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藏族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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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藏族小媳妇-第1部分(2/2)
    我劝道:“心情不好就来一支解解闷吧。”

    她湿润的双眼望着我,迟疑了片刻,用毛巾擦了把湿漉漉的双手,将香烟接了过去。接香烟那一瞬间,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许多男人对女人吸烟很烦感,我却不然,将叼着香烟的女人看成一道别样的风景。欣赏着她那不太自然的吸烟姿势,我有些憋不住,想问个究竟,但话拱到了嘴边,又被我顽强地咽了回去。这个时候,她在云雾缭绕中静静想心事,没有要和我言谈之意,我还是缄默得好。

    抽完一支烟,埋完单,留下她的姓名、手机号码,我带上捡来的宝贝儿告辞了香巴拉。

    0005 佛光初现(四)

    回到宿舍,把捡来的东西放在写字台上,我便洗洗睡了。我不像那些来藏的内地人,由于高原反应,一般前半夜在床上折饼子,好像瞌睡虫被小鸡吃了。我躺下几乎都是不到一袋烟功夫就能发出杀猪般呼噜声。我睡觉的方式稍稍有点与众不同:睡前先用热水泡泡脚,然后开着电视躺在沙发上睡。在床上开着电视睡就不好使。我老担心自己在沙发上睡久了会变成歪脖大叔,也曾试图回到生我养我的床上,结果辗转反侧就是无法入眠。这么说来,所谓高原反应是与条件和心态有着密切关系。我的邪招也传授过不少来藏人员,多数试过的人都感恩戴德地惊呼我的超自然睡眠法很灵验。只可惜我们那些从内地来的小民警们没我这奢糜条件。那会儿我就暗暗发毒誓:等单位有钱了,或是等我当上更大的官,有更多权力了,我首先给每位小民警配上一台电视、一个长沙发。

    那个夜晚,沙发上的我做了个奇离古怪的梦。梦里,随着一道彩虹的出现,那个藏族小妹妹腾云驾雾从天而降,款款来到我身前,随手扯下一片彩虹,递给我说:“你把彩虹收好,这是我们以后的接头暗号。”说完,她消失在四射的光芒里……

    也许,梦这个东西也有高原反应,一缺氧就不愿出现了,应该说这是我到藏区4个多月的第一场梦,第一场春梦。这之后,我的梦几乎没再断档,如同电视连续剧每晚都要上演,而且每次都会出现她那光芒四射的身影。有一次,我从梦中惊醒,望着漆黑的窗外纳闷地想:为什么梦里的女主人公只有她呀?是不是今生今世我和这个藏族小妹妹真有什么不解之缘?

    藏族人被世界有关顶级研究机构公认为是全球最好的人种,尤其藏东一带的康巴人。据可靠人士讲:很多年前,美国医学专家联合几个科技发达的国家,在藏东区一个叫什么岗托镇的地方建了个很像样的医院,无偿为当地老百姓送医送药。那阵子,这些西方人大慈大悲之心着实令康巴父老感激涕零,敬仰之极。但渐渐人们发现这些医学专家暗中收取他们的精子,人们才恍然明白这些家伙真正用意。愤怒的康巴人砸了医院,赶走外国佬,那个废弃的医院院舍至今犹存,成了当地老百姓的住所。也许正是这真实的故事诱惑了我,使我对藏族女人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和无限的向往……

    头一回在藏区做梦的那个清晨,我如同一个兴奋的新姑爷,早早地爬起来,望着那个静静躺在桌子上长筒,浮想联翩,好一会儿,我才轻轻地将它捧起。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把它打开,又不是炸药包干嘛不打开看看?说不定里面就有那个小美人的联系方式呢。

    解开哈达一瞬间,我惊呆了,里面是一幅精美绝伦的唐卡。康卡上画的是四臂观音。

    唐卡,系藏文音译,它是刺绣或绘制在布、绸、纸上的彩色卷轴画。唐卡内容繁多,表现题材广泛,除宗教外还包括历史和民俗内容。这幅唐卡上画的是四臂观音。虽然我不信教不信佛,但我对藏族文化很感兴趣。藏族文化以藏传佛教为主。四臂观音,全称为不空绢索四臂观世音菩萨,密号为等引金刚。以“不空绢索”为名,是象征观世音菩萨以慈悲的绢索,救度化导众生,其心愿不会落空的意思。

