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藏族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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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藏族小媳妇-第2部分(2/2)
国使臣用丝线从珠子弯曲的小孔中穿过。吐蕃大相捉出来一只蚂蚁,在它身子上栓住丝线,让它通过小孔,然后向小孔吹气。在蚂蚁的带动下,丝线顺利地穿过小孔。

    接着,太宗使人赶来一百匹母马和一百匹马驹,请各国使臣辨认它们的母子关系。

    当四国使臣一筹莫展时,吐蕃大相把母马和马驹分别圈起来,不让马驹喝水,过了一天,吐蕃大相将马驹放出,它们自然找母亲喝奶去了。

    唐太宗见吐蕃人物聪明过人,就将文成公主许配给了松赞干布。

    松赞干布分外高兴,在拉萨建造了一座美丽无比的宫殿,供文成公主居住。这座宫殿就是享誉世界的布达拉宫雏形。

    文成公主成婚之后,带来了长安先进思想和相对进步的农科技术,指导藏族广大民众种植粮食,蔬菜,利用水利碾将青稞加工成面粉。

    文成公主关心吐蕃的经济发展。在她的多次请求下,唐太宗派人到吐蕃传授纺织,建筑,造纸,制墨等先进技术。650年,松赞干布逝世,年仅三十三岁。文成公主在藏区又度过三十年光阴,继续为唐朝和藏区的经济文化交流和发展呕心沥血。

    这么说来,说文成公主是援藏干部还是挺靠谱的。

    那天,我一从列车上下来就被迎候的车站派出所张所长他们接走了。走在站台上,突然听过身后传来那藏族小妹妹呼喊:“援藏干部,再见!”

    我忙转身向她挥手打招呼,还打算说一句“回见”什么的,但我张了张嘴没喊出声,因为望着她,我惊呆了,因为我发现她身上冒着彩虹般的光芒!见到她身上发光那一刻,我猛然意识到她不是别人,她正是那次用自行车撞了我的人!撞我那天,她穿着藏装、扎着一头滴里嘟噜的小辫;而我穿着一个黑皮夹克,现在却一身警服,何况那次我们在一起不过短短的一两分钟,彼此没认出实属正常。

    等我从追忆中回过神来,列车已经载着那藏族小妹妹驶出很远很远。

    当然,我不会把藏族小妹妹身上发光的事讲给林若欣听,我怕她说我在编故事。

    林若欣竖着兜风耳,倾听完那个藏族小妹妹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禁不住长吁短叹,感慨万千。之后,林若欣醋意融融地说:“遇上这么一个藏族小美人,你一定留下人家电话号码了吧?”

    我说:“没有,绝对没有,萍水相逢我哪能随便要人家的联系方式?我又不是小蜜蜂见花就想采。别说没要,就是她强行把电话号码留给我,一转身,我也会毫不留情地给她删掉。”

    林若欣舒心的望着我,说:“我也觉得你这人挺那个的。如今,像你这样的越来越少了。”

    林若欣这么一夸,我就感到自己那张机关枪都难打透的厚脸皮在阵阵发烧。其实,那天我舔着脸与藏族小妹妹穷聊时,不是不想留她的电话,而是没好意思开口。

    为了叉开话题,我对林若欣说:“等哪天你休息,我请你去听藏歌看藏舞行吗?”

    林若欣干脆地说:“不用等了就今天吧。”

    我说:“今晚你不上班?”

    林若欣轻轻叹息了一声,说:“今晚……我有点事,不想上班了。”

    “怎么,又有啥不开心的事吗?”

