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颤了一下,笑了。接着疯狂的撞击那个可以使悸失控的地方。
有几缕红丝染上床单,整个卧室却满室旖旎……
第二天,悸刚翻了个身子就觉得无比的疲惫,还有一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瞬间整个身子都僵硬了一下。枢走过来,摸了摸悸的头,温柔的问:“不舒服吗?”
“……”回答他的是悸的沉默。
“我给你上药吧。那里纯血种的修复能力基本上是不起作用的。”枢把悸整个身子翻了过来,让他的臀部正好面朝他。
悸一把会开他的手,“别碰我……”
一脸脆弱的表情,眼睛里还有泪花:〖就这样……我被自己的哥哥强(qing)上了?!〗让枢的心抽了一下,疼的窒息,〖是我做错了吗……〗——
小甜的话:
此章有肉哦~纯情的孩子还是不要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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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夜 沉默
悸在床上躺了2天才缓过来,从床上下来,腿一软,整个人往前倾去,却不想枢却把他拥到怀里。低声跟他说:“那天晚上我失控了,对不起。你还是再休息一天吧。”
“……”悸没有说话,扶着墙用力把枢推开,将塞巴斯放在床上的校服慢慢穿上,长发打理好这才走出卧室。他只要他一句话,只不过不是“对不起”。
悸,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脸色有些僵硬的慢慢坐下,枢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悄悄塞了一个坐垫在椅子上,让悸坐在了坐垫上。悸对枢笑了一下,道了一声“谢谢。”
别人看来他们这是夫妻恩爱,但是只有枢知道,这个笑容变味了,他想知道,那笑容里有多少是真心的,他还想知道,悸怎样才能原谅他,怎样才能接受他……
这些天枢工作心不在焉,悸学习也是人在心不在。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是越来越不对劲,说不上来的诡异。
终于熬得受不了的蓝堂英趁枢和悸没有出来的时候跟晓他们抱怨:“你说枢大人和悸大人这些天是怎么了嘛。一直感觉他们怪怪的。”
悸听到了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自己那么小心,还是被他们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吗?那元老院那边肯定也发现了吧……那该怎么办……〗
枢看悸半低着头沉思的模样,心里一跳:〖又有什么事情让你烦心了吗?〗突然,悸面带委屈的表情走过来,让他心里更是一惊。
悸娇声说道:“枢,我知道我不该生你的气,不该不理你,但是你那天晚上太过分了吧,弄得我好痛……”声音不大但是让楼下的吸血鬼听得一清二楚,心里顿时明白了~而枢看到属下们的表情心里一暖,接下来便是一痛:〖你这是再帮我吗?你又委屈自己了……〗
“抱歉,那天晚上是我太激动了,害你受伤了。下一次我会小心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也接了一句。枢知道悸的笑容有多违心,有多无奈,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原谅他啊……所谓的下一次也许只有悸知道会不会有吧……
枢的手无比自然的像以前那样牵住悸的手,但是感觉他浑身上下僵硬了一下,〖我们像以前那样都不行了吗……〗无比的悲凉……
悸发现他的表情后,手回握过去,低声道:“我没事。”可是心里却有个声音对他说:真的没事吗?你是看他心酸的表情又心软了吧。
黎明,枢他们回到夜之寮,枢拉住了悸的手,走到房间里,酒红色的眸子对视,一字一句认真的说:“我不求别的。”
悸懵了,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这个骄傲的君王说出一个“求”字啊……
“我只希望你能原谅我……”
悸别开脸,眼睛微微敛下:〖你知道吗?我想听的不是这句……〗
“我爱你……”
猛然听到这句话,悸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扭头,“你……刚刚说什么?!”
“……”一阵长久的沉默,悸都怀疑自己刚刚听错的时候枢才说,“我说:‘我爱你’……”
第十八夜 我也是
枢刚说完就后悔了——怎么能把自己的心意告诉悸呢……他以后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恶心什么的……
悸听后沉默不语,心里好像多了些什么,但是嘴上却是这么说的(悸,你又傲娇了……):“很不巧,我也是。”
枢愣住了,悸他刚刚说什么?!悸接着又说:“不过你让我怎么原谅你?”