    洗净双手,我恭恭敬敬地将观音菩萨挂在门厅之中。

    0006 钟点情儿(一)

    内地人经常问我一些哭笑不得的问题,比如:你骑着牦牛去上班吗?是不是藏族姑娘看到你就往帐篷里拽呀?那里有蔬菜吗?除了糌粑还有别的吃吗……如果30多年前,饿着肚子的人们见面就问“吃了没”,那完全可以理解了。可是,在人们普遍被减肥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时代,这样的提问就真可以把人折腾得死去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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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区,并不是我们内地人想象的那么清苦、蛮荒、封闭。尤其生活在市区的人们更是新潮得让人惊出板牙。诸如圣诞节、情儿节、愚人节等等,许多汉族人和藏族人都会采用不同的方式热热闹闹开把洋荤,倒显得我这从大首都来的人土老帽了——过去不但对洋鬼子们这些狗屁节日不感兴趣,而且若知道谁去过什么狂欢夜、情儿节了,都会暗地里骂人家是在舔老外们味道好极了的排泄物。

    2003年2月14日,也就是我被那个藏族小美人撞了的转天。天一擦黑,我像一根又累又乏的面条瘫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一部无聊的狗屎电视剧。为什么说又累又乏呐,因为这之前我心像长满了荒草,带着唐卡到香巴拉附近徘徊去了。徘徊的时候,我是那么的渴望奇迹再一次出现,哪怕那个藏族小美人再来撞我一次,装得我七零八落,我也只会觉得那不过是让青春撞了一下老腰。可惜我徘徊了一个多小时,也没幸运地被谁再撞一次,甚至有一位骑自行车的大妈都躲着我绕着我走。没遇上想遇到的人倒把我累着了,所以,我遗憾我失望地回到沙发上。躺下的那当儿,我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该死的藏妞也忒不靠谱了吧,丢了观音菩萨也不回来找找!

    刚躺下不一会儿,司机小杨兴冲冲跑来,说:“老大,你怎么睡下了?老大,还不到九点啊!”

    我是由基层民警一步一个台阶晃悠到领导岗位上的,虽是单位一把手,有着绝对权威,但极少摆什么臭架子,平时总喜欢和下属们开一些荤中带素的玩笑,工作之余民警们在我面前更是轻松的像见了自己亲叔,所以单位上上下下都敢放肆地叫我“老大”,极少称呼我官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山寨王或是黑道上的呢。

    我递给小杨一支香烟,说:“不睡干啥?难道你想让我去爬珠峰?”

    小杨说:“今天过节,咱们出去过节呀!”

    “过节?今天过什么节?鬼节?”

    “情儿节啊!”

    小杨23岁,跟我比称得上是老藏区。早我两年从内地来到这里,在建设指挥部临时公安办事组当司机,我来了开始筹建正式铁路公安机关,他就成了我御用司机。

    我说:“你小子想让老子晚节不保啊!”那会儿,我错误的认为,情儿节不过是那些情种们偷情的好日子。我在小杨这个岁数别说找情儿,就是一听说情儿这个词儿都会觉得新鲜和脸红。

    小杨说:“老大,你老言重了,过情儿节就是一帮男女朋友凑到一堆热闹热闹,瞎起哄呗。”

    我说:“咱堂堂的中国人过什么鸟情儿节呀。再说咱们也没有情儿呀?总不能咱俩个臊光棍子一起过吧?”

    小杨诡秘地笑了笑,说:“咱找两个临时的女孩唱唱歌、喝点酒消遣一下就行了。在这里找几个漂亮妹妹没找虫草那么难。老大,你放心,我不会乱来,我找两个认识的又有素质的女孩来陪咱们一起唱歌。”

    女人问题比较敏感,尤其我手下的司机跟我提及女人就分外敏感了。坦率说,小杨提议出去找个临时异性放松放松,我是那么那么得心痒意酥,但表面上我这当领导的不能不拿捏一下。我脸一沉,一本正经地说:“小杨,这不好吧,咱们还是规规矩矩躺在自己沙发上做会儿梦吧。”

    小杨说:“就找两个认识的妹妹唱唱歌,乐呵乐呵,也不干别的。包间我都定好了,在本色歌城。”