    林若欣慢慢低下头,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没。”

    我很真诚地说:“有啥事,不妨跟我念叨念叨,看我能帮上忙嘛。我这岁数的人差不多都是捧着《雷锋日记》长大的,都特喜欢助人为乐,一天不帮人做点好事就觉得特空虚。”

    林若欣将忧郁的目光投在一个角落里,尔后淡淡地说:“没事,不用。”

    我和林若欣望着桌上的残汤剩饭,冷场了好大一会儿,她才振作了一下,笑道:“今晚,你打算请我去哪听藏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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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唐古拉风。”

    0012 唐古拉风(一)

    在这里诸如唐古拉风这样的朗玛厅有好几家。最讲究、最霸气的当属唐古拉风,容纳四五百看客不在话下。

    藏区的“朗玛”早已跻身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朗玛,是藏民族一种传统表演形式,边唱边跳,旋律悠扬婉转,舞姿高贵典雅。朗玛厅相当于过去内地的堂会。农奴时代,藏区的贵族老爷们将社会上有名的艺人请到家中演出,以显示家族一种身份和气势。现在的朗玛厅与内地演艺厅有些类似,演出的节目虽说是以藏式歌舞为主,但已注入太多时代气息。一些小一点的朗玛厅以喝啤酒为主。

    我约林若欣晚上9点50分在唐古拉风大门口不见不散,也就是开演前十分钟我们携手入场。

    提前一刻钟,我就现身在了大门口。早来一会儿,那是一种风度和姿态,男爷们嘛有些事就不能牛b兮兮,尤其约会这种事你就不能让女人先到一步。当然你心甘情愿等她,是你心里有她,否则也就无所谓了。

    不可否认,这时期林若欣已经在我心里占有了一定位置。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甚至走路的时候,总之,闲的没事,闲得无聊的时候,我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她来。

    我是爱上林若欣了吗?还是由于刚来藏区不久尚未遇上対把子的,或是无法寻觅到那个让我怦然心动的藏家小妹妹,饥不择食跟一位洗脚女工临时缠绵上了?不过,我是真真打算堂堂正正找个红颜知己。红颜知己可以是偷腥的对象,也能演变成恋爱对象,更能走向婚姻的殿堂,当然,我找的是后一种。有了红颜知己,一些问题自然得以解决、释放,别人也不便过多地说三道四,就是纪委知道我搞上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对象也只有干生气的份儿,而拿我没办法。我是单身嘛。从另一个角度说,上级领导不但不应该批评、指责我,还应该积极为我创造条件。我总这么单着下去,往后铁路警察队伍中岂不又多了个空巢老人?

    将来,我成了风烛残年的老卫头,组织上不能不管吧,不管那是不可能,不管就体现不出社会主义的优越性。管是必须的,而且还要无微不至关怀到我彻底闭上那双很有女人缘的眼睛。为了将来不拖累组织,当下,我必须拿出百倍的信心和勇气,再一次考虑个人终身大事,否则,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人到中年,择偶条件自然降了许多。我给自己内定的择偶条件低的不能再低——只要她年轻漂亮,别的都可以忽略不计。当然,原则上面的问题是不能忽略的,比如:她从事过卖身服务,倒卖过军火,杀过前夫等等。的确,我是这么想的,只要她年轻漂亮,能焕发我苟延残喘的二春,使我梅开二度,那怕她是无业游民,混世魔王,家里穷得叮当响,甚至她脾气大点儿我都不在乎。我为革命鞠躬尽瘁了几十年,不用贪污受贿,多少也有些积蓄,找个全职太太不失为上策。至于脾气大,再好办不过了,有过不幸婚史的男人多少都积累下了丰富的对付女人的办法和手段,深知什么叫以静制动、以柔克刚,再桀骜不驯的马到了我们手上也会变成一只乖乖的小绵羊。头一次结婚,稀里糊涂,不懂生活,不懂爱情,只知道折腾,结果把家庭折腾没了,这就是年轻的代价。现在成熟了,明白婚姻之本不在性——女人是要用爱、大爱这个蜜罐子腌制的,就是说要用心去捋,捋顺了她就是一匹好马,驾驭起来就会得心应手,你想怎么骑就怎么骑。

    人,什么都可以改变,唯独难以改变的就是容貌。当然,现在科技发展了,单眼皮可以拉成双眼皮,甚至三眼皮;趴鼻子可以垫成高鼻梁;飞机跑道上可以手术出高耸的咪咪;松松垮垮的荫部也能实施紧缩……但假的终归真不了,你看着、你摸着、你用着不是那个感觉。