枢真挚的问:“你让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我就怎么做。”
“这是你说的。不反悔?”悸故意加重了“不反悔”这三个字。
“不反悔。”枢认真的看着悸。
悸把枢压在床上,“如果我说……让你做下面的那个,把那晚上你对我做的我照做一遍呢?”
枢不说话,悸的心还是冷了一下:〖果然说的不是真的……也是,你怎么会放下君王的尊严呢?〗刚打算起身,却没想到枢揽住了悸,说“好。”然后自己主动动手把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剥光,不着一缕的躺在悸的身下。
一个字,太重太重了……悸吻住了枢的唇,自己一点一点脱光衣服。然后顺着枢身体的线条从上往下有些笨拙的挑起枢身体上的欲(yu)望。跨坐在枢的小腹上,问枢:“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爱我吗?我只要一个字‘爱’或两个字‘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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枢斩钉截铁的回答:“爱。”听到这个回复,悸手扶住已经完全充血的小枢,干脆利落的坐了下去,枢听到他这样说:“既然这样,那就爱吧。”后来就是一场雨覆云翻的运动。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悸又在床上躺了3天……
枢从此以后就经常会把悸压在床上做一些(咳咳,那啥,你们懂得……小甜就不明说了。)然后悸第二天下不了床了……和黑花瓶邪有些像:一夜七次或者一次一夜……(233……话说……为什么盗墓会乱入到这个里面来?!)
不过悸还是很乐意听到在那个的时候听到枢低声说:“我爱你,悸。”那种是甜到心底的感觉……不过我相信悸是永远不会承认的。(悸,你个傲娇受。)
小甜的话:
小甜很久都没有更文了呢。第一个就是补习太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家里电脑的硬盘坏了。平板默认的就是手机版的,没办法更文。所以大家等文等得辛苦了。这货还是用电脑课的时间码出来的字呢……是不是该表扬我一下?(泥垢,拖了这么久的文还好意思说要表扬?!)
第十九夜 安静
悸轻悄悄的跳上夜之寮的屋顶,然后抱膝坐在屋顶上,微微抬头看着满天繁星,茫然的叹了一口气:〖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和枢在一起了?是不是……太自私了?不知道父亲和母亲知道了会不会被气的从地底下爬出来。〗
之后便是一声轻笑,〖血族死后是连灰都不会留下的。仿佛,根本就没有来过这个世界。到时候自己是不是连存在过的痕迹都找不到呢?〗继续看天,冷风灌进微敞开的领口,悸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好冷。冷到骨髓的冰凉,这让他恐惧,一点一点用葱白的手指抱紧自己。
枢感觉到枕边人不见了,慌忙找到了这里,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悸让人心疼——像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动物一样,紧紧地抱住自己,酒红色的眸子有点悲伤有点茫然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孤单害怕。枢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悸,用同样冷的身体去温暖那颗心。
悸一看来人是枢,马上整理好心情,对他微微笑了一下。枢的心隐隐作痛:你为什么要这么懂事,不要压抑自己好吗?告诉我你的感觉好吗?你这样……知不知道我好心疼?