    “噢,是嘛,是这样呀,既然,包间都定好了,那……那我不去也不好了。但小杨我警告你,下不为例哟!”说这话时我依然板着面孔,心里却觉得这司机小杨越发可爱了。

    站在全国角度看,这座藏区最大的城市不过是个小不点,但这儿的娱乐场所却像牧区里的牛粪一样随处可见,按人均拥有量说不比那座城市少。我们去的那家本色歌城坐落在京城中路,属于城区比较繁华的地带。一进包间,我乐颠颠忙着在点歌器上为自己选歌,小杨则忙道道打电话联系女孩。

    过了好一阵,小杨垂头丧气地走到我跟前,说:“老大,联系晚了,我认识的那两个女孩都被别人接走玩儿去了。今天过节,漂亮女孩比较紧俏。主要是提前我不知道你来不来,知道你能来,我早就把她俩定下来了。”

    “没关系,那就算了。咱两练会歌,吼累了就回去睡觉。”说到这里,我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那个藏族小美人,竟大言不惭地脱口而出:“我倒认识个小美女,还是藏族的。”

    小杨一下来了兴致,伸着脖子说:“那赶快把她请来呀,我去接她吧。”

    我哀叹一声,说:“没人家的联系方式。”

    “没联系方式不等于白说,唉,唉。”小杨惋惜地直摇头晃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嚷嚷道:“嗨,嗨!咱们手上就有个现成的,老大,我去把她接来。”

    我说:“现成的,谁呀?”

    小杨说:“玲玲。郝玲玲啊!老大,你看她长的像不像那个影星章子怡?我去接她吧,她还巴不得来陪您呐。”

    郝玲玲是我处新民警,公道地说,她比章子怡那张柿饼子脸好看多了,人显得也文静。正因为郝玲玲属于美女级别的女人,太惹人耳目,我就要忍着点、躲着点,尤其工作之余更要和那张漂亮脸蛋保持距离。在此,我顺便提醒一下个别领导干部们:没事别老盯着、老惦着自己的漂亮女下属,还美其名曰:身边围着几个漂亮女人那是身份的象征……

    “自己人在一起玩不方便,还是在外边找吧。”我心里磨叨着,忽然,想起了一个人,知道想到谁了吗?——那个洗脚女工。她叫林若欣,名字满洋气。公道的讲,这个林若欣若是换一身像模像样的时装,再变幻一个发型,应该也挺妩媚动人的。

    拨通了洗脚女工林若欣留下的手机号码,我用试探的口吻问她今天是情儿节能不能出来一块儿潇洒,并要求她再找一个漂亮点的妹妹一起过来。

    我从不牛烘烘以老大的身份而自居,凡事都要想民警所想,及民警所急,时刻把民警们的冷暖和疾苦挂在心上,所以我的口碑还算马马虎虎。让林若欣再找一个漂亮点的妹妹,是为司机小杨考虑的。

    林若欣勉强同意了我的邀请。她告诉我:平时他们交了钟点费,在班上是可以出来的。出来一小时需交20元的钟点费。我爽快答应钟点费由我掏,她便挂断电话向经理告假去了。

    0007 钟点情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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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是熬人的。我时不时望眼欲穿地朝手机瞥上一眼,盼着林若欣手机号码快快地闪现在显示屏上。那忽儿我大脑里跳跃出一位白白的川妹子搬着我脚丫子在默默流泪……

    那天,林若欣为什么哭呢?

    十几分钟过去了,终于,林若欣给我回话,说已请好假,另外一个女孩也为我们备好。

    林若欣要来了,要来陪我们过情儿节,着实让我有点小兴奋,兴奋中还带有点点紧张。我有些失态地从茶几上抓起两块绿箭,近似献殷勤般递给小杨一块,自己三下五除二剥掉另一块绿箭包装纸,往嘴里一扔,吧唧吧唧嚼了起来。

    “老大,你……你没有搞错吧?请两个洗脚女工陪咱们唱歌?”小杨瞪着很是夸张的牦牛眼不解地说。

    我说:“怎么啦?洗脚女工怎么啦?洗脚女工没嗓子眼不能唱歌是咋的?”

