺里吃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不大的店铺里永远吃者拥挤吃者多是有了年纪的男性他们一边吃面一边大声说着粗话还有哄笑。

    雪生也会在旁边无拘无束的大笑这让雪生感到非常快乐她不再是一个人她在人们中间。

    雪生偶尔也会在快乐的间隙里想一下她和子君的那场爱情那场爱情将她丢在生活的边缘让她远离人们让她变为一个孤寡之人。

    只有行走在人头攒动的小镇上雪生才感到是她在过日子而非日子在过她。

    子君依然平平静静雪生猜想假若她一直在家乡住下去子君就会这一直这么平静下去。

    那个男人他在她离开后如此之久依然能够泰然自若他难道真是木头做的吗?

    不错在认识的最初子君就是木头当时雪生只为他身上的香气所迷惑却忘记他本身就是木头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她在高举着火把给予他光和热。

    不过在经过她这么多年的照亮与燃烧之后他竟依然是一块木头他并无丝毫的改变。

    他为何不肯为她而改变为爱而改变他难道就不怜惜她这么多年来高举火把的辛苦吗?

    雪生忽然现她对子君有了怨恨雪生倍感难过。

    一场真挚的爱情到进行到现在除了疼痛就是怨恨雪生想象的爱情不应是这样她深爱的子君也不该是这样。

    那么子君该是什麽样他应顺从她的召唤及时改变自己做她的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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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样似乎也不对子君他原本就是一块木头他做不成火把而她为何要强求于他是她当初爱错了人吗?

    她当初不就是被他身上的香气所吸引的吗可如今她怎么嗅不到他的香气了那是他的香气吗还是爱情的香气现在爱已渐弱香气也就淡了吗?

    爱已渐弱。这个现更让雪生悲凉不已。

    都说婚姻有七年之痒难道情人也会有七年之痒吗?即便婚姻是越喝越淡的茶那么情人不该是爱情应为千年老巷越行越深。

    第六节 深渊

    零五年“五一”在即姐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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