悸看着枢的眼睛,手抚上他的眉梢,笑着说:“我没事。”但是枢会信才怪,但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一旁,搂住了悸,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你不愿意说,我不也回去问,我尊重你。但是你要知道你的身旁一直有我在……〗
悸靠着枢的肩膀,眨眨眼,瞄了瞄枢的侧颜,笑得好温柔好温柔,他扭过头去,重新看着满天繁星,良久,才轻轻说道:“谢谢,枢。”声音很轻,几乎一说出来就被风吹得支离破碎,但是悸还是确定枢听到了,因为搂着他的肩膀的手臂紧了又紧。
枢也只是仰面看着一闪又一闪的星星,浅浅的叹了一口气:“永远不要对我说谢谢……”〖因为我做了太多太多伤害你的事情了……〗
“那说……‘我爱你’好吗?”悸突然间俏皮的笑了笑。枢的呼吸一涩,放在悸的腰部的手臂紧紧地收了起来,吻住了悸,辗碾缠绵。许久两人才分来,拖出了一条银丝。枢霸道的抱起悸,说:“天凉了,我们回去吧。”
悸没有说话,只是勾住了枢的脖子,把头窝在枢的颈窝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满的心安。
枢凝视着悸的睡颜,他永远都忘不了那晚冲动后帮悸清理的场面——青青紫紫的痕迹布满全身,红肿撕裂的小(xio)|岤(xue)往外吐着在已经冰冷粘稠的浊液并混杂着缕缕鲜红。枢把悸小心放在温水里,悸在睡梦中倒吸了一口凉气。枢狠狠心把两根手指探入受伤的小(xio)|岤(xue),小心的撑开,让红红白白的混合黏液。悸皱起了眉头,枢含了一口温水,唇吻上|岤(xue)口,缓缓的吐出温水。“啊……”悸疼的喊出声,那嘶哑、无力、干涩的声音让枢的心都揪成了一团。扭头看过去,悸还没有清醒,顿时便松了一口气。后来清理的时候枢都很仔细,尽量避免弄疼悸。最后涂消炎药膏的时候,悸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枢紧张的抱住悸,手指继续深入,把药膏擦好了手指退出来时,枢的脊背早就被悸因为受不了疼痛而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幕,枢的心还会隐隐作疼,悸被自己伤的很深很深……他的饭量明显减少,人也越来越瘦削,晚上经常翻来覆去睡不着,睡觉一定要开灯……最让他胆颤的是:悸经常睡着睡着就突然流眼泪,把自己抱得很近很近,不让任何人触碰。
第二十夜 二月十四
谁也没有注意到,墙上的日历,是2月14号……枢忙碌了一天,悄悄的在悸看不到的角度勾起了一丝温柔的笑。
终于到了晚上,想睡又睡不着的悸疲惫的起身,摸黑走到厨房,准备找到放在冷藏室里的薰衣草精油。他打开冰箱的门。半眯着的眼皮突然一跳。艳红,满眼的艳红!如落在宣纸上的一滴墨汁,那鲜艳欲滴的红一点一点地,在眼角散开,弥漫……这红,妖娆却不俗气,上面附着的水露也盈盈欲坠。
悸惊呆了,顿时瞪大了双眼—— 满冰箱的红蔷薇!最中间的蔷薇上还插着一张米白色的卡片。如同在粉红湖畔上的一叶扁舟。悸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下来。只见是最熟悉的字:我爱你。
悸的手开始颤抖,轻捂着嘴,双眼含泪,轻轻的将卡片翻过来,还有一句话:情人节快乐。泪水终于大滴大滴的掉在卡片上,模糊了一片字迹。
躲在一旁的枢轻轻上前,一把抱住了他,轻轻抚摸着他纤细的腰肢,鬓耳厮磨:“我爱你,还有,别忘了,情人节快乐。”
悸一个转身死死地抱住了枢,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仿佛要把这辈子的“我爱你”都说完,直到最后泣不成声……
满冰箱的红蔷薇,悸手中被捏皱了的卡片,被泪水模糊了的字迹,最后都见证了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情人节。
悸被枢抱回房间,眉头一皱,胃里有些不适,冲到洗漱台,但是想吐又吐不出来,很难受。枢看到了吓了一跳,关心的帮悸拍拍背。跟赛巴斯说让他找玖兰家的专属医生。
最后的诊断结果十分出人意料——悸怀孕了。枢又找来了好几个在吸血鬼中十分有权威的医生,结果都只有一个——悸已经怀孕2个月了。
震惊之余,枢去查阅古书却也没有查到为什么吸血鬼男子也会怀孕。悸听到这个消息则是一直在沉默,他最后吩咐给赛巴斯这样一句话:“我会安排你去吸血鬼医院里学习剖腹产,到时候就拜托你了。”
赛巴斯的回答也一如既往:“yes, my lord。”