    小杨撅着嘴说:“整天捧着别人的臭脚丫子揉来搓去的,我怕他们来了把人家歌厅话筒弄得都是脚丫子味。”

    忍了忍,忍了又忍,我没跟小杨发火。小杨一看我脸色有晴转阴,不敢再吱声了,焉焉溜出包间。

    林若欣说来就要来了,不能让小杨这小子破坏了我那刚刚高涨起来的心绪,更不能头一回邀女孩子就让人家看着吓人的驴脸。

    舒展了下双臂,我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老鸟振作起来,反复琢磨着一见林若欣该用何种绅士般的言行与她打招呼;又该用何种文温尔雅的姿势邀请她唱歌跳舞。我边琢磨边模拟着动作。

    小杨捧着两朵红玫瑰回来了。

    为了使小杨和我的情绪都调整到最佳状态,我望着他手上的红玫瑰,笑呵呵地搭起话来:“行啊,小杨,出去一趟就有女孩追求,就有人送鲜花了,这样下去你还上什么班、开什么车呀?索性开家鲜花店得了。”

    小杨说:“什么啊,这是我替你准备的。”

    “替我买的?替我准备鲜花做什么?你咋不替我备一块墓碑?”

    小杨笑了笑,说:“老大,你不是邀了两……两美女嘛,今天是情儿节,见了美女哪有不送玫瑰的道理。”

    原来如此。

    这之前,我从未感受过多彩而又火热的情儿节,对诸如此类节日的礼节一窍不通。幸亏,小杨这小子对当今人间世故知道的多,又想得周到。

    接过飘着芬芳的玫瑰,我深情地闻了闻,又十二分诚恳地向小杨征询:“哎,小子,情儿节还有什么特别的礼节?把你知道的都给我念叨念叨。”

    小杨想了想,说:“按说,你送女孩玫瑰,对方就应该送你一大盒巧克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摇头晃脑,愤愤不平地说:“那人家女孩不是吃亏了,吃大亏了!一支玫瑰顶多几块钱,而一盒巧克力少说也要十几块吧。发明情儿节的这个外国大佬一定是位喜欢贪小便宜的吝啬鬼!”

    与小杨正聊的火热,林若欣带着一个长相还算凑合的女孩羞羞答答进了包间。

    面对两个容貌还算可以的洗脚女工,我笑脸相迎,先是入耳入肺地客套了几句,又分别将两朵鲜艳艳的红玫瑰呈上。

    毕恭毕敬送完玫瑰,我才恍然感到自己太不够意思、太霸道、太多吃多占了——应该是我送林若欣一支,另一支留给小杨送给那女孩。

    林若欣捧着玫瑰,喜出望外地说:“太感谢你……你的玫瑰了,我活了这么大,青春都快没了,头一回在情儿节收到玫瑰。”

    林若欣说话时,我扒着眼珠子,咽着口水留意她手上每一个动作,盼着那双纤纤小白手突然变出一盒巧克力来,但我没盼到我想得到的礼物。她们是直接从香巴拉来的,没来急买吧。我自己安慰着自己。

    接下来,把酒问盏,莺歌燕舞。整个活动过程,我和林若欣配对,小杨和那个女孩搭档。别想歪了呀,我们在一起,如同几条缠绵而又无性的水母,不存丝毫过分的言行。

    此时的林若欣,在迷乱的霓虹灯关照下模样儿分外煽情,极像一个偶像级女明星。至此,我才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为啥那么多男女网友要选在灯光暗淡的歌厅、酒吧之类的场所见第一面了……

    要不说我这人嘴欠呐,正当我们沉浸在欢乐的海洋里的时候,我看林若欣喝得开心,玩得高兴,便随口问了一句:“妹妹,那天你给我洗脚时哭啥呀?”

    林若欣好像装着没听见,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钟,尔后不冷不热地对我说:“今天客人多得要死,经理只允许我倆一小时的假,我们该回了,对不起了。”

    至今我也没弄明白,那天,林若欣是真的有事走的,还是由于我的冒昧,使她心里不痛快了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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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08 列车奇遇(一)

    严格说,我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援藏干部。铁路修到哪里,哪里就应该有我们铁路警察的身影……

    从京城到藏区工作,我是要赶在这条铁路正式开通前,将铁路公安机关筹建妥当,然后任这个单位的一把手。

    我们管辖绵绵千余里,线路之长,警力之少,公务繁多是旁人难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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