    林若欣的容貌算不上倾国倾城,看上去却是那么的顺眼、舒服。我都一把年纪了,找太漂亮的还怕戴绿帽子呐。

    什么是漂亮?人的审美观是不同的,你喜欢的别人不一定能看上眼;你不喜欢的,别人就有可能拿她当个宝,这就叫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咱老祖宗还总结了一句: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就证明人他妈的都是大怪物,她长相再不起眼,只要你喜欢,她就是最美的。

    那天,林若欣是掐着钟点来到唐古拉风的。

    0013 唐古拉风(二)

    应该说,整台演出精彩纷呈,然而所有的节目都没给我留下太多印象,我注意力主要集中在一个人身上了,不过,这个人不是坐在我身边的林若欣,而是一个舞者、一个伴舞者。朗玛厅的舞台离不开舞,不论是独唱还是合唱都少不了舞蹈的交相辉映、贯穿其中。几乎每一个节目里都有那位穿着红舞鞋的女舞者的身影,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像那个用自行车撞了我的小美人。也许我是真的老了,要不就是脑膜出了问题,自从她撞过我之后,不论在大街上还是在商场里只要我遇上一位长相稍稍好一点的藏家小妹妹,我看着谁都像她。针对我发现藏族小妹妹身上发光问题,下午我特意抽空去医院看了看眼科大夫,因为我担心自己患上了青光眼什么的眼疾,结果大夫说:我眼睛没毛病。我视力没毛病,那我看到那藏族小妹妹身上发光说明了什么?

    医生要有医德,警察要有警德,同样观众要有观德。林若欣没什么观德,看节目时,总喜欢比比划划指着演员,外加一番评说,害得我在紧盯住舞台人物的情况下还要时不时用嘴提醒一句:注意会场纪律。

    看完演出,恰好是午夜十二点,我和林若欣从唐古拉风出来,发生了一件很奇怪很奇怪的事情。

    刚走出门口,林若欣好像撞上了吊死鬼,小脸一下变得煞白,又怕被谁看到似地,突然,惊恐万状躲到我身后。

    我转身,打量着她,纳闷地问:“怎么了,你这是……”

    林若欣慌慌张张捅了我一下,压着嗓门说:“别说话,快往前走。前面有辆出租车。”

    林若欣跟着我一路小跑来到出租车前,立足未稳,嚯地她拉开车门,像只大耗子似的钻进车里,不等我上车就冲司机喊道:“快,快开车!”

    那节骨眼,我想,或许是有一个对林若欣死缠乱磨的追求者出现在附近,她才变得如此这般。长的稍稍好看点的女孩子,几乎都有过类似令人恼火的遭遇。

    我没急于上车,扶着车门举目望去,我是要观察一下到底何许人也竟把林若欣吓成了惊弓之鸟。终于,我在人潮中发现一可疑目标,那是一位满脸大胡子的中年男子,横着膀子大步流星地朝我们这边走来。大胡子一脸凶相,一看就是个容易走极端的危险人物。如果林若欣真和他有什么说不清的瓜葛是挺可怕的。我不由替林若欣捏了一把汗。

    望着那个危险人物,我气运丹田,紧握双拳,时刻准备挺身而出英雄救美。我是学过功夫的,二十年前痴迷于气功,遗憾的是我有痔疮,当气功师知道了我的病情,马上劝我别练了,说什么有痔疮后门就把不严,就容易漏气,练也白练。就这样我半途而废了。不过,有了几个月的气功底子,即便不会刀枪不入,不能隔山打牛,身骨却硬实多了,一般人还休想轻易把我打趴,打不趴就能顽强抵抗,迎头痛击一切敢于来犯之敌。

    大胡子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就在这时,他一左转上了我们旁边的一辆车上,一溜烟把车开走了。

    虚惊一场。

    我为失去一次在林若欣面前表现机会而遗憾万分。

    上了车,我又一次四下打探了一番,没再发现有什么可疑的目标。但林若欣始终惊恐地盯着车窗外,不难看出,那个让她受惊的人仍在她视线之内。

    出租车开出好远,林若欣才按着胸口,长长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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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看她不再那么紧张了,我问道:“看把你紧张的,有人追杀你呀?”

    林若欣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没、没有,怎么会有人追杀我?”

    我说:“那你这是咋会儿事?”