枢晚上抱着悸时,悸突然来了这样一句话:“枢,能不能在我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去杀玖兰李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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枢闻言一顿,悸一直都是考虑大局的人,今天怎么?“我想让你和孩子不受到威胁。”
“我不想让孩子生下来没有父亲。”
悸把脸埋在枢的胸前,枢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还是叹了一口气,说:“恩。我答应你。”枢根本就没有想到这是一个双语关的句子——因为枢一去杀玖兰李土就一定会成功,那么,他就要离开枢了,那么孩子可能还没有生出来就要跟他一起消失了。所谓的爸爸,不止枢一个呢~
小甜的话:
我会告诉你们我打算开虐了吗?这次可不是甜虐甜了呢,是虐到死为止了哟~哟~哟~真的是到死为止……大家都做好心理准备。
第二十一夜 优姬
悸的肚子已经有一些显怀了,枢喜欢晚上让悸靠在床头,将耳朵贴在悸的肚子上。这时,悸会微笑着说:“这会儿孩子还小呢,你激动什么。”两人温馨的宛如一对老夫老妻。
枢会做一个静声的动作,轻声说:“这是我和你的第一个孩子。”
悸便会微微一笑,手放在了枢的头上,说,“枢,你希望他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因为这样等他长大了,我们就可以好好放松了。女儿的话好不容易养大了还要白白的送给别人,多亏。”枢冲悸开玩笑般的说。
悸则是笑着回了一句:“你不怕儿子也和你一样喜欢上另一个男人,然后像我一样嫁给了他?”
“……”枢顿时不说话了,只是把脸埋在了悸的肚子上狂笑……
悸被枢推出了夜之寮,说让他出去稍微走走,让一条和蓝堂跟在他后面。悸也是穿着休闲装,遮住了微微凸出的肚子。却没想到遇见了优姬,优姬对他说:“悸学姐,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悸对一条和蓝堂挥了挥手,自己跟在了优姬的前面来到了学院最偏僻的死角,在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下,看着优姬的眼眶红红的,开始发问:“悸学姐,你……是什么时候成为枢前辈的未婚妻的?”是的,优姬承认自己不甘心,为什么明明是她陪在枢前辈身边的时间长最后却不是在他身边的那个人?
“一生下来就是了,因为是纯血种所以这种事情很正常。”悸看着优姬不相信的睁大了眼眸,递给她一本血史,“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翻翻血史,上面有具体的写我们的信息。”说完扭头便走。
优姬的手指有些颤抖的翻阅起血史,果真看到了这一条:玖兰悸为玖兰枢的同胞妹妹且未婚妻……两人于xx年xx月xx日结婚。优姬眼里一道阴冷划过,跑着跟在悸的身后,说:“悸学姐,你的书。”
在悸往前走了几步后,悄悄拿出零的血蔷薇之枪,对准位置,闭着眼睛,开了一枪,不意外的眼前的吸血鬼向前走了几步倒在了地上,看到殷红的鲜血,手吓得一颤,枪掉落在了地上。倒退了几步,转过身飞奔起来。零过来找优姬时正巧看见了悸倒在了地上,眼睛开始发红,为了不让优姬注意到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声,直到优姬走远了才踉跄着拿起血蔷薇之枪走掉——优姬犯下的错由他来承担。
枢嗅到了空气中隐约传来悸的鲜血味,一个瞬移,来到死角时发现悸本来就不是很红润的双唇此时变得苍白,手却挡在腹部。枢急忙吸了一口自己的鲜血唇对唇的过渡到悸的唇里,因为怀孕的原因,纯血种的自愈能力基本上就不起作用了,枢处理伤口时看到了一发银弹,却听一条他们说是优姬找的悸,脸色顿时就暗了下来。
悸却说:“枢,这次我受伤是个意外,不要追查了。”
枢只得阴沉着脸色叹了一口气,妥协了,“只要你和孩子没有事就好。”
第二十二夜 绯樱闲出现
“理事长,希望你好好教育一下风纪委员。”枢将一枚银弹放在理事长的桌上,顺便有一张体检报告,“你应该庆幸悸和我的孩子没有事。而且悸也不想让我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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