    林若欣犹犹豫豫、吭吭哧哧说:“嗯……等以后我再告诉你好吧。”

    再拐一个弯才到林若欣的宿舍,可就在这不当不正的半道上,她突然喊司机把车停下来。

    “还没到地方,咋在这儿下车?”我纳闷地看着林若欣。

    林若欣没答话。等车停靠在路边上,她再一次警觉地朝车后窗望了望,望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向我说了声再见,而后跳下车去。

    我感到事情有些不妙,紧随其后下了车。一把拉住林若欣的衣袖,大为不满地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你不能跟我说吗?”

    “没事,没什么。”林若欣说这话时,还在不住的向车后张望。

    这夜出奇的黑,该死的星星、月亮也不知都躲哪儿偷情去了。没有月亮、星星照着的夜晚恐怖得要死。这城市又电力不足,路灯稀少,一个女孩子独自行走在这样的街巷,怎能让人放心?

    我义正辞严地说:“不想告诉我,我也不多问了,但你打算去哪里,必须让我送到地方。”

    沉静了好大一会儿,林若欣忽地盯着我的眼睛,问:“你那里有住的地方吗?”

    我忙回应道:“看你说的,哪能没住的地方?你牵几头牦牛来我那儿也能装得下。”

    林若欣说:“我是说你那里有富余的床吗?今晚我不能回寝室了,想借个地方住一宿。”

    究竟发生了什么?林若欣为何连宿舍都不敢回了呢?

    “怎么不行吗?还是你那没有富余的地方?”不等我开口,林若欣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笑了笑,极力放松着心情,说:“有,有,我大小也和县太爷一个级别,哪能没富裕的地方,我宿舍还是张双人床呢。”

    林若欣说:“喂!你可别想歪了,我只是到你那借宿一晚上,什么事情也不能发生。”

    我嘿嘿笑着回到出租车上。

    车重新启动,林若欣开始忙着打电话,尽管她说话的声音像蚊子唱歌,隐隐约约,断断续续,我还是听出了些端倪。好像她是在给她同宿舍人打的电话,大概是说她今晚不回去睡了,如果有人到宿舍、到香巴拉找她就说她人已不在这座城市了。

    0014 唐古拉风(三)

    如同偷了人是的,我带着林若欣蹑手蹑脚溜进宿舍。四周住的都是同事,我三更半夜带来一陌生女人,怕别人发现误认为我这儿来了一个送货上门的织女。

    一进宿舍,林若欣的神情松弛下来,用审视的目光在房间四处看了看,而后在那幅悬挂着的唐卡前定格了。好一会儿才说:“没想到呀,你也烧香拜佛。”

    我说:“我才不信佛呢。”

    林若欣回过头来,望着我,说:“你们这些当领导的就是喜欢虚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不信佛?不信,屋里挂张佛像干啥?不会是当画看吧?”

    我说:“我真不信佛。这幅唐卡是……是我临时替人保管的。”

    林若欣说:“喔,还有替人保管佛像的。替谁呀?”

    我吭吭哧哧地回答道:“替……替,说出来替谁你也不认识。”我心里话,岂止是她不认识,我也不知道唐卡主人是谁啊!我就这么稀里糊涂、莫名其妙替人保管着一幅唐卡。

    林若欣风趣地说:“喂,挂着这佛像是不是能保佑你爬的更高爬得更快,能当上更大的官呀。”

    我笑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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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若欣伸手指着唐卡要问什么,我忙上前制止:“哎哎,别用手乱指,那样对佛不敬。”

    林若欣赶紧放下手,然后问道:“这佛像怎么长着四只胳膊呀?“

    我说:“这是四臂观音。全称为不空绢索四臂观世音菩萨。”

    林若欣说:“噢。这个叫四臂观音呀。那她有什么寓意呀?”

    我说:“四臂观音用来保佑我们这些凡人的心愿不会落空。说白了就是让我们心想事成。”

    林若欣一下来了兴致,走近唐卡仔细端详起来,好一会儿她回过身来,凝视着我问:“说说你现在希望自己什么心愿不会落空呀?”

    我望着漆黑的窗外